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苏篱临走前又问了络恒闫,“三哥,我可以带人去吧?”
络恒闫以为她是要带保镖,应了声,“可以,这一次的晚宴主要是为了大洋洲联邦对致幻菇医用合法化,这条灰色产业链到底如何分配问题进行商谈,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也可以带上面具,今晚的女士都可以戴面具。”
转头,苏篱就将消息带给了唐果果,并且给她买了一条礼裙。
唐果果穿上礼服,款式相对保守遮肚,她低头打量了自己,不适应道:“我会在晚宴上碰到卡琳娜么?”
苏篱:“会的,很大可能,你也会看见你不想见到的一幕。如果你真的想好了离开,就去。”
唐果果坚定的点点头。
换上礼服后的苏篱又去了一趟施律的卧室,他这两天一直在做一些尽所能及的康复训练,但效果微乎其微。
苏篱推门进去时,就见他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两人目光相触,他下意识的低头,扯了一旁的毛巾盖住自己那刚刚愈合,还血肉鲜红狰狞的腿。
“你回来了。”他浅浅笑了下,靠着单腿和上肢力量坐进椅子,“外面情况如何?”
苏篱不免有些心疼,走过去拿了干净的毛巾擦了擦他鬓角的汗水,“一切顺利,教授已经赶来接手了实验室,他会负责剩下的工作,只等我回国将剩下的事处理完,我就能全力为你做手术,治好你的身体了。”
“辛苦了。”他语气低低的,眼神也有些暗淡。
施律的情绪在出事后一直都很稳定,也尽可能的表现乐观,可连日下来的康复训练和任何治疗,都对他没有丝毫作用,不可避免的让这条丑陋的腿开始肌肉萎缩,腿部的变化和失去健康的身体,即使他再强撑着,也难免会露出情绪上的挫败和灰暗。
苏篱轻轻将他的脑袋揽在怀里,抱着他,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安静的待了一会。
施律调整好情绪,松开她的手,“我听说今晚有晚宴,你去吧,别迟到了,我还想再锻炼一会,以最好的身体撑到你为我手术的时刻。”
苏篱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你知道我爱你吧?”
施律蓦然一笑,语气透着骄傲,“再清楚不过。”
...
劳伦夫为苏篱私下准备了一辆车,“我以为你会跟着恒闫一起走。”
他看向苏篱身边的女孩,“还要带上她?”
苏篱也不避讳,开门见山道:“我相信老教父的眼光,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
劳伦夫眼里欣赏,“去吧,时间快到了。”
苏篱带着唐果果从科斯塔家族的车上下来,两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步入眼前这座古老城堡。
面对地下王国展露的奢华与危险,唐果果僵硬地跟在苏篱半步之后,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不安,她紧紧攥着手包,指尖发白。
苏篱揽住她的肩膀,“放松,你现在这样的紧张,会让所有人都看出来你是个外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