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蔺宴庭是伪人他还真是个畜生。
虽然虞昭从来就没想过蔺宴庭会站出来帮自己。
但真的看到这货又是在她要对梁晴晴动手的时候站出来虞昭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气笑了。
她现在只恨自己没有时间加速器早点滑到冷静期结束去把离婚证给领了。
继续跟这样的傻缺维持夫妻关系让虞昭觉得非常掉价!
蔺宴庭能感觉到虞昭周身的气息一瞬间沉了下去。
怒意在无声蔓延,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给虞昭造成了误会。
蔺宴庭赶紧张了张嘴想跟虞昭解释他不是偏帮梁晴晴的意思。
“昭昭,我其实——”
“爸爸走开!”
蔺越忽然冲上来用力推开了蔺宴庭。
小崽子红着眼眶满脸控诉地看着蔺宴庭,眼底的失望犹如利箭刺入蔺宴庭的心口。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爸爸为什么总是要站在别人那边!”
梁母听到这话神色大变。
“小娃娃,这是你爸爸?”
蔺越没有理会这个陌生的女人,只盯着自己的父亲,言语之间充满了控诉跟不解。
“爸爸是没看到有人欺负我跟妈妈吗?”
“这个梁晴晴一次又一次针对妈妈爸爸是没有眼睛看不到没有耳朵听不到吗?”
“为什么每次都要叫妈妈不要动手不要出头?”
“妈妈不动手谁来动?是爸爸吗?”
蔺越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四周的人格外心碎。
连那个孩子妈都放下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专心吃瓜。
“这男人是这小孩子的爸爸啊?那刚才他怎么不护着自己的老婆孩子?”
“何止没护着老婆孩子?这女的在边上拱火被他老婆揪出来这男的还上去阻拦呢,这女的别是这男人小三吧?不然哪能这么护着。”
蔺宴庭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事?
听着四周的人尽情揣测自己跟梁晴晴的关系他脸色煞白。
“不是这样——”
蔺宴庭有些慌乱地看向虞昭:“昭昭,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着梁晴晴一家子是来吃饭的,你把她扯进来他们一家都没法好好吃饭,所以——”
“那我们呢?”
虞昭紧紧盯着蔺宴庭,每个字都像是锤子狠狠砸在蔺宴庭的脑袋上:“我们不是来这里吃饭是来这里拉屎的?”
这话可太糙了,不少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但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谁来这里不是吃饭消遣享受的?
本来虞昭已经全方位压制了那个女人,道歉赔偿完事之后大概率这场危机也就化解了。
偏偏梁晴晴在一边拱火,舆论是站完虞昭站女人又站回虞昭。
再这么继续闹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闹剧让大家都去吃饭?
“我……”蔺宴庭动了动唇瓣。
虞昭甩开蔺宴庭,视线死死盯住梁晴晴,直到把她看得额头冒汗浑身打摆子才说:“我建议你以后看到我就百米冲刺。”
“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虞昭没给梁晴晴留面子,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戳穿了她的假面:“你姐到底是不是小三有没有插足我跟我丈夫的婚姻尚且待定。”
“但你这种喜欢狐假虎威的死绿茶我忍不了一点。”
“再有下次我弄不弄你姐不好说,弄你是一定的。”
梁晴晴面色煞白。
梁母听着虞昭这信息量十足的话脸色也没比梁晴晴的好到哪里去。
虞昭抱起蔺越走到那女人面前:“耽搁这么长时间我真没空跟你耗了,你到底要什么?道歉赔偿接受不接受?不接受咱就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判定责任吧。”
女人目光复杂地看了虞昭半晌。
“算了,不用你赔了。”
她摆摆手:“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儿子无声落了满脸的泪,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有些笨拙地将孩子抱起来:“别哭了,妈再给你买一个玩具。”
说完就抱着孩子离开。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
虞昭想到华仲,想带着儿子赶紧回去。
“昭昭。”
蔺宴庭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
虞昭满脸嫌弃。
这种担不住事的男人她多看一眼都怕长针眼。
“我——”
“啊——宴庭哥!”
身后梁晴晴忽然爆发出高分贝尖叫,蔺宴庭习惯性地站住脚步扭头看了一眼。
就看到梁母揪着梁晴晴的头发把人往包厢里带。
蔺宴庭怔了一瞬,想起刚才虞昭说的那些话,只怕梁母是误会了。
“昭昭你等我一下!”
毕竟事情是因他而起,梁岫烟跟他也是清清白白,他不能让梁岫烟被自己家里人误会。
所以蔺宴庭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虞昭虽然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真的看到他直接奔向另一个女人还是觉得心头酸涩。
怕蔺越看出端倪,她冲着他笑了笑,用玩笑的口吻说:“瞅你爸多着急啊,咱们还是尽快给你的新妈妈腾地方吧。”
蔺越心疼地抱住虞昭的脖子。
“没有新妈妈。”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越越只会有一个妈妈。”
虞昭欣慰地亲了他一口:“没白疼啊你崽崽!”
蔺越破涕为笑。
“越越也疼妈妈。”
“以后还会有更多人疼妈妈。”
虞昭哈哈一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抱着孩子回到包厢,就见华仲已经张罗了一桌子好吃的。
看到两个人回来也没问什么,只温和地笑着张罗两个人吃饭。
虞昭带着蔺越走过去坐下,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
而此刻梁岫烟一家人所在的包厢内,气氛凝重压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有人给我说说清楚?”
梁母捂着心口,说话的时候像是漏气的风箱,听得人心神一颤,面上不自觉覆上一层担忧。
“这件事——”
蔺宴庭想着自己作为梁岫烟的老板,也该站出来为梁岫烟解释几句。
但梁父梁母却很客气地说:“蔺总,之前的事谢谢你,但现在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希望能自己处理,能不能麻烦你……回避一下?”
梁岫烟觉得这样对蔺宴庭不公平,正要开口,梁母一个眼刀甩过来,梁岫烟只得闭嘴。
“我可以回避,但有一件事我必须郑重跟您二位解释一下。”
“我与岫烟是战友,是同门,是搭档,她并不是我的小三,我希望你们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