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沈顾□□他的侧颈

作者:吾志于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燕琛能看出岑止清微笑里的敷衍。


    不知道沈顾和他说了些什么,但很明显,岑止清开始刻意疏离他了。


    人之常情。


    毕竟他对岑止清确实有几分意思。


    回国以后,罗其城拉着他到处喝酒玩乐,非常吵闹,燕琛说他要去找岑止清,于是拒绝了他的所有邀请。


    只有在岑止清的身边,他才是完全清净的。


    他姿态轻松,带着几分礼貌的笑,“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岑止清低着头,似乎是在犹豫。


    犹豫几秒,岑止清侧过身子,“进来吧。”


    燕琛笑道:“谢谢。”


    走进客厅,燕琛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与他记忆里的差不太多,只是少了几名女佣,管家也不见了。


    燕琛问:“你一直在打理家务吗?”


    岑止清很客气地笑笑,“嗯,闲着也是闲着,我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他为燕琛倒了一杯红茶,茶香浓郁。


    燕琛喝着红茶,笑道:“嫂子长得这么漂亮,做事利索,沈哥真是有福气啊,能有像你这种的好妻子。”


    岑止清偏头笑着,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揶揄,回道:“嗯,能有像沈顾这种的好丈夫,也是我的福气。”


    燕琛问:“哪里好?”


    岑止清顿住一秒,继而非常自然地说道:“哪里都好。”


    “是吗。”燕琛晃着茶杯里的红茶,“听说你们是家族联姻?”


    岑止清神色如常,否定道:“不是啊。”


    虽然他们确实是家族联姻,但沈顾不想公开,所以在旁人的眼里,他们就是一对从高中恋到如今的小情侣,感情和睦,爱意正盛。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岑止清垂着眼,“如果是家族联姻,我们早就该结婚了。”


    他抬起头,很是纯良地笑笑,似乎有些憧憬,“说不定毕业就结婚了呢。”


    燕琛看着他略显幸福的表情,点了点头,“没关系,你们的感情非常好,可以弥补时间上的不足。”


    岑止清笑道:“嗯,所以沈顾很照顾我。”


    燕琛静静地看他演戏。


    他与沈家有点关系,当初沈顾结婚,他的哥哥沈度找他聊过这件事,而沈度是个谜语人,从不肯把事情全貌告知给他。


    那时沈度很忧愁,问燕琛:“联姻会是好选择吗?”


    结合时间线,在他问完这句话的第七天,沈顾和岑止清结婚了。


    沈度是什么意思,所谓答案,浮于纸上。


    岑止清的找补不攻自破。


    当然,他不是要拆散岑止清与沈顾。


    他只是对岑止清很好奇,想要多和他说说话,仅此而已。


    燕琛笑而不语,碰碰岑止清的茶杯。


    岑止清缓慢地坐在他的对面,礼貌问道:“有什么事吗?”


    “有。”燕琛拿出一张浓墨重彩的入场券,“我和朋友办了一场画展,希望你能参加。”


    岑止清没有去接,“不好意思,我不能收。”


    燕琛问:“为什么?”


    岑止清带着几分歉意,“我没有空闲时间,抱歉。”


    “难道沈顾每天让你干重活累活?”燕琛将入场券递到岑止清的手里,“来看看吧,你应该会喜欢。”


    岑止清只好接过入场券。


    这是一场关于油画的画展,将有许多名画展出,看得出来燕琛在这方面很有力量。


    岑止清确实想去。


    天灾发生之前,他们家庭氛围很好,岑止清想要去学艺术,家里都很支持。


    可惜洪水过后,家人皆已去世。


    后来他被送到特殊机关,培训多年,根本没有时间去学艺术。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人应该向前看,而且岑止清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看着入场券,岑止清有些感慨地说道:“油画啊。”


    燕琛笑道:“期待你的到来。”


    “其中有些是我的收藏品,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燕琛指指入场券里的画作,“比如这幅。”


    岑止清看向他指的那幅画。


    黑山白水,曲曲绕绕,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是某位知名波兰画家的开山之作。


    岑止清摇了摇手,“那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燕琛挑眉,说:“没事,我会经常来找你聊聊天,它就是报酬,怎么样?”


    岑止清低头笑道:“这实在是……”


    燕琛劝导道:“收下吧,然后下个周六,陪我一起参观画展,好吗?”


    岑止清看着入场券,似乎非常犹豫。


    “放心,我不会告诉沈顾的。”燕琛喝着红茶,眨了眨眼,“只有我们知道。”


    他放下茶杯,将把手朝向自己,觉察到岑止清的视线,他抬眼看向岑止清,然而岑止清只是看着入场券,想法有些挣扎。


    挣扎了五分钟,岑止清选择收下那张入场券,叹道:“我会参加。”


    燕琛笑道:“那再好不过了。”


    燕琛没有逗留太久,聊了半个小时,他便告辞了。


    临走之前,他看向岑止清,别有深意地说道:“我并不觉得扔进绿化带是一个好选择,万一砸断了树枝,砸到了草皮,那就不好了,对吗?”


