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英想干什么,江若初最了解不过了,特别是知道这老太太有点特殊以后。
更加确定这人目的不纯。
“赵军长的母亲真是大格局啊,这姐妹俩确实可怜,爹妈出了事,全都进了局子,几个兄弟也不管她们,活的挺艰难的,还时不时被村里的男人盯上,您真是菩萨心肠,肯收留这两姐妹花,真是大好人啊!”
“是啊,她俩要是去了您家里,看谁还敢欺负她们姐妹?吓死她们也不敢啊!”
不过,也有质疑的声音。
“老太太,您不会是借着收留这姐妹俩,行您儿子之方便吧?您要是想这样,就明媒正娶,把红红或者小草给您儿子娶回家。”
“说的就是啊。”
这样想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互相看看,不想明媒正娶,是因为红红爹妈的事影响不好。
但又想解决生理需求?
这么明显难道大家就看不出来吗?
“哪儿能啊,大家想歪了,我们这种家庭,怎么会干那么龌龊的事?那不有辱门风?”
江若初直接打断了十三英的念想:“大娘,我想今天过后,不会再有人敢侵犯小草,就不劳烦您了。”
接着,江若初将视线转移向大家:“今后若是再有人敢侵犯小草,就是吴鸡笼今天的下场,不仅要被送去改造,ji''ji还要被我狗咬掉!不害怕的就试试!”
在场的男同志闻言,一激灵儿,脑袋里瞬间有了画面,好像被咬掉了似的。
可不敢啊,可不敢。
毕竟安分守己的是大多数。
这次警示作用只针对个别人。
主要是那个指纹,把大家伙吓到了,以后可不敢做坏事,有指纹很容易被抓到。
十三英的阴谋没有得逞,她在心中默默记恨上了江若初。
这个臭娘们儿,竟敢坏她好事?
哪天就让这娘们儿好看!
不过她脸上还是露出和蔼的笑:“也好。”
吴鸡笼暂时被扣在村部,等着公安同志过来押走。
江若初又安慰了两姐妹几句。
“若初,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是你救了我姐,以后只要有你能用到我们的地方,尽管说。”
红红连声感谢。
小草也是,是江若初让她活下去的勇气又多了一些。
“红红,小草,我知道命运它有时候很不公,忘掉过去乱糟糟的一切,向前看,别回头,为自己,重活一次,打不死我们的,终将使我们更强大!”
姐妹俩像是被注入了某股子力量,猛猛点头。
她俩很喜欢江若初,总是在她们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红红回到家以后,把江若初这句话写到了纸上,贴在墙上。
每天只要一醒来,就能看见。
她们姐妹俩决定紧紧抱团,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今天是江若初去十三英家帮忙的日子。
她原本准备跟着一起去,可十三英走的路并不是回家的方向。
“大娘,您不回家吗?”
十三英背着手,低头走路,闻言,警惕的抬起头:“噢噢,回家回家,瞧瞧,我到底是岁数大了,不中用喽,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
江若初陪着她一起往家走。
路上。
十三英打听着:“白洁还没回来吗?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走了以后,没有人照顾她了吧?”
“您放心,怎么会没人管她呢?周大叔过去了。”
十三英闻言,心咯噔一下:“周仁义啊?他一个老公公过去照顾儿媳妇?多不方便啊?真不知道这家人是怎么想的,她男人呢?她婆婆呢?”
“听说她的公公婆婆在闹离婚呢,周大叔的意思是儿媳妇判给他。”
“啥?周仁义还要不要个脸了?他们老两口闹离婚,关人家小两口啥事啊?”
“小两口和老两口都在闹离婚…”
十三英听后,挺无语,她现在正是需要白洁的时候,结果这丫头却不在身边?
再过几天就是她儿媳妇五七的日子,她想利用这样的日子,准备跑路。
经过这段时间。
她发现想要得到部队的重要信息,不是她一个老太太能办到的。
即便她儿子是部队的军长,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休想知道部队的机密。
是她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
她以为她可以,没想到这件事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儿子自从当兵以后,跟她之间的沟通变的少之又少。
这几个月的相处,也让她觉得母子间的鸿沟不可逾越。
所以,十三英打了退堂鼓。
要不是那个叫忠叔的一直用那个神奇的小药丸勾引她,她也不会应下这事。
忠叔说那药丸是从海外带回来的,能延长人的寿命,总之就是吃了以后对身体好。
类似于现代老头老太太相信的保健品。
十三英被成功洗脑,便信了。
忠叔还说,不用她花钱买,只需要帮忠叔办事即可得到药丸。
十三英一个恶毒老太太,没有什么知识,也没什么文化。
更没有什么民族大义。
甚至都没意识到她在做通敌叛国的事。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不重要。
十三英现在手里有金锁,何愁买不起那药丸?
上官家的事,她也是从那个忠叔那里听到的。
于是,她决定,带着金锁消失在这小岛上,但她想带上白洁。
因为她老了,想有个人伺候她(他)。
嗯。
就是那方面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