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茁,你受伤了?!”看着商茁沾染着鲜血的衣角,谢滴星颤声问道。
“嗯?”商茁偏头看向自己的身后,伸手扯了扯衣角,这时两人都发现了——商茁并没有受伤,而是来月经了。垂下的衣角是沾染到了裤子上的血迹。
商茁刚想解释自己没有受伤,就听到谢滴星说:“阿茁,你来月经了,你那里有备用的月经垫吗?”
“?”商茁闻言一愣,她没料到对方的反应会是这样,更没想到一向害羞内敛的谢滴星会问自己有没有月经垫。
见商茁没有吭声,谢滴星有些着急:“你若是没有,我去帮你买些……”
闻言,商茁笑了:“你一个男子,谁会卖你月经垫?而且等你回来,我的裤子估计都要湿透了。”
谢滴星咬了咬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去找靳教官借!”说着,就转身准备去找靳教官。
“诶诶,我有我有!刚才是逗你玩儿呢。”商茁连忙拦住他。
听到商茁的话,谢滴星松了一口气,又朝她催促道:“那您赶紧去用上吧。”
商茁看着他比自己还着急的神情,好笑地说:“不着急,宿舍离这边没多远,我一会儿就去换。不过,我好奇你为什么对女子月经这么清楚?而且,你竟然没害羞?按照你以往的性子,我还以为你看到我来月经了,得羞红了脸,头都不敢抬呢~”
谢滴星平静地说:“女子月经流的血和在战场上流的血,没什么区别,都是女子光荣的勋章。男子看到了只会敬佩。”
听到他的话,商茁心头一震,双眼下意识瞪大,愣愣地看着他。
想到小时候,谢滴星的目光软了软,他轻声道:“母皇曾下令让大朝所有的男子都要学习有关女子的生理知识,男子理解女子的不易,才会发自肺腑地孝顺母亲,友爱姐妹,敬重妻主。
“我有两个姐姐,给我启蒙的老师也是女子,所以我比寻常男子了解得会更多些。”
商茁不可思议地问:“你们还教这个?”
谢滴星双眼弯起,将那些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的话,复述给商茁听:“上课时老师讲过,‘女子从第一次来月经之时,就代表她已经拥有了如同神明一般创造的能力。’要对她们保持敬佩,她们与生俱来就带着创造的能力。”
“阿姐也曾告诉过我,‘女子肩负着孕育新生命的重任,每一个开始来月经的女子,就说明她们已经开始接过这个重任。’要感谢她们,是她们的付出,才让人类得以繁衍,文明得以传承。”
商茁注视着他,没有再说话,但是听得很认真。
说到这里,谢滴星顿了顿,想起了那个总是很忙,自己一年都难得见上一面的母亲。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怀念,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母亲的这句话,被他牢牢记在心中:“女子一生流出的经血总和,相当于四个成年人的血量总和。要对她们怀以敬畏之心,每个女子都是个英雌。”
听到这里,商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你的老师、阿姐、母亲,真的把你教得很好。”
谢滴星笑着点点头,赞同道:“她们都是很优秀的人。”
商茁也笑了:“你母皇我是无缘再见了,不过有机会的话,可以拜访下你的老师和阿姐。”
闻言,谢滴星愣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垂着眼眸,低声道:“有机会我把她们介绍给你。”
“嗯嗯,殿下今天先不说了,我回去换衣服了。”商茁苦笑道。刚才只顾复盘模拟战了,也没在意身体的感官有什么不同,这会儿注意力都回来后,商茁忍不住扯了扯裤子。
“那您快去吧。”目送商茁和赵国安两人离开后,谢滴星收回了视线。
走出模拟场,谢滴星看着守在门外的两个贴身宫男,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启唇道:“去食堂。”
回宿舍仔细擦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商茁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今天大脑一直紧绷着,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地盘后,就忍不住松懈下来。
拒绝了赵国安的吃饭邀请,商茁懒洋洋地说:“国安姐,你回来帮我带两个肉夹馍吧,我不想动了。”
赵国安很爽快地答应了:“行!你在这儿好好歇歇脑子,我一会儿就回来。”
听到宿舍门被关上的声音,商茁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想要摒弃一切杂念,好好地休息会儿,可大脑却又自作主张地一遍遍回放着今天的模拟赛。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想要强迫大脑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淅淅索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赵国安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一同响起:“阿茁,宿舍楼下有人找你。”
商茁移开胳膊,慢慢睁开双眼,懒洋洋地问:“国安姐,谁找我?”
