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柏又露出那种表情了。自从今晚故事开始之后,虽然嘴上还说着招人烦的话,但眼神总是冷冷的,这种感觉有点熟悉,看来这次真的讲到让他生气的故事了。
“的确,就是这样才挺让人惋惜的。”辛西娅也感觉喉咙里哽着什么不舒服的东西。
黑是被人拿石头砸死的吗?传说里没有这一段。但不可否认的是,黑的行为使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教会不被人们信任,关于那段故事也越流传越离奇,后来甚至有黑是老教皇某个私生子蓄意报复这种传言流出,直到一位新教皇出现,她一上台就封锁了这段对教会不利的传说,并且在黑之后,彻底废弃了对斗兽场的使用。
房间安静了。
两个浑身白的反光的人一左一右面朝正中间的壁炉,火焰噼里啪啦发出好听的噪音,结束追忆传说后辛西娅才感觉到热,披肩刚溜下肩膀露出长裙袖子的垂褶,忽然感觉一束目光袭来。
“今天的故事结束了,你怎么还没走?”她不怎么客气地问道。这里是她的房间没错,而且时间很晚了,他赖着不走想干什么?
利柏垂下眼帘,欣长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落寞神色好似扔在为黑的结局而动容,好皮囊的作用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再盯下去辛西娅感觉他背后很可能长出一对儿圣洁的翅膀。
不能看他。“你得走了。”她揉了揉眼睛,竟然越揉两人挨得越近,察觉到不对劲后她立马住手,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利柏已经连人带椅子平移到了她面前,正满眼委屈地望着她,好像在期待什么。
……难道真的因为教会和时钟说到他痛点了,就这么这么这么痛吗?辛西娅对望回去的同时,心里咯噔一下。
从前她执行任务的时候,如果委托人没有特别要求的话,通常她会选择比较能一击毙命的杀法,除了动手前会先说明一下自己的来意,以及目标需要去死的理由外基本不和目标交流太多,更不会虐|杀,这样不好,时间久了容易招惹别的麻烦。
因此她扪心自问,今天之所以要讲这个故事,纯粹是出于一种恶心人的恶作剧心理,绝对没有给人造成额外伤害的意图,而且她不是都把老教皇讲成了个反面角色了吗?他怎么还是一副受了伤的模样,这让她怎么判断自己有没有违背工作原则……
利柏不知道她眼眸闪动这么几秒的时间里脑子里过了这么多内容,见辛西娅不但表情严肃还眉头越皱越紧,赶在她又要说点儿什么之前,毫不犹豫地单膝点地轻轻伏倒在她身前,阴郁的目光一丝不落全坠在辛西娅身上,“王后陛下,这就结束了吗……”
结束两个音节被他格外强调,尾调转了几个圈,圈圈都打在辛西娅的良心上,她捂着心口后撤,没想到裙摆却被人死死压住,罪魁祸首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看,“对不起,我压到你的裙子了。”
他脸上可完全没有歉意,一点要挪一挪的样子都没有。辛西娅使劲儿一拽,几片缀地不那么牢固的羽毛被扯了下来,看到羽毛,她总算是扯回了点儿关于正事的记忆。
“的确是结束了没错……”她踌躇道,白天阿伦交代的枕边风还萦绕在耳边,但真的要吹吗?至少不该是今天吹吧……
犹豫不定中,辛西娅无意识地又拽了两下裙子,这次不但依然拽不动,身上还多了层温热的触感。
“我还不想结束。”利柏枕在她膝上,低哑着说,“王后,我不喜欢这个故事……”
辛西娅大惊:“!!!”他又想额外找事了?!!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事情不是她脑子里想的那样,利柏真的只是很无力的挨着她,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缓缓说道,“别担心,斗兽场的悲剧够多了,今晚我们应该过得轻松一些。我只是在想……”
他摩挲着裙摆上的羽毛,团在指尖感受它的柔软和温暖,“是不是大家都喜欢黑那样的人呢?”
