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艰苦的环境,咱媳妇都愿意来,愿意跟着咱吃苦,是应该知足。”
“是啊,知足吧,你看秦团整天拉拉个脸,没有女人的男人,日子不好过,等咱媳妇一来,以后咱们不想吃食堂了,下班有人把饭做好,把炕烧的热乎的,晚上关上灯,往被窝里一搂…就做呗,这小日子多美啊。”
周旺说的是挺好,这大抵是他向往的生活吧。
奈何他不行。
可他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不行,装的很行,很会,很能干的样子 。
方帅朝他邪魅一笑:“你个臭流氓,一天脑子里竟想啥呢?”
周旺怼了他一下肩膀:“难道你不想?别在我面前装犊子,我可警告你,咱们这院子隔音可不好,晚上你们两口子小点声喊。”
方帅被说的脸红。
他…怎么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不往丁宁身上发泄,留着干啥?
他明媒正娶娶回来的,又不是偷情,干!凭啥不干?
至于江田田…唉,那就祝她幸福吧。
去往码头的路上。
江若初走下客车,还要步行四十分钟,才能到码头坐船。
同行的人不少,都是上岛的。
这时。
一辆吉普车,嗖的一下从她身边驶过。
掀起阵阵尘土。
路过她的同时,丁宁摇下车窗,满眼得意的看着她。
还挥了挥手:“再见~”
赵德柱闻言,一脚闷死刹车,丁宁的脑门咣当一下撞在前座上。
给她撞懵逼了…
丁宁还以为发生车祸了?
男人回头,淡淡说了一句:“丁同志,那人你认识?用不用捎着她?”
丁宁捂着脑袋,压着怒火:“不认识,开你车得了,下次能不能不要急刹啊?磕死我了。”
“好。”赵德柱不着痕迹的撇嘴。
“宁宁,捎着她吧?她跟我们一样,坐了好几天车了,也挺累的。”
白洁透过车窗回头。
看江若初就快走不动了,步子缓慢。
“你看这车哪儿还装的下她啊?人家赵采购买了那么多东西,勉勉强强能坐下咱俩,再说,她怎么不跟她男人提前说来接她啊?她活该。”
丁宁心里冷嗤,还团长夫人呢?
哪有一点团长夫人的样子?
等着吧。
一会儿上岛,还不得被当地老百姓和部队的人笑话死啊?
就她那个打扮?
活脱脱的一个乞丐。
车子已经走很远了,白洁转回头,不再劝。
步行四十分钟的路,车子十分钟就开到了。
时间还早。
赵德柱要把车开上船,便先行告别了。
可丁宁喊住了他:“赵同志,你看我们两个弱女子,拿的东西有点多,一路又很累,能不能把东西就放在你车上啊?回头等上了岛,让我家爷们儿去你车上取,行不?”
赵德柱心里不喜欢这个丁宁,这个所谓的连长夫人。
总爱拿话点他,想用连长压他?
可他还是答应了。
点点头,便离开了。
丁宁抱着双臂,一条腿弯曲,傲慢的目视前方。
江若初拎着破兜子出现了。
她终于走到了码头,对于她来说,这点路,压根不算什么。
况且她还喝了一路灵泉水。
精力充沛。
但落在丁宁眼里,却觉得她很累很疲惫。
“你男人不接你啊?你俩感情破裂了?”
江若初目光清冷:“就算破裂了,也轮不到你,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别太自以为是,事在人为,别怪我没提醒你,识相的话,自己默默退出,不然…”
江若初走到丁宁身边,顿了两秒:“咋疯的?啥时候疯的?药可别停啊。”
她的语气讽刺又轻蔑,神色不屑。
活脱脱把丁宁当成了精神病。
正常人说不出这番话来。
可不就是精神病?
江若初一直秉承一个原则,
与她无关的人和事,这人不管是从道德上,还是品德上,有多不好,都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评价,不掺和,不多管闲事。
但。
一旦惹到了她?
对不起,那就是撞她枪口上了,绝不会手软。
“你…你才精神病呢!你全家都是精神病!”
白洁劝道:“宁宁,你就别跟她对着干了,每次又说不过她,我知道你喜欢秦骁,可是你现在已经跟方帅结婚了啊,你要赶快忘掉秦骁,开始新的生活啊,总是活在这种仇恨里,多累啊?是不?”
丁宁气的跺脚:“白洁,你怎么向着她说话啊?你可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我知道我现在是个已婚妇女,可是,可是你知道的,我有多爱秦骁,我的俊俊,就是跟秦骁生的…你让我怎么忘啊?我做不到啊。”
白洁难以置信的凝视,拍打脸颊:“乖乖,我的乖乖啊,你说俊俊是秦骁的?你一直说孩子爹在部队当兵,难道就是秦骁?”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为啥要上岛?我是想能天天看到秦骁嘛,然后才能有机会。”
“你俩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啊,我怎么不知道?可是这对方帅不公平。”
“你就别管是什么时候有的了,我敢肯定是秦骁的种,你没发觉俊俊长的跟秦骁一模一样?再说,啥公平不公平的,方帅要是能管住自己下半身,也不会有今天,要怪就怪他自己。”
白洁三观炸了。
她的世界观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爱不爱,要守妇道。
要忠心。
不过,丁宁的思想和做的事。
一直是婚姻牢笼里的她想做而不敢做的。
她不能评判丁宁什么,她没资格。
至于俊俊,一点也不像秦骁啊?
江若初吹着海风,坐在夹板上,海风咸咸的,还好,没有赶上阴雨天气。
不然上岛的船可能会停运的。
她现在只想快点上岛,好好洗个澡,睡他三天三夜。
困大劲儿了,灵泉水都救不了她了。
子弹迷迷糊糊的靠着她,时不时的干呕。
“子弹,你晕船了吧?上辈子就晕车,这辈子这毛病到底跟来了?”
“呕…别说话,吐你身上。”
江若初立马捂住嘴,默声。
她是见识过子弹晕车的,那吐的,转圈吐…
江若初喂给子弹几口灵泉水,子弹喝了,没用,他这晕船挺顽固,把灵泉水都打败了。
船还没开。
海浪一浪浪的冲击到船上,本来不怎么晕船的江若初也泛起恶心。
她和子弹一起扶着栏杆吐。
“呕…”
“呕…”
“就这体格子,啥也不是,这么娇弱,能在岛上活下去么?不行我看你还是回京吧,放心,秦骁我会替你照顾的…”
丁宁出现在江若初身后,轻蔑一笑。
子弹呕吐间隙骂道:“别逼逼,再逼逼吐你嘴里!呕…”
随之一口粘液,喷在了丁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