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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用五年去赌

作者:小嘛小废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不是守男德。”


    2


    “我是讲道德。”李朝书笑着说完,他的心里也数到了3——


    然后这个时候一个像是酒吧管理者的人带着几个侍应生过来,文质彬彬地对那个小0说,“赵先生,还请您不要再打扰这位先生,现在请您随我们离开。”


    小0顿时气急败坏,他腾地一下坐起来,“什么意思,老子又不是消费不起,你们凭什么要让我出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倒要看看这怎么回事!”


    酒吧管理者同李朝书对视一眼,见对方毫无反应,便收回视线,然后抬手,那几个侍应生就上前来,跟过年农村按猪一样,直接把那个腰细腿长的小零提溜了出去。


    小零的朋友们见状不妙想上前参与,结果刚撸起袖子想闹事,就被不知道从哪里赶上来的一米九大块头肌肉的花臂保安给唬回去了。


    高效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让夜里的这扬狂欢没有任何被打扰的可能。


    看着服务员不用任何吩咐地就过来给李朝书的座位上消毒,然后对方才落座,汤晨曦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


    他摩挲着下巴,看向一旁五官俊朗,眉眼间全是正统浓眉大眼帅哥的英俊气质的周凛,“大凛子,你的意思是,这些,全都是小叔安排人做的,不是朝书龟毛?”


    “你这反射弧未免太长了些,他们都结婚五年了,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周凛挑眉,戏谑道。


    这一挑眉,让本来周正的长相平添了几分邪气。


    汤晨曦咽了咽口水,幸好他现在美黑过了,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脸红。


    “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能反应过来…”汤晨曦揉了一把自己的粉毛,“只是,我们当着朝书的面,这么讨论是不是不太好?”


    被点名的李朝书同他们敬了一杯,“没事呀,你们尽管说,我不在意的。”


    “…”


    “…”


    不得不说,李朝书真的是个内心强大到可以无视周围一切的人,某种角度来说,他确实和盛其臻很相似。


    后面李朝书又让叫了几瓶洋酒,他们玩起了猜牌大小逢7必接着喝的小游戏,这游戏就是纯喝酒玩的。


    尤其是今天他们喝的酒都是威士忌类的烈酒。


    很快汤晨曦就喝趴下了,直接倒在酒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一头粉毛乱得跟鸡窝似的。


    周凛按了按眉心,他还有几分理智,还算清醒,招手让服务员要来了毯子,把汤晨曦抱在卡座的沙发上睡。


    汤晨曦也是个一米八的男生,此刻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看起来竟然有些小只,实在是对方太瘦了,露出的脚踝好像一只手就能折断一样。


    谁都没法想到这家伙高中时,还是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的正方形。


    “怎么今天喝这么猛…”周凛深深吐了口气,受不住似的把牌往桌面上一扔,靠回沙发上,看着还在小酌的李朝书,“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应该还不错的啊。”


    李朝书只是笑。


    “难不成。”周凛扬眉,“因为小叔处处的管控,心烦意乱了?”


    李朝书闲适地靠回沙发里,轻摇着酒杯,“我一般心烦意乱时可不喝酒,闷酒伤身。”


    “啧,你还是那么爱惜身体,但是这和你现在喝那么多酒挺冲突的,我反正是认输喝不起了。”


    “那当然,生命至上嘛。”李朝书轻笑着道,“很少放纵,不会伤身,不会因此迅速消瘦下几十斤,那才叫伤身嘛。”


    周凛抬眸同李朝书对视,好像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岔开话题,“那怎么想喝这么多?既然不是喝闷酒,那就是开心?”


    “嗯,当然。”李朝书脸上的笑容扩大,“我想试试,喝醉一次,会发生些什么。”


    周凛头皮发麻,没忍住嘀咕道,基佬都这么疯这么变态的吗?


    …


    而这边世璟集团主公司大厦董事长办公室里,盛其臻正在听盛明淮的报告。


    拍完照后,盛其臻就将纱布拆了,那点小伤,对他来说连眼皮都不用眨。但是李朝书愿意给他包扎,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盛明淮将报告放在办公桌上,语气带着几分把握:“董事长,港口核心区的拆迁协议已经签下百分之七十,补偿方案也按标准落实了。”


    这是前段时间盛其澜他们逼盛其臻放权的那个项目,星洲港跨境自贸区项目,当时盛其臻把他们要成立委员会的项目书撕了,不过后来他还是让盛明淮加入其中学习,成为该项目的负责人之一。


    盛其臻的视线从文件上抬起:“那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为什么拖延?”


