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战公安说,后半夜三点多,小土豆找到了他,让他帮忙找姐姐,结果他到现在都没找到,这姐俩也没回家。”
江若初快速漱口,想要跟着一起出去找。
被秦骁拦住:“媳妇,我跟婶子他们一起去找,你在家等消息,你现在这身子,不适合出去找人,”
“也行,那你们找到以后,尽快给我消息。”
“好。”
子弹也紧跟其后,论找人,谁又能比的过他?
江若初回屋后,自己下了个清汤挂面,她默默坐下来吃。
一直在琢磨,这姐妹俩为何会失踪?
最近有哪些异常的事吗?
她细细想来。
最近,除了康思思的突然出现,让她觉得有点异常外,再没有其他异常了。
很快,春来家挤满了人。
有的是真来帮忙的,有的是好奇来凑热闹的。
“要我看啊,就是这姐妹俩长的太招风,是不是又被哪个男人给拐到被窝去了?”
“她俩平时不跟其他兄弟来往,父母又进了笆篱子,几个叔伯也不管她们死活,八成是活不下去了,丢下孩子跟哪个男人跑了吧?”
王燕不爱听这俩人说话,白了眼:“红红和小草才不是那种人,肯定是遇到麻烦了,大家快一起去找找吧,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老王同志,这姐俩骚得很,你可别被表象骗了,她俩?勾搭男人可有一套了,总爱玩什么,那个词儿要啥来着?”
旁边有人搭话:“欲擒故纵。”
“对对对,欲擒故纵,人前装成一朵无辜的小白花,在床上喊的那叫一个浪,这我可不是瞎掰,我听李光棍子说的,毕竟他睡的最多。”
“所以啊,那小草瞧着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其实她一点都不无辜,红红也那样,她俩可能装了。”
“你们放屁!”王燕朝几个人丢石头子。
春来沉默半天,忙上前:“行了,都少说几句,不管咋样,先找人要紧,找到以后再说。”
到底咋回事,谁也不知道。
大家只是猜测。
“我可不去找,我家里还一堆活呢。”
“我也不去,有啥好找的啊,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不是嫌家里穷跑了,就是嫌家里穷跟男人跑了,这不是很明显么?”
“说的就是,还找人家?人家巴不得不被找到呢。”
春生还在海上飘着,并不知道红红和小草失踪了。
他边啃手指头,边看书,边捕鱼,太饿了。
这次出来半个月,收获不大,好不容易捕的几条鱼,他也没舍得吃。
村里不愿意帮忙找人的,毕竟是少数。
大部分人是善良的,淳朴的,不仅本村子各个角落找遍了,还去了隔壁村子。
隔壁村民也一起帮着一起寻找。
一直到日头快要西下,也没有找到这姐俩。
大家陆陆续续回家,打算吃口东西,继续找。
江若初一直坐在院子里等消息,她远远的看见秦骁身影。
忙起身:“找的怎么样?”
她看秦骁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心里“咯噔”一下。
秦骁摇摇头:“没找到。”
江若初眼神涣散的坐回摇椅:“这太奇怪了,他们说这姐妹俩是嫌家里穷跑了,怎么可能?小土豆和小铁头就是她们的命,爱是装不出来的。”
“你最近总在村部见到她俩,她们有跟谁起过冲突吗?”
