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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作者:胃口很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翌日清晨,得知姪女已经生产的赵大山,一大早就骑着自家的大黑骡往城里赶去。


    到了吴氏产院,赵大山拴好骡子后,先去岳母的书房拜见了岳母,之后才去后院的休养院看望姪女。


    赵大山过来的时候,钱宁正在吃早饭,两个夫侍一个正在哄孩子,一个伺候她用饭。


    “小宁,你身体怎么样?”赵大山把带来的补品放到桌子上,对钱宁问道。


    钱宁刚想起身,就被赵大山按了回去,“起啥起,都是自家人,就别整那些虚礼了。”


    钱宁看着这位一贯豪放不羁的姑母,却觉得心里暖暖的。虽然从小和姑母见面不多,但在钱宁的心里,她却比父亲更亲近、更加可靠。姑母从来都是表里如一,对她的好是不掺杂质、不求回报的真情。


    钱宁笑着对赵大山说:“姑母,您怎么来了?”


    赵大山拉了张凳子,大咧咧坐在了钱宁床前,“我听你国安姐说你昨天下午突然生产了,你是我姪女,我怎能不来看你?”


    说着,赵大山指了指自己带的补品,对一旁的白蜜说道:“这些都是帮助产妇补气血的上好补品,你每日给小宁炖一碗,炖得时候仔细点,切记不要炖过头了……”


    白蜜连连点头,恭敬地说自己记住了。


    和姪女闲聊了会儿,赵大山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钱宁,“之前听说你怀孕时,我就给你腹中的孩子备好了。虽然钱家肯定也会给孩子准备,但这是我做姑祖母的一点心意。”


    钱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银质长命锁。她愣了下,在钱家只有女儿出生才会有长命锁,男孩是没有的。钱宁取出长命锁,手指轻轻抚过长命锁上的祥云纹路,看到锁身上“长命百岁”几字时,她的目光不由一软。


    赵大山看到姪女在看锁身上的字,爽朗一笑,“你姑我是个粗人,想不来什么文雅的词,就祝孩子长命百岁、健康长寿吧。”


    钱宁温声说:“这就是极好的祝福了。”说着,她示意夫侍把孩子抱过来。


    带上长命锁后,钱宁觉得怀中的孩子好像变得可爱了些,没有让她那么不喜了。


    赵大山伸手点了点孩子的脸蛋,轻声问:“孩子起名了吗?”


    钱宁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和赵母开玩笑道:“要不姑母帮孩子起个吧。”


    赵大山连连摆手,“那怎么行,孩子的名字都是由母亲起的,你学问好,起个名字对你来说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钱宁沉思片刻,开口道:“引玉,就叫他引玉吧。”


    赵大山称赞道:“这名字好,听着也好听。”


    “咚咚”


    两人说话间,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得到妻主的示意后,白蜜连忙上前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官服的高大女人后,白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低着头,嗫嚅着说:“不知、不知两位大人是有何事?”


    领头的那位女子冷声问道:“钱宁,钱女君可在?”


    听到有人找自己姪女,赵大山也起身向门外走去,看到两人身上的“女子护持司”的官服,赵大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位大人是来登记孕妇生产信息的吧?”赵大山冲白蜜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来和官差交谈。


    看到出来了位女子,官差脸上的表情柔和许多,“正是。”


    “二位随我来吧。”赵大山招呼着两位官差来到钱宁床前。


    按照程序,两位官差一个负责询问钱宁的个人信息,另一个则从口袋中取出一支笔,在手中的文书上飞速地记录着。


    如果商茁在这里,她一定能认出记录文书的那名官差手中的笔——正是现代社会中常见的钢笔。


    确认墨迹干了以后,负责记录的那名官差把其中一份文书递给了钱宁。“钱女君,信息已经登记好了,您之后凭借这份文书,可以在户籍所在地每月领取五两银子,为期一年。之后生活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到当地的‘女子护持司’寻求帮助。”


    钱宁双手接过文书,感谢道:“多谢大人。”


    登记完后,两名官差起身后向钱宁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钱女君,在此我们代表大朝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感谢您为大朝诞下新的生命,大朝会永远铭记子民为她所做的一切贡献。”


    两名官差走后,赵大山又陪姪女待了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


    “啪!啪!”


