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这种人的品德竟然如此败坏!”
他们言之凿凿,表情“愤慨”,仿佛亲眼目睹了苏篱的“罪行”。
尤其是戴眼镜的男生,说得格外激动,唾沫横飞。
一个卷头发的女生则刻意强调:“要不是彩衣及时发现不对,大声呼救引开了熊,漫妮可能就……就没了!超英班的苏老师道德败坏,简直就是杀人凶手!”
这些话语如此的有力,但那一双双稚嫩的双眼里却是逃不开的心虚。
谎言被这么多人“证实”,王漫妮的父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王父甚至想冲过去打苏篱,被保镖死死拦住。
“证据确凿!人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母指着苏篱的鼻子,歇斯底里,“你这个贱人!活该你被熊咬!怎么没咬死你!赔我女儿的腿!”
恶毒的诅咒回荡在走廊。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污蔑和恶毒的咒骂,苏篱依旧坐在轮椅上,仿佛一座隔绝了喧嚣的孤岛。她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寒冰的深潭,锐利得惊人。
苏篱没有看那些叫嚣的家属,也没有看演技浮夸的彩衣,她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做假证的学生。
“为什么帮忙做假证?”苏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你们确定诬陷我之后,就能帮助父母拿下‘未来之芯’的商圈铺子,成为家里的大功臣了?”
几个学生们的身体集体一颤,眼神都下意识地想躲闪,只有嘴里还顽强地硬着,说:“你在乱说什么!我们为漫妮同学作证,跟‘未来之芯’什么商圈的,有什么关系?你别扯些没用的东西!”
苏篱转眸看向王漫妮,“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的这条命,是彩衣救你,不是我?”
苏篱的眼神太有穿透力,让王漫妮嘴唇都哆嗦了。
彩衣立刻站住来说:“苏篱姐,漫妮的身体刚好,你别威胁她了。”
王漫妮在彩衣隐晦的瞪视下,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是…是你推了我。”
“很好。”
苏篱忽然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讽刺,对着身后的保镖说:“你去病房一趟,将‘未来之芯’的项目书拿来。”
保镖应声而去,动作迅捷。
走廊里的气氛却因苏篱那句“拿项目书”,而短暂地凝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嘲笑。
王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哈!‘未来之芯’项目书?你以为你是谁?装模作样也要有个限度!那可是施家负责的核心项目,是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能碰的?”
“就是!”王母尖酸刻薄地接话,手指几乎又要戳过来,“想拿个假东西糊弄我们?当我们是傻子吗?你推了我女儿,现在又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转移视线?做梦!”
彩衣紧绷的神经也因苏篱这看似“荒谬”的要求而略微一松,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刚才确实被苏篱那锐利的眼神,和质问“未来之芯”的话惊了一下,但此刻只觉得苏篱是走投无路,开始胡言乱语、虚张声势了。
“苏篱姐。”
彩衣的声音带着虚假的惋惜,和居高临下的劝导。
“我知道你害怕承担后果,但事到如今再撒谎、再转移话题也没用了。大家谁不知道‘未来之芯’商圈的建设是施家负责的,我也相信施哥哥是个正直的人,他是个军人,绝对不会包庇犯错的人,而且漫妮和这么多同学都指证你,证据确凿。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认错道歉,争取得到漫妮和她家人的原谅,而不是在这里演什么‘项目负责人’的戏码。”
“那只会让你显得更……可笑。”
彩衣自信,哪怕施律向着苏篱,但她可是有施爷爷这尊老将傍身,加上救命恩情在,她想要拿下那几个商铺给同学,轻而易举。
那几个作伪证的学生,在最初的慌乱后,也被家长和王家夫妇的情绪带动起来。
戴眼镜的男生梗着脖子,大声道:“对!别以为随便拿个什么破文件就能吓唬人!‘未来之芯’是施家拿下的超级项目,跟你苏篱有什么关系?你顶多就有几个破钱,可比不上这些真正的超级大豪门!”
卷头发的女生也附和:“就是!还想用身份压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王母冷笑说:“你这贱人,该不会是精神也出问题了吧?还幻想自己是项目负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