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不是人这件事,在姜清心里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她现在两眼一睁就是上课,两眼一闭就是补课。
以求接下来的月考不要太丢人。
她不知道,她这大门不出,两点一线,一心向学的生活,令管理局异常欣慰。
这么配合的祖宗已经不多见了。
李少华也能空出手去处理思道会的事情。
自从他们将路洄救回来后,她就没有听到思道会后续的动作。
以她对乌鸦的了解,这不太正常。
对方一向唯恐天下不乱,这么安静不是她的风格。
就在这时,邓学报上来的三天前A区一起凶杀案引起了她的注意。
白家分支的一个继承人白忱死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异能是——五天之后。
顾名思义,他的异能可以看见五天之后的画面。
白家从古代起就一直为皇帝卜卦、测命。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他们一家的异能都是偏向预言系。
有的有作用,有的还不如没有。
像白忱的异能,他看到的画面很短暂只有一瞬间,人物、时间、地点都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多数情况之下,他只能看见一些很平常的画面。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他从五天前就看到了自己死亡的画面。
而后他的异能就再也没有预见过之后的画面。
这也很好理解,人死了,当然看不到明天。
在白忱预见自己死亡的那一刻,他就做了许多努力。
不仅调来了诸多护卫,连一贯看不起的管理局他也找了。
邓学知道后,调了邵影到他身边。
“原本他还想找我要谢昭过去,在得知谢昭在执行任务才勉强接受了邵影。”
邓学说起来就郁闷,要不是白忱死缠烂打他连邵影都不想给。
本来就缺人手,还调走了最好的。
平时厌弃他们管太多,这时还挑三拣四。
一开始白忱还有心情想要揪出是谁杀的他,但随着一天天过去,他的异能一直停在他死亡的时刻,他就再也谈定不了。
他开始怀疑所有人,不吃不喝,就怕有人在饭菜里下毒。
“他死亡的时间是当天的二十三时五十九分。”
看尸检报告,白忱是在睡梦中活活把自己憋死的。
“确实是乌鸦的手法。”
胆颤心惊五天,最后死在了看见希望之时。
这种捉弄人的恶趣味也就只有她有。
指不定她还在哪里看着白忱自我怀疑。然后一步步走进她设下的陷阱。
“根据邵影的口供,当晚他没有察觉到有空间波动。而且白忱的生物芯片也没有发出警报。”
没有空间波动,就意味着没有外人进来。
李少华看向他:“生物芯片不是坏了,被人毁了?”
邓学:“不是。芯片正常,但一直到白家人发现不对劲后芯片都显示正常。”
这也是为什么他还能有时间过来找她。
白家现在没空理他们,都去找钱家要说法了。
从出生后就植入体内的芯片,号称能监管身体数据,时刻观察身体健康。
这么大的一件事,白家不可能放过。
“而在白忱死亡的一周前,他去C区见了一个人。”
“姜清的舍友陈夏。”
邓学将调出来的监控发给了她。
视频中白忱做了些伪装,显然不想让人发现他的身份。
他和陈夏见面后也没有说什么,走进了一家没有监控的屋子。
二十分钟后,白忱出来,而后是陈夏,她手中还拿着一个袋子。
这也是他报上来的原因。不然按照正常操作,这个案子早就可以结案了。
“这个视频白家还不知道,我们也还没有去找陈夏问话。”
邓学清楚,和姜清有关的,他搞不定,或者说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不像李局是主席的心腹,不管做什么都主席在背后撑腰。
李少华按下报告抬头看着他:“不要让白家找到她。”
邓学点头,明白了,这是要当这个监控不存在。
等邓学走后,李少华发了个消息给谢昭。
叮咚一声打破了教室里安静的气氛。
姜清回头,谢昭捂住右手尴尬一笑,昨晚打游戏忘记调声音了。
班主任刘老师不是在意,她正愁找不到人来呢。
“看来我们的谢同学已经迫不及待想上来解题了,大家掌声欢迎。”
刘老师带头,同学们纷纷跟上,顿时姜清怀疑楼下都能听见了。
谢昭:“……”
她走上讲台,路过几个同学,他们眼神中就流露着两个字:好人啊!
