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奶娘是在喂鸡蛋羹时,因为没有吹凉,不小心烫了他的舌头,结果直接被那熊孩子一拳头砸在了左眼眶上。第二个奶娘是因为给他梳头时不小心弄疼了他,结果又被那熊孩子一拳头砸在了右眼眶上。
田秀珠知道后一度气的要命。
甚至因此对其用上了打手板,面壁思过,外加不许吃饭的惩罚手段。
结果,一个时辰都没过。
冯瑜就冷着一张脸,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护驾】了。
“明明是那两个奴婢不用心,没伺候好主子,你不惩罚她们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责怪孩子呢!”
听听!听听!
这都是什么话!
田秀珠压下心中火气,试图用玉不琢不成器。小树不修不直溜之类的教育观念说服她。
可惜,姓冯的完全不吃这一套。
就是认定了曜儿没有错!
“冯氏的确有些过于溺爱了。”赵真微微摇了摇头。
孩子年岁尚小是事实,但动不动就喜欢打人的毛病,可不是一个皇子,应该有的体面。
再说。官家自己就是愿意体贴下人的,甚至有半夜想吃羊汤,却因不愿意惊动守执的奴婢,宁愿自己忍着饥饿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
“臣妾也是那般想的,所以这一次,我没有轻易放过他。”
田秀珠关了赵曜一个晚上的小黑屋。
连着六顿饭没给他吃。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宁愿把自己饿晕”田秀珠提起这个就一脑门子的官司:“也不愿意去向两个受伤的奶娘,说句对不起。”
当妈的恨恨总结了一句:就是个犟种!
赵真沉默了能有五分钟,最终还是决定替自己儿子找补找补。
“曜儿出生时,钦天监给他测过,说他是荧惑守宫,命中便带着杀伐之像。若是从军,倒是个能冲锋陷阵,勇不可及的猛将。”
“那以后就让他去当兵好了。”不等赵官家说完,田秀珠便忍不住接口道。
“这怎么可能。曜儿日后是要封亲王的!”
从军那么危险,又那么不体面的差事,赵官家才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去做呢。
田秀珠闻言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翻了个白眼,本朝为什么在拥有最多士兵的前提下,会有这么垃圾的战斗力,根子就在这里啊!
大家都瞧不起当兵的。
皇帝瞧不起。
文官瞧不起。
百姓瞧不起。
甚至就连宫里的太监都瞧不起他们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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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秀珠怀孕的消息,终究还是传扬了出去,对此,大家基本上都已经麻木了,除了第N次感叹怎么满宫里只有她这么命好外也就没有什么其他动静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时间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年根底下。
可能是怀孕了的关系,田秀珠这段时间格外畏寒,现在几乎24小时都呆在暖房【特地隔出来的阳光房】里,而这一日,暖房里又多出了位“客人”正是已经出宫嫁人的素云。她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梳着妇人头的样式,精神头也很充足的样子,只是——
“您不是说那肠衣百分百好使吗?怎么如今又怀了呢?”
用来制作那玩意的鱼泡,还是她从前带着小然子半夜里偷偷去太液池捞的呢。
“咳,意外,这是意外!”
素云闻言顿时唉声叹气。
田秀珠上次生孩子差点死掉的事情,已经几乎把她给吓死了,所以这丫头宁愿主子以后再也不生,也不愿意看见她再遭那样的罪。
“不要唉声叹气的啊。”田秀珠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意,于是伸出手捏了捏其已经有点圆润了的脸颊:“长了不少肉啊,看来小日子过的不错。”
提及自己,素云总算变得羞涩了些。
“相公很体贴也很能干。对我……对我也很好。就是公婆……””
田秀珠咦了一下,心想:难道是婆媳矛盾?
“就是公婆,总是有些怕我!”
田秀珠:“…仔细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公婆都是极老实的人,后来又知道我是从娘娘身边出来的,所以平日里对我总是格外小心,说话也战战兢兢地,弄的我很不习惯。”素云背景强硬又嫁妆丰厚,婆家那边自然不敢轻看。
更何况——
“后来我又拿出了您给的那两个方子,公婆在我面前就更不敢吱声了。”
田秀珠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笑。
“终究是你的公婆,对他们还是要尊敬孝顺的,绝对不可以仗势轻忽,明白吗?”
“明白的,明白的。”素云先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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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头,随后又贼兮兮的看了眼四周,见周围的确没有别人后,方才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只小盒子,神神秘秘地,拿出几页纸来。
田秀珠不用打开,心里就明白那些是股契。
果然,她猜对了。
“娘娘一人占四成半,几家勋贵合起来占五成,相公负责经营,占半成。”
田秀珠没着急接,只微笑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是!三个月前,奴婢托人将样品送进来,您批评指点后,相公立刻就找人改进了,如今的香水瓶以琉璃为主体,配着各色的宝石水晶和羽毛气囊,简直漂亮的不得了,相信每一个女人看到它,都会走不道的。”
田秀珠微微点头。
“另外还有名字,在您的英明指点下,已经不叫什么玫瑰露,蔷薇露之类的。现在改叫,真爱之吻。午夜玫瑰和神秘诱惑了!!!”虽然这些名字听起来就羞耻度满满,但不知为何,的确比叫什么XX露,更能让人产生想要购买的冲动。
怎么就真爱了?怎么就诱惑了?
不得买回了,自己亲身试试嘛。
田秀珠继续点头:“开业的日子定下了?”
“是,就在三天后。”
这门生意是绝对能够成功地,没有为什么,这只是工业香水对熏香习俗的降维式碾压。
田秀珠没有问香水的定价,反正肯定是怎么高怎么来。她倒是问了下,香皂的价格。
“现在有两种皂,一种是花香皂,一种是艾蒿成分的草木皂。价格定的都极低,汴京城里稍微有些资产的人家都能买的起。
田秀珠“发明”一场,除了想要赚钱外,也想力所能及地“惠民”一下。
就这样许久不见的主仆两个就着生意上的事情,蛐蛐咕咕了好半晌,直到快要离开的时候,田秀珠方才做主从自己的份额里又划了一成给对方。
“主子……”素云感激涕零之余又有些不安。
“虽然是个暴利生意,但能不能经营好,最后还是要看你们夫妇的。”
田秀珠笑着说道:“好好加油吧。”
就这样,带着感激开心与不舍,素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只是离开之前,她也没忘了舔着脸向主子要了件她以前穿过的衣服。
“我婆婆说,把生育过的女子的衣服,铺在床下,就会很容易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