“她俩老实的很,每天到了就是闷头做烟灰缸,有时候被别人呛几句,也不敢回击,她们并不想跟任何人有冲突,只想在这村子里好好活下去。”
子弹是在秦骁之后回来的。
累瘫了。
他也一点收获都没有。
“昨天晚上小土豆睡觉时,她们还在家,中间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人就不见了?一定还在岛上。”
秦骁边做饭边自言自语。
此时。
从海市出发抵达鹿广岛的客船,已经靠近码头。
灿灿一路上愁眉苦脸,她有点忧愁,有点纠结,想了很多很多。
那个上官凌风的确长在了她的心巴上,可是他已经结婚了啊。
王淑华在一旁煽风点火:“灿灿,你就听妈的话,说什么也要把上官凌风抢回来,知道吗?妈都看出来了,你喜欢他,对不对?那本来就应该是你的男人,也不算抢,这是物归原主。”
灿灿一如既往的一脸不耐烦:“妈,你已经叨叨了一路,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不是来抢人的,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死丫头,那你来干什么?”王淑华声调突然拔高。
“当然是来做个了断。”
“你觉得我会信?你什么心思,妈能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夺人所爱有点不道德?拜托你想清楚,夺人所爱的是那个女人,不是你!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你就大胆勇往直前,就凭妈跟你准婆婆的关系,肯定帮你把上官凌风和他现在的媳妇搅和黄了!”
“妈!人家已经怀孕了,你可别瞎搅和,积点德吧!”
王淑华没再说什么,女儿要真是想做个了断,干脆不来不就好了?
犯得着大老远的跑一趟?
反正她不信。
再说,这么好的女婿,她又怎会放过?
她要是不把上官凌风两口子搅和黄了,她就去吃屎!
江若初不知道,灿灿和王淑华也来了,她只知道近期秦骁的亲生母亲会来。
没想到,这会儿已经上了岛。
下船时。
上官耀祖走在裴九凤的身后,费三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大太太,您也来了。”
裴九凤闻言,蓦的回身,满脸淡漠:“噢,是费管家啊。”
她看都没看上官耀祖一眼,便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王淑华一脸惊恐:“耀祖???”
“九凤,耀祖跟你一起回来的?你怎么没说一声啊?”
王淑华忙迎上上官耀祖,眼底满是谄媚神色:“耀祖啊,你和九凤又吵架了吧?她身子弱,你是男人,多让着她点,你俩以前多恩爱啊,从来没见过你俩吵过架,你不知道我们有多羡慕呢。”
上官耀祖绅士又礼貌的点点头,还跟王淑华握了握手:“淑华,好久不见,我的好亲家,这回我儿子找到了,和灿灿的婚约还是有效的,你放心,这事我来做主。”
裴九凤猛然回头:“你做主?你凭什么做主?儿子想跟谁在一起,是他自己的事,我们做父母的无权干涉。”
她早已经看清楚上官耀祖的真实面目。
表面上装的像个人似的,背地里竟干些不是人的事。
王淑华急了:“九凤,你在说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说这件事做父母的无权干涉?当年要不是我们的“干涉”两个孩子也定不下婚约啊。现在你说无权干涉了?当初怎么不说?”
上官耀祖微笑着把手搭在裴九凤颤抖的肩膀上:“九凤,你才从ICU里出来不久,不易动怒,孩子们的事,就交给我来办,这点小事,不必你来操心。”
裴九凤缓缓转头,迎上上官耀祖那张笑的邪恶的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以为她逃出来的神不知鬼不觉。
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脱上官耀祖的掌控。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接我们的儿子回香江,继承家业啊,那么大的家业,当然要全部都给凌风,他可是你我的长子。”
裴明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上官耀祖怎么也在这条船上?
“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上官耀祖!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姐的,我全都知道了,这账,等我慢慢跟你算!”
“小舅子,连姐夫都不叫了?”
“呸!你也配?”
上官耀祖被喷了一脸口水,不急也不恼的掏出兜里的手绢,轻轻擦拭,嘴角带着笑。
“小舅子,我对你姐,还不够好吗?为了她能有个好的医疗环境,专门给她建造了一所医院,你说我对她不好?这我可不接受。”
“你这个恶人!要不是你,我姐能生病?孩子到底怎么丢的?你心里没点逼数?”
灿灿皱着眉头看看身边的人,怎么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上官伯伯明明是笑着说话的,可她却觉得后脊梁发凉。
这时,战野路过码头,回村部。
被王淑华一眼看到,她惊声尖叫:“上官凌风!!!”
她这一嗓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踩到了她尾巴。
战野以为谁遇到了危险,闻声转头,看向码头,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