    屋外传来几道炮竹声,和孩童们的欢笑声。越靠近年关,炮竹声就越多。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嬉笑打闹的小孩子,放假后,一个个就像终于飞出笼子的鸟儿一般,恨不得将整片天空都遨游一遍。


    相比欢声笑语、无忧无虑的孩子们,大人们过年时的活计就繁杂得多了。女人们要赚足家里过年的银钱,再把家门上褪色的旧对子揭下,换成红纸浓墨的崭新对子。男人们则是需要精打细算,为家里尽可能地置办丰富的年货,过节必不可少的鸡鸭鱼肉、孩子们爱吃的糖果点心、柑橘、柿饼……手巧的夫婿还会为一家人缝制身新衣,象征辞旧迎新。


    除夕前一晚。商茁和赵国安正趴在火炕上下五子棋,两人说好,输的人要在脸上贴一张纸条,结果赵国安脸上贴了四五张纸条了,商茁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就在赵国安即将再次输棋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赵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安安,阿茁,你们睡了吗?”


    “没呢!”赵国安起身踢踏着鞋子就去给赵父开门。


    门外的赵父捧着两身新做的衣服走了进来,“我给你们俩一人做了一件新衣,你们试试合不合身~”


    商茁看着眼前这件针脚细密、纹样精细的红袍,忍不住惊叹道:“哇!叔叔您手也太巧了!这衣服比我在成衣店买的都好……”


    赵国安一脸骄傲地说:“那是!我爹做的衣服十里八村都排得上名号的!而且我爹有个独门绝技,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保准你穿上合身!”


    闻言,商茁的夸赞更是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叔叔,您简直仙男下凡,人长得漂亮不说,做饭还好吃,就连衣服也做得这么好,您这么贤良淑德,可让其他男人该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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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父被两个孩子一连串的夸奖,夸得晕头转向,一阵阵热意往脸上涌,整个脸像涂了胭脂一般。赵父不好意思地捂住脸颊,匆匆跑出了女儿的卧室,屋子里的两人只听到一句,“要是哪里不合适,国安你把衣服拿过来,我再改改~”话音未落,人已不见踪影。


    屋子里的赵母正在给两个孩子准备明日的红包呢,就见夫婿跟被鬼追一样逃回了屋里,捧着着自己的脸,不知道傻乐什么。


    “阿兰?”见夫婿没有反应,赵母走到赵父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调笑道:“喝蜜了?笑得这么开心~”


    赵父嘟嘟嘴,娇嗔道:“比喝蜜还甜~”


    赵母一脸坏笑,“是吗?我尝尝……”说完,便低头吻向夫婿水润的粉唇。


    “唔~”赵父身体贴着墙壁,努力仰着头,承受着妻主的采撷。


    一吻结束,赵母伸手摩挲着夫婿的唇角,眼底的□□渐渐升起。她将夫婿一把抱起,朝床边走去。


    “啊~”身体突然腾空的赵父惊呼一声,突然又想到什么,低声道:“门、门还没锁……”


    赵母将夫婿放到床上,又拐回去将门栓落上。在赵父羞涩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回床边。看着床上虽不在年轻,但依然清丽动人的夫婿,赵母一个俯身,精准地吻上了赵父的喉结。


    “嗯~”那股熟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喉结罩,阵阵袭来,湿热、麻痒,让人欲罢不能……


    随着一颗颗扣子被解开,赵父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在冷空气中一阵瑟缩。


    “妻主,我冷~”赵父哼咛道。


    赵母眼中翻腾着汹涌的情欲,她俯身吻了吻赵父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等会儿就热了。”


    赵父垂下眼眸不敢直视赵母,只是随着赵母的动作,死死地咬着唇。


    屋内的烛光摇曳不停,映得帐幔里忽明忽暗,床上两道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欢愉的乐章。


    次日,商茁在一阵阵炮竹声中醒来,她推了推身边的赵国安,“国安姐,快醒醒,你不是说今早的炮竹由我们来放吗?!”


    赵国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呃……炮竹?对!我们今早要放炮竹!”


    两人飞快地换好赵父给她们新做的衣裳,然后起身来到院子。


    “两位女君晨安,两位今日可真是俊秀极了!”仆夫笑着对两人夸赞道。


    商茁笑着调侃道:“赵伯,难道我和国安姐往日不俊秀么?”


    赵伯连忙解释道:“俊秀的!只是今日换上夫人为你们做的新衣,格外俊秀!”


    商茁看了看自己和赵国安的新衣,笑着点点头,“是啊,兰叔叔的手艺没的说~”


    说到这儿,商茁疑惑地问道:“赵姨和兰叔她们二位出门了吗?”要按往常,这个时候赵母指定在院中打拳,而赵父则是在厨房张罗着一家人的早饭。


    “这……”仆夫面露难色,“家主和夫人还未起……”


    想到昨晚赵国安拉着自己玩到大半夜,而今早赵母赵父又起晚了,商茁暗忖道:“难道这里是二十九就开始守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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