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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表白

作者:橙年烧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说你人手不够就不应该把他们放在监视我这件事上,我规律地去书院上学散学,每点都敞开在你眼前,连坐在哪穿什么吃什么你都知道,要有隐瞒也是你逼的!”


    “看来你对我的安排很不满啊”,他接住她脱力的手,两指一并握在一起。话语里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那为什么不高兴?”


    李清琛把话说到这里了,就想他的控制欲不要那么强,没达成这点自己反而被他逼哭了,


    “因为你就算嫌弃我的钱也应该只丢你的那块,你把我的那份也扔了”


    她哭得伤心欲绝,都有些喘不过来气。眼睛通红地看着他。“还不许我捡回来…”


    “……”陆晏松开她的腕子,顿时性致全无。


    “你和你的钱在一块儿过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李清琛显然隐瞒了什么。等陆晏拿到暗探详细的报告时,攥紧了手。


    她敢和他叫板,已然不害怕他的权威了。


    就是对她太好了。


    陆晏扶着额,感受到一个君主信誉在逐渐的流失。满目浮冰消融,只剩脚下的一块。


    “陛下,这是从京城来的奏章,这是江南州史呈上来的经济报表。”


    书吏一堆堆地将奏章呈在他手边。


    “不看。”他生气地把那些文书挥落在地,临时披起来的外袍因为他的动作有一小半堆在地上。


    “让州长史明天和我请罪,他怎么带的民风,州民张口闭口就是钱。”


    一时,四周之人唯唯诺诺地退下。


    保持安静。


    “陛下,我可以出去一趟吗?”李清琛战战兢兢的从里间探头。几缕发丝沿着她的肩头垂落。


    发尾还是湿的。


    陆晏冷着脸,压根不想看见她。“赶紧滚。”


    小姑娘蹑手蹑脚地绕过地上的奏本,生怕惹得陆晏一个不高兴拿她杀鸡儆猴。


    不堪一握的腰肢在薄纱的遮掩下,绰约朦胧,欲说还休。轻易就引人遐想到其白玉般的触感。


    “滚回来。”


    他有些眼热地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颈侧。张口含住她的耳垂,音调比刚刚低了好几度,“怎么那么听话?”


    李清琛的亲娘就在几道墙之外,她想去陪她,自然态度特别好。


    她忽略陆晏阴晴不定的态度,任由他动作了一会儿。脖颈痒得受不了时才微微躲开。


    “嗯?”


    他的寒眸染上明显的情动,这眼神她无比熟悉。


    果然,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明显要继续下去。


    “…呼”李清琛憋不住去,等结束时脸颊都红透了。趴伏在他的肩上,缓着气息。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因为爱欲一直掐着她的腰。等她忍不了痛瑟缩的时候又名正言顺地抱她入怀。


    空气里每一缕气息都是湿热缠绵的味道,带着雨夜室内独有的暖意。


    让人愈发缺氧,胸口发闷,像堵着一口气。等到唇再被咬含住时,堵着的气好似会膨胀。配合着那掠夺一起,迂回着攀上顶峰。


    随着欲望愈发浓烈,他给的空隙也越来越少了,这种几乎可以等于没有的照顾在之后才显出其重要性来。


    她想要……


    推开他之后,李清琛扭过头清咳了几声,眼眸里都是水光。


    雪白小巧的鼻尖被他用两指轻捏住,等到她挣脱不了脸蛋都憋得通红时才松开。


    她好像听到了声轻笑。有些低哑,带着浓重欲望的。


    “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能不能练练。”


    真要私下练了,到时候吃醋发疯的不知道是谁呢。


    李清琛委屈至极,鼻尖泛上粉红,“是你…一直亲”


    “那么可怜啊。”他漫不经心地调笑,毫无悔过反思之意。


    这时候他才是最好说话的时候,虽然依旧刺耳,不过李清琛也不想等了。


    她挣了挣,表面上看是不满压迫才非要逃离他的怀抱。


    “哼。”


    陆晏不满地轻哼一声,“那就换个姿势。能让你记得更深、刻。”


    此“深”非比“深”。他既然说到那必然是要做到的。


    她明显还不懂话里话外的可怕之处,只是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弯了弯眉眼,笑出一颗略钝的虎牙。


    好看的眸子宛若春水涨池,水波流转。似有万般温柔。


    陆晏逐渐有些沉溺,后来直接捂住了她的眼睛欲加重力道吻下去。不管她换不换气的事了。


    既然勾引他就该付出代价。就像前世她不爱他却偏偏装作对他无怨无悔的样子,都是她欠他的。


    今世怎么样都怨不得他。


    “…陛下,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需要等一会儿。”她向后退了一步,仍旧用那种溺毙人的眼睛望着他。像是要干一件大事。


    可是陆晏的嘴角拉成一条直线,抱着胸非常不爽地靠在太师椅上。


    这时候让他等,能是什么好事。每次都要提些无关的事来扰他性致,他还没原谅她刚刚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就和他闹。


    听着里间悉悉索索换衣物的声音,更加不耐了。


    心情如天气般变化得极快,晴转多云,多云转暴雨。


    “你好了没李清琛?等你换好衣服,再出去大半夜地寻人带到我面前,我得等多久。”


    猫咪烦躁地划拉着桌案,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李清琛对他实在太差了,就要进去抓人。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大半夜不睡觉,就等着你引荐呢……他要是敢来我就砍掉他脑袋。”


    里间屏风与纱幔层层叠叠,陆晏心情很不好地剥开。


    “你听到没?”


