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廷失眠了。
今天一天很是劳累,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在泳池中游了十几个来回,浑身的精力被消耗一空。
饶是他这样精力充沛的人,都感到疲累。
按照以往的规律,在躺下后的一分钟内,他会迅速睡着,并进入深度睡眠。
可他失眠了。
又一次失眠了。
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虚握着左手的掌心,眼前慢慢地抽过一帧又一帧的程因。
第一次见面高傲漂亮的小天鹅,莱顿公学里被人簇拥的社交中心,游泳课里抛弃他选了别人的可恶坏蛋,花街里迤逦又近在迟尺的头牌酒保....
他是该讨厌程因,梁宗廷想。
从梁氏这座斗兽场里硬生生踏出一条血路,拿到继承权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弱点呢?
怎么可能会对不是一类人的程因感到好奇呢?
他想要程因?
不对.....
应该是想要和从前处置的那些仇人一样,看着他们跪在脚边,痛哭流涕,像蚂蚁一样,求着他高抬贵手,求着他给一条生路...
他成功了。
“好难受....”发着抖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程因出现在他的眼前,雪白的皮肉润着水珠,像夏日灵白的海浪。
小天鹅还在发抖呢....
好漂亮...
游泳前的拉伸到了极限,抖得好厉害,那张巴掌大的脸烧了起来,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变得迷离又艳丽。
水珠开始胡乱又疯狂地甩,滴落在他的脸上,腰腹上。
掌心的皮肤似乎再也坚持不住似的,只是紧紧一握,程因就抽泣,膝窝一弯,向下跌。
那道漂亮的身体好似变得远了,马上就要消失。
这是在做梦吗?梁宗廷顾不上思考,掌心狠狠一握,小天鹅就落到了他的怀里。
软软的,还在颤抖的一团,被他用臂弯锁在了怀里。
“好痛...”他听见程因还在哭泣。
他不是已经松开了吗?怎么这么娇气。
皱着眉,伸出一只手又贴回去,慢慢地按摩,红艳艳的唇舌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又张开了一条小缝,湿润的舌尖一闪而过。
“唔....!”
怀里的人突然胡乱地抽搐,似乎要逃。
这很不好,梁宗廷那几乎本能的狩猎天赋被激发,麦色的手掌抓着他的脊背,向上攀升,一根手指闯进了开出一条小缝的嘴里,恶狠狠地搅动着那一截扰乱他心神的唇舌。
程因不说话了,呜呜呜地含着一根手指,脊背又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那张从前高傲的眼珠被他弄得痴态尽显。
漂亮又雪白的脸颊鼓起,一条细细的银丝从红艳艳的嘴边流下来。
滚过胸膛,缠绵地滴落到小天鹅丰腴的大腿上,晶莹剔透,红痕遍布。
可是腿上早就没有手掌的踪迹。
手掌,哦....
当然在其他地方,不然小天鹅怎么哭得怎么凶呢?
梁宗廷漫不经心地想,使了使劲,带着一些力道。
被堵着只会流泪的程因便哭得更凶,像小天鹅一样抖动。
果然是因为他的玩弄.....
验证了猜想,他很满意地抓着程因的下巴。
湿漉漉的脸贴到了他的面前,不受控制的模样漂亮得心惊.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去,舌头舔过他湿润的睫毛,在薄薄的眼皮上肆虐,细细地啃咬着蛊惑他的皮肉,水光淋漓。
直到最后凶狠地扑入口舌,在程因的口腔中逼虐着舌尖逃窜,刮过脆弱又敏感的上牙膛,吸着他的舌头,津津有味地舔吸。
程因还在呜咽的抽泣.
但声音渐渐微弱,全被吞吃入腹,在他的怀中发抖,雪白的皮肉抖得好像满天落下的羽毛。
洋洋洒洒地被收入怀中,再怎么样得乱颤,也逃离不了分毫.....
这个梦做到了最后一刻,定格在湿漉漉的雾气里.
梁宗廷睁开了眼,被子潮湿又沉闷。
掀开被子,睡衣扔进了脏衣篓.
在凌晨五点,梁宗廷打开灯,走进了浴室。
珠帘的水幕落下,他将湿透的头发捋到脑后。
面无表情地盯着墙壁,眼眸幽深地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对程因有欲望。
有很浓重的欲望。
洗完澡的梁宗廷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打开电脑,上面有出现需要查看的文件,他喝了一口茶。
繁杂精密的数字将他的心神全部夺走。
他想,只是限于欲望而已。
·
“嘶!”
程因穿着浴袍,姿势不雅地坐在椅子上,将左腿放到右腿上,打着手机手电筒查看他的大腿。
上面红红的一片,有许多杂乱的指痕,有一些甚至都微微发青,和原本莹白的皮肤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
好似他受到了什么虐待一样。
他随意地拆开在药房买的药膏,拿了根棉签沾着白色草药气味的药膏,小心翼翼地伸过去。
只是轻轻一碰,程因便忍不住抽气。
尝试了好几遍,都受不了,甩手将手里的棉签扔掉。
都怪梁宗廷!
