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花信没想到还能再遇到那对在食堂的散财童子姐妹花,更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彼时他还在和自己的法器做斗争,明明该乖巧听命主人的法器却对自己的主人大打出手,而主人却因为法器修理太昂贵而舍不得出手太狠被单方面殴打。
主人做成慕花信这样的也是很有盼头了,每天就盼着法器别不高兴打自己就好了。
就在慕花信的法器再次发动攻击要往慕花信身上打时,春昭雪及时赶到为慕花信化解了这攻击。
琴音化作的攻击被春昭雪施展的防护术法化解得一干二净,琴灵还想发动攻击却被春昭雪率先用术法包裹住,别说攻击了就是行动都艰难。
慕花信狼狈从草地爬起,白衣上的杂草怎么也拍不干净。
春晏略带嫌弃看着处理身上杂草的慕花信,“你头发上也有很多草,你也顺带处理一下吧。”
春晏还是头一次见法器打主人的情况,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比起脏兮兮的慕花信,春昭雪更愿意去找琴灵问个清楚,“你为什么要打他?”春晏看着被春昭雪包裹起来的古琴像逗小狗似的伸出手戳戳。
“你去问他,他活该!”琴灵化出实体一把将春晏动手动脚的手拍开,虽然琴灵用了十成十的力,但只要带灵力的东西就不要想要伤害到春晏,其中也包括琴灵这个灵力化身。
“它说你被打是活该诶。”春晏看热闹不嫌事大,张嘴就是拱火,“我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主人,你不会真干了对不起它的事吧!”
慕花信表情一僵,还真是被春晏说中了,他真是做了对不起琴灵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只被打狠的时候才稍微挣扎一下。
“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它,但能不能稍微别打得那么狠,我还得见人。”慕花信尝试着和琴灵讨价还价。
“对啊,他还得见人的,要我说就得打在看不见的地方,家丑外扬不好。”
春晏尽出些馊主意,就连春昭雪这个听不见琴灵说话的都觉得不对劲。
“晏晏,你别出馊主意。”春昭雪手肘推了推,让她别再玩闹了。
春晏被春昭雪警告后才稍微尽了调停者的责任,“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发泄只是一时的,你们既然都已经结契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相看两厌吧。”越说下去春晏越觉得自己是那劝妻夫和睦的话事人。
“所以他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在春晏的印象中琴灵大多是温柔的性格,能气得将主人打一顿的实在少见。
“他骗我说要给我增加战斗力结果就是在我的琴底加了个剑匣,说是实在打不赢的时候可以拔剑,但他有没有想过我会沦为音灵中的笑柄,小莹莹现在都不想和我玩了!”琴灵说得悲愤交加,特别是说到“小莹莹”不肯和自己玩说眼神似乎要把慕花信戳出孔。
“那是你不对了,哪有这样改造法器的,你就没有考虑到你的琴灵在其他音灵那抬不起头吗?”春晏原本就有些偏向琴灵,如今听了琴灵的话更是完全偏向它。
“这不是想给它升级,它不也说过攻击力不够,那我不也是为了我们嘛。”慕花信自知理亏,但还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万一自己哪句话就说服它了。
“随你咯。”春晏最初看春昭雪紧张的模样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就只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慕花信眼见春晏就要走,赶忙拉住春昭雪的衣袖,眼神里都是祈求。
不得不说慕花信真是聪明,倘若拉的人是春晏那将毫无希望,可拉着春昭雪那希望值则是高高升起。
慕花信也不想这么狼狈祈求只见过两面的人,可等春晏和春昭雪走后,自己肯定又要被琴灵打,虽然皮糙肉厚但自己终归是人,真的会被打死的。
