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马球比赛的人也不少,其中右棚的队长就是伯爵府的赵娘子,她全家都出身行伍,她更是景京打马球数一数二的。
突然多了一个裴家的表小姐,她昂着头骑着马就过去调侃:“一个打秋风的破落户,为了攀一门好亲事,穿着这般招摇,是来勾搭爷们的吧。”
纪柔雪正在跟□□的马匹培养感情中,也不怎么想跟她多废话,只随意的说:“哦。”
敷衍的不要太明显。
赵家小姐立马就想要过去给她个教训,还是身边相熟之人拉住了她,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纪柔雪都不用偷听,几个人一定是要给她点教训了,等会比赛她们少不了要给她使绊子。
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只拍了拍马头说:“等咱们赢了,我给你吃最好的饲料。”
那马似乎也听懂了,哼了哼马鼻子,高兴的跑了两步。
终于,裁判抛了球后,比赛开始了。
纪柔雪驾着马就去抢马球,那红艳艳的身影,在硕大的马球场,瞬间就成了焦点。
赵家小姐因为轻敌,直接晚了一整个马身,连马球都没碰到。
裴泊远看着自己那个娇俏的表妹骑马的身子,激动的捏着茶杯就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倒是罗霁川撑着下巴频频点头,不愧是他一直欣赏的人呢。
至于裴池晚和秦悦锦压根就没注意到,她们对马球的兴趣不大。
场上的纪柔雪一路带着马球就往对方的棚内冲,她也没传给别人,就自己挥着马杆冲。
纪柔雪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发髻之间的红丝带,飘舞在冬日中,像一团火温暖了全场。
然后她骑着马,带着马球冲到了对家的球门,几乎没有给守门员任何反应的机会,马球旋转着进了球门。
与此同时,几个活泼小郎君已经叫了声好了,一边喊着好,一边还询问:“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好面生。”
那坐着几位年纪大的中年夫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开始交头接耳说起来了这个红火火的小姑娘了。
一个个都对纪柔雪有十分的兴趣。
不过这些纪柔雪都不知道,她只看着挂着的彩旗,不动声色的给了赵家小姐一个挑衅的眼神。
她可不想打什么嘴上官司,她要打的可是马球。
赵家小姐看到了那个眼神,才回过神来,那个纪柔雪好像真的会打马球。
这下子她也不轻敌了,握住球杆就要把失去的尊严要回来。
很快,第二局开始,几个小姐立马就围在了纪柔雪的身边,缠着她不让她有机会进攻。
可是她看着肤白貌美却极有迷惑性,骑马的动作又灵活,扯着马缰就从里面突围出来。
甚至出来的时候,她的马还吓到了另外一个小姐的马匹,纪柔雪也立马伸手稳住了她,免得她摔了下来。
等纪柔雪甩开她们,又冲到马球旁边,跟赵家小姐争了起来。
本来赵家小姐都要带着马球靠近纪柔雪她们的球门了,可是硬生生的让纪柔雪给扭转了战局。
赵家小姐被抢走了球,气的挥着杆子就要从背后偷袭纪柔雪,可是她明明还控制着马球,却一下抱住马头,闪过了她的偷袭。
但是纪柔雪可不是吃亏的性子,于是立马就反手打了她一杆子,正打在她的左臂上。
然后带着马球就冲向了对家的球门。
她这一路带着胜利的绝对姿态,进了第二球。
二比零的战绩,两个球都是纪柔雪进的。
赵小姐先偷袭在前,虽然挨了打却不占理,只能咬着牙再接再厉。
等第三局开始,赵家小姐也不打球了,干脆就一个劲的给纪柔雪使绊子,简直就是无赖打法。
可是她毕竟是带着一群官家小姐去的,再无赖还能有纪柔雪无赖吗?
