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在远处看的莫名其妙。
她疑惑的问道:“你在文件袋里放了什么啊?那个男的好像在指着白洁鼻子骂。”
之前,江若初并没有问秦骁文件袋里放了什么。
她想过,要么是白纸,要么就是些无关紧要的材料。
肯定不可能放真正的机密文件。
至于具体是什么。
江若初没问。
但,看到那人言辞激烈的样子,这是放了什么啊?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秦骁收回视线,靠回椅子:“照片。”
“照片?啥照片?”江若初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白洁正在看甩过来的“资料”。
虽然江若初并没有看到白洁的脸。
但是从背影也能感受到这女人一定是气炸了。
“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然后撕毁了文件袋里所有东西。
秦骁打开双臂,搭在长椅上,江若初靠过去,满脸的求知欲。
“她到底干了什么啊?怎么像疯了似的。”
要知道,白洁是个很会伪装的人。
只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扰乱了她的节奏,让她越发藏不住原本的脾气。
秦骁扫了眼那边,淡淡道:“白洁把他公爹干了。”
江若初:“……”
子弹脖子抻的更长了:“卧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江若初被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嘴巴长的好大。
秦骁因为早就知道了,并没有很惊讶,只是点点头:“对,就是你脑袋里想的那样。”
“这么劲爆?可是…为啥啊?就因为周旺不行?她迫切需要个男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或许吧。”
“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秦骁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自从她也发现白洁有问题以后,便让程掣暗中调查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立刻抓了白洁。
只有让国外那位觉得他们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不知道,国外那位才会继续肆无忌惮。
一旦抓了白洁,可能会让国外那位有所收敛,很多事就不能继续开展下去。
毕竟这件事牵扯的事情太多了。
秦骁甚至觉得,这些年被送到毒蛇岛上的那些女子,也在这张大网里。
江若初心下了然,没再追问,既然他俩的目标一致,那以后的任务就能更好的进行下去了。
“我除了在里面放了一些照片以外,还有一份亲笔信,是模仿周旺的笔迹写的。”
信中的内容是周旺举报自己妻子乱搞男女关系,他要求组织上批准其离婚。
但希望组织上能替他保密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说,白洁看到里面这些东西以后,并不会觉得是自己暴露了,中了咱的圈套?这样一来,她还会继续她的任务,这样我们就能拿到对方更多的信息?”
“对!如果放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她一定会觉得自己被耍了,暴露了身份,她可能会立马选择自尽,这条线儿就断了。”
江若初也这样想,这也是她迟迟未对白洁动手的原因。
只有白洁认为自己的身份没暴露,他们才好在暗中操控白洁。
这样的话。
既能保证任务线继续,还能耍的白洁团团转。
这种通敌叛国的人,怎么会有好下场呢?
又让她活着,又不让她好过,还让她以为大家什么都不知道。
这招,可以。
白洁昨晚本就被吓的不轻,没想到这种事还被人拍了照片?
“同志!这件事非常严重!我希望你能清楚明白你的初心是什么,你母亲的仇不报了吗?你远在外国的妹妹不管了吗?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没有男人会死?”
白洁蛰伏多年,不就是为了能替母报仇,让妹妹能有个安稳的生活吗?
可她也是个人啊,她也有七情六欲,她还没有把自己练就成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况且,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病了,疯狂需要那方面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就像是每天都被人下了药似的。
欲望极其强烈。
她能忍了这么多年,已经是她意志力很强的表现了。
白洁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她把那些照片和信撕成了碎渣,扔进了湖里。
她对面的人继续道:“不过,这次也算你立功,这份文件若不是被你及时拦截,你还怎么在岛上待下去?肯定会被抓去改造!那你是公爹,你怎么下的去手啊?”
白洁想了好半天,她一点都没在周旺眼里看出什么异常。
她一直以为周旺不知道这事啊。
如果知道,不应该先疯狂质问她?怎么会如此安静?
而且,跟之前相比,对她还越来越好了。
周旺表现出特别害怕失去白洁的样子。
现在一想,这周旺城府挺深啊,一边对她好,一边在暗地里搞举报。
既然周旺不说,那她也当作不知道。
反正这份文件已经被她拦截,除非…周旺等不来上级的批准,再次举报?
看来,她要想个办法了,想一个如何能让周旺不再次举报的办法。
“我知道错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执行任务,请你帮我转告臧爷,我只希望他能让我妹平安,否则…”
“哎呦喂,你可别再否则了,你还想威胁臧爷是咋的?只要你按照臧爷的吩咐去做事,臧爷定能保着你妹的荣华富贵。”
白洁点点头。
又想起了小时候。
有一个穿着军官衣服的男人,总是趁着她爹不在家时,来欺负她的母亲。
她每次都吓的躲进米缸里,带着妹妹。
每每听到母亲的叫喊声,还有那扇嘴巴子的声音,她都会堵住妹妹的耳朵。
那叫喊声,太凄惨了。
她无法想象母亲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可。
直到她第一次跟周仁义做那事时,她竟惊奇的发现她的叫喊声如同母亲当年一样?
这让她越发的想不明白。
难道当年母亲并不是被欺负?而是在享受?
不不不。
不可能,她明明记得每次那个男人走以后,母亲是在流泪的。
再后来。
就是他爹出意外死了,妹妹被陌生人带走,母亲因长期被折磨,再也没醒过来,埋在了老家的后山。
她被托付给了周仁义,长大以后又嫁给了周旺。
从那时开始,她恨所有穿军官衣服的男人,但唯独秦骁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