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弱啊!”
金沛然眼前一片黑暗,听到春晏的声音,一时间竟以为自己是灵力耗竭要死了,这声音是在死去走马灯的幻听。
“是死了吗?”
春晏声音又靠近些,其中还带着笑意。
“活着的,沛然周围还有灵气汇入呢!”
这次是春昭雪的声音,语调依旧的温柔。
“既然活着为什么还要趴着,是地上有什么东西吗?”春晏蹲下拎起金沛然的马尾辫,非要看金沛然脸下的东西。
托春晏的福,金沛然知道了自己没死,可被拎着的辫子实在疼,如今他全身无力,连带着说出的话音都虚浮,“松手。”
“哦。”春晏松开拎着的马尾辫,金沛然的脸又再一次着地,不带缓冲再次倒地。
鼻血直流,这下金沛然真觉得他要见到走马灯了。
“没死都要被你弄死了。”越柯话虽如此,但作为金沛然的“好兄弟”,第一时间不是将他从春晏手中拯救出来,而是打开留影石将金沛然的狼狈模样365度记录一遍。
女孩看着春晏几人对金沛然的摧残,一时间觉得自己往金沛然身上抽的那几下也没那么过分了,毕竟她的动手也都是为了教导金沛然。
“我扶你起来吧。”最后还是姜思韵看不下去将金沛然扶起,春昭雪则是上前给金沛然投喂药剂。
“现在还有哪里难受吗?”春昭雪看金沛然的外伤恢复后,便温声询问,担心还有其他她没看出的内伤。
春昭雪给的药剂功能强大,才服下金沛然便感觉到自己周身疼痛慢慢消散,其中当然也包括鼻子流血,“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要还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说,我还有许多药剂。”春昭雪这话不假,她身上存有的药剂就算是给整个宗门的人用都绰绰有余。
“诶,为什么越柯作为医修从来都没救过人?”春晏盯着金沛然喝完的药剂发出疑问,“要是你出手的话,应该连药剂都不需要喝吧。”
“额,嗯,啊——”越柯没想到会扯到自己身上来,一时间连借口都想不出来。
春晏见越柯这模样就奇怪,自己的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你不会说话啦?”
“那金沛然再死一下?我把他救活。”越柯只能把难点抛给金沛然,反正他不会死,自己也不需要救他。
“死一下吗?”春晏戳着金沛然的腰,指尖力道轻柔,配合春晏狡猾的神情,就明白她是在玩笑。
“先别死吧,不然我在临仙阁定的位置就白瞎了,一个人要好二十灵石呢!”女孩左手比二,右手握拳,就怕有人没看到,举得高高的。
“好贵。”金沛然和越柯异口同声道。
越柯拍着金沛然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模样好似在说着大事,“一人二十灵石,那你还是先别死吧。”
“好。”金沛然忙不迭点头,他也确实还不想死。
“你们说话奇奇怪怪的,是有专属你们的暗语吗?”
金沛然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位白发女子,“她是?”
“你苏云珏,苏师姐!”越柯一掌下去,接着摇头叹息,“金沛然啊,你怎么连师姐都不认识啊,真是要完蛋了!”
越柯开团,春晏秒跟,立马做出和越柯一样摇头叹息的动作,“哎,完蛋了呀!”
见越柯和春晏合起伙来取笑金沛然,春昭雪和姜思韵也不劝,反倒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看热闹,时不时还拱拱火。
苏云珏先前只从步中清嘴中得知新来的几个师妹师弟有意思,如今真这么一相处才明白没有作假,确实好玩。
“走了。”女孩催促道,她早早就期待着临仙阁的饭菜,特别是她与金沛然打完一架,体力消耗了点就更加想要美食的补充。
步中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说道:“江师姐,这次临仙阁点菜悠着点,我们兜里都没有灵石,要是超了苏师姐备的灵石,可是要去后厨刷盘子的。”步中清至今不能忘记江瑜一个人在临仙阁吃了半层楼高的食物,从此以后她和剑修出门都要提前说好怎么分摊费用。
苏云珏也上前搭腔,她虽不至于像步中清这样穷苦,但也没法轻易承担在场三个剑修的费用,“是啊,千万别让我去刷盘子了,上次刷得我回去做梦都是我、你和步师妹在后厨刷盘子山。”
春晏站在一旁偷听着苏云珏几人低声谈论没钱刷盘子,一时间有些疑惑。临仙阁的价格不算昂贵,万灵宗亲传弟子的月例难道少到连吃饭都要畏畏缩缩吗?
