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探入他的裤腰,忽而俯身扯过被子,藏了进去...
纤细温热的手指在他腰际的皮肤上划过,带着微凉的触感。
施律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那些自责与恐慌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撞得七零八落,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她,却被她按住了手腕。
“别动。”她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有些闷。
施律喉结滚动,听话不再乱动。
他听见安静的空间内,被褥下的拉链下拉声,微凉的触觉穿过柔软的布料,与滚烫的火热碰撞。
午后的最后一丝阳光落下,室内昏暗,黑暗与温暖的包裹中,施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潮湿温热的卷舌包裹着他的脆弱,他的喉间急促吞咽,呼吸急促,下垂的眼眸看着被褥的起伏,口中不受控制的溢出低哼。
苏篱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欲望,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因为下腹不断升腾的酸麻感而迷乱。
“苏篱……”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脑袋钻出被子,头发凌乱,面色微红,唇角还带着显眼的水渍。
在与他的对视中,苏篱舔了下唇瓣,随后主动吻上他,跨坐在那挺立的棍柱之上,缓缓坐下。
当最后一丝连接被紧密扣上,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一场完全由苏篱来掌控的性爱,在后期被施律强壮的胳膊硬是托起大腿,再次掌控全局。
他的臂力惊人且持久,还是苏篱在上的位置,她还有些吃不消。
房间里细碎的响声,持续了一小时之久才缓缓平息。
另一侧。
络恒闫将唐果果带到了他自己的卧室,一进屋,唐果果就很警惕的贴着墙站在门边,等络恒闫回头看见她这么防备,脸色一黑。
“就这么怕我吃了你?”
唐果果:“我可以回去了么?”
络恒闫脱下西装外套,看着她,“过来。”
她不动,他便威胁道:“你的小男朋友还在我手上。”
唐果果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他面前,紧接着她就被男人单手环腰抱起,坐到了房内的软椅上。
络恒闫确认她没受伤后,收敛了脾气,让自己尽量温柔一些,大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吓坏了吧,墨西哥就是这样偶尔陷入混乱。”
唐果果低着头,想了想,语气也软了下来,“我真的没有谈恋爱。”
络恒闫唇角掠起笑,“就算你谈了,我也会让那个男人知道碰我的人,死字怎么写。”
“我是你的附属品么?”唐果果安静看着他,他的脸上满是邪气和占有欲,毫无对她的尊重。
她道:“你不允许你的东西被玷污,哪怕你不要了,人家也不可以捡走,对吧?”
络恒闫蹙起眉,“我没不要你,我解释过了那都是一场误会,经过今天的事件你还没了解到我是一个什么身份的人么?”
唐果果:“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很冷静的说出了事实真相,“你不愿意放手,只是因为分手是我提的,让你这位高高在上的黑帮教父受到了极大的挫败感,紧接着征服欲又控制了你的大脑,只是因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了,时间久了,也就不重要了。”
“这就是你以为的?”络恒闫生气的质问她,“我是在保护你!而你不听话,总和我对着干,就老实在我身边不好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唐果果:“除了孩子,对么?”
气氛霎时沉默,络恒闫瞥了一眼她宽松衣物下的腹部,“我们可以有孩子,但不是现在。”
他想了想又说了自己的顾虑,“我刚接手家族,很多事要处理,在没完全稳固形势前,我不能把你暴露在外。”
唐果果目光微动,“你要娶我?”
络恒闫:“嗯,如果你等。”
等?
唐果果看了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她现在可不能等,她也不想有任何意外出现。
她该告诉他孩子的事么?
如果这是他为了缓和与她的关系,不想她跑的缓兵之计呢?
在她思绪翻飞之时,络恒闫握着她的后颈拉向他自己,在她唇上猝不及防的亲了一口,嗓音性感,“我是认真的。”
在他又想近一步暧昧时,忽而抵着她的额间轻笑,“最近吃胖了?”
一句话,唐果果一个机灵,倏然握住他的手从腰上放下,她挣脱下了他的腿,跪在他的腿间,手放在他的裤子拉链上,“我来。”
一句话,让络恒闫倏然变了情绪。
她以前很腼腆也很保守,两人做爱可从来不会这样,今天却...
是被他的话感动到了么?
看着她低头含住的那一刻,一阵令头皮发麻的舒爽感击溃了他的大脑。
许久后,络恒闫还沉浸在极致余韵的眩晕里,闭着眼,手掌无意识地抚着唐果果柔软的发顶,呼吸粗重。
女孩坐在地板上,嘴里一片狼藉。
然而,这短暂的迷离与激情被门口突兀响起的高跟鞋声和一声娇媚带笑的“亲爱的?”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