她那张脸本来就很有迷惑性,又主动示弱,展示自己身体不舒服,竟然让她们一个没看住,就让她一杆子把马球打进了球门。
按理说这十多丈的距离,守门员完全拦得住,可是她的球竟然都到了门口却转了一点方向,擦着边飞了过去。
全场都无奈了。
这技术,别说跟她们玩了,就是跟男子怕也是不输几分的。
纪柔雪擦了擦了汗,拍了拍她的马兄,飞身下马去领彩头。
她抱着那一下子金头面,笑的像饴糖一般,灿烂若花,就连那些垂在额头的碎发,都跟着弯了弯,好生美丽。
周围观看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在讨论她,可是纪柔雪却浑不在意。
不论她们说什么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等她离开以后,大家很快就会遗忘她。
纪柔雪等着香橙过来给她披披风,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小丫鬟。
“表小姐,我是三公子的人,香橙她有些不舒服,我带你过去。”
小丫鬟还贴心的给了她一件披风,纪柔雪一接过就嗅到味道不对。
可是她没多说,只默默的披上,跟着她离开了。
马球厂的西边有一排屋殿,是供人休息吃饭的,那小丫鬟说香橙就在那里。
可是纪柔雪却大约猜到了些情况,那恐怕是一个局。
从前她也是遇到过一些算计,她都不动声色的假装错过,可是今日她已经这么出风头,就不想再做个软柿子了。
她连裴东阑都睚眦必报了,还管什么旁的人。
反正落在谁那里都不会更好,既然裴东阑说她是个麻烦,那她就多给他添一添麻烦吧。
等到了一处偏僻屋子,那小丫鬟就说:“香橙姐姐在里面休息,表姑娘去看看吧。”
纪柔雪假装着急就推开了门,慢吞吞的走了进去,果然屋子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唯有一室的馨香而已。
这些人下药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她随意的扯下内衣的布料,塞进鼻内。
然后静静的听着外面那小丫鬟锁了门,才找到了几个凳子摞起来,滋溜一下上了房梁。
她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作妖。
这房梁上虽然有些灰尘,但是躺着还挺舒服,纪柔雪打了个哈欠,竟然有些困了。
她可不知道,现在马球场上,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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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听裴家的表小姐呢。
裴池晚不耐烦的挥着帕子说:“我跟纪柔雪不熟的,你们去问我大哥。”
那些人听到了裴东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多了几分狂热,大家听说了纪柔雪是裴东阑母亲的侄女,顶顶疼爱她了。
那以后就是在仕途上面,也是能得裴东阑的助力的。
又得了一个好娘子,又能有一份助力,那谁人不喜欢呢。
旁边的秦悦锦整个人都要气晕了,她没想到纪柔雪还能会打马球,这样子她怎么能把她快点嫁出去呢。
而且今日马球比赛结束她还要在几位夫人那里要一些供奉,是要捐助给那些穷人的。
结果让纪柔雪这么一出风头,那些夫人们哪里还会听她说捐助的事情。
秦悦锦非要挑这个时间去做这件事,也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她乐善好施的名声,更加觉得她和裴东阑登对。
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被纪柔雪给破坏了。
她虽然笑着,但是面上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
罗霁川也没忘记观察这位好友的未婚妻,他随意的摇了摇头,觉得裴东阑不解风情也就罢了,还是个瞎子。
喜欢个表里不一的女子,等他成了婚,就打算离得他远远地。
不过今日他也算是打定了主意要娶了纪柔雪了,既然裴东阑怕她以后会给裴家惹祸,那他罗家不怕事情。
以后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盯着。
但是他找了几圈都没发现她的人,也是有些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就让小厮去找一找。
结果他的小厮就找到了香橙,她竟然被人给打晕了,就躺在一处无人的角落里面。
“你家小姐呢?”
香橙迷迷糊糊地,有些发懵:“小姐不是在场上打马球吗?”
罗霁川确定她们刚刚没在一起,就干脆没多跟香橙说什,只让她回马车上面休息,晚点他把她家小姐平安送过去。
然后就开始四处寻找了。
他下意识地没想着去西边屋子找,而是去了马厩之处。
与此同时,一位矮胖的男子,已经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往西屋走了。
郑福,一位圆圆的小胖子,眼睛都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手里面还捏着一条大猪腿,笑眯眯的就被搀着往前走了。
今日有人给了他一个纸条儿,说心悦于他,想跟他私下约会。
所以他才能让人搀扶着去赴约,要不是因为这个,他都不会从床上爬起来,毕竟他走两步都要喘。
郑福因为太胖到现在了还没说亲成功,虽然他父亲也是个从五品的官员,可是谁愿意嫁一个胖子呢。
他还不是一般的胖,胖的行动都困难,连一个正经营生都没有,更别说做官了。
所以他激动万分的去赴约。
郑福也没什么坏心思,更没有什么龌龊想法,就是想正正经经的跟个官家小姐,定个终身,然后娶妻生子,皆大欢喜。
却不知道自己注定会是一个胖炮灰。
他身后的不远处,还有个男子身影跟着他,打算要借刀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