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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9章 沈天予499(唯一)

作者:明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隔日。


    荆鸿要动身去京都,和沈天予汇合。


    离别之际,望着荆鸿硬朗英俊的眉眼,白忱雪心中生出无限不舍的情绪。


    她现在看荆鸿哪哪儿都好看,越看越英俊,越看越顺眼,觉得他的浓眉英气,高高的鼻骨有男子汉气概,觉得他的M唇性感红润很好咬,觉得他深深的鼻唇沟俊气,就连他鼓鼓的喉结,她都觉得魅力非凡。


    缘分这东西,很神奇。


    从觉得荆鸿陌生,到难以接受,到觉得将就,勉强,再到喜欢,到心动,到不舍,不过短短几个月间。


    荆鸿垂眸看她,所有情绪都在眼里。


    他今天少有的没贫嘴。


    他只是目光沉沉望着她,眼里的情绪浓得像泼墨,无法晕染开。


    他伸手将白忱雪揽入怀中。


    他高高大大,坚硬颀长,她细细软软一只。


    白忱雪将脸埋在他鼓而坚硬的胸膛上。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的肢体语言,告诉他,她依恋他,她已接纳他,接纳他已成为她的家人,她的亲人,她的依靠。


    同样出来送行的白忱书和白寒竹互相对视一眼。


    二人心中十分欣慰。


    身体和性格原因,她是很难接纳别人的人,因着病弱敏感多疑又自卑,不敢去喜欢,不敢去爱,怕受伤。


    可是荆鸿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他喜欢她,他爱她,他娶她,他非她不可。


    他不徘徊,不犹豫,不举棋不定,他坚定地站在她身边,谁都不要,只要她。


    她是他的唯一。


    唯一,这个词有多么动人。


    白忱雪最清楚。


    她从兜中掏出一枚男戒,接着拿起荆鸿的左手,将戒指套到他的中指上,叮嘱道:“戒指要戴好,你是要结婚的人了,不可在外拈花惹草。”


    荆鸿闷笑,“我是纯阳之体,寻常女人无福消受。”


    白忱雪好奇,“为什么?”


    荆鸿低头,附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太烫。”


    白忱雪一时没明白。


    太烫?


    什么太烫?


    慢一拍,她似是而非地懂了。


    虽然懂得不是十分清楚,但她的脸还是倏地红了大半边。


    她想捶他一下,又怕哥哥和爷爷看到,会多想。


    她嗔道:“你出去正经点。”


    荆鸿笑,“好,我只对你不正经。”


    白忱雪脸又红了。


    得。


    没法和这人好好聊天了。


    白寒竹见白忱雪的脸红了又红,手握成拳凑到唇边咳嗽一声,说:“十九,啊,不,阿鸿,常打电话,在外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归来。婚礼如果在姑苏办,这边我和忱书就多操点心。”


    荆鸿大手仍拢着白忱雪,看向白寒竹,规规矩矩道:“爷爷,我今天一早向您账户转了一笔钱,用来操办婚礼。这会儿应该到账了,您抽空查一下。”


    白寒竹老脸一沉,“你这孩子,聘礼给了那么多,还给我打什么钱?你赚钱不容易,留着以后你们小家花。那钱我不会动,回头再转给你。”


    荆鸿扬唇,“没事,我赚钱容易。给那些大富人家消魔除鬼,一次能赚个几十万,碰到大方的,一次能赚几百万。”


    白寒竹放心了。


    孙女日后嫁给他,不会受穷。


    就是那活计太危险。


    该上车了。


    荆鸿松开白忱雪的腰,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又是沉沉看半天。


    他发现,甜言蜜语已说不出。


    全窝在心里。


    他再次将她按进怀中,说:“想把你变小,小到可以放进兜里,以后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白忱雪轻嗔:“别贫嘴。”


    “别人这么说,只是说说,我是真的可以。”


    白忱雪不信,“那你变变试试。”


    荆鸿是真会变。


    但是他不想变,变的话,对她身体有影响。


    他舍不得她受一点点伤害。


    他忽然把她一松,扭头,迅速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他对开车的小师弟说:“快开车。”


    开慢了,他怕他自己忍不住推开车门,下车,抱住白忱雪,不想走了。


    师弟急忙发动车子。


    白忱雪朝车子方向不停挥手。


    荆鸿没敢回头。


    他抬起右手,捂住脸。


    小师弟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好奇,“二师哥,你哭了?”


    荆鸿声音发闷,凶道:“开你的车吧。”


    小师弟笑,“你还真哭了?”


    荆鸿没哭,但心里也不好受。


    他拿起手机,拨通白忱雪的号码,“你还没对我说,你舍不得我呢。”


    白忱雪软糯温柔的声音听起来发沉,“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荆鸿笑,喉咙间却发堵,“我的雪雪好有才华。”


    白忱雪没说话。


    她哭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有的人即使动了心,磋磨数年,也很难走到一起。


    可是有的人,短短数月,便和他订婚,定婚期,山盟海誓,决定相伴终生。


    这可能就是错的人和对的人的区别吧。


    白寒竹拍拍白忱雪的后背,“小雪,我们回家。”


    白忱雪点点头。


    她转身,恍惚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大树下,立着一抹浓白色身影,没有五官,只有个隐约的人形。


    她心下一惊,以为自己眼花了,急忙去揉眼。


    再去看时,哪还有什么人影?


    白忱雪心下惴惴然,有些害怕。


    进了大门,才想起,那有可能是国煦?


    国煦不放心,过来看看荆鸿?


    又觉得不可能,因为魂为阴,阴魂白天无法出现,但白忱雪仍希望是。


    这样想着,她折回去,来到那抹影子出现的地方,仰头对空气说:“他很好,很踏实,对我也很好。这一世,我想和他好好过,你安心吧。”


    本来寂静无风,那大树的树叶忽然动起来。


    白忱雪唇角弯起,冲那大树摆摆手。


    白寒竹好奇地跟过来,白忱书搀扶他。


    见白忱雪这副模样,白寒竹纳闷,“小雪,你在这自言自语什么?大白天的,有点瘆人。”


    白忱雪扭头冲他笑,“爷爷,我们都要好好的。”


    白寒竹头蒙蒙地点头,“是要好好的。”


    白忱雪又说:“希望国煦日后能投个好人家。若那些经历是真的,那他上一世太苦了,这一世也苦,下一世该苦尽甘来了。”


    白寒竹道:“十九的爷爷本事高超,他答应帮忙,不会委屈了国煦。”


    白忱雪哭笑不得。


    爷爷这是叫上瘾了。


    数小时后,荆鸿抵达京都。


    和沈天予、元瑾之汇合。


    一行几人坐上飞往昆仑一脉的飞机。


    谁都想不到,这一去,有的人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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