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夫妻二人跑回床边,神色欣喜,“你感觉好点了吗?”
艾拉只看着萨姆森,“你要帮那群试图杀死沙巴的坏人吗?”
萨姆森的神情僵住了,他知道女儿肯定都听到了,她虽然年幼却早已明辨是非。
见父亲的脸上欲言又止,艾拉就知道自己的爸爸真要帮助那群富豪,在开庭时做伪证了。
她满眼失望,说:“爸爸,你不是动物保护员么?红宝石度假营地的动物都是你保护的,为什么克莱因保护区就不同了?”
萨姆森说不出话来,他很是苍白的辩解,“艾拉,我没办法,我要保护你。”
艾拉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应该死在那,这样爸爸就没有帮助坏人让他们逍遥法外,继续伤害动物的机会了。”
她的眼里有热泪,哽咽道:“还有那个姐姐,如果没有她将我拖入仓库止血,我早就死了,我本来就欠她一条命...”
萨姆森的良心受到了重创,他看着女儿失望含泪的眼睛,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他会失去她。
“我真的没办法。”萨姆森弯腰撑在女儿的床头哭泣。
恰好这时护士进来给艾拉换药,萨姆森抹了一把脸走出去平复情绪,当他来到医院的楼梯口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男人站在楼梯间,西装革履,目光深邃,还准确报出了他的名字,“萨姆森。”
萨姆森看向他,“你是?”
一张名片递给了他。
他目光微微发颤,“星环信托负责人,施、律?”
拘留所里。
负责苏篱的律师也到了,他是韦礼安,全球闻名的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手下从无败绩,也是一个华国人。
韦礼安带着两套加急赶出来的服装,抵达苏篱跟前,对着她身边的警察说:“我的被告人还没被定罪,我想他们有权利在开庭时穿着自己的衣服体面出席。”
之前在保护区里因为大战,苏篱和络恒闫都很狼狈,在拘留所待的这几天穿的都是这里的囚服,但囚服的主观意识不就是让人觉得他们是犯人么?这可不公平。
法律上也确实有这一条,没人能阻止苏篱兄妹梳洗干净,穿上自己的衣服。
韦礼安将衣服交出去后,又看了一眼苏篱,面色从容带笑,“苏小姐放心,这场仗我一定帮你完美打下来。”
隔日早上。
法院外人山人海。
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严阵以待,抗议的人群举着标语牌,上面写着“严惩凶手”、“苏篱无罪”等字样,维持秩序的警察组成人墙,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弦。
当羁押车辆缓缓驶近时,人群开始骚动。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一身定制西装的律师韦礼安。
随后,在多名法警的护卫下—苏篱和络恒闫,下车出现在了公众视野之中。
刹那间,所有在外围的媒体镜头都聚焦过去,快门声如同疾风骤雨。
他们本以为这两人此刻一定是疲惫、狼狈和不安的,可当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苏篱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莓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绝美的容颜丝毫没有狼狈的神色,反而平静如水,这样的气质都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手腕上的手铐。
而她身边的络恒闫则是一身深灰色西装,内搭浅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透着一股不羁的俊朗。
他的身材完美,高大又挺拔,面容棱角线条分明,他的手同样被手铐铐着,却丝毫不显局促,反而像是无关紧要的装饰。
他们并肩而行,步伐从容,气质斐然,那画面不像是犯罪嫌疑人出庭受审,倒像是即将踏上时装周的名人模特。
“天啊…不愧是华夏首富家的孩子。” 有女记者忍不住低呼,身旁的摄影师则疯狂的按下快门,还不忘附和着说:“这简直是时尚大片…”
两人那无可挑剔的容貌和出众的气质,以及那身处风暴中心却岿然不动的镇定,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很快,这些被称为“法庭时尚大片”的照片和视频,再次席卷了全球网络。
而两人衣服的右侧胸口,都印有甜莓品牌的标志性logo,导致短短时间内这两套衣服的线上搜索量飙升,很快就让甜蜜官网的引擎,因为涌入人数过多而过载而崩溃了。
一直关注着苏篱兄妹案子的唐果果,在接到国内网站运营人员发来的消息时,才恍然反应过来苏篱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还要自己做衣服,打扮的如此光鲜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