赵国安的声音带着笑意:“是谢老师身边的宫男,我看他手里还提着个什么东西,应该是谢老师有什么东西托他给你吧。”
闻言,商茁有些不解,她和谢滴星才刚分开,对方有什么东西需要现在给她?等等!谢滴星这个小傻瓜,该不会真的去找靳教官借月经垫了吧?!想到这里,商茁连忙坐起,三两下穿好鞋子后便朝楼下奔去。
看着商茁突然生龙活虎的背影,赵国安满脸都是笑意,看到商茁的心意能得到回应,她打心里为商茁感到开心。
商茁刚到楼下,就看到了在她们楼下来回踱步的小文,对方时不时地望向宿舍门口,一脸焦急。
在看到商茁后,小文顿时眼睛一亮:“商女郎,您可算出来了!”
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商茁:“这是我们公主亲手熬的红枣桂圆汤,给您补气血的,您趁热喝~”
商茁看着眼前的食盒,脑中繁杂的思绪仿佛被人按下了清空键,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垂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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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食盒,声音低低地说:“帮我谢过公主殿下,我一定会细细品尝,一滴都不浪费。”
听到她的话,小文笑弯了眼,十分欢快地应道:“小人记住了~您没有别的吩咐的话,那小人便回去和公主殿下复命了。”
“去吧。”商茁朝对方点点头,看着小文迈着小碎步的身影越来越远。
之后,随着《阵法要领》编纂结束,谢滴星也将自己关于阵法的全部经验心得传授给了甲班学员,他为期一个月的教师生涯,圆满结束。
离开前,谢滴星偷偷找到商茁,满眼不舍地和她道别:“阿茁,此次一别,下次再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你会不会,忘了我?”
看着谢滴星怅然若失的样子,商茁温声安慰道:“总会有机会再见的,还请公主殿下再等我两年,等我军校毕业了,能有一官半职后,我就立刻去向陛下求亲,求她把你赐给我。”
谢滴星盯着商茁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又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阿茁,只要你愿意娶我,不管是一年还是五年,还是十年……又或者一辈子,我都愿意等的!”
商茁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手帕,捏着谢滴星的下巴,动作又轻又柔地将他从眼眶中滚落的眼泪擦干:“又掉小珍珠了?上次还说以后都不会哭了……”
“你忘了,我都收了你的‘定情信物’了,当然要把你娶回家了~”
看着恋人温柔的神情,谢滴星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相信您。”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教室外的那棵银杏树从学员们刚进甲班时光秃秃的树枝,变成谢滴星来授课时满头翠绿的树叶,再到如今的满头金黄。时间总是不容停留地前进着。
这天课下时,商茁看着空荡荡的讲台,下意识想起了那道翩然的人影。还没等她细想,后背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扭头看去,发现是自己的好友胡燃,可她的脸上却无往日的矜贵高傲,只余一抹复杂难言的神色。
“阿燃,你站这儿干嘛?”商茁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
胡燃长叹一声,看向好友的目光中,既有心疼,又夹杂着同情和沉重。她没有说话,向商茁招招手,示意她跟自己来。
商茁一脸怀疑地嘟囔着:“你这是什么眼神儿?看着怪怪的……”
两人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后,胡燃沉默了许久,又忍不住长叹一声。好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闭上了。就这样数次后,搞得商茁神经都绷紧了,她才终于开口:“阿茁,你、现在还喜欢三公主吗?”
此话一出,吓得商茁眼角一跳,她正想怎么搪塞过去时,就听胡燃接着说:“阿茁,忘了他吧……我有个表弟,长得国色天香,为人温柔又善良;有空我安排你们见上一面,你要是喜欢他,我有办法将他许配给你……”
商茁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看着絮絮叨叨的胡燃,突然问道:“阿燃,是公主殿下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