    岑止清微笑低头,“抱歉。”


    说完以后,燕琛笑道:“再见。”


    岑止清回道:“再见。”


    送走燕琛,岑止清回到桌前,将入场券藏在枕头的夹层里,然后走出卧室。


    然而刚踏出一步,他就顿住了。


    岑止清看着忽然出现的沈顾,有些不知所措,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笑着问道:“是忘拿什么东西了吗?”


    沈顾长久地看着他,“或许我忘拿了你,你觉得呢?”


    此言一出,岑止清当然知道沈顾看见燕琛了,他后退一步,靠在墙上,苍白解释道:“他是客人,不能不理……”


    沈顾走到他的面前,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眼神躲躲闪闪的岑止清,问道:“他是客人,那我是什么?”


    岑止清有些害怕,“我……”


    “我是主人。”沈顾拍拍岑止清的侧脸,冷笑道,“你的任务就是伺候我,其余的想法,最好不要有,听见了吗?”


    岑止清怯怯点头,“我知道了。”


    沈顾捏着岑止清的下巴,警告道:“如果你还想出去,如果你还想要站在太阳底下,不要和其他人说话,什么关系都不能有,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碰到你。”


    岑止清害怕极了,点头说道:“我不会的。”


    看见他眼里的后怕,沈顾稍微满意,“你最好是。”


    放开岑止清,沈顾说:“给燕琛发消息。”


    岑止清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嗯?”


    “发消息。”沈顾命令道,“说你有事找他,让他回来。”


    听见这话,岑止清大致明白沈顾和燕琛应该没有见面了。


    他忙不迭地拿出手机,刚想打字,他怯懦地看向沈顾,请示道:“我需要说些什么?”


    沈顾喜欢他言听计从的样子,带着几分凉薄的笑意,说:“你有礼物要送给他,希望单独见面。”


    岑止清在沈顾的注视之下,缓慢地打出一行字,然后将手机递给沈顾,“这样……可以吗?”


    沈顾看了一眼,“可以。”


    岑止清点点头,发送消息。


    沈顾讥讽道:“看来你很适合这种事啊。”


    岑止清拘谨地站着,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沈顾脱下风衣,说:“去换睡衣。”


    岑止清愣在原地,“睡衣?”


    沈顾冷声道:“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岑止清只好回到卧室,换上一身宽松的睡衣。


    他的睡衣版型简单,更偏向睡袍,颜色素净,刚好能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沈顾将燕琛送给他的手表放进盒子里,递给岑止清。


    这时,门铃响起。


    沈顾示意岑止清站在门前,岑止清忐忑不安地照做了,沈顾从后面抱住他,吻着岑止清的侧颈,说:“开门。”


    他的吻毫无章法,甚至咬住脆弱的皮肉,牙齿研磨,很疼,但岑止清不敢声张,他只能将喘息全部压抑在喉咙里。


    他看着监视器里的燕琛,狠狠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打开房门。


    阳光洒在玄关,三人见面。


    沈顾的□□变得更猛了,岑止清吃痛皱眉,耳根血红,肩颈更是粉透了,他的身体被沈顾环抱在怀里,完全失去主动权。


    燕琛眯起双眼,看着动作亲密的两个人。


    沈顾伸手探进岑止清的睡袍里,大肆摸着他的侧腰。


    岑止清被他摸得身体发软,但还是保持理智,将礼品盒送给燕琛。


    恰好,沈顾咬住他的喉结,岑止清闷哼一声,声音颤抖地说道:“……还给你。”


    燕琛接过礼品盒,没有其他多余的表示。


    岑止清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果断地合上了门。


    沈顾看着被他啃得发红的脖颈,笑着问道:“送出去了?”


    岑止清点了点头,心脏还在狂跳。


    任务完成,沈顾松开岑止清,“你最好记住今天。”


    岑止清失去依靠,脱力地倚在门上。


    系统再次发出尖锐的爆鸣。


    “工伤!这绝对是工伤!”


    “宿主!你不干净了啊宿主!”


    岑止清听着他的嚎叫,不想说话。


    说实话,沈顾刚吻上他,他就瞬间起了杀心。


    死法都想好了。


    好在他的专业素质过硬,克制住了过肩摔的肌肉记忆。


    几秒后,岑止清再次换上一副娇妻模样,穿着被揉皱的睡衣,有气无力地站起身来。


    沈顾已经穿戴整齐,走到他的面前。


    沈顾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问道:“舒服吗?”


    岑止清根本不敢抬眼看他,摇头不是,不摇头也不是,只能呆呆地被他看着。


    沈顾心情大好,放过了他,“回去吧。”


    随后,他走出家门,去上班了。


    两条街之外,燕琛看着被原路送回的手表,看得想笑,他将手表扔进垃圾桶里,回想起方才的岑止清。


    被亲得迷迷糊糊,还要维持破碎的理智,还他礼物。


    真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啊。《 》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