    “主要是些小型物流公司,搬迁需要时间……”


    “不是时间问题,”盛其臻打断他,指尖在报告某处一敲,“你忽略了他们背后是同一家资本在联合抵制。你谈的是搬迁,别人要的是股权。”


    盛其臻将报告推回盛明淮面前,声音低沉平稳:


    “三点。第一,查清幕后资本的真实诉求,他们联合抵制是为了抬价还是想入股。”


    “第二,准备备用方案,启动B地块的初期规划。明天把规划草图放在他们桌上。”


    “最后,”他目光冷淡而又锐利地看向盛明淮,“让法务部准备两份文件——一份股权置换协议,一份反垄断审查申请。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他们主动来约你的会议时间。”


    他指尖在桌上轻轻一叩:


    “记住,让人妥协的理由只有两个——得到的足够多,或者失去的无法承受。”


    盛明淮点点头,但是拿着文件,却没有离开。


    盛其臻抬眸看向自己这个侄子,盛明淮长得更像他的母亲,五官阳光秀气漂亮,虽然在部队里历练了几年,但是依然是俊秀挺拔的,只是添加了几分沉稳,倒是看上去可靠了很多。


    盛明淮是有能力的,不然盛其臻不会让他参与进来。


    “有事?”盛其臻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即使自下而上地去看盛明淮,也是充满上位者的压迫感。


    “小叔。”盛明淮没有喊董事长,而是唤回了这个称呼,说明他接下来要谈的是私事,“我那天去见,朝书哥了。”


    “然后?”盛其臻目光沉静,半点波澜都没有起。


    盛明淮抓紧了文件,手背上青筋暴起,“小叔,我在部队里待了五年,我已经成长了,我也知道自己要什么,我现在不是懦夫也不是胆小鬼。”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盛其臻,“您和朝书哥婚姻关系不是只有五年吗?现在五年时间已经到了,您和朝书哥离婚,我要再次去追求他。”


    “你怎么知道五年这个时间的?”这件事,只有他和李家人知道,他们当时婚姻约定的时间是定好的。


    “朝书哥告诉我的。”盛明淮的神情有三分不易察觉的骄傲。


    盛其臻懒懒垂眸,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戒指,“是吗?”


    “嗯。”


    “那他没有告诉你,我们现在不离了吗?”盛其臻抬眸,冷冷地看向盛明淮。


    “不可能,小叔。”盛明淮挺直了腰背,“我了解朝书哥,他那样的人,骨子里最爱自由和放纵,被您这样束缚,他怎么会甘心。除非,您再次用强权压迫。”


    “朝书哥?”男人咂摸片刻,眉宇一扬,然后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抵着太阳穴,偏头睨着盛明淮,“盛明淮,你在恶心我?”


    “不是,小叔,我…”


    “呵。”盛其臻冷嗤一声,他没有摔东西也没有怒吼,就这么轻笑一声,就让盛明淮仿佛回到五年前那个冬天,男人只是轻轻捻灭烟头说了个不同意,他就起了一身冷汗。


    “盛明淮,再在我面前叫朝书哥,你就不用在世璟干了。”


    盛明淮面色一白,震惊而又惶恐地看着盛其臻,“小叔,这只是一个称呼…”


    “对,我不爽了,就这么简单。”盛其臻冷而淡漠,“盛明淮,想进入世璟,想接手星洲港这个项目的,比你优秀的研究生博士生比比皆是,你只能庆幸你姓盛。”


    盛明淮脸上带上了被强权压迫的屈辱和不甘,眼睛都红了。


    盛其臻站了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剪裁精良的戗驳领西装衬托下,宽肩窄腰的身形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深色面料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目光沉静如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迈步走向盛明淮,笔挺的西裤随着腿部肌肉线条微微绷紧,每一步都带着刀锋出鞘般的利落。阴影随着他的移动将盛明淮完全笼罩,直到锃亮的牛津鞋尖停在对方身前。


    “很委屈,很不甘,觉得凭什么?”盛其臻轻笑一声,“要不是你和李朝书的那三分情面,要不是你去世的父亲是我大哥,你现在连在我面前委屈不甘的资格都没有。”


    盛明淮笑了,笑容不甘而又悲愤,“您也知道我父亲和朝…”他竟然真的把那个称呼咽了回去,“和他…”


    盛其臻单手插兜,姿态矜贵高傲,“不需要我提醒你,当时你和他分手,仅仅只是因为我把李家摇摇欲坠的资料给你看了。”


    盛明淮抿紧了唇。


    “你不是同性恋。”盛其臻淡淡地道,“你选择和李朝书在一起,只是你看出来我挺欣赏他的,再加上他是李家的孩子,所以你觉得,和他在一起,能为你在盛家接过我的位置增加筹码。”


    “只是你没有想到我的欣赏是喜欢。”盛其臻语气带上了鄙夷和嘲弄,“所以在得知李家即将倒台,你没有选择也没有能力和他共患难。”


    “盛明淮。”盛其臻双手一摊,眉眼里尽是志在必得与不顾一切的张狂,“压制你所有的不甘和屈辱,是我盛其臻从年幼时就被你爷爷一鞭一鞭抽出来的。你猜为什么和李朝书的婚姻时间是五年?”


    盛明淮看向他。


    “我要用5年去赌,赌我能把一个摇摇欲坠根系腐坏的大家族拽起来,赌我能把所有权力牢牢掌控其中,让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和能力去置喙我和李朝书在一起。”盛其臻抬眸,里面全是疯狂与决绝,“我赌赢了。”


    “而你,做不到。”


    盛明淮被这段话牢牢地钉在原地,连心脏都差点忘记跳动。


    “在今天,我最后一次浪费时间和你说这么多。”盛其臻单手解了两颗西装纽扣,“只是想摧毁你那卑劣可怜的妄想而已。”


    当然,有一点盛其臻不愿意承认,那就是在爱情人心这块,他也确实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这个算得上李朝书唯一过去的人,会不会动摇对方。


    所以他去说这么多让盛明淮放手。


    【下次更文,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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