想到这些,春晏不免善心大发,“反正我吃得多,我请大家吃饭吧。”
听到春晏说的话,苏云珏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行!哪里有师妹请客的道理,在外向来是师姐师兄请客,要是让你请了,外人要怎么看我们!”
“对,哪里有师妹请客的道理!”江瑜反正已经做好没钱付款就分期去后厨刷盘子抵债,“放心好了,师姐再怎么穷都不至于连顿饭都请不起。”
见两人这样笃定的模样,春昭雪一时有些怀疑她们知不知道金沛然的饭量,上次光是金沛然一人就吃掉两千多灵石,还是没吃太饱的情况下。
春昭雪忍着笑意,不经意提示道:“上次在万灵宗食堂我们就吃掉三千大几的灵石,也不知今日如何。”
此话一出,苏云珏和江瑜的表情瞬间僵住。
三千大几的灵石还是在出了名便宜的万灵宗食堂吃的,若是这食量在临仙阁怕是要翻个十倍不止。
对视间,两人将自己兜里的积蓄算了遍,可以说是很勉强付出这比饭钱。
想到自己先前豪气说自己再穷都请得起饭时江瑜不免有些忐忑,她不会真的要和苏云珏两个人又去后厨刷盘子吧。
可作为师姐,她不能太怂,只能装模作样道:“没事,尽管吃!”实际上她心虚得不行。
众人对江瑜的话存疑,毕竟她强撑着的模样太过明显,实在难以相信她真的付得出饭钱。
“既然江师姐都说尽管吃了,那么金沛然你就好好吃,毕竟出万灵宗一趟可麻烦了。”春昭雪捂嘴笑道。
“好。”金沛然这个呆瓜,只要你敢说他就真敢信,脸色什么的都看不懂。
在场包括自己拢共三个剑修,众所周知剑修是所有修士中最能吃的,再加上这不少的人数,江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心一横,对着金沛然说道:“不要担心钱的问题,只要想吃咱就点,不用给你师姐我省钱。”
主人都发话了,春昭雪肯定要上来捧场,“多谢师姐请客了!”
“谢谢师姐!”春晏一手一个,将金沛然和越柯压着给江瑜和苏云珏拘了个礼。
架势都摆起来了,江瑜哪里还有退缩的道理,偷偷往苏云珏身边挪去,一个劲拽着苏云珏,杜绝她逃跑的行为。
“我不跑。”苏云珏看着快把自己衣服扯烂的江瑜,感叹人与人之间怎么这么脆弱,虽然她确实有想过独自一人逃跑,徒留江瑜一人刷盘子抵债。
苏云珏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毕竟这家伙平日对外形象是带着帷幕,目的为的就是为了让人不清楚她的样貌好逃避仇家,
江瑜侧脸剜了苏云珏一眼,警告道:“最好是!”
“当然啦!”苏云珏知道自己的诚信度不高,只能扬着笑脸讨巧卖乖,毕竟江瑜的武力值打自己绰绰有余。
虽然万灵宗的弟子非休憩日和任务要求外不得轻易离开万灵宗,但苏云珏和江瑜是谁?她们可是万灵宗的“问题弟子”,溜出万灵宗已是日常。
越柯虽平日里不着调,但实际他的洁癖是五人中排榜首位,此刻他正僵在原地傻愣着,眼前形如狗洞的围廊洞口实在让他难以忍受。
“快来啊,别慢吞吞地!”江瑜催促声穿过洞口传入越柯耳中。
此时洞内就只剩越柯和春昭雪两人,与越柯嫌弃肮脏有些不同的是,春昭雪除了嫌弃肮脏还嫌弃不体面。
“这——”春昭雪努力掩饰自己嫌弃的表情,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只得打开折扇武力遮挡。
这护宗阵法连一丝的灵力波动都能察觉,要不然春昭雪肯定不会沦落到如此境界。
春晏在万灵宗无聊,如今能出去心里激动得不行,见春昭雪还一直在原地站着,赶忙催促道:“姐姐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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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哎呀,这也太狼狈了。”春昭雪还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钻狗洞,心理准备得做足才肯动身,“真没别的法子吗?”
