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姜清和许观就分开了,各回各的宿舍。
是的,不管在不在学校,学生都在宿舍有一席之地。
主要是为了学生的休息。
刚得知这个消息时,姜清就问了,他们为什么不住宿舍?
条件又好,还方便。
宿舍是常见的四人间,上床下桌,配备独立卫生间、阳台、智能家电。
住宿费就包含在学费里,水电也不用出。
这条件比她大学宿舍都好。
【吵。】
面对她的不解,许观少见的没有解释。
姜清回到宿舍,她的舍友陈夏已经回来了。
另外两张的空床上的一张放了一些行李。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谢昭要搬进来了。
毕竟女生宿舍就她们这间有空。
“谢昭刚才来过。”
或许是她盯的有点久了,陈夏解释道。
谢昭放下行李时,和她说了,不住宿舍。所以陈夏依旧如同是单人间。
“谢谢你告诉我。”
姜清走到床位,没有看见后面陈夏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想问姜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想到两人的关系,好像又没有达到这个地步。
她和姜清许多时候都只是点头之交。
仅仅是一个星期没见,她就已经不认识姜清了。
她变得开朗了许多,这应该算变好了吗?
陈夏无法判断。
“嗨,你们好呀。”
谢昭打开门,只见她的舍友都已经上了床,“抱歉抱歉,我是不是吵到你们了?”
陈夏摇摇头,躺了下去。
“没事。”
姜清摆了摆手,她都没睡,哪里能说吵到呢。
谢昭比了个手势,也不再说话。
看来她的舍友都比较内敛,想到师姆要她和姜清尽快熟悉起来,谢昭就有点无从下手。
她从小到大都没几个正常朋友。
另一边的路洄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他和许观都知道彼此的身份,谁也不找谁。
而且即使路洄某一时想要找许观,他就发现他找不到。
许观就跟个透明人一样,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问宿舍的其他人,都说没注意。
姜清没睡觉,她在看视频补课。睡不着,还有两星期就考试了,她怎么能睡!
下午第一节是历史课,姜清终于感觉找回了一点智商,她听懂了,鼓掌!
历史老师还讲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你希望历史向前还是后退。
往前是看不见路的雾,往后是可见的和平。
“老师,你支持哪个呢?”
有学生大胆发问。
“如果退回到2000纪元,那么老师是支持后退。”
姜清注视着讲台的任老师,她没想到老师的答案会是这个。
她以为老师一般都会选择向前。
前路迷茫,不是正要当下去开拓吗?
“为什么?”
发问的学生亦是不解。
“因为那个时代有很多的美食啊。”老师开了一共小小的玩笑,但这个原因在同学们这里也说得过去。
见过那么多的美食,怎么不让人向往呢?
“好啦,这个老师的答案。”任老师咳了几声,压下了讨论的声音:“你们的答案,下周一交给我吧,附带一篇不少于三千字的作文,体裁不限。”
历史作业为什么要写作文,那不是语文作业吗?
而且这字数是不是太多了点?
同学们似乎已经习惯,没有太大的声音。
下课后,她发了个消息给许观。
[语文作文一般多少字?]
[许观:五千字。]
姜清:“……”
这是写论文吧。
[许观:下节课是体能课,要换衣服。]
姜清看了眼陈夏,果然对方已经准备回宿舍了。
[不许逃课!]
[许观:好。]
等姜清换好衣服来到操场,班级里的同学大多都到齐了。
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路洄,实在是他的皮肤太白了,在阳光下白的反光,像个白瓷娃娃。
体能课的衣服是短袖加中短裤,路洄露出的肤色跟其他人都不在一共图层上。
旁边许观的皮肤也白,但那明显就是不常见太阳。
等所有人排好队,老师也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姜清感觉老师的视线,好像在她这里停留了一下?
“哟,今天人挺起齐的啊,那就先跑两圈热热身吧。”
姜清环顾了一下操场,这绝对不止八百米。
“三千米。”
许观给了她答案。
她算是知道[姜清]为什么没有及格过了。
“还待在这里干嘛,赶紧动起来啊。”
她讨厌跑步!
