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帅…”
韶书艺不甘地回头望了一眼那艘在阳光下闪耀着洁白光芒的巨型游轮,甲板上衣香鬓影,欢声笑语仿佛都能随风飘入她的耳中。那本该是她身处其中的世界。
就在这时,一名面容英俊的西装男人走到他们面前。
他没看谈帅,只是向韶书艺发出邀请,“这位小姐,不如和我登船?你的男伴身份显然不够带你这样漂亮的姑娘上船跳舞。”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谈帅和韶书艺都愣住了。
那名西装男子的话像一记耳光,清脆地扇在谈帅的脸上。
他本就濒临崩溃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击碎,男人的目光直接越过他,仿佛他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那种赤裸裸的无视比直接的嘲讽更令人难堪。
韶书艺看着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笑容却带着几分轻佻的陌生男人,心跳莫名加速,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或许是某位国外的富豪。
“你是什么人?”谈帅猛地将韶书艺往自己身后一拉,色厉内荏地瞪着对方,试图挽回最后一点颜面。
西装男人这才慢悠悠地将目光转向谈帅,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一个看不下去漂亮小姐被无关人等拖累的绅士罢了。”
他特意加重了“无关人等”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谈帅心上。
“我没办法进去,都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谈帅就没说下去,他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带了一丝责怪的意味,对上韶书艺受伤的眼神,他压下了火气。
韶书艺为了表示衷心,对着那位男士说:“我是挺想参加舞会的,但是如果我的男朋友不进去我也不去。”
谈帅被她感动了,最后一丝火气都没了。
而那西装男人在思索一番后,转头与门口的保安交涉了两句,最后走到一边给闻言亲自打了一通电话,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最后,保安允许了谈帅和韶书艺上船,但特地点名了一句,“看在卡尔先生的面子上。”
看着他们最后登船,苏篱的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媛好奇地问:“你认识那个男人吗?看起来不像是京城圈子里常见的面孔。”
苏篱晃着酒杯,说:“全球富豪榜第两百位,卡尔医生,以为全球顶级豪门服务,做整形和医美发家,据说还是清朝皇帝后代。”
林媛皱眉,“这名头...认真的?”
苏篱笑笑,“出门在外做生意,谁还没给自己编一点名号了呢?”
林媛看了她一眼,递上酒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和络大小姐您和和气气的聊天,从前不懂事,多有得罪了。”
苏篱与她碰了酒杯,她这人对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实在没什么在意和好计较的。
因为是游轮宴会,轮船会出海好几天,大家在船上都有自己的房间,游轮那么大,京城还在活跃的豪门就那一些,年轻人不用跟长辈们挤一层。
苏篱坐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就有人在门口敲门了。
是造型师上门,要为她做今晚的发型和礼服造型。
她不解道:“我没有预约造型服务。”
“是闻少爷让我过来的。”造型师一脸为难的说:“工资也都已经预支过了。”
苏篱也没想着为难打工人,反正她今晚确实没有带合适的衣服,也就放她进来为自己做造型选首饰了。
...
苏篱再次来到晚风中的夹板上。
虽然已经入冬,但海上的冷风并没有侵袭到甲板上,防风玻璃和高效暖炉的双重保温下,泳池边的躺椅上还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在聊天。
老远,谈帅就发现了苏篱,等他带着韶书艺靠近时,林媛已经先一步上前和苏篱打招呼了。
苏篱的礼服是出自dior的一件花瓣礼裙高定,裙子做过临时修改,更加的贴合她的腰身曲线,那些‘花瓣’在风中摇曳,烟粉色的蝴蝶结系带翻飞,脚上同色系的细跟鞋也同样在脚踝有薄纱蝴蝶结,犹如花仙子的造型,让无数人眼前一亮又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