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走得极快,转眼不见了踪迹。
他们摸黑往密道走,密道虽曲折,但里头十分宽敞,且有人走在前方,倒也不害怕了,也不知外头是什么光景,走了许久,才绕出密道。
离开密道,天似乎快亮了,天边已经有些泛白。
一晚上折腾了几次,都没好好休息,天又亮了,不过后面静悄悄的,应该是没追上来,他们松了口气,应该暂时甩开了那帮村民。
“我们先在此地歇息。”聂铭风盘腿坐下,只手支颊,闭目养神,天还未亮,朦朦胧胧的,他的眉眼五官生得极好,身着白袍,他今夜又历经了一番恶斗,却还是清逸出尘的姿态,山风拂来,他的黑发随风拂至身后,竟然生出了一丝“妖孽”的味道。
没错,他这张脸,这身段,连嗓音都是“妖孽”,魅惑人心,他即便什么都不做,光是立在此地,都能魅惑人的心神。
伏云在瞄了他一眼,她也盘腿坐下,今夜太累了。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此地又是杳无人烟的山林,伏云在和聂铭风继续往前赶路,这山头长了许多白色的花,花朵像个垂下来的唢呐形状,漫山遍野都是,看起来很美。
“这是曼陀罗花,全株有毒。”聂铭风自幼随父亲母亲也接触不少药理,自然是认得曼陀罗花。
“这为何会有曼陀罗花。”伏云在觉得奇怪,继续说道,“难不成是那些村民种的?”
“曼陀罗花有平喘止咳、镇静止痛的功效,亦有解痉麻醉的能耐,那日祭祀漫天的烟雾兴许就掺了不少曼陀罗,这村子怪怪的,当心些才好。”聂铭风本能觉得这村子就怪异,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何奇怪。
伏云在暗忖,这家伙还挺懂的,更不能轻易杀他了,颇为棘手。
两人继续往前。
燕家庄,燕亭澜满面春风自屋内出来,他整理了一下玄色衣袍。
“亭澜,大哥让你过去。”燕叔不知从何处飘出来,他睨了眼燕亭澜,轻蹙眉心,真想提醒他莫要亏了身子。
“爹找我有何要紧事?”燕亭澜漫不经心问道。
“你过去便知,对了,表姑娘今日过来,大嫂让你好好招待表姑娘。”燕叔顿了下,继续说道。
“琴霜来就来呗,要我招待什么?”他不甚在意,迈着矫健的步伐往前厅走。
叶轻寒挣扎着醒来,昨夜又被燕亭澜折腾到后半夜,根本没睡多久。
外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叶轻寒有些烦躁,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还没睡够,正欲发作。
“琴霜姑娘,您不能进去。”外头传来侍女的声音。
“我要找我表哥,怎么不能进去?快放我进去!休想拦我!”外头传来清脆的女声,且这声音越来越近了。
“不行啊,琴霜姑娘,少夫人还没醒呢,少庄主吩咐,不能打搅少夫人歇息。”侍女低声哀求。
“我不管,我难得来一趟燕家庄,我就要瞧瞧这女人多好看,让亭澜哥哥这么宠着?”她娇笑着,径自推开拦住她的侍女。
“琴霜姑娘……求求您了。”侍女怕担责,直接给琴霜跪下。
“真扫兴!”琴霜不悦地瞪了眼跪倒在地的几个侍女,双手叉着腰,有些气鼓鼓的。
叶轻寒站起身来,勉强打开房门。
听到动静,琴霜面色一喜,急忙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叶轻寒一张不施粉黛娇媚的脸庞,她身似弱柳扶风,长得真好看,琴霜不禁看痴了。
“你就是那个意晚楼的五姑娘?”琴霜怔怔地看着叶轻寒,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叶轻寒确实很美,肤色红润细腻,娇媚动人,别说是她的表哥了,她看到都会被这叶姑娘勾走魂魄。
“少夫人,我们拦不住琴霜姑娘,扰了您清梦,还请您饶命。”侍女有些惶恐不安,这少夫人虽是少庄主抢回来的,但少庄主对她宠爱有加,捧在心尖一般宠着,这位少夫人进燕家庄到如今,脚就没踩过几回地,走路都是少庄主抱着,吃饭都是亲自送到屋里,怕她辛苦从不让她去外边和庄主用膳,如此娇养,她们哪敢怠慢半分。
“没事。”叶轻寒淡淡地看着这琴霜,不知她是何意。
“这就是亭澜哥哥喜欢的女子?”琴霜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来,仔细地打量着叶轻寒。
叶轻寒被她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心下有些不悦,何时她受过如此的屈辱。
“长得是真好看,不过,比起君姐姐,还差了那么几分!”她皱了皱娇俏的鼻子。
叶轻寒丝毫不在意,“哦,那燕亭澜为何要抓我进来?”