    朦胧的月色混着雨声,他很快噤了声,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他这副难得一见的模样让人更加紧张了。


    李清琛忍不住攥紧了手心,有些不自信。虽然女装的她被无数人追捧,但陆晏毕竟见过太多美人了。


    他催得又特别急,她只来得及绑好一根衫裙的系带。嫩白的指尖为了消散紧张,又默默低头系着另一边的。


    她整个人在女装露出来的肌肤都泛上了层薄粉。


    “好了。”她给自己打了下气,故作轻松地宣告。


    黑亮如葡萄似的眼睛一瞬不错地看着陆晏,她的君主。


    “我叫李念,是李清琛的妹妹。您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他说她骗他,估计归根到底就是这一件事了。


    她曾经发誓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再穿衫裙,却为了不再骗他,无比敞亮自信地站在他面前。


    像她本来被剥夺的权利在皇帝的认证下,变得合理且万般美好。


    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几步,“你要介绍的人是你自己?”


    李清琛到现在也没摸清他的脾气,是高兴还是生气。便有些怕地后退两步。


    陆晏眼睛发红抓住她的腕子把她拽进怀里,恨恨张口咬着她的耳廓,咬了很久也不放开。比接吻的时间还长。当她向后躲的时候,铁钳似的大手紧揽住她的腰,她完全贴在他紧实的胸膛。


    他咬得更紧更严密了。不像调情,像在发泄着无尽的恨意。他就是在恨她。


    李清琛都感觉耳朵要被咬猫咪咬烂了彻底标记。


    她有些护住耳廓,觉得要痛死了才试探性地问,“陛下?”


    他拦腰抱起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屋外细雨打入青石,细细地润泽万物。


    “朕觉得你还是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这句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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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话顺着耳廓钻进耳蜗,刺激着每一根末梢。烫得她每根骨头都酥麻一片。


    怎么能沉默半天就说出这句话呢。


    李清琛想了想,到底还是他万千侍妾中的一个,她之于他没什么特别的,满足欲望而已。


    可是她不敢像对冯元一样只是玩玩的态度,等考中进士就分手,让他去联姻。她有预感自己这样干会被陆晏搞死的。


    像他这种出生时即是太子,一成年就是皇帝的人,得他玩她才行。


    那就等他玩腻了再走也不迟。自己怎么样都是要当他首辅的人,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多亏李清琛情根愚钝,才会让此时此刻看起来那么美满幸福。


    “我喜欢你。”她说得坦坦荡荡。


    干了今天晚上的第二件大事。


    答应帝师的一件没落都做了。那么雄韬伟略、博学广识的人看出来她的心思是这样,那她可能真喜欢陆晏。


    毕竟他一身水墨青衫,穿得着实好看。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空气好似都冻结不再流通。


    陆晏停下自己的动作,堪称咬牙切齿,“你有病吧!”


    李清琛:“……”


    这和她写的话本一点也不一样啊。


    “没有。”她诚实回答。


    陆晏眼底红意更甚,耳廓更是有明显的绯红。


    “你自己看看穿的什么破烂,这是在什么穷乡僻壤,而你又挑的什么时间。一个正常醒着的人都没有!”


    他用冒着绿光的眼神看着她,过于焦躁不安于是又凑近咬了她一下。像生闷气般缓了好久。


    而后才慢慢起身让她起来坐好。坐端正。


    这和他想要的不一样。和曾经无数次想象的场景都不一样。


    她什么都没准备,她太随便了。


    她一点都不重视他。


    一没向内阁起书报备,二没走流程盖章,三没成奏本流通到他的案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说了就没下文了,谁信啊。


    在他眼中,至少是她得身着深红色写意金鹤袍服,腰间悬着碰撞在一起极好听的菩提珠子。而后她当着朝野上下的面,不顾天下人反对地说出这句话。


    在皇城太和殿前!


    这样对比起来,刚刚李清琛确实太随意了。


    猫咪转着圈万分气闷,“你刚刚甚至窝在被子里,我差点都没听清!”


    一种骨子里升起来的焦躁就像□□一样浇都浇不灭,他控制不住想咬她一下警告,于是又顺利成章地掀开锦被紧紧抱住干燥的李清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与她缠绵在一块儿。吻无声无息,无法预估地似春雨般落下。


    春雨初歇时他圈住她的腰身,声音低哑,“那你再说一遍。”


    李清琛气喘吁吁,以为自己干完这两件大事就可以滚了,毕竟他心情不是一直不太好嘛。


    但是陆晏想要,那就可以。


    “我喜欢您。”


    “和之前的不一样。”


    “……”


    李清琛从来没有那么耳热过,就连第一次她泡汤池而他在一屏之隔的地方批奏折,她都没有这样过。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我…喜欢你。”


    他的批判在她话音刚落就紧随其后,说得极为冷肃客观,“一点都不流畅,你很勉强。”


    “……”


    他是不是找茬啊,祁朝民风不算开放,就算只有两个人也不可能一晚上说那么多遍吧。


    李清琛咬着牙,还真的说了几十遍。


    陆晏他太挑了。


    当然最后天边破晓时,他除了挑剔外还回了一句,“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声音极闷,还有些堆积两辈子,如今些微透露出来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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