“清醒的,聪明的,没抛弃过朋友的,会站出来走到教会面前掀翻它,不在乎自己有任何后果的人。王后,人们会更喜欢这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第一次面对这么认真的利柏和他的问题,辛西娅感觉浑身血液倒流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骗子,你知道。”他失落地笑笑,“要是不喜欢,怎么会顶着被教会封锁的压力还让这些传说流传下来。再看看教会,他们在英雄的故事里口碑还不如阴沟里的老鼠,也是应该的,那些家伙的做派的确让人恶心,一听到他们说话我就难受的三天吃不下饭,不过……人们越喜欢黑,相对的,就会越讨厌站在黑对面的人,对不对?”
一声叹息后,利柏头埋的更深了些,“作为国王,人们会怎么评价我呢?王后,他们会怎么看待和我有关的……”
“我不喜欢黑。”良久后,他抬起幽蓝的眼眸望着辛西娅,轻轻摇晃着她闷闷说。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跟目标说那么多的原因之一,做她们这行最大的忌讳就是听目标倾诉后脑补太多。然而先前良心上的阵痛,让她暂时打算稍微尽上那么一点点的人道主义关怀。辛西娅稍微想了想,下定决心沉重抬起胳膊,艰难落在利柏肩上拍了拍,安慰说,“你是你,教会是教会,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利柏追问。
“呃……”哪里不一样,辛西娅想不出,教会再怎么过分也算是起到了一点维护安定的作用,国王起到什么作用?
利柏始终看着她痛苦思考挣扎的模样,改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黑那样的人。”
果然,问题一换她立马眼睛亮起来不纠结了,虽然出于礼貌没有给出肯定答复,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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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用说了。”刚才还满脸哀怨的利柏站起来,目光中的清澈瞬间隐去,咄咄且凌冽的注视着身下的人,辛西娅还没意识到他怎么转变的这么快,“不说了?”就看他笑着松了手腕上的纽扣,一个抬手辛西娅就以半坐的姿态飘浮到半空中,再一推,她整个人便砸陷进床里。
屑克!他就是!在找事!!!进展太快辛西娅被砸懵了,扶着脑袋坐起来就要给他按照同样的待遇来上这么一下,还没等视线捕捉到国王的身影,视线又是一阵翻转。
“我不喜欢黑。”利柏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只不过这次他在上辛西娅在下,而且双方态度都不友善,他埋在辛西娅颈间报复性的狠咬了一口,疼的她火蹭的一下窜到头顶。
谁管他喜不喜欢,压根就没人问他!多年养成的身体记忆在她思考出利柏突然发疯的背后动机前,先一步做出反应,辛西娅曲起右腿绞住利柏半跪着的左腿,腰部用力,翻身的同时掐着他的脖子将其拉倒,两人在床上滚了半圈摇摆着停下,辛西娅双手紧紧箍着利柏骑在他身上,回敬道,“关我什么事!我不想知道!”
这一掐把利柏掐笑了,他开始抑制不住的大笑,笑得浑身颤抖连带着辛西娅也抖,她毫不客气一巴掌招呼上去,“别笑了!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我笑你哈哈哈……”利柏摸了摸脸上的指印,笑着仰起头配合她掐的更实在些,趁辛西娅惊愕的瞬间一把揽住她的腰拉向自己。
“我的王后,你怎么这么容易被骗,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压在腰上的手顺着裙子的曲线抚摸轻拍并不更近一步,辛西娅懒得跟他废话扭动着试图抽身。然而即使没有逆术的加持,利柏的力气竟然也这么大,压得她难以推开。贴在耳边的声音如鬼魅般起伏,他抽出空余的另一手,替辛西娅挽好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深吸一口后朝香气来处埋的更深,“我能欺负你吗?”
“你放什么……”没等她骂完,利柏的唇就猝不及防贴了上来,强势的不容拒绝的破开她的防守,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无尽地索取,任辛西娅扑腾着搓出的火把上衣烧的什么都遮不住,也绝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野兽本来就没什么理智吧,挣扎间辛西娅还在想着。野兽没有理智但人应该有,抛开国王是个疯子不谈,今晚的利柏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时钟,教会,斗兽场,黑……一波波摆脱不掉的攻势下,辛西娅极快梳理了一下有可能的导火索,理着理着惊觉利柏又去拨弄她腰上的绑带,一个念头电闪而过,难道是因为这条裙子!
“唔……唔!!!”想明白的辛西娅推在利柏胸口的手更加用力,该死的,他吃什么长大的重的像牛一样!她心里想着,忍无可忍拽住落在手心的银色长发,狠狠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