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见到两姐妹都被各自负责的隐队员带走后,天海真昼回身走近悲鸣屿行冥,对他深深鞠躬,“谢谢您,悲鸣屿先生。”
悲鸣屿行冥将她扶起,“孩子总是喜欢逃避责任,还总是满口谎话,但你们与他们不一样,我认可你们。”
天海真昼惭愧地摇摇头,“我没有您说得那样好,我不过也只是一个喜欢逃避的胆小鬼罢了。”
“论迹不论心,无论是你以木刀杀鬼的决心,还是你带着蝴蝶姐妹来找我的毅力,我都认为你是一个勇敢的人。”
说到这里,他忆起往事,讲起他还是僧人时期的故事。
那时他收养了许多孩子,其中有一个孩子被鬼抓住后,因为胆怯怕死,便将恶鬼引向他所在的寺庙。
目的是让鬼吃掉悲鸣屿与他养的八个孩子,以此换取活命的机会。
悲鸣屿行冥收养的孩子被当场屠杀4位,还有4位不听他的话,离开他的庇护从他身后跑出去来朝着门口跑去,被鬼割喉而死。
由此,他的身后只剩下一个听话的哭泣的名为沙代的孩子。
他挥动双拳与鬼战斗到天亮,却因此锒铛入狱。
因为白天鬼的尸体消逝,现场只剩下浑身浴血的他与孩子们的尸体。
“那个人是怪物,就是他杀了大家。”
悲鸣屿行冥复述沙代的话,他道,“毕竟她才只有四岁,这也不能怪她,但若是她能对我说上一句谢谢你为我战斗的话,我便能获得救赎,但小孩子总是自顾不暇。”
“我由此因杀人罪入狱,若不是主公将我救下,我已然丧命。”说到这里,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由此我便变得多疑,这些日子的试探并非针对你们。”
“被伤害过有戒心是好事,”天海真昼并不觉得哪里有针对,“说起来我能带着妹妹找到您,也是因为第一眼便看出您有一颗比谁都更加柔软善良的心。”
“悲鸣屿先生,4岁的孩子语言交流能力有限,又受到重度惊吓,那时沙代嘴里指的怪物是那只恶鬼,您却为此蒙受不白之冤。”
“如果这些年沙代一直都在找您,您要不要与她见上一面,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视角与故事,您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未曾知道的讯息。”天海真昼用手帕擦拭木刀上沾染的水渍,“或许她会对您道歉,但是否原谅的决定权在您。”
天海真昼从来都只是提个意见,没有强迫他人按照自己意见行事的习惯。
为了不给悲鸣屿行冥带来更多的压力,她最后对他鞠躬行礼,“再次感谢这段时间您对我们的照顾,再见啦,悲鸣屿先生。”
悲鸣屿行冥道,“再见,竹枝。”
听见这个名字,天海真昼直起腰来笑了笑,“告诉您一个秘密,我小时候是一个惹祸精,为了防止祸事烧到蝴蝶一家那里,我在外面的名字叫天海真昼。”
天海真昼回到狭雾山办的第一件事是将路上用麟泷师父给的零花钱买的零食与各地特产送给师父与两位师兄,第二件事是提刀背着包裹上山。
锖兔感慨道,“真不愧是男……女儿,拥有了不得的干劲呢。”
他话音刚刚落地,那扇被关上没多久的门又一次从外被推开,天海真昼与麟泷左近次说道,“师父,我的巨石已经劈开了。”
刚吃了一口团子的富冈义勇,“?”
嘴巴张开的麟泷锖兔,“?”
追更的弹幕:
【爽!爽!爽——!】
【哈哈哈!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我勒个豆啊!扬眉吐气啦昼!】
麟泷左近次深深地凝望天海真昼片刻,放下手里这位徒弟给自己买的新鞋子,说道,“我本不打算今年就让你去参加选拔,我本以为你劈不开那块岩石。”
“你很努力,真昼,”麟泷左近次将手放在天海真昼的头顶,“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孩子,这次试炼一定要与你的两位师兄一同平安归来,我会在这里为你们祈福。”
前往藤袭山参与最终选拔当天,天海真昼打开两位师兄送给自己的那个装着和服的包裹。
鉴于她的特殊身份,他们送她的是便于行动的款式。
只是她没舍得直接穿这件衣服,而是只选取它印有青色蔓藤纹图案的羽织套在训练服外面。
蔓藤纹象征着吉祥长寿,是当下相当流行的花纹,两位师兄选择它送给自己做礼物也是十分有心。
当天麟泷左近次门下三位徒弟戴着师父赐予的同款不同样狐狸面具前往藤袭山参与选拔。
他们仨约定杀光整个山上所有的鬼。
麟泷锖兔忙着到处救人,富冈义勇也在与鬼战斗,而天海真昼则在忙着找仇人。
麟泷左近次说鬼这种东西吃人越多越是强大,嗅觉灵敏的人也越是能感知到对方身上浓郁的恶臭。
但天海真昼闻不到熏鼻子的恶臭,哪怕她手持师门日轮刀将鬼斩首时,也只是能嗅到飞溅的血腥味,它如此寻常,一点都算不上恶臭。
她就这样一路寻找真菰说的那只全身都是手的死鬼,这是她们之间的约定。
路上她没有碰见需要她使出第二招的恶鬼,倒是碰见了被其他小孩子搀扶着的富冈义勇。
天海真昼有种不详的预感,她没有询问义勇伤情怎么样,而是直接开口,“锖兔呢?”
