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家和陈绛等人,忙碌了一整天的家里,总算清净了下来。
都是从凌晨四点多忙到现在,中间又经历了很多事,全都累得够呛,连晚饭都懒得做了,吃了些中午剩下的菜。
而在饭桌上,刘小娥忽然问道:“老三,兴祖和李文翠他们……怎么样了?”
“娘,你管他们干嘛?回家偷东西,还导致大姐摔了一下。这是谋财害命,仇人都做不出这么绝的事情!”
林兴中不悦道。
“就是,如果早知道林兴祖是这种白眼狼,小时候我就该弄死他!”
林兴业附和道。
林兴州也点了点头,说道:“我还记得林兴祖五岁那会儿,掉进了人家盖房子的生石灰里。我当时就该往里面浇水,活活烫死他才好呢,也省得后面出现这么多事情。”
“吃饭呢,别说这么恶心的东西……”
苏琳敲了敲筷子,提醒道。
“拿石灰烫死他这种事很恶心吗?”
林兴州不解道。
叶雯慧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大嫂说的不是事情恶心,是林兴祖恶心。”
“好吧,确实恶心!”
林兴州点头道。
现在的林兴祖,说他是过街老鼠,都算抬举他了。
刘小娥见众人的怨念都不小,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林兴祖和李文翠两个人,被我和二姐各揍了一顿后,送去了公安局,依法量刑。”林兴中主动开口,解释道:“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至少得判二十年起步,甚至可能判个到无期!”
“啊?那兴祖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刘小娥惊讶道。
“哈哈哈,毁得好,这对狗男女,简直罪有应得!”叶雯慧大笑,当即起身说道:“我得开瓶酒,庆祝一下!”
“你收敛点,没看到咱娘在伤心吗?”林兴州拽住她,随即话锋一转,“把酒拿回屋里,再带两个菜,咱俩回自己屋去庆祝!”
“那行,端盘花生米就好,快走!”
叶雯慧顺了一瓶打开的女士香槟和五粮液,林兴州端了一盘花生米和半个肘子,直接回了屋。
他们这样的举动,无疑让刘小娥更加难受。
“这个老二,简直太不像话了!”林兴业一拍桌子,愤愤不平的道:“庆祝竟然不叫我,老婆,咱俩也回去,庆祝一下!”
苏琳笑而不语,拿着酒和菜回了房间。
林建国见状,看了眼在哭的刘小娥,无奈训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的福气都让你给哭没了!”
“哭都不让人哭啊!”
刘小娥反驳道。
就算林兴祖再不是个东西,终究是她的儿子。
现在要被判个无期,她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不过,林兴中也懒得去劝,猛地扒拉了两口饭后,叫着姜清雨回屋休息了。
一回屋,林兴中直接躺在了炕上,长舒了一口气。
“从早晨忙到现在,累坏了吧?”姜清雨打来了一盆热水,轻笑道:“来,帮你洗洗脚。”
“哈哈,老婆,别闹。你今天不比我轻松多少,我怎么能让你给我洗脚?”林兴中起身,把她抱到炕上,脱去了她的鞋子,笑道:“还是我帮你洗吧!”
“那你帮我洗完,我再帮你洗!”
姜清雨浅笑道。
一双脚丫放在热水中的那一刻,姜清雨只感觉浑身都放松下来了,她的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享受着林兴中提供的洗脚服务,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总算结束了,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都很顺利!”
姜清雨感慨道。
林兴中一边帮她洗着脚,一边抬头看着她,点头轻笑道:“是啊,不过……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把林兴祖和李文翠那对狗男女送进了警局。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两个在镇上住了好些天,恐怕就是在等今天这个机会,来家里偷东西!”
“其实,这件事也给咱们提了个醒,这么多钱放在家里并不安全,要不咱去信用社存成存折吧?”
姜清雨提议道。
林兴中摇了摇头,无奈道:“那太麻烦了,现在家里用钱的地方比较多,现在剩下的不到两万块现金,指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到时候,频繁去信用社存钱、取钱,不仅费时费力,也不安全。”
八十年代中期,虽然刚经历了一场严打,但治安依旧不怎么好。
不少二流子在信用社、银行附近瞎逛,有的地方还有飞车党,专门抢钱!
“那怎么办?这次把钱追回来了,大姐也平安无事。可下次,或许就没这么幸运了。”姜清雨皱眉,担忧道:“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咱家有大量现金。老宅这边天天人来人往的,万一丢了,找也不好找!”
“等明天我去县城买个保险箱回来,那玩意儿又大又重,一两个人根本搬不动。再设置一个密码,密码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除了咱俩,谁也打不开!”
林兴中说道。
“这样也可以,不过,这种东西……不好买吧?”
姜清雨担心道。
林兴中笑了笑,说道:“只要有钱,没有不好买的东西。县城的联营商场应该会有,我先去那边看看再说。”
“好!”姜清雨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洗的差不多了,该换我给你洗了!”
林兴中帮她擦干,将盆里的水倒掉后,又重新打了一盆热水。
“我也享受一下,老婆伺候我洗脚的感觉!”
林兴中坐在炕上,笑着说道。
姜清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娇嗔道:“说得跟你以前少享受了似的?哪次不都是我给你洗脚!”
在重生前,甚至上一世,姜清雨去世前,家里大小事都是她在料理。就连晚上打水、洗脚这种事,也都是她在做。
这些回忆,对于林兴中来说,已经很久远了,可对姜清雨而言,却是一个多月前还在经历的事情。
见林兴中突然沉默,姜清雨反倒有些不适应了,抬头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可能是在愧疚吧,以前没能好好宠你。往后余生,我必须加倍补偿才行!”
林兴中保证道。
“突然又说这种哄我开心的话,老实交代……想干嘛?”
姜清雨笑问道。
林兴中笑了笑,坏笑道:“要说不想吧,也确实想了。可要说想吧,也确实是刚想……干!”
……
次日八点,林兴中不紧不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把送货、采购的一些事情交代出去后,他倒是难得清闲了下来。
出门洗漱时,姜清雨已经跟大嫂、二嫂做胡辣汤了。
林心中见状,不禁心中感慨,这就叫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见林兴中洗漱完,姜清雨将提前给他准备好的胡辣汤和三个火烧端了过去,口袋里还揣着一个煮好的柴鸡蛋,也放在了林兴中的手里。
“老公辛苦了,多吃点,好好补补!”
姜清雨凑在他耳边,小声嘱咐道。
当她起身时,二人对视,不由得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