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菰吃饼的时候,天海真昼便在旁边小嘴哔哔叭叭地画饼,“我今天白天思前想后猜测师姐应该是死在藤袭山选拔里了,我不会辜负师姐的期待,我要带着师姐的份把那座山上所有的鬼全部杀光!”
“不杀光也可以。”真菰低头小口小口吃着镜饼,用还稚嫩的声线说道,“无法通过选拔也可以,一直留在山上也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
天海真昼明白真菰认为哪怕她不报仇,单纯在山上做一辈子砍不开石头的小废物也可以。
若是富冈义勇说这种话,天海真昼当即要火冒三丈,再操起木刀跟对方对决然后被他揍个半死。
但麟泷真菰说这种话,效果便完全不一样。
她搂着麟泷真菰的胳膊,将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感动地说,“谢谢师姐,师姐最好了。”
天海真昼向来是一个蹬鼻子上脸的人,她从真菰肩膀上抬起头来,“我如果能在今年替师姐报仇的话,师姐可以跟麟泷师父见面吗?”
真菰眼眸微颤,顿时连饼都吃不下去了。
过了半响,她低下头说,“可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她跟其他注视着真昼的孩子都不是人类了。
只是她知道天海真昼胆子小,没有将还有其他鬼在关注她的这句话与她言明。
“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天海真昼晃晃她的胳膊,“你看藤袭山选拔在5月,但是截止1月1日我还劈不开石头呢,今年截止参选时间我也不一定会劈得开它。”
她说话期间,真菰那双湖绿色的眼珠便眨也不眨地看向她,里面闪烁着惊讶的情绪。
见她不吭声,天海真昼又摇晃她的手臂,“到时候我跟锖兔、义勇通过测试,麟泷师父一个人在山上很孤单,真菰也会孤单吧?”
说到这里,她又问,“我替真菰报仇之后,真菰会得到解脱前往天堂吗?”
真菰这次回答很快,她摇摇头,“我会一直留在这里训练后来的师弟师妹,一直到世界上再没有恶鬼的那一天。”
或许是见到天海真昼的接纳能力上来了,麟泷真菰为她将世界的真相掀开一角,“呐,真昼,你知道我嘴里的恶鬼指的是什么嘛?”
天海真昼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想让真菰别说了,但是话滚到喉咙边还是换成了,“什、什么?难道不是人类里面的恶魔吗?如果不是这一类,难道是像真菰这样的真鬼吗?”
看见真菰摇头时,天海真昼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没松多久,对方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提心吊胆起来。
真菰说,“藤袭山杀掉我的恶鬼,是被命名为鬼的品种,它们只在黑夜出没,主食为人类,伤口能瞬间愈合,其中不乏有能改变身体形状或者使用特殊技能的强者。”
这话天海真昼听麟泷老师说过,她立刻神游一般地接续,“只有被日光照耀,或者被特制刀具斩下头颅时才能彻底死亡。”
所以麟泷老师说的是真的恶鬼?
恶鬼是一个品种?
见天海真昼的表情跟梦游一样,真菰笑了,“真昼以前如何理解这些定义呢?”
天海真昼神情恍惚,“恶鬼指代封建社会或者资本主义社会趴在民众身上吸食血肉的奴隶主或者资本家,这些特权阶层以人类的血肉为食,其中不乏有改变身份伪装成良善之人的食人魔,哪怕吸食人血也会被受到蒙蔽的民众歌功颂德。”
“只有把他们做过的罪行与真正的嘴脸暴露在阳光下,接受民众的审判,或者利用特殊手段用正义的利刃将其砍断头颅才能使其在社会层面跟生物层面彻底死亡。”
麟泷真菰:“?”
天海真昼:“?”