程因气呼呼地捶了下床。
自从那一次他陪着梁宗廷游泳后,这个黑心的家伙就迷上了游泳,在德国整整一周半,每天晚上回到酒店都要拉着他去泳池。
天哪!
白天跟在他屁股后头参加金融会议,考察船厂,在记者镜头脸都要笑僵了,晚上还要陪老板游黑心泳。
旧时代长工都没他这么累的。
这不对吧!
梁宗廷还嫌弃他技术不好,每次游泳前都要压着他拉伸,他的劲太大啦!
前一天大腿上的红痕还没好,后一天梁宗廷就加大难度。
程因好几次疼得眼泪泡冒出来,止不住地往后缩,无数次想要放弃。
谁知道那个气人的冷冰冰每晚都会问他今天有没有放弃,冷嘲热讽梁宗廷总有一次会把他赶走。
气得他抓狂,硬生生扛下来。
哼!
他才没这么弱呢。
可是真的好疼呜呜呜,腿疼,骨头也疼,感觉他要变成乳酸菌小人了。
程因还没神气三秒钟,抱着红紫交加,指痕遍布的腿眼泪汪汪。
又狠不下心擦药,只好象征性地对着大腿呼呼地吹了几口气。
“没事哦,不痛不痛,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话音刚刚落下,门铃就响了起来。
程因条件反射地一抻腿,嗷地一声抱着大腿倒在床上,然后死死地捂住嘴巴,试图装死。
不行不行,他今晚再游泳会变成小瘸子的。
程因捂着嘴巴,大眼睛盯着门口,祈祷梁宗廷没等到开门,会以为自己休息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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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离开。
可惜没一会门铃声就转变成了拍门声。
哐哐的,动静很大。
拍门中似乎还夹杂着几丝嘟嘟的电话和男人德语的沟通声。
不是吧,找酒店工作人员要房卡都要把他弄出去吗!
程因怒火中烧,攥紧拳头,对着天花板的空气虎虎生风打上几拳。
过了几秒。
房间里多了一个一瘸一拐,十分心酸的背影。
程因认命地爬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门一点点打开,亮堂的走廊里,梁宗廷穿着大衣,冷峻的下半张脸纳入羊绒围巾中。
正拿着手机,语调快速又冷淡地说着什么,“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
“宗廷哥...”程因弱弱地扒着门框。
梁宗廷的声音一顿,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等等,走上前,“这么久不开门。”
程因低着头,只露出个发旋和尖尖的下巴。
梁宗廷皱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会,确认没事,才将电话挂断,面色又恢复如初。
“没有事就换衣服,跟我走。”他淡声吩咐。
低着头的程因突然咳咳地捂着胸口,可怜巴巴地抽噎了几下。
“咳咳等...下...”下巴尖抬起,一张虚弱惨白的小脸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眼睛圆润的弧线勾着亮晶晶的水光。
“宗廷哥,我好像不太舒服,好难受哦...”
程因一边卖着可怜,一边将手背到身后。
一咬牙,狠心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一哆嗦,眼眶红了起来,像风中摇摇欲坠的蒲公英。
“是吗?”梁宗廷瞥了程因偷偷摸摸收回去的手。
小天鹅大概没注意到,自己的浴袍太短,根本就没有挡住小动作。
程因毫无察觉,俏生生地立着两条被他蹂躏的双腿,抽着鼻子,一副快要受不了,走两步就能虚弱晕倒的模样。
“头好痛,嘴巴也痛,鼻子也堵住了,宗廷哥你说我会不会流感了啊,传染给你怎么办?”说着说着,狡猾的小天鹅还夸张地打了个喷嚏。
坏心眼地朝前,对着梁宗廷大大地张开嘴巴。
可惜忘记自己虚弱的双腿,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向前栽去,啪叽地朝地下摔去。
程因绝望了。
不是吧,地心引力你是梁宗廷的小弟吗!
他闭上眼睛,没等到鼻子断掉,反倒是闻到了梁宗廷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味,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程秘书这是什么意思?”梁宗廷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妙。
......
好绝望的装病死法。
程因不敢动了,闭着眼睛,淡淡地死意,“上帝好像在召唤我。”
“这么严重吗?”梁宗廷的语气异常认真,视线却在程因看不见的地方,却肆无忌惮地流连在浴袍下的躯体,眼眸渐渐深沉。
漂亮的小天鹅,该怎么样染上更多属于他的气味和颜色呢?
“嗯,特别特别严重。”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忙不迭地点头,“今晚恐怕不能陪宗廷哥游泳了哦。”
“真遗憾。”梁宗廷哼笑。
“那看来今晚的shopping,程秘书也要缺席了。”
“好可惜哦,不能陪着宗廷哥游...shopping吗?”
“诶!”
怀里蹭地拔出一个脑袋。
“shopping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