刘老师就喜欢出一些超纲的题目,他们谁都不想上去丢脸。
谢昭看了眼题目,要不是她毕业重读,这半个月来认认真真听课,她还真不能做出来。
写到一半也要卡壳。
思考了片刻,谢昭拿起了笔。
台下的同学们也没有闲着,绞尽脑汁在算。
姜清挠挠头写到第五步,就写不下去了。
她抬头,谢昭已经快写满屏幕了。
瞬间姜清心里好了不少。
这么多步骤,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是题太难了。
许观戳了下她背,递了张草稿纸给她。姜清刚结果,回过头,前面的陈夏也拿着张草稿纸给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胜似说话。
姜清:“……”
看不见、看不见,学习使我快乐。
谢昭停下了笔:“老师,我写完了。”
“谢昭同学的思路很正确,答案也正确。回座位吧。”
刘老师拍了拍手:“那还有没有其他同学有不同的解法呢?”
一片寂静。
半个月足以让姜清摸清她这个班里学生的性格。
历史课和体育课最活跃,数学课最沉默。
但这丝毫不影响刘老师的热情。
反倒是让姜清觉得刘老师就喜欢看他们抓耳挠腮的模样。
出的题目是真的难。
姜清和陈夏相熟的契机也是因为她的课后作业。
那天刘老师留下了一道题,姜清发现非常眼熟,于是姜清就觉得她可以了。
结果想了一节课,用了几种方法都没做出来。
她还特别犟,就不看答案,就不要许观。
她处于一种会与不会之间。
午休的时候她都在想着那道题。
然后陈夏什么都没说,默默写了一个公式给她,立刻姜清脑海畅通无阻了。
陈夏她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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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神,她还是一个特别好的老师。
简直比姜清她本人还明白她的弱点和思路。
关于这点,在姜清晚上写试卷正确率高的不像她时,许观就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虽然不高兴,但完全没让姜清看出来。
在两人白天和晚上的辅佐之下,姜清也是突飞猛进,今非昔比。
只是如此强大的她,还是没解出刘老师的题。
她与数学势不两立。
下课后,谢昭才打开光脑,看到师姆发来的消息。
[姆妈:陈夏和姜清关系怎么样?]
为什么师姆会突然问起陈夏?
和陈夏有什么关系?
她想了想她近期来的观察,谨慎回了过去。
[正常朋友。]
发过去后她又打了个补丁。
[陈夏对姜清比较热情。]
陈夏和姜清都属于比较内敛的人,对比于姜清完全不想和其他人交谈,陈夏是属于没那么开朗。
谢昭也是见证她们一点点熟络起来,但又没有那么熟络。
与至于谢昭在网上找的攻略完全没有用,因为她们都不谈和学习无关的话题。
谢昭也曾试着加入她们,但她发现同样的问题,她讲的姜清听不懂。
她没做老师的天赋,这就很坏了。
三人组没组成功。
[姆妈:不要让姜清和她单独在一起。]
谢昭有些疑惑,却没问为什么。
执行命令,不需要原因。
[是!]
另一边许观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为什么?]
他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及了。
[李少华:知道白忱的事吗?]
很巧,他知道。
许观看着姜清起身要和陈夏一起去食堂,伸手一拉,迫使姜清停了下来。
她低头眼中不解,自从她和陈夏熟悉起来,许观也没阻止过她。
许观当着她的面发了个消息给她。
[姐姐,该陪陪我了。]
姜清:“???”
弟弟,是你有问题,还是你手有问题?
无奈她向陈夏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去吧。陈夏点点头,看了眼许观拉着她的手,走出了教室。
“给个解释呀,弟弟。”
姜清重新坐了下来,顺手将他的头发揉搓一顿。
许观的头发手感很顺滑,一点也不毛躁,末了姜清又抓了几下。
许观也不生气,一双狐狸眼透露着无辜。
[我犯病了,姐姐不陪陪我吗?]
也不管他犯什么病,反正许观就是有病的。
这点他想,姜清是知道的。
他不会阻止姜清交友,但他不能让姜清的安全有一点危险的可能性。
姜清也确实知道,令她感到欣慰的是,许观这小子居然知道发消息,而不是直接说出口。
那些尴尬、令人社死的瞬间又涌了上来。
姜清都不用摸耳垂,指定是红了。
“停。走,我们去吃饭。”
吃饭可不能再发这些消息了哦。
等回去,她倒要看看许观瞒了她些什么事情。
让他找这样的借口。
姜清还不懂许观吗,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这种不利于他们关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