双方面面相觑半响,天海真昼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原谅她吧,真菰。
上班上多了的社畜听见恶鬼这俩字肯定想到的是这些啊。
追更弹幕:
【其实老板跟鬼还是有区别的,老板没那么善良。】
【你干嘛?我原本还庆幸我的世界没鬼来着……】
【我不行了,心理委员我不得劲!】
【心理委员来啦!这是热血少年漫啊!少年漫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诸君务必要振作起来啊!】
在1月1日这一天,天海真昼终于结束了跟同门的跨次元对话,进入到真正理解鬼是什么东西的行列。
她当天也在砍石头这件事上取得突破性进展,她虽然没能成功将巨石劈成两半,但是用雫波纹击刺将它身上戳出一个手臂长短的大坑来。
虽然这个秘技还是被真菰吓到开窍的,但是……你就说是不是开窍了吧!?
这份得意洋洋只持续到三月。
眼看着报名时间愈发临近,天海真昼依旧无法完全地砍开巨石,这让她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焦虑。
“怎么回事啊?石头姐?是我跟你的羁绊还不够深刻吗?”
天海真昼气喘吁吁地摸着眼前到处都是刀痕跟破洞的石头,哀求道,“你这家伙就不能突然间裂开吗?”
石头不语,只是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今年富冈义勇已经成功砍断他的试炼之石,即将跟锖兔一起去藤袭山甜蜜双排了。
她不想一个人在未来单排啊!她想跟他们三排!
而且、而且她今年要是能参加,还可以促进真菰与麟泷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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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呢!
天海真昼越想越心烦,越心烦离水之呼吸要求的心平气和越远,中间拿着刀甚至连呼吸法都忘了,刀也不要了,就拿拳头跟石头互殴。
互殴一阵自己也觉得这样不行,她在早春找了一块开花的山坡,薅了一把美丽的花朵给真菰编花环。
在将花环戴在真菰的头顶,看到少女展现出美丽的笑颜时,真昼想起自己刚到这个世界cos傻子的时候,大小蝴蝶牵着她的手在开满鲜花的世界中一起撒欢。
当时她们一起编了一支美丽的花环,将它戴在并不美丽的她的头上。
思乡之情这东西不开头还好,一开头便停不下来。
真菰看出她眼底的落寞,这位精灵一般的女孩起身朝花丛中掠去。
不久后天海真昼头顶处传来一阵香气,抬头便是女孩子可爱的笑脸,“真昼,回家看看吧。说不定亲情的羁绊会给你带来突破呢。”
将返乡探亲的打算告诉麟泷师父以后,他抬手揉了揉天海真昼的头,叮嘱道,“孩子,路上要小心。”
霓虹国此时有禁刀令,麟泷左近次便挑选一把屋子里质地最为坚硬的硬木刀给她用作防身。
天海真昼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眼眶红了,“师父,我居然在这种马上要开始藤袭山选拔的紧要关头提出回家探亲,我真是一个遇见困难只会逃避的胆小鬼,我对不起您的悉心教导。”
麟泷左近次不这样认为,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每个人的人生进度都是不一样的,强求未必有结果,你无需自责。”
天海真昼感觉自己对不起麟泷锖兔跟富冈义勇,她这样好像做了逃兵一样。
她走时特意挑他们还在山上训练时离开,结果没走两步就被两位臭小子堵住。
肉色头发的美少年扔给她一个包裹,“张弛有度也是男子汉该做的事,你不必因此自责。”
天海真昼讪讪接过来,“什么鬼的男子汉?我都说了八百遍我是女人。”
她先吐槽完,这才好奇地问道,“这包裹里面是什么?”
麟泷锖兔撇开头不与她对视,“生为男儿,回家探亲怎么可以没有漂亮衣服穿?这是我跟义勇用零花钱送给你的礼物。”
天海真昼瞬间睁大了眼睛。
我勒个豆啊!这俩师兄如此贴心?
她冲过去一手一个将哥俩抱住,激动地道谢,“谢谢师兄!实在太感谢啦!”
富冈义勇不太好意思,他被拥抱之余又递给天海真昼一个包裹,言简意赅道,“送你上路的饭团。”
天海真昼:“……”
她要不行了。
谁来把富冈义勇毒哑?
她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