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听见声音,直接翻墙回家了。
茉莉也转身跑了。
江若初尴尬的一批:“这这这…”
子弹是听了全程的,他从黑幕里出现:“太特么乱套了,我感觉我的大脑要宕机了,比电视机还精彩。”
你亲眼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
这句话的含金量依旧在上涨。
子弹的三观碎了,平日大家看上去都挺正常的,怎么到了晚上全都现了原形?
乱七八糟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这一路上子弹都在不停的碎碎念。
春来回屋以后,吵醒了杜鹃,满眼的泪水:“你是不是又去找茉莉了?春来,现在不用茉莉帮着生孩子了,我不许你再去找她。”
“我去找她干啥啊?你才是我媳妇儿,你最好了媳妇,快睡觉吧。”
春来和杜鹃是青梅竹马。
春来属于既要又要,他又想拥有杜鹃,又馋茉莉的身子,其实跟杜鹃能不能生,也没多大关系。
他默默叹了一口气,刚才他俩不会被那个姓江的发现了吧?
这事可万万不能传出去啊!
茉莉也有着同样的担心。
毕竟这种事并不光彩,她还是要脸的。
怎么就那么巧?
真烦。
回去的路上,江若初默默的听子弹八卦给她的全部过程。
这两对。
都挺炸裂。
她摇摇头,难以理解:“奇了怪了,难道媳妇都是别人的好?自己的她不香吗?怪不得都说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秦骁以为江若初在跟他说话:“谁说的?我可不是。”
江若初停顿了下:“嗯…严谨点,只能说,暂时还不是。”
江若初倒不是不相信秦骁,此时此刻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她必须要承认。
可谁又知道以后呢?
她是活了两世的人,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
总之,她断然不会让自己陷入感情的泥潭里。
时刻保持清醒,保持理智,她是她,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也不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
所以。
如果她足够幸运,遇到秦骁就是她一辈子的从一而终,更好。
若非如此,她也会笑脸欢送,祝对方幸福。
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没意思。
“永远不是。”秦骁一脸严肃。
江若初笑了:“那就看你表现喽?”
“那你呢?”
“我?我可就说不准了,没准哪天就跑没影了。”
江若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秦骁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
两个人走到家门口时。
秦骁刚要推门,被江若初喊住:“等下…”
他俩出门的时候,并没有锁门。
其实,在岛上,大家都没有锁门的习惯,主要是也确实没啥好偷的。
再说他俩出去又没多久,只是去村子里找找子弹而已,便随手把门带上了。
并未锁。
除非出远门,一走好几天的情况,才会锁门。
江若初似乎早就想到了。
就等这一天了。
“她终于来了…”秦骁用很小的声音道。
子弹也这么想,但他不敢汪汪汪,怕打扰里面的作案人员。
江若初微微点头,她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
从出门到现在,大概过去了二十分钟。
里面的人,应该还在。
她应该找到她想找的东西了吧?
秦骁有份机密文件要送出岛外,里面包括一些军官的重要信息,还有点其他材料。
正好今天下午有一班过来的船。
他准备明天一早坐这趟船出岛。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文件,要么不离身,要么就是放在部队里,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再去取。
而且,机密文件,军属是不可以接触的。
为啥秦骁会带回家?还没放在身上?
因为这封秘密文件,是他和江若初联合“制造”的。
假的。
最近,下了一场大暴雨,部队存放重要文件的档案室,进水了。
对外。
就说是大量文件被水淹了,需要拿到海市去修复,实际上,一点问题没有。
因为部队早就考虑过雨水的问题,提前有防范措施。
一来二去,白洁便从几位军嫂那里听到了消息。
说秦骁有公事,要出岛,她们还想让秦骁帮忙代购些日用品回来。
白洁便猜测可能是要转移或者修复什么机密文件。
最近部队的人一直都神神秘秘的,好像要有什么大动作似的。
白洁想尽快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而且。
白洁今天在院子里摘菜时,看到秦骁背了个包回来,那她的所有猜想便不会有错了。
那背包里一定有机密文件。
她原本想趁着这俩人睡觉时候,点上一根迷香的。
没想到还没用上,机会就来了。
白洁先是找秦骁那个包就找了好半天。
江若初想着,做戏要做足嘛。
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家里没人的时候,怎么能随便放在哪儿呢?
还好,被白洁翻到了。
她赶快打开背包,迅速找到了那密封好的文件袋,心想,是这个,没错!
很好,她很顺利。
正当白洁把文件袋塞进怀里,准备撤离的时候。
她听见了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哒哒哒。
越来越近了。
江若初见时间差不多了,大声训斥子弹:“你总往外跑啥啊?上次差点让人杀了不知道吗?还不长记性?还跑?看我不打你的?”
子弹汪汪汪的往屋里跑。
白洁听到声音以后,迅速恢复现场,然后把文件揣进怀里,一个翻滚,滚到了床底下。
她不知道撞到了什么,软软的,屋里一片黑,她并没有看到是什么。
江若初连白洁的躲藏路线都提前预测出来了。
放包的屋里,只有这个床底下能藏人。
秦骁进屋,锁门。
“媳妇,别训子弹了,他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不敢乱跑了,消消气。”
“妈的!让我知道是谁要杀了我的子弹,我肯定不让她好好活着!”煤油灯点燃后。
屋子里渐渐亮了起来。
白洁这才发现,她刚才撞到那软软的东西,是一袋子蛇,而且,看那样子,好像还是毒蛇。
她的眼睛瞪的老大,眼睁睁的看着那群蛇扭来扭去的,好像在向自己靠近,要一口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