春昭雪低头看着被打得满脸青紫的慕花信,眼神不经意扫过一旁的古琴,最终还是松口,“晏晏。”
春晏听春昭雪怎么说就知道今天是没法不管这闲事了,瞟了个白眼后一脸不耐烦走上前将慕花信拉着春昭雪的手扯开,“服了你了,真会挑人,挑到了最善良的人求救。”
春晏最不屑管这种闲事,可春昭雪都发话了,自己作为最听姐姐话的好妹妹,肯定不能让姐姐难过。
“我能怎么办嘛!”就算是春晏留下了,也没法劝好一人一灵,这种私事她一个外人哪里好处理。
待姜思韵众人终于赶到只看到悬崖边上一人一琴分隔遥远,只有之间的春晏在奔走传话。
“这是怎么回事?”姜思韵预想的战斗场景没有出现,如今场面倒像是道侣吵架,而中间的春晏则是作为说客。
“琴灵和主人吵架罢了。”春昭雪一句话完美概括了这段狗血的故事。
“那晏晏这是在当说客吗?”姜思韵眼见着春晏才跑到琴灵身旁一会又要往慕花信那传话,模样好不辛苦。
“还真是有意思。”姜思韵还记得春晏说过自己不喜麻烦,如今却这样管闲事。
不过这闹剧没坚持多久,嫌一人一灵絮絮叨叨的春晏终于爆发了,一手拽着慕花信一手扯着琴灵,强制两人互相对话。
“尽让我传些废话,我限你们半个时辰将话说清楚,不然我就把你们一起扔到悬崖,明白吗?”春晏拽人力气不小,慕花信身上原本就裂口的衣服被春晏一扯快成破布。
淫威之下,慕花信也不害怕被打了,琴灵也不耍脾气了,一人一灵和平沟通。
春晏甩开坠在身前的小辫子,表情傲娇,“我就说不能惯着他们吧。”
春晏边走还不忘蹲下摘任务单里的灵草,满山灵草遍布,春晏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寻找都能摘到一大堆。
“这灵草不是挺常见的吗?怎么还要去颁布任务?”春晏对于摘灵草的宗门任务十分好奇,这难度不亚于抬脚走路,怎么会值得为此颁布个任务。
提到灵草越柯就有话要说了,“虽然这灵草普遍但需要的量也多,就拿最简单的治愈丹来说,这样的灵草就需要五十几颗,倘若要做药剂还需翻个倍。”
“需要那么多灵草啊,难怪都说医修难得,随便炼个丹药都要那么多的灵草,倘若是普通人家那真是连材料都备不齐。”春晏这时才明白娘亲说的“修医不只要天赋”这句话。
“你们是接了采续仙草的宗门任务吗?”慕花信终于哄好了琴灵,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哑意。
“对啊,悬赏台的任务不多,我们就只接到了采灵草这个任务。”
“是要采三百颗续仙草吧。”慕花信见春晏走几步就蹲下来采灵草的模样就猜到了她肯定是接了那个任务,不过很奇怪春晏分明不差钱为何会接这种费力不赚钱的任务。
春晏没感觉到自己的行为这么明显,“你怎么晓得的?”
“这续仙草平时就像杂草一样不值钱,就是踩着了也无所谓,能特意采它,很难不让人猜到是领了任务榜上的那个采灵草的任务。”说着慕花信便凑到春晏跟前小声说道:“你好不好奇这任务是谁发布的?给你个提示,你眼前的我知道。”
“我不好奇。”春晏隔着层帕子推开慕花信,满脸嫌弃道:“还有,别离我这么近,别把你身上的杂草弄到我身上了。”
“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是‘浮尘心’的亲传弟子——谢清微发布的哦!”慕花信一脸兴奋,好似告诉了春晏惊天大秘密一般。
春晏则是对此感到疑惑,甚至怀疑慕花信是不是被琴灵打得脑子坏掉了。
“所以呢?”春晏侧头看着慕花信,一副在看着傻子的表情。
“谢清微,亲传弟子!”
“很厉害吗?”春·亲传弟子·晏,猫猫疑惑。
“当然厉害!”慕花信一个转身就掏出个修真界地图了,指着万灵宗的位置道:“这可是在修真界金字塔顶端的万灵宗的亲传弟子,含金量很高的!”
春晏看慕花信认真模样就想到逗弄的方法,一脸无知的看向慕花信,发出疑问,“真的吗?万灵宗的亲传弟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万灵宗的亲传弟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是要过三大关卡才能有希望成为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混进去的!”