“你是在炫耀吗?”琴霜有些不悦,她努努嘴,又叉着腰。
“我并非在炫耀,我是被抢过来的,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送出去,我对你感激不尽。”叶轻寒神色冷漠。
“你你你你!亭澜哥哥知道你这么嚣张吗!”琴霜气得皱眉,纤纤玉指指着叶轻寒抖啊抖的。
叶轻寒睨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我没把他放在眼里。”叶轻寒挑了挑眉。
“你你你你!你简直是!”琴霜气急了,她不敢置信这是叶轻寒嘴里吐出来的话。
“我怎么了?”叶轻寒本就心情不爽,还要被一个刚见面的人挑刺,她现下也是毫不客气。
“你你你你!你恬不知耻!你自以为是!你……”琴霜憋了半天,只憋出几句话。
旁边几个侍女都急坏了,她们跪在地上抱住琴霜的腿,“琴霜姑娘,您别说了……”她们冷汗直冒,一个是少庄主捧在心尖的姑娘,一个是少庄主的亲表妹,她们谁都得罪不起。
“我不!我……”琴霜的腿被抱住,她动弹不得。
叶轻寒走了几步路,感觉全身使不上力气,她气息不稳,琴霜把侍女踢开,甩着袖袍追上叶轻寒。
“琴霜姑娘……”侍女睁大双眼,惊恐地跪着爬过来。
“喂!你这个样子装给谁看啊,亭澜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豆腐做的女人!”琴霜伸出纤纤玉指戳了一下叶轻寒的背。
叶轻寒站立不稳,居然摔倒在地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居然磨破了,丝丝暗红渗出来,她叶轻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少夫人!”两个侍女呼吸一窒,已经想到少庄主把她们大卸八块的画面了。
“喂!你不是吧!你……你装给谁看啊,你……”琴霜看着她甩在地上,手掌还流血了,一时之间也吓到了,但她还是嘴硬。
“轻寒!你怎么了!”院外一阵旋风,黑色身影席卷而来,将叶轻寒抱起来,看着叶轻寒的手掌渗出血丝,他拧紧眉头,用最快的速度进入卧房,急忙翻箱倒柜地找伤药。
两个侍女面色惨白地呆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里全是对死亡的恐惧。
琴霜也愣住了,亭澜哥哥居然没看到她!
“亭澜哥哥!”琴霜被燕亭澜忽视,她不悦地小跑过去。
听到院外聒噪的声音,燕亭澜挥手,房门啪的一声合上,琴霜被关在门外。
燕亭澜心疼地给叶轻寒擦药,他粗手粗脚的,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精细的活。
“娘子,你别搭理她,待会儿我去收拾她。”他握着叶轻寒的手,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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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叶轻寒面无表情,她心生一计,燕亭澜左右不会放过她,这个表妹看起来倒是个能惹事的,何不利用她一番。
“娘子?你又在想什么?只准想我。”燕亭澜直视着叶轻寒的眼睛,叶轻寒默默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她暗自咬牙,等她恢复功力了,先把他舌头割下来喂狗。
琴霜在外头敲门,她没得到个说法是不肯走的。
“娘子,我好好补偿你!”燕亭澜话音刚落,粗糙的手掌已经解下叶轻寒的外袍,叶轻寒只能怒目,大白天的也不放过她!
“亭澜哥哥!你快开门啊!”琴霜叉着腰怒骂,燕亭澜是她亲表哥,往日里最疼她,什么时候她受过这样的对待。
“琴霜姑娘,您先出去吧,这会子少庄主有要事……”两个侍女左右劝着琴霜,她们已经猜到房中的二人要做些什么了。
“我不!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我不管,我就要见亭澜哥哥!”她不依不饶,推开侍女,直接撞开房门。
两个侍女瞪大双眼,仿佛看到了牛头马面来迎接她们,今日定是她们的死期!
“亭澜……”琴霜径自跑进去,却看到燕亭澜正压在叶轻寒身上,吻得天昏地暗,“哥哥……”哥哥二字怔了半晌才缓缓吐出。
她惊呆了,燕亭澜和叶轻寒衣衫凌乱,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琴霜黑着脸把门关上。
“琴霜姑娘,您快走吧。”两个侍女脸色古怪,近乎哀求。
“哼!”她叉着腰,不爽地离开,暗忖一会儿要去和舅母诉苦。
看着这刁蛮的小祖宗终于离开了,两个侍女瘫软在地,魂都吓没了。
外头一场闹剧也没让燕亭澜停下来,叶轻寒只觉得自己已经毫无尊严,任由他这样欺凌。
琴霜噘着嘴气呼呼地跑到燕夫人的院子里。
“舅母!”她泫然欲泣。
“琴霜,你生什么气呢?”燕夫人正在院子侍弄花草,眼都懒得抬起。
“舅母,亭澜哥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亭澜哥哥居然跟她……·”琴霜想到那个画面,脸一红,说不出口。
“你亭澜哥哥喜欢,我们也不好说什么……”燕夫人不以为意。
“可是,君姐姐……”琴霜有些不满。
燕夫人瞥了眼琴霜,“琴霜,你别胡闹啊,你亭澜哥哥很中意她的。”
“舅母……她那么傲气,亭澜哥哥喜欢她什么呀,弱不禁风的,我今日……”琴霜突然有些心虚,“我今日就轻轻推一下她……”
“什么?你推她?”燕夫人怔住,她诧异地望向琴霜,手中的水壶都险些拿不稳。
“那……那怎么了,我只是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谁知道她跟豆腐做的一样,这可不能怪我!”琴霜手指在空中比画一下,力图证明自己的力道很轻。
燕夫人叹了口气,“琴霜,你别胡闹了,你亭澜哥哥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我都拿他没办法,你就别惹他了,他爱找谁就找谁吧,我可管不着他。”
“舅母!可是……可是君姐姐……”琴霜不服。
“君小姐也很好,只是你亭澜哥哥又不喜欢她,我也没法子,你别惹他,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燕夫人深谙自己儿子的性子,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且天赋异禀,武学的造诣远在他们夫妻二人之上,燕家庄也正是因为有他,才迅速壮大,成为西南第一帮派,她左右管不了,干脆放手。
“哼……我不喜欢她,傲给谁看呢!”琴霜撇撇嘴,冷哼一声。
燕夫人无奈,只能摇摇头,这小妮子跟自家儿子一样,也不是个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