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春花眼角泛红,急忙把碗先放在窗台上。
走到方帅和丁宁身旁。
先指责了一下方帅父母:“你们俩老登就干瞅着啊?上前帮忙啊?你们的儿媳妇都要被送进精神病院了,你儿子可真欺负人啊,你看看,这么好的孩子,被嚯嚯成啥样了?快起来,快起来,妈…”
范春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立马改口:“大妈扶你起来,孩子,他们不要你,大妈要你,行不?你去我们家住,咱不去精神病院,咱可不去,到了那,没病都得整出病来。”
方父方母面面相觑。
咋的?
昨天是谁把丁宁往盛满热水的锅里按?恨不得烫死丁宁?
才过了一个晚上,这老太太就转性了?
怎么还帮起丁宁来了?
“不是,范同志,你这是几个意思?怎么还骂人呢?要不是你昨天非逼着我儿媳要钱,我估计她也不能疯,你就是个导火索,后来发生的事,哪一件跟你没关系?你现在上这来当老好人了?”
方母不爱听,自然要反驳。
不过她的语气可没范春花那么冲。
毕竟论起打架,她肯定不是对手。
说起这事,范春花蓦的一下心脏骤疼,是啊,她做这叫啥事啊。
可她也没想到丁宁是她亲生女儿啊。
“那啥,那海参钱,我也不要了,昨天我对她做的是有点过分了,我不应该那么对这孩子,你们也别撵她出去,行吧?就当给我个面子。”
方帅觉得莫名其妙。
范春花和丁宁之间不和,他是知道的。
这老太太到底啥意思?
为啥就不让他和丁宁离婚?还不让他把丁宁送进精神病院?
难道这老太太是希望丁宁继续嚯嚯他一家人?
闹的他家鸡犬不宁?
然后周旺好借此机会,一路高升?
“大娘,我凭啥给你面子?你算老几?我看你挺大岁数了,不稀的骂你,我家的事,你少掺和,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方父也道:“大妹子,丁宁就算不被送进精神病院,也要送去劳动改造的,那个什么大队长啊,叫什么耀来着?已经被送去了,听说老惨了,生不如死的,我们给丁宁送进精神病院,就算够宽宏大量了,明白不?”
方帅也是这样想的。
他毕竟跟丁宁夫妻一场,再者,送进精神病院也比送进劳改队要好听的多。
送进精神病院,别人会同情他,觉得丁宁一切过分行为全部源自于病。
要是送进劳改队,大家只会质疑他的眼光有问题,会不会跟丁宁是同类人?
丁宁这次闹事,已经让方帅很没面子了。
自己的女人公然说喜欢别的男人,还怀了人家的孩子?
这说出去,他成啥了。
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丁宁送进精神病院。
他愿意负责丁宁所有住院期间的费用。
这样没准他还能落下个好名声。
过一阵儿,他再把江田田接过来,这样他俩就终于能在一起了。
江若初站在门口吃了会儿瓜,太饿了,回家吃饭了。
自从怀孕以后,她经常被饿醒了。
明明每天吃的也挺多的,可还是会饿到不行,走路都没力气那种。
秦骁经常托船长带点好吃的,给媳妇儿备着。
饿了能随时吃到嘴。
“哎呀呀,你儿子和闺女是两个小胖子吧,怎么这么贪吃啊,我总也饿饿饿的呢。”
江若初一口接一口的把食物塞进嘴里。
她现在恨不得吃下一头猪。
秦骁笑了:“你咋知道是一男孩一女孩?没准是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
江若初咬着馒头笑嘻嘻道:“我合计一丫一小不是省事儿了嘛,我猜的呗。”
其实是那天子弹告诉她的。
子弹说现在他已经能看到性别了,确定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媳妇,我要是有一天不当团长了,你还爱我不?”
“咋的?要升师长了啊?”
“没有,我就说万一,有一天,我退伍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干点啥?”
秦骁如果有一天真的被退伍,部队不会给他一分钱,也不会给他安排工作。
用不上几个月,两个孩子就快出生了。
他得想办法,搞点钱才是。
不能让媳妇和孩子跟着自己挨饿。
“没关系,我养你啊。”江若初很随意的说出口。
公安局给她开的工资,可不是盖的。
养活一家子肯定没问题。
再说了,她还有存款,还有房产,空间里还有大米,一群鸡鸭鹅。
在这年代,请叫她小富婆。
“那我可准备吃软饭了。”
“嗯,软饭硬吃,媳妇罩你就是。”
秦骁先吃完了,准备收拾收拾去部队,部队里还有个老大难需要审问。
那就是陆泽琛。
肠子已经被塞回去了,回归原位,这些天恢复的也差不多了。
审问工作继续。
秦骁觉得陆泽琛还是太闲了,应该给他找点事干。
他走到门口,遇到了春生。
“兄弟,你有事?”
“秦团长,小江同志在家不,我来借几本书,麻烦您帮我喊一下?”
要是秦骁在屋里,春生就进去了。
春生看秦骁准备去上班了,就不好进去了,免得落人闲话。
村里正经有几个扯老婆舌的呢。
他不得不考虑这些问题。
“媳妇?春生来借书了。”
秦骁说完,让春生直接进去就行,挑挑看,喜欢什么样的书。
“我就不进去了,秦团长,小江同志给我哪个,我看哪个。”
秦骁拍拍春生肩膀,走了。
他知道春生在意的是什么。
秦骁从来不在乎那些莫须有的谣言,他要是信了,简直是降低他的智商。
江若初把早就给春生准备好的书拿出来。
她一直想感谢一下春生,二次救她。
给吃的,春生不要,要了也到不了他的嘴。
她想着那不如就送知识,正好春生喜欢读书。
马上就快恢复高考了,助力春生考大学,迎娶心爱姑娘。
“春生大哥,你看,这几本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你回去看看好好,你相信我不?”
“我信你,小江同志。”
“信我就把这几本书翻烂了,今年下半年,有好事发生,别跟别人说,自己知道得了。”
“那红红?”
“红红算别人吗?红红是内人,但也仅仅限于红红,春生大哥,知道不?”
提起红红,春生眉宇间满是忧伤。
“怎么了?春生大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就学去吧,早晚能娶到红红。”
“明天村里要祭海神,红红她要被…唉!”春生一下子蹲到了地上,抱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