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律的动作带着力度与占有,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苏篱则热烈地回应着,指甲在他肌肉紧绷的背脊留下痕迹,如同在时光的画卷上添上一笔鲜活的色彩。
当极致的欢愉如潮水般席卷退去,两人相拥着躺在织锦上,微微喘息。穹顶的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汗湿的身体,周围是无声的古老文明。
苏篱侧过身,手指轻轻划过施律锁骨上的一道旧伤疤,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一尊微微俯首、仿佛在微笑的唐代菩萨石像,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施律将她搂得更紧,吻了吻她的发顶。
“没什么,”苏篱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就是觉得…这些向来被观看的老古董们,今晚也看了场挺不一样的‘展览’。”
施律也低笑出声,胸膛震动。“它们见过那么多,不差这一场。”
...
阿瑞斯的总部暴露后,它分在在各地的军工厂地址也纷纷被爆,苏篱调动了全岛的人出动,准备将这些没了头的兵工厂一一收回。
能为她所用的,留一条命,不能的,她也可以放一条生路,但如果是跟她抢夺报酬的,她会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在清算进行到了尾声,苏篱也和家人一起回国了。
施律还带她去见了被捕回国的周毅。
不知道他在阿瑞斯的地下遭受了什么样的刑法,见到他的时候,整个人处于半痴傻的状态,手指少了四根,上面整排牙都被拔掉了,状态极为糟糕。
施律说:“原本没这么疯的,我们的人告诉他又将他送回了华夏,并且他转移的所有钱财都被冻结后,他就瞬间不行了。”
苏篱扯了下唇角,“他埋伏了大半辈子,就为了这一刻,能不疯么。”
施律:“就让他半痴傻的在监狱里活着,偶尔的清醒发现身处环境,对他的心理和身体都是双重折磨,这可比直接杀死他更让他难受。”
苏篱:“我父母在天之灵看见,也会高兴的。”
周毅的事至此彻底落幕。
而国防部长实际上是跨国间谍的事,也不可避免的闹到广大民众面前,民声对施律的好评如潮,而对总统则有了不少意见。
认为他这人做事实在不行,这么大个危急国家根本的隐患藏在身边都发现不了,决策也总是下错,网上抱怨声居多,而这些信息整合后被放到总统面前,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支持率下降了五个点,而这下降的点数全部到了施律的身上飞跃式的上涨。
尽管他本人没有当总统的意愿,但要是国民喜欢呢?支持率才是关键...
总统紧紧抿着唇,忧思过度,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这段时间,施律告别军务休长假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筹备和苏篱之间的婚礼。
独属于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礼,施律想亲力亲为。
光是婚礼的选址,就花了大量的时间,最后定在了他为苏篱买下的那座海岛上,他还找了全球顶尖策划团队,来筹备这场婚礼。
他本人最近苏篱都很少见到,只知道他早出晚归,神神秘秘。
但她也不在意,因为有更要紧的事发生了。
唐果果要生了,国大药房的人联系她说婴儿位置不好,胎盘看起来也不太对劲,苏篱不放心果果,这毕竟是个好女孩,也是她三哥放在心里的人,未来的小嫂子。
这场接生手术,是她亲自飞到英国去为唐果果做的。
而她的到来也确实给孤身一人,在英国上学打拼的唐果果一个希望,她看见苏篱的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苏篱姐,我害怕。”
她的年纪毕竟不大,还比她小几岁,苏篱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有力,“有圣手在,你怕什么?”
两人谈话的功夫,旁边床位上的女人从厕所里出来,扶着她的老婆婆对着唐果果就不耐烦道:“哭哭哭,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不知廉耻,现在没老公管知道后悔了?”
“一副狐媚子像,就不要脸。”一旁大着肚子的孕妇也跟着嘟囔了一句。
糖果果呼吸一窒,垂下眼,难堪的咬紧了嘴唇。
为了这个不被欢迎的孩子,她一个人到底忍受了多少委屈?
苏篱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她没有高声斥责,只是微微侧首,用清晰平稳的英文对随行人员说:
“去通知院长。VIP1号手术室立刻进行终极灭菌准备,所有仪器做三重校验。另外。”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唐果果苍白的脸上,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联系圣玛丽医院新生儿科的霍普金斯教授,请他作为备用顾问待命。唐小姐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她和孩子必须得到这个国家最高规格的医疗照护,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在将她的病房转移到独立房间,不要有任何不相关的噪音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