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吴大姐,我收拾完了。”
白洁笑的有点不太自然。
随后就瞥见了子弹。
江若初那只狗?!
竟然没死?还活着?还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啊,那天她可是给了这狗三枪,又捅了好几刀呢。
这都没死?
白洁收回情绪,她想跟江若初也打个招呼。
结果。
江若初转过身去,没给她机会。
白洁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应该不可能怀疑到她头上吧?
这狗又不会说话。
肯定没事的,她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了。
“呦,若初,你家狗找回来了啊?可真不容易呢。”
江若初声音冷冷:“托你的福,没死成。”
白洁身子一僵,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点什么?
不应该啊。
怎么会怀疑到她身上?
她又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白洁告诉自己别怕,淡定。
子弹开始围着她转圈圈,一圈圈的不停的转啊转。
“它…它什么意思啊?别咬我啊,江若初,你让它离我远一点,我害怕…”
在白洁躲避子弹时,她突然看到了那晚被子弹夺去的玉葫芦…。
就挂在子弹脖颈的项圈上。
她想伸手夺回来,可是她瞬间想到不行。
这狗是丢了之后,再回来,才有的这个玉葫芦。
万一江若初怀疑她在这期间见过这狗?岂不是说不清了?
不过,她也可以说早就丢了,但,还是稳妥一点,过后再说。
或者等这狗落单时候…
白洁佯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的吴大姐都不得不保护她。
“去去去!一边去!”
子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吓唬吓唬白洁。
让白洁就像那惊弓之鸟似的,吓死她!
“子弹,回来吧。”江若初道。
白洁的确快被吓死了,还好是条狗,而不是人。
三个人正要走。
白洁家院子里发出“咣当” 一声,吓了她们一大跳。
是丁宁被方帅从屋里推了出来。
“我说过了,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好吗?别逼我对你不客气,江田田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她很快就会来了,我不需要你帮我收拾屋,洗衣服,能听懂我的话吗?”
丁宁已经被离婚了。
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军属,因此,吴大姐并没有喊她一起开会。
“帅!你之前还夸我比田田温柔,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们复婚吧,好吗?我一定会跟你好好过日子,孝顺爹娘,你别不要我,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方帅一脸的无奈:“丁宁,你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晚了!你刚来那天,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你之前的事,不管什么事,我都不计较,只要你跟我好好过日子,我肯定不会亏待你,这话是我说的吧?”
丁宁坐在地上抽泣:“是,是你说的,都怪我不好,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她很卑微。
卑微到江若初都快不认识丁宁了。
跟之前,完全就像两个人似的。
“不会再有机会了,你有那么多次选择的机会跟我好好过,可是你呢?你做那些肮脏的事,我都不稀的说你,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滚开吧,别再擅自闯进我家!”
方帅说完,带着怒火走了,路过江若初他们时候,神色有些尴尬,点点头,便走向部队的方向了。
方父方母趴在屋里看热闹:“活该!自己作的。”
“也不知道那个江田田什么样?好不好拿捏啊?”
“咱儿子肯定不能让咱俩受气就是了,儿子一向听咱的。”
范春花去上厕所了,回来看到丁宁坐在地上哭,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干娘!”
“好闺女,以后把干字去掉,就叫娘,以后娘疼你,快起来,别再傻傻的去找方帅了,他不会再要你了。”
吴大姐摇摇头叹着气:“唉!丁同志是又可怜又可气,咱走吧。”
白洁作为丁宁的挚友,眼神里不但没有同情的神色,反而是不屑。
心中暗骂一句傻B。
江若初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她对丁宁,没什么好评价的。
一个跟她毫不相关的人,只要别惹到她,就行。
路上。
江若初时不时的发现白洁在往下拽袖口。
她一个眼神示意给子弹。
子弹上去就用锋利的牙齿撕裂了白洁的袖口。
那黑黢黢像是被火烧过的小臂露了出来。
白洁惊声尖叫:“啊!这狗要咬人了!”
吴大姐也被吓到了:“小江啊,快快快,管管你家狗,它打没打狂犬疫苗啊?可吓死人了。”
之前刚听说有个人被狗咬了,因为没及时打狂犬疫苗,死了。
她可害怕死了。
江若初佯装关心的靠近白洁:“白洁,快让我看看你胳膊没事吧?我家狗没咬到你吧?你是不是之前得罪过他啊,我这狗从来都不咬人的,除非有人惹过他,他可记仇了呢!”
白洁连忙躲避,把胳膊藏在身后。
但。
江若初还是看到了,白洁的胳膊上有两个深深的牙印,跟昨天在她在猪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也被蛇咬了?
可是她躲什么啊?
莫非那蛇是她养的?!
蛇是冷血动物,可不管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它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
江若初又想起昨天问胖墩的一些问题。
比如被蛇咬了以后要怎么及时自救啊?
胖墩说首先要保持冷静,不要活动,防止毒素扩散,保持受伤的肢体下垂,低于心脏水平。
然后及时就医,注射血清。
江若初又问要是不能及时去医院,或者这家医院没有相应的血清呢?
胖墩说也有自救的办法。
只是风险很大,又不一定有效果。
可以把伤口处十字切开,吸出毒素,或者用火灼烧伤口处。
这种方法的弊端就是可能会引起加速感染,或者组织损伤等。
江若初猜想的没错的话,白洁应该就是被蛇咬了,然后做的这种处理。
“差一点就咬到我了,你好好管管它啊,要是万一把别人咬个好歹的,不是惹麻烦吗?希望你能重视起来,从来不咬人也有万一的时候,你说对不?我觉得你就应该暴打它一顿,不然它不长记性啊?或者你干脆把它杀了算了,以绝后患!”
吴大姐又想起那例狂犬病患者来了:“呦!小江啊,我觉得白同志说的有道理,你说你这狗从来都不咬人,今儿个却冲上来差点把白同志咬了,该不会染上狂犬病了吧?我看你是在不行真得给它杀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
江若初明显在白洁眼底看到一丝得意。
“你们放心吧,我家狗打过狂犬疫苗的,我一定会管好他。”
白洁眼底黑了一瞬:“那你把狗绳牵住了啊,别让它随随便便就挣脱开啊,这就是你的问题了。”
吴大姐担心双方会打起来。
忙当起了和事佬:“好了好了,小江,你牵好狗绳,小白,你不是没被咬到吗?大家以后都小心点便是,快走几步吧,大家都要等着急了。”
这可是关乎赵军长家的大事,吴大姐不得不替领导分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