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超群?
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哄骗她,会娶她的男人。
她当时也纳闷丁超群那么高大英俊帅气的男人怎么会看上一个矮粗胖的她?
结果,男人只不过是那方面的精力比较旺盛,需要一个出口,释放出来。
诱骗她多次以后,转头就娶了别的女人。
在得知她怀孕以后,又抱走了她才出生几天的女儿。
从此,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同在京城,她从未遇到过。
她知道丁宅在哪,曾偷偷去看过一次女儿。
但被丁超群找了一帮小混混,暴打了她一顿。
并且警告她,只要她想让女儿好好活,就不要再出现在女儿的身旁。
后来,范春花彻底消失。
众人扶起她:“您没啥事吧?用不用给您送卫生所?”
范春花连连摇头,晃晃悠悠回了家。
她要去找白洁问问,有没有丁宁儿时的照片?
一看便知。
如果丁宁真的是她那被抱走的女儿,那最近发生的种种,这他妈的叫个什么事儿啊?
还有儿子周旺对丁宁做的那些事。
苍天呐。
范春花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女儿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惩罚她?
她这是作孽了啊,作孽了啊。
李光耀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大家都知道咋回事了。
他可不只是被撸掉职位这么简单。
要被抓去劳动改造的。
至于丁宁,方帅准备给她送进精神病院了。
若她真的被定性为精神病患者,那她便不适合被抓去改造。
只能在精神病院度过此生了。
吵吵闹闹的院子。
终于随着众人的散去,安静了下来。
江若初原本想把空间里的海参取出来,再设计个小局,折腾一下丁宁的。
没想到,丁宁“自燃”了。
彻底玩脱了。
回到屋以后,江若初发现满地打滚的白洁,不知何时已经被周旺带回了家。
周旺给的解释是白洁有夜游症,她肯定不是故意尾随江若初的。
苦求秦骁不要把事情闹到领导那里。
秦骁只能假意放过,实则提高警惕。
他关好门,让江若初坐在床上。
帮她按摩按摩肩膀:“白洁,你也要小心。”
他没多说什么,因为他也有保密协议。
江若初似乎察觉到了,仰头顿了下:“明白。”
夫妻二人,虽未有过多的言语,但,心有灵犀。
默契的谁也没有再继续讨论白洁。
可能有人会问,为何已知白洁是特务,为何不直接把她抓起来?
第一,江若初要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工作要有纪律性,没有接到指令抓获白洁,她不能轻举妄动。
第二,很多事,还存在大量疑点,需暗中观察白洁接下来的每一步动向,了解敌方,切勿打草惊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第三,利用白洁的身份和资源,也许能完成自己人更高级的任务,还能钓更大的鱼。
江若初势必要把他们玩的团团转,且让他们内部乱糟糟。
秦骁发现,江若初的心情似乎大好。
胃口也大开,晚上吃了一盒鱼罐头,一盒牛肉罐头,还吃了三个玉米面馍馍。
他没再提及子弹,就担心勾起媳妇的伤心事。
江若初想快点去空间里找子弹。
跟秦骁聊天也心不在焉的样子。
“骁,我今天好困,我想早点睡了。”江若初勾住秦骁的脖子道。
说着,江若初温热又纤细的手搭在秦骁坚硬的胸口处。
她的小手还不老实的拨弄几下男人胸前的毛发。
秦骁这毛发长的,在江若初眼里恰到好处,不是那种黑黢黢的一大片,也不是突兀的一小撮。
反正就是恰到好处,时不时的勾引着她,极具魅惑。
秦骁扣住她的手:“你要是不困,我可点火就着了啊?”
江若初立马收回自己的小手,闭紧眼睛:“我困,我困。”
她真是怕了他了。
两个人要真是干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
到时候定会错过和子弹约定好的时间。
江若初一直到秦骁睡着以后,听见男人的轻鼾声,才闪现进到空间里。
她进到空间里时。
子弹正在追鸡撵鸭。
江若初安静的站在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看了好半天,这画面太美好了。
直到此刻她亲眼看到子弹。
才彻彻底底的相信,子弹真的回来了。
“你还愣在那干啥?帮忙抓鸡啊,我快饿死了,咱俩烤一只吃吧?”
江若初笑了。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是她的子弹。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太好了。
“你就不能远远的朝我跑来,咱俩深情的拥抱一下?煽煽情?”江若初咧嘴笑。
子弹叼着一只鸡跑过来。
扔在地上拔毛:“我还跟你煽煽情?我特么想扇你,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再等不到你,我就要出去了,又跟老秦腻歪了吧,你们俩可真是,结婚这么久,还腻歪。”
江若初立马进入正题:“那就赶快跟我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子弹叹气。
“长话短说,快,一会儿秦骁醒了,发现我突然不见了,又突然出现,我怕他会被吓死。”
子弹突然一本正经:“白洁,她们是一个组织,不止她,至少还有两个,全都是军属,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通过政审的,反正,是混了进来,具体是谁,我没看清楚,因为他们在海里,应该是在密谋一件事。”
“在海里?你是说他们整个人都进到海里?还是露出半个身子啊?”
“整个人,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晚上大海是漆黑一片,阴森又恐怖的。”
江若初不解:“那也不能说话啊,怎么密谋?”
“很奇怪,可能在交换东西?”
当时子弹想悄无声息的进去听听,不小心被发现了。
三个人一起联手,对付子弹。
她们仨都不是善茬,手上不是有枪,就是有刀。
子弹在反抗的过程中咬下了白洁胸前的玉葫芦。
原本只中一枪的子弹,又被白洁补了两枪。
他递给江若初:“你看,就是这个。”
她回想起那天听到丁宁和白洁的对话。
这个玉葫芦对白洁来说非常重要。
江若初捏在手里翻过来调过去的看,发现能打开?
子弹淡淡道:“里面是骨灰,至于是谁的,就不知道了。”
江若初皱眉:“骨灰?每天戴在脖子上?除非是至亲?”
“也可能是仇人。”
子弹见时间差不多了,得赶快出去了。
“你抓紧时间来救我,我就在鹿广岛对面的蛇岛上,这岛上还有两个可疑人员,你来时候机灵点。”
秦骁翻身,手习惯性的去搂江若初,空了。
他瞬间清醒,猛的坐直身子。
下地想去看看媳妇是不是上厕所了,发现并没有。
而且。
屋里的门,插销还插着,说明媳妇就在屋里,根本没出去。
每个屋,每个角落,都被秦骁看了个遍。
都没有。
他带着疑惑回到床上。
闭上眼睛。
也就过了两秒不到,他再次睁开眼睛,媳妇就躺在身旁。
还有轻鼾声?
他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梦游了?
还是出现了幻觉?
等秦骁再次睡着以后,江若初这才捋了几下胸口。
吓坏她了。
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以后她再也不敢这样了,这次太冒险了。
主要还是她太惦记子弹了。
也是没办法。
秦骁也就刚睡着没超过半个小时。
就有人来敲他家门了。
此时。
才凌晨三点,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