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星环,整个宏星的高层都坐不住了,有人说:“星环很少参与进我们这里的业务竞争,如今它突然变得很活跃,不光给了京城一张百亿订单带动全市gdp,还要参与鼓楼的地皮竞争?”
技术层那边的负责人则还是保持质疑的态度,“可是,这两块地的风险也确实如络大小姐所说,还是要酌情考虑啊。”
络隶行说:“你们何时见过星环出过错?”
他一句话,让全场沉默。
确实,星环能做到全球知名,除了什么事都干以外,还有着百发百中的环球商业王称号,只要是它们看中的东西,就没有不赚钱的,哪怕真的有一些偏差,也可以通过后期的运营手段强势扭转局面。
通俗来讲,只要跟着星环走,就一定能分到一点肉吃。
就是这样,大家才都没话讲。
络隶行又对苏篱放缓和了声音说:“小篱啊,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只要苏家不参与竞标,我就认可你是一心为宏星好。”
苏篱微微叹气,“实不相瞒,我上次与苏家吃饭的时候就是在劝他们不要参与A7A8的竞争,他们也想用我的财力拿下这两块地,我当然不同意了。”
络隶行显然不信,见他这般,苏篱也没强求,只是说:“不管如何,宏星后续出了问题,我都会帮忙的。”
她把该说的话说完,起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反正她把为宏星好的形象立住了,在这群高层的心里留了个印象,之后络隶行失败了,就是她笼络人心,趁机入股的时候。
既然络隶行要跟宏星共存亡,死不放手,那她就只能靠手段一点点的吞掉宏星了。
当络隶行手里的权利全被她吸收,他还如何共存亡呢?
...
一周后,鼓楼的地皮竞价会,正式开始。
所有有些资本的大公司,都把眼睛放在了这两块黄金地上,第一轮的验资环节名单在网络上公布。
络隶行第一时间查看了入围名单,在找到苏家的名字后,撇撇嘴,意料之中的不屑,“我就知道我这侄女没安好心,她也是想要这两块地,才想让我放弃。”
他身边的董事之一说:“她在会议上说的情真意切的,我们还真的差点被她骗过了。”
络隶行:“她就是这样,心机深沉丝毫不输她大哥,这次的竞争,我们一定要多防着苏家一点。”
验资环节通过后,所有收到竞标邀请的公司准时抵达会场进行第一轮的地皮竞标。
会场设在市政规划展览中心的顶层会议厅,巨大的弧形桌对应着每一个获得竞标资格的企业席位,每个席位上都配备了专用的加密报价器和实时数据屏幕。
现场安静肃穆,只有低沉的背景音乐和偶尔响起的轻微咳嗽声。
参与竞标的代表们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低声进行着沟通。
络隶行看见了就在自己旁边不远处,坐着的苏白,他也带了苏家的团队在那讨论,双方互相看了一眼,算是点头打过招呼了。
络隶行身边参与这次报价的技术人员低声说:“A7A8这次没有最高限制报价,首轮报价最高的前三家公司进入第二轮的实时竞价环节,最后确定最终定价,我认为这块地皮最高值只有20亿,不能再多了,每新增一亿,回本周期都将延长10年,对我们来说的代价太大。”
络隶行对此很有信心,只说:“苏篱也不是傻的,绝对不会在首轮就抬高价格,这不利于实时竞价,第一轮的价格大家都会收着点。”
技术人员问:“那您想报多少?
络隶行:“不急。”
他已经把女儿送给了怀奉,就等他的消息了。
技术人员提醒道:“总之我认为,最高报价一定不能超过20亿,风险太大了。”
在首轮报价的最后十秒钟里,络隶行的手机震了震,收到了怀奉的信息。
最后的五秒钟倒计时里,络隶行成为最后一个报价的公司,填完数字后,他的掌心也微微出了一层汗。
首轮报价结束,电子大屏黑了下去,不过一分钟又重新亮起,迅速进行公司的价格排列。
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