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弓面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当年的事只有秦霜知晓一二,这苏篱从一开始就知道王乐要杀她,将计就计演了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寻找当年被丢失的真相。
恐怕苏篱一定知道了这事跟韶雅芝脱不了关系,也知道他是最大的帮凶。
牙弓:“这事别声张,她要查的不是王乐的拐卖案,但最近雅安县肯定不好过了,你们吩咐下去,上面肯定会有人下来查,千万别漏了把柄,出了差错。”
一行人心事重重,有人不禁骂道:“这王乐到底在想什么?他干嘛编造谎言让自己婆娘故意去引那位大小姐上山?”
牙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下山后的第一时间就电话联系了韶雅芝。
“您不是说不动苏篱么!为什么又单独找人去杀她!?”牙弓冲着手机怒吼,“知不知道这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那苏篱可是个人精,我们全部被她的表象欺骗了,被她耍的团团转!”
还在美容院美美做皮肤护理的韶雅芝坐起身,眼睛上的黄瓜片掉了下来,“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牙弓瞬间反应过来,这件事韶雅芝不知情,他立刻道:“苏篱这一趟来雅安县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布料,她是为了调查当年被拐真相,知道真相的人除了我就只有秦霜,而她的丈夫王乐背着我要对苏篱杀人灭口,这计划要是能成也就罢了,可偏偏失败了,现在苏篱估计已经秘密回京城了,她还带走了秦霜和其他人,我担心事情要闹大,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韶总,知道王乐过往的人可不多,我最了解王乐这个人,他一定是收钱替人破财消灾的!你可得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有能力指挥的动他,让他瞒着我去杀人,还弄巧成拙了。”
韶雅芝的心提了起来,她用眼神示意服务人员下去,低声说:“当年要不是你粗心大意让她跑了,还换了个女孩跟我交差,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如果不是着急要跟上面的那位交代,加上一时心软,我一定上天入地都将苏篱抓回来处理掉,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
韶雅芝沉声道:“事到如今,你把尾巴扫的干净点,让底下的人都收敛一些,哪怕苏篱真的从那些人嘴里撬开了什么,只要上面的人查不出什么,时间久了事情也会不了了之。”
牙弓又道:“这一趟络大小姐带了一个保镖独自前来的,她肯定把人私自关押起来审问了,韶总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吧,哪怕是提前先灭了他们的口,再嫁祸也好。”
韶雅芝沉思片刻,道:“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另一边,在施律的命令下,一支他私有的雇佣兵部队连夜抵达雅安县,个个伪装成游客散布县城各地,随时等待命令。
络枫得知苏篱又自作主张去了一趟雅安县后,将她叫到了书房,先是从头到脚将她看了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放缓语气问:“你好端端的去雅安县做什么?跟你婶婶是彻底对上了?”
苏篱:“我年幼走失一事,是隶行叔和婶婶做的。”
一句话,络枫黑了脸,“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先告诉我,你去查,万一又出危险了呢?”
苏篱:“我带了施律,没有危险。”
络枫:“怎么,他现在给你当保镖了?”
苏篱点点头,“嗯。”
“...”
络枫算是发现,只要小妹想做的事,她有的是办法瞒着他们去做。
不过有施律在,某种程度上说他确实不用太操心小妹,因为那是一个愿意为小妹去死的男人。
这样的人,有着最偏执的爱,超越生死。
络枫:“有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