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飞机降落在南非的私人机场,同一时间,另一架飞机也紧随其后降落,柯婕抱着猫从机舱里出来,径直坐上了一辆白色的加长宾利车。
极为亮眼的车子从苏篱他们的身边驶过,大家都发出阵阵惊叹,“这车好长啊,一看就是在开车内派对。”
苏篱的目光同样落在那车上,只能隐约看见车内有很多个男女,身姿摇曳,酒杯晃荡。
她扫了一眼那辆车的车牌,随即收回目光,准备带着员工们坐上大巴车前往度假村。
上车前,唐果果实在难受的厉害,直接弯腰吐了。
身边的简孟立刻扶着她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会晕机这么严重?”
唐果果内心很恐慌,但这件事她不能说出来,她接过同事递来的水漱了口,哑声说:“可能坐的时间太久了。”
苏篱虽然将唐果果当成厉害的妹妹看待,但人家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她只说:“上车你坐副驾驶开窗,这里到红宝石度假村还有些距离。”
上车离开前,苏篱站在车门边忽然转头看了一眼,私人机场里的最后一架私人飞机,那架飞机也差不多是跟她们同一时间落地的,但机舱里迟迟没有人出来。
而且,隔得远,苏篱都能感觉到有好几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种被盯上的直觉,让她有些不适。
等苏篱的车子全部走完了,络恒闫才带头出舱,身后跟着一长排体型同样魁梧,且看着就很凶猛的科斯塔家族精英成员。
他们的到来让负责私人机场的内勤人员,各个情绪紧张,不敢拿正眼看他们。
络恒闫摘下墨镜转手交给身后的助手,“别紧张,我只是带着我的人来度假的,消息没有被放出去吧?”
内勤人员点点头,害怕道:“没有,跟您对接的机场内线人员都签署了保密协议,没人知道您来这度假消遣。”
络恒闫微笑,“那就最好了,去红宝石营地吧。”他的车路过那一滩呕吐物时,笑意收敛,难得的沉思。
坐在大巴车上的苏篱突然收到了三哥络恒闫的消息。
先问了她到达度假村了没,紧接着,又问了她唐果果这个女孩是不是生病了。
苏篱看着这条变扭的短信内容,目光再次落到了斜前方,靠窗闭眼休息的唐果果,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苏篱再次看向手机,斟酌片刻,回:晕机,三哥怎么突然关心上我的员工?
络恒闫看着妹妹的反问,烦躁的“啧”了一声,那晚失控酒后的一夜情,让他至今都没忘记女孩在身下呻吟哭泣,浑身绯红的模样。
但他不是没有过女人,他有过很多女人,一夜情的玩物还少了?他干嘛突然对一个毛刚长齐的丫头念念不忘?
他一定只是怜惜她年纪小,才稍微关心一下而已。
于是络恒闫回:没什么,玩的开心。
苏篱的手指滑动着手机屏,没再回消息。
这两个人绝对关系匪浅,如果三哥真在外搞了个孩子出来。
苏篱看着唐果果,眉头微微蹙起,她想自己会责怪三哥,她不想这个女孩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她毕竟单纯还年轻,孩子也是无辜的,还有大好的未来。
..
大巴沿着蜿蜒的公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从机场的现代化设施,迅速过渡到非洲大陆特有的粗犷与辽阔。
广袤的金色草原在灼热的阳光下延伸至天际,因长途飞行和时差而疲惫的员工们被这异域风光唤醒,发出阵阵惊叹,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苏篱每次来南非,都会被这广阔的金色草原迷了眼睛。
大自然的美,是无法完全用文字和语言就能形容出的。
红宝石度假村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楼奢华酒店,而是由一个个茅草屋样式,又极尽现代设计感的别墅群散落在起伏的丘陵间。
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穿过度假村,岸边是茂密的热带植物。
主接待区是开放式的,巨大的茅草屋顶下,凉爽的穿堂风吹拂着,空气中弥漫着香茅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大家都被这样别致的美景吸引的看呆了,等到大堂办理完了入职手续,有人上网查询了在这里入住一晚的费用,看见金额后倒吸一口冷气,竟然要一万美金一晚,都够普通人一整年的工资了。
员工们很快被安排好了房间,稍事休息后,便在度假村的露天餐厅享用了欢迎午餐。
当地特色的烤肉、新鲜的水果和美味的葡萄酒暂时驱散了旅途的劳顿,气氛热烈起来,度假村为他们团队安排的专属管家也在这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