一圈没跑完,姜清就在心里发出了呐喊。
她看了一眼前方,她落后大部队有点远啊。最前面的谢昭和许观都快跑完一圈了。
好累,脚要抬不起来了。
六千米,跑完她会死的吧。
一开始姜清还有想法让自己不要用嘴巴呼吸,还能想些别的东西。
一圈之后,她脑中就只剩下机械的跑步了。
以龟速在前进。
大部分同学都跑完,也不是没有人在陪她。
比如那位路洄同学,他们两个共享最后一名。
谢昭是最先完成的,六千米对她来说连热身都达不到。停下来后,她的视线始终不离跑在后面的两人。
原本师姆是想免了他的体能课,毕竟他的身体检查报告并不算健康。
这也是跨越时间的代价。
但路洄拒绝了。
【我想要活着。】
他不想到时候遇到危险,连跑都没办法跑。
而姜清也是一样的想法。
换作之前的她,早就停下来不跑了。因为那时候的她没有必须要跑的理由。
她也想把身体养好还给[姜清]。
陈夏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她还是姜清,那个不会停下的姜清。
无论再难,她都没有停下脚步。
当姜清跑过了终点,松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就想要晕过去。
还好被人接住,她睁开眼,是谢昭。
“撑着我,别晕哦。”
谢昭将人架在自己身上,丝毫不在意汗水沾染上她。
好耳熟啊。
姜清眨了眨眼。
“老师,路洄同学晕到了!”
谢昭回头,她的同事已经倒地不起了。
“来许观,颜斐送他去医务室。”
许·明显有余力·观:“……”
他将手帕放在姜清手上,冷着脸和颜斐一人一边将人抬起。
他讨厌体能课。
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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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不支,姜清被特批可以在一旁休息,她坐下树下,靠着树干,真想就在这里睡过去。
累到极限,然后睡上一觉,是多好啊。
“别睡哦。”
谢昭拿了瓶冰水贴在她的脸颊,姜清瞬间清醒。
她转过另一边脸颊,示意这边也要。
冰冰凉凉的,舒服。
谢昭笑着,如她所愿贴上了右脸。
“为什么你可以不用继续训练呀?”
她问。
“因为我已经完成训练了啊。”
谢昭回答。
就像许观一样。
这些基础的体能训练,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她在姜清旁边坐下,随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操场,收到自由活动的消息,一群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你在想什么?”
她问。
“如果有风来就好了。”
姜清刚说完,风就来了。
吹过头顶的树叶,吹动两人的发丝,吹去空气中的燥热。
“我真幸运。”
谢昭没说话,她可不认为这只是幸运。
她更认为是姜清的异能又强大了。
等姜清能以一己之力操控天气,她就成为了真正的天灾。
体能课结束后,也就放学了。
许观在下课前赶了回来,看他的表情十分的不爽,还有一点委屈。
他逃课除了阿清不在,也是不想当搬运的工具人。
每节课就他有余力,送人去医务室。
老师当然喜欢叫他。
回到家后,姜清第一时间去洗了个澡,热水流过身体,带走了一些疲惫。
“为什么你体力这么好?”
看着没有丝毫变化的许观,姜清实在是没忍住问道,实在是许观看着也是很瘦弱的体型啊。
许观平地落惊雷:“因为我不是人。”
姜清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睁大了双眼,试图在许观脸上找到一丝玩笑话。
“你说真的?”
“假的,姐姐相信吗?”
他这样说让姜清更想相信了,怎么办。
许观居然不是人,那他什么,诡异吗?
“妖怪、诡异、鬼魂,你是哪种?”
然而冷静下来想想,姜清发现她心里居然没有丝毫的害怕。
她从心里认为,不管许观是什么物种,对方都不会伤害自己。
“这么快就接受了吗?”
许观有点不敢相信。
姜清问:“你会伤害我吗?”
少年摇摇头:“许观永远不会伤害姜清。”
“那就可以了啊。”
许观是不是人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之前的行为又不会因为他不是人,而消失。
姜清好奇:“所以你是什么物种?”
“我也不知道。”
许观眼中浮现出迷茫,他的记忆开始于婴儿时期所在福利院。
但他知道那不是最初始的记忆。
在成为婴儿之前,他应该还有一段记忆。
可能和【无霜之月】有关,也可能和【山神戏幕】有关。
许观这么多年一直在查着他的来源,可惜没有线索。
直到他遇见了姜清,他在姜清身上感觉到了同源。
待在姜清身边,他就会感到平静,不想去找那未知的记忆。
就像他就是为了姜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