“万灵宗到处都是阵法,这已经是我们能找到唯一一处有破绽的地方了,只需要屏气凝神钻出来就行了。”江瑜也不想带着新师妹这么狼狈出门,但现实条件就是这样。
春昭雪咬了咬牙,法器折扇收回,提起裙摆,半爬半走钻出洞口。
如今就剩越柯一人,他看着周围的尘灰只觉得头皮发麻,想到这些东西要沾上自己就难受,说服自己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动身。
“罢了,罢了,有舍才有得。”越柯已经在张口说胡话了。
越柯努力将自己身体缩成一团,忍着石壁青苔和尘土带来的难受,一口气钻出洞口。
“天神保佑!我出来了!”越柯一出洞口就像猫咪顺毛帮从上到下检查身上有没有沾到脏东西,好似这灰尘会透过衣服布料直接进到身体内部。
见越柯认真模样,金沛然反倒有些费解。越柯一身灰色,就算沾染上灰尘又怎么看得出来。
“你这衣服能看得出弄脏了吗?”金沛然随着越柯检查的动作一起仔细观察,越柯左拍一下肩膀,右甩一下袖子,可他却愣是看不出一点瑕疵。
“当然!”越柯将袖子往金沛然眼前一送,故作高深的模样解释道:“这衣服可不是普通的料子,这可是‘烟云纱’,它的绝妙之处就是随着角度变化看到的纹路都是不同的。你随我我角度看,便能瞧见上面沾染的尘土了。”
金沛然随着越柯角度看去,确实看到了点微不可查的灰尘,可这个量甚至都不到他练剑时扬起的零头。
“眼力轻些都要看不出来了。”金沛然真诚说道。
可在越柯耳中听出了讽刺,当即对着金沛然横眉竖目,指着金沛然脑袋道:“你好的不学学坏的,那么多东西可以给你学习,怎么偏偏就学到了春晏的阴阳怪气!”
被点名的春晏当即就要反驳了,一把将金沛然拽到身后,像护犊子般对越柯开麦,“你什么意思?怎么和我学习就是学坏了?而且我哪里有阴阳怪气,最阴阳怪气的人不是你吗?”
眼见春晏和越柯两人要吵起来,春昭雪和姜思韵忙上前一人拉一个,先把两人物理隔离开来。
春晏气性最大,当即就要松开春昭雪的禁锢。
春晏双手叉腰,开启撒娇招式,“姐姐,你看他!他居然说我不好!”
春昭雪知道越柯说的话是无心之举,但这话也确实说得不好听,春晏生气是正常的,只得耐心安慰春晏,好让她不再生气。
而越柯被姜思韵安抚几下也明白了自己的错误,踌躇着该怎么和春晏道歉才好。
越柯满脸通红想和春晏道歉,却又抹不开面子,上前退后的脚步快把草地踩出个坑来。
眼见越柯纠结万分,姜思韵干脆摁着越柯肩膀将他带到春晏跟前。
春晏抬起头看着脸红得快成苹果的越柯,一脸茫然,“你干什么?”
“我、我、我先前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我那些话都没过脑子的。”越柯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春晏,别扭说道:“这是我们那特有的糖,很好吃的,你尝尝。”
春晏接过盒子,打开时先嗅了嗅,才拆开糖纸将粉色糖果放进嘴里。甜香充斥口腔,味道确实是春晏喜爱的。
糖果还在春晏口中,说出的话含糊不清,“算是识相,但要是下次再讲我坏话,我可不饶你了!”
“好,下次一定不会了!”越柯抬手举出个不标准的发誓手势道。
春晏手捻着糖纸环视一圈,对着越柯问道:“这糖果我可以拿去分给别人吗?”
“当然可以,给你了就是你的。”
越柯话才落下,春晏便从盒子抓起一把糖果,全场跑,将糖果分享给所有人。
“这个糖好吃,你们快尝尝!”
春晏一圈下来,无论喜不喜甜的人手中都拿着张糖纸,嘴里都含着颗糖。
苏云珏和江瑜走在最前边,嘴里含着糖果相视一笑,不知谁先开口道:“以后修真界怕是又有许多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