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春花不理解儿子为啥那么肯定金锁一定在这里?
也只好跟着。
进屋的时候。
赵军长他们一群男人在聊天。
周旺假装低头找东西。
“周连长,找啥呢?三观掉地上了啊?”有人开玩笑道。
周旺拧哒着身子跺脚:“你不帮我找也就算了,还嘲笑我?反正我在部队里也待不了几天了,不如就给你们看看,喏,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
大家凑上去看那张一岁照。
“周连长,你可别告诉我,这小孩儿是你?你小时候这么俊啊,那咋长大了以后长列巴了?”
“哈哈哈哈,周连长哪儿列巴了吧?人家精神着呢。”
秦骁喝了口茶水,扫了眼那张照片。
微微蹙眉。
这不是香江那些人要找的那个孩子么?
怎么这照片周旺手里也有?
等等。
周旺意思他就是这照片上的孩子?
他不是范春花亲生的么?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就嫉妒我吧,我呢,是香江那边,上官家族遗失在外的少爷,马上我就要回那边认亲了,请你们珍惜跟我在一起的日子吧,如今你们对我爱搭不理,小心日后高攀不起!”
范春花在一旁的听的尴尬无比。
已经抠出了三室一厅!
“呦呦呦!我瞧瞧这香江来的少爷?是少爷还是公主啊?”傅宴忍不住揶揄。
“当然是少爷!”周旺傲娇的一拧哒,白了眼傅宴。
他一扭身,不小心碰到了秦骁手中的茶杯。
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脚背,烫的他嗷嗷乱叫。
“秦团长,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请你给我道歉好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以周旺对秦骁的了解。
在他转身的时候,秦骁就已经意识到他过来了,不可能会躲不开。
绝对是故意的!
“周连长,把杯子捡起来。”秦骁俯视周旺。
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由周旺欺负的小男孩了。
他也不需要父母的撑腰。
他自己能为自己撑腰。
周旺弯腰捡起,然后蓦的起身,又将那茶杯高高举起,重重的砸向地面:“我给你点脸了吧!周旭!!!”
周旺不装了,彻底摊牌了。
之前,他就觉得秦骁看人的眼神很熟悉,很熟悉。
有点像他大哥周旭,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周旭小时候窝窝囊囊的。
他实在很难将秦骁和周旭联想到一起。
但,那天,他从梦中惊坐起,他在梦里梦到了秦骁。
梦境告诉他,秦骁就是他那离家出走的大哥,周旭。
当时他很震惊。
他没想到这个大哥竟然还活着?
还活的这么好?
更令他窒息的是,他大哥还当上了他的领导?永远压他一头。
这让周旺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他一直装着没有认出来的样子。
而今天。
他彻底忍不了了!
反正他也不担心他大哥以后会压他一头了,因为他马上就要回香江认亲了。
再大的领导,能有豪门继承人大?
在金钱面前,所有人都得低头。
众人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有点懵。
范春花是最懵的,她完全傻了,定定的看着秦骁。
问周旺:“儿子,你说他是谁?妈岁数大了,耳朵不太好,没听清楚。”
“妈!你再好好看看,这个秦骁就是你的大儿子周旭!你看他胳膊上那三个被烫的烟花。”
范春花冲过去,不小心跌落在地,刚好跪在了秦骁面前。
秦骁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他有点烦躁,叼起一支烟,程掣立马递火儿。
秦骁吸了口烟,稳定情绪。
程掣和傅宴都知道,秦骁若是想吸烟了,那就是心里特别烦躁。
不然绝对不会。
“周…周旭…真的是你,你早就认出我来了?你也早就认出了你小弟?却假装不认识我们?”
秦骁小臂上有三颗被烟头烫伤的烟花。
第一颗是周仁义烫的。
说秦骁吃饭吃太多,他当时一生气,把捏在手里的烟头按在了秦骁的小臂上。
第二颗是范春花烫的。
因为秦骁被周旺按进猪粪里,秦骁反抗了,抹了周旺一身猪粪,他因为力气小,没能把周旺按进猪粪里,不然绝对不会只是抹周旺一身猪粪那么简单。
范春花一来气,抢过周仁义的烟头,烫在了秦骁的小臂上。
第三颗,是周旺觉得好玩,硬要烫的,他说想看花儿,就烫在了秦骁身上。
子弹在一旁听的想上去咬人!
这是群什么玩意!
一点人性都没有!
还好,江若初此时此刻不在,不然她要心疼死了。
傅宴忍不了,一手揪住周旺,一手揪住范春花。
“你们竟然这么对我兄弟?那是人干的事么?我看秦骁才不是亲生的吧!”
傅宴被其他人拉开。
“傅指导,别冲动。”赵军长发话了。
傅宴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了周旺:“秦骁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我才不是好吧,那金锁是我的,当然我才是上官家的少爷!你看范春花长那个死样子,怎么可能是我妈?”
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范春花当众被亲儿子嫌弃,她破防了。
她那么爱护维护的儿子,如今竟然如此的嫌弃她?
周旺那眼神,像万箭穿心般。
射死了范春花。
“周旺!你这个逆子!真没想到,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竟然养了个白眼狼?好,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把当年的事一股脑全都讲出来!
傅指导说的没错,秦骁,的确不是我亲生的,他真实姓名叫上官凌风,你手里那张周岁照上的男孩,就是他!”
范春花豁出去了。
她也懒的想什么后果不后果的。
她亲生儿子都这么急着跟她撇清关系,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范春花同志,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你说秦骁才是上官凌风?可是那金锁是我的啊?怎么可能他才是?你老糊涂了吧?”
周旺的心,大起又大落。
他有点受不了这刺激。
刚才他还是上官家的少爷呢,怎么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又成周旺了啊?
这不可能!
秦骁夹着烟的手,微颤,他真的不是亲生的?
这个困扰了他二十多年的问题。
在此刻。
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他就是那个被很多人寻找多年的孩子?
“我没有糊涂!因为当年就是我亲自从香江把上官凌风抱回来的,那长命锁,也是我从他的脖子上摘下,亲手戴到了你的脖子上,周旺,你醒醒吧,你就是我范春花的孩子,真的假不了,假的也永远真不了,你别想做梦成为豪门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