“哦哦,那还真是厉害呢!”春晏边说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如果让你见到了亲传弟子你会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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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幸遇见能签名合影就好了。”说着慕花信眼前就浮现谢清微给自己签名合影的场面。
“哦~”春晏这字语调上扬,夹杂着些许笑意。
“你这是什么语气?”慕花信听出了春晏的阴阳怪气。
春昭雪知道春晏在戏耍慕花信,伸手轻拍春晏,示意她不要在逗下去了,别到时候弄出麻烦事就不好了。
金沛然来这半天光听懂了慕花信说要亲传弟子签名的话,“哎,他是在说想要亲传弟子的签名合照吗?那他现在就能签到五个签名。”说着便要拿出笔来实现慕花信的愿望。
谅慕花信沉浸幻想世界也意识到了春昭雪等人身份的不对劲,“这是什么意思?”
眼见要被发现,春昭雪率先自我介绍,“不好意思还没有自我介绍,在下春昭雪,这位是我妹妹,单名晏。”
春晏甩动小辫子,无所谓道:“春晏,杨守白长老的亲传弟子。”
“春昭雪,春晏?我靠,真让我遇着亲传弟子了!”慕花信激动得抱着古琴像陀螺般转起来,最后还是琴灵发话才终于停下。
“请给我签名吧!”慕花信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留影石,屁颠屁颠跑到春晏面前。
春晏对于签名很顾忌,她从小就被教育不能随意在空白纸张上签字,而慕花信拿的纸又恰好是空白的。
“合照就好了,我就不签了。”春晏将纸推地离自己远些。
纸张随即转向春昭雪,面对慕花信满含期待的眼神,春昭雪做出了和春晏一样的决定,“签名就算了,我和晏晏只是个普通修士,不必要给我们加以光环。”
慕花信也不气馁,而是将纸又又转向姜思韵众人,当然姜思韵和越柯也同样委婉拒绝,两人拒绝的话术甚至都不一样,但都是不会下人脸面的话。
五人当中只有金沛然一人准备签名,笔都掏出来了但还是被越柯阻止,不由金沛然开口便替他拒绝了。
“他字写得不好,待他练得好些再给你签字可好?”越柯语气里的拒绝明显,好在慕花信没有强求,最后真如春晏说的那样合照就好了。
就在慕花信收起留影石的瞬间,春昭雪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微动,给留影石下了一层微不可察的法术。
姜思韵率先开口与春昭雪装模作样聊天,实则是找个理由离开。
“昭雪,你这簪子真好看啊。”姜思韵指尖轻点金簪上的花瓣,随着姜思韵指尖动作上面的花瓣也一起在摇摆。
“你喜欢的话我那还有许多,不妨来我那挑选挑选?”春昭雪拉住姜思韵的手,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好呀好呀!”姜思韵说着便要和春昭雪一同离开。
春晏从两人的对话中发觉了潜台词,跟上春昭雪就要走,“那我也要去!”
春晏自己走还不够还要拉着金沛然和越柯一起走,理直气壮嚷嚷着要两人给自己当苦力。
就这样四人发挥着各自的演技,表演出一场大戏,唯有金沛然一人始终在状况外。
虽然金沛然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借口离开,好在他虽然没听懂但也不多话,只管跟着做。
待到“初弥台”内金沛然才问出自己的疑问,天知道他憋了一路有多辛苦。
“为什么不让我给他签字?”金沛然最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白纸签名最危险,他要是有恶意,那背债都算轻的,重则害命。”春昭雪耐心给金沛然解释,“别说在外得防备,就算是在万灵宗内也得注意些。宗门大,弟子也多,鱼龙混杂,谁都不能保证你前一秒温善的同门下一秒会不会置你于死地。”
金沛然听春昭雪这一通解释才明白,仔细想自己差一点就要给自己弄出隐患,心跳越跳越快。“这就是你们为什么都拒绝给他签名的原因。”
“嗯哼,我们又不是恃才傲物的性格,这样做自然有道理。”春晏翻出本书拿给金沛然,语重心长道:“这本书讲的是修真界的诈骗事件,你多看看,别被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
全场没有一个觉得春晏说得错误,甚至是最敏感的春昭雪都没觉得春晏说得不对,只是拍了拍金沛然的肩宽慰道:“多读书总没有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