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在死寂的会场里炸开!
王母等人的视线瞬间如利箭射向夏雨。
一个服务员?!
这些人在前面闹事时,彩衣可没上前,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络枫做的局,她猫着腰就想偷偷从门口溜走的时候,荣力带着人突然出现,笑眯眯地拦住她的去路,“彩衣姑娘,别这么急着走,还有点事没处理好呢。”
看见荣力的瞬间,彩衣的脸就白了,下意识地脱口问:“施哥哥也参与了?”
“我只是受指令行事。”荣力笑眯眯地让开身子,让人把后面的女人也带了上来。
彩衣看见女人的一瞬间,心中的恐慌达到了顶点。
荣力像拎小鸡一样,把试图溜走的彩衣和那个珠光宝气的假“夏夫人”强行一起拎到了会场最前方。
会场的聚光灯也故意打在了这两个狼狈不堪的人身上。
挣扎抗拒的过程中彩衣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下来,嘴里挣扎喊着,“不要!不要!”
假“夏夫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身上的名牌套装也皱巴巴的,再不见半分雍容。
一到苏篱面前,假“夏夫人”就着急忙慌解释:“我不是夏夫人!我只是收了彩衣一万块钱假扮她妈妈!她就是觉得她妈是乡下来的农村妇女,实在拿不出手来参加同学会!”
担心苏篱不相信,假冒的‘夏夫人’还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演员工作证,“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就是在京城影视城上班的!我有演员工作证!我真的不是夏夫人!千万别让我坐牢啊!我再也不敢了!”
她又指向旁边真正的夏雨,“她才是彩衣的妈妈!她是在施家当保姆!这对母女俩就是合起伙来骗人的!”
此话一出,惊的王母等人摇摇欲坠。
“你…你原来真的只是个保姆的女儿?!你跟施大少也没有关系!?”王母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她猛地扑上去,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向彩衣的脸,“啊啊啊!你这个下贱的小婊子!你害死我们了!我的铺子!我的钱!我的脸啊!” 巨大的打击让王母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想撕碎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罪魁祸首。
其他几个落空的家长也瞬间红了眼,积压的失望、恐惧和被愚弄的滔天怒火找到了宣泄口,纷纷涌上前撕扯彩衣。
“还钱!把我送的包、首饰都吐出来!”
“你个农村来的贱胚子!竟敢耍我们!”
“你和你那个假妈都是骗子!你们不得好死!”
场面瞬间混乱失控。
彩衣的头发被扯散,昂贵的礼服被撕破,脸上被抓出几道血痕,只能抱着头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个假“夏夫人”吓得缩成一团,尖叫着“不关我事”。
夏雨一看自己的女儿被欺负,也急地扑了上去,嘴里大叫着,“不要,不要打我的女儿!她只是不懂事!她还小!你们不要打她!”
荣力受到施律的指令并没有让保镖立刻上前阻止,那个男人也是因为这对母子憋屈得狠了。
一直等到母女俩都快承受不住被骗家长们的暴打后,荣力才让保镖上前,训练有素地将失控的家长们隔开。
会场保安也迅速介入,将状若疯癫的王母等人强行控制住。
“肃静!”主持人威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会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扰乱竞标会场秩序,后果自负!请无关人员立刻离开!”
彩衣坐在地上,一只眼睛被打肿了起来,嘴角有血,有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对着苏篱大吼:“你满意了?”
全程苏篱都只是充当一个旁观者的角色,坐在主位上看着一群小丑互相撕扯掐架,目光始终平淡,这会听她质问,只反问:“你不是自作自受?”
荣力也走到了苏篱面前,收敛了刚刚对待彩衣时的态度,多了几分尊重和敬佩,“苏小姐,我们上将说了,他与这对母子充其量只是救助和资助的关系,没有任何其他牵扯,让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人惹您不愉快,他很抱歉,所以这段时间查明真相后,特地让我过来与您说明情况,望得到您的原谅。”
“还有。”
荣力转身看向王母等人,“你的女儿差点死在熊的嘴巴下面,是苏小姐拼死救下来的,如果不是苏小姐,她这会已经去死神那报道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撒谎。”荣力看向王母,嘲讽道:“你现在可以带着竞选失败的消息,再回去问问你那狼心狗肺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