濒临昏迷的富冈义勇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另一只手指向远处,“那边!”
天海真昼毫不犹豫,“全集中·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这次她没有再用变异版柒之型,而是采用水之呼吸里更适合闪现狙击的叁之型。
她承认自己以前打怪都是乱填公式。
在悲鸣屿行冥住所附近的瀑布纠正习惯后,天海真昼获得了更快更强的能力。
伴随前方的林地消失,天海真昼视野进一步开阔。
她看见了飞起来用刀去攻击巨大绿皮多手怪物的锖兔,并对上绿皮怪物那双中间如螺丝钉的诡异眼珠。
他藏在变异巨手之下的嘴巴兴奋地嘻嘻邪笑,“麟泷的面具?又可以再吃一位他的徒弟了嘻嘻嘻嘻~”
“你的对手是我!”半空中的锖兔对着他护住脖颈的肌肉巨臂发出奋力一击。
下一秒,只听碰的一声,锖兔的刀瞬间如以卵击石的鸡蛋一般碎裂飞溅。
全身是手的恶鬼弯起眼睛,抬手对他的头颅发动一击。
在锖兔脑袋被打爆的前一秒,目眦欲裂的天海真昼发起水之呼吸最强技,“拾之型!生生流转!”
她整个人如龙一般旋转翻腾,路上所有阻拦的一切尽数被斩断与搅碎。
天海真昼顺势旋转向半空中的锖兔,她就这样左手托住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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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腿弯,右手持刀带着他飞向另一侧的树林,落地后一路往前奔逃。
被搅碎半个身体的手鬼愤怒地咆哮,“阴魂不散的麟泷小鬼!我饶不了你们!”
两人身后全是急射过来的巨大手臂。
感应到怀里的锖兔僵硬得像死了,天海真昼百忙之中抽空扫他一眼,“抱紧我的脖颈,别摔下去。”
麟泷锖兔从脖颈到脸蛋全部涨红成粉色,“生为男儿——”
天海真昼受不了地凶他,“生你个毛线球啊!老娘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哪儿这么多有的没的屁话?”
她态度虽然凶了一点,但是效果立竿见影,锖兔再羞耻也抬起胳膊不情不愿地环住她的脖颈。
此时正与富冈义勇在一起的村田听见一阵阵野兽般的咆哮裹挟着火车一样摧枯拉朽的轰鸣在向他们快速逼近。
躲在这里的一群人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无数鸟雀于林中被惊起,下一刻一位高挑的少女抱着一位小鸟依人的少年于月下出现,又迅速于他们面前落地。
刚才锖兔死活不抱她,这会儿到了地方又死活不撒手。
天海真昼拿刀柄碰了碰他的背,“下来吧,义勇在这呢,你跟他在一块待着。”
锖兔烫到一样从她怀里跳下来以后,众人终于看见林中向这边不断靠近的怪物是什么,那是有两层楼那么高的绿皮手鬼。
村田崩溃地发出肮脏的高音,“这怪物跟其他鬼都不是一个画风吧?它怎么会在这里!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
手鬼的目光在汇集到麟泷三人组身上时,眼里浮现出狂喜的神色,“太好啦!太好啦!麟泷!我这次要一次性——”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个讨人厌的绿色羽织小鬼便带着江流一样滔滔不绝的蓝色水光奔涌到他面前。
对方身上溢出来一股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气息,宛如他还是人类时被斑斓猛虎盯上一样。
手鬼嘴里疯狂叫嚣着垃圾话,说她是虚张声势的小鬼,但他此刻所有能用的手仅有四成用来攻击,生下六成全部里三层外三层死死护住自己嘴里说的防御如钢铁的脖颈。
天海真昼打架向来喜欢搞一些呼吸法变异。
这会儿她便用起连续的水车,不,简直是切割锯。
她飞速旋转身体,如同切割锯一样将所有围上来的手全部切碎,并且沿着刀刃接触到的一切飞速向他的脖颈切割而去。
再硬的脖子也怕切割锯。
手鬼护在脖颈处的手臂还在不断地被切割,一时间鲜血飞溅,他其他想要把她打飞的手也一并被摧残成碎肉。
“疼!疼死啦!”
“你师门那个小鬼……被我扯下四肢!再——”
手鬼还在试图用垃圾话进攻真昼,扰乱她的攻击思路。
但“再”这个字是他能说出的最后一个字,在护住他脖颈的肌肉全被割碎后,天海真昼使出水之呼吸最基础但威力极其惊人的一招……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天海真昼的话音落地,手鬼的头颅飞起,它滚动几圈来到锖兔与村田的面前,他死不瞑目地念叨道,“麟泷……麟泷……”
“烦死了,嘴碎的东西。”一把湛蓝色日轮刀斜地里射过来刺穿他的脑袋,将它的舌头死死钉在地上,一阵风吹过,巨大而丑陋的头颅原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