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后徐岁连着两天没答应他过来,谁让他一点分寸没有。
好在如今天冷了脖子上的痕迹可以靠高领一些的针织衫遮挡,否则徐岁当真是要以牙还牙的给他也弄出些痕迹来。
但又怕这人美滋滋的敞着领口到外面去晃荡。
玲姐已经出发去旅游了,到了第一站就开始兴奋的给她发各种美景美食的照片。
徐岁看的笑意盈盈。
外头新来的医生和小吴相谈甚欢,徐岁出去时两人跟她打招呼。
新招的医生叫廖思齐,刚毕业不久的应届生,扎着个可爱的丸子头,十分可爱。
助理叫丁维,也是个年轻人,浓眉大眼的瞧着还挺俊。
来的第一天他就跟小吴打听徐岁有没有男朋友,作为沈聿和徐岁的骨灰级cp粉,小吴十分郑重的打断了丁维的念头,“不但有,还非常非常非常帅,跟咱们院长简直配的不能再配了。”
小吴对于丁维简直是全方面的防范,徐岁一出来她就对着丁维朝着自己眼睛比划了一下,示意自己将永远盯着他。
天知道丁维真的就是顺嘴问了一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徐岁年轻漂亮,要是没对象他展开一下追求也不是不行。
当然,人家有对象那他自然不会去撬墙角。
前几天送来的边牧情况好转了不少,下午的时候送它过来的几个学生前来看它。
它瞧着依旧不怎么开心,那双本该充满希冀的眼睛里只剩下悲伤。
但在几个学生走近它的时候,尾巴还是不受控制的轻轻摆动了几下。
“它好像长了点肉。”
徐岁点头,“这两天它的食欲稍稍好了一些,愿意进食了。”
两个女生瞧了瞧它已经愈合了的伤口,有些心疼,“等它伤好了之后怎么办呢?”
“它以前或许是有主人的,但不确定是不是在s市,在它伤好之前,如果能找到它的主人,确定主人对它还不错的话自是最好,找不到主人,店里会为它寻找领养人。”
怕几个小姑娘担心,徐岁道:“放心,就算是领养,店里的审核也会很严格。”
一只被人类伤害了的狗需要花多长时间来重新信任人类?
答案是很快。
这日徐岁带着它在二楼晒了会儿太阳,将沈聿买的毛毯分了它一半,醒来时便觉得手背温温热热的,低头一看,它将身子尽量贴向徐岁,大大的舌头一下下的舔着她的手背。
徐岁摸了摸它的头,有些难过,她时常觉得人类当真配不上这般赤诚的爱意。
又过了两日,陈泊舟告诉他边牧的主人有消息了。
有人通过救助群联系了他,并不是s市人,但发来了许多边牧小时候的照片,它脖子上当初佩戴的项圈以及内里的刻字和购买记录。
边牧的主人在陈泊舟告诉她的第二日来到了s市。
一个看上去有些憔悴的女孩子,边牧丢失的时间有些久了,许是担心它不认识自己,导致医院不让她将狗带走,以至于她带来了很多东西。
购买记录,疫苗证明,狗证,从边牧到家开始的各种照片,撒娇,洗澡,玩玩具,吃到心爱的骨头,照片上那只活泼可爱的狗狗实在是和躺在笼子里那只总是充满悲伤的边牧毫不相像。
徐岁没急着让她见狗,将项圈拿出来辨认一番,确定里头救助的边牧确实是她丢失的那只。
她是外省人,过年带着狗狗回老家的时候家里老人带着狗狗出去溜达,老人没有拴绳遛狗的意识,导致和人闲聊的时候狗狗不见了踪影。
狗狗叫乐乐,丢失的时候才五个多月。
她发了许多寻狗启示,家里人也帮着找,但一直都没什么消息。
后来朋友安慰她,边牧聪明,又是品种犬,就算是丢了被人捡回去应该也不会过的太坏。
她也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竟不知它被带来了百公里外的s市,被拴在工地门前静候死亡的到来。
对此,她十分不能接受,就算是让它当作看门狗,但为什么离开的时候不能顺手放了它?
即便是流浪,也总好过在那里等死。
她加了许多的救助群,也帮着做各种救助,在那些流浪动物里寻找乐乐的身影。
那天在群里看到这只被救助的边牧时,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饶是被剃光了毛发,长大了许多,但就是能认出来。
徐岁带她上了二楼。
在她出现的那瞬间,笼子里的边牧缓缓站了起来。
它歪着头,静静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主人。
主人说她在家的时候会经常和乐乐玩捉迷藏,它找到自己就会有美味的小冻干,小家伙很喜欢这个游戏,玩两次就记住了规则。
而眼下乐乐看着主人,那双几日来都布满悲伤的眼睛此时溢出晶莹的泪来。
为什么这次捉迷藏找了这么久?
它再也不要玩这个游戏了。
……
上回舞阳县的事情处理完,陈泊舟和小齐本打算回s市来跟徐岁聚聚,但外省有个基地情况不太好,两人便直接赶了回去,等处理完再回来已是半月之后了。
一到s市陈泊舟就给徐岁打了电话,喊她出来聚聚,小齐在一旁扯着嗓子对着话筒喊道:“岁岁姐,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谢你,今天我请客。”
舞阳县虐猫的那人眼下被陈泊舟找的几个人看的很严,五大三粗的几个壮汉大大咧咧的只需要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这人就吓破胆了。
可见他也就只能对着弱小的猫猫狗狗下狠手。
这世上有人救赎,有人虐杀,有人倡导人与动物和平相处,有人想要拉起极端的对立,徐岁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但若当真非要对立,她想她大概是站在动物这一边的。
有什么关系呢。
在北城的时候陈泊舟也会经常请基地的人吃饭,他这人接地气,豪华餐厅吃得,街边小巷里的苍蝇馆也吃得。
小齐明天无事,吵着要喝点酒,就定了个十分热闹的大排档。
徐岁来的晚一些,到的时候两人已经等着了,桌子上摆着几碟凉菜。
小齐一瞧见她立马就迎上来,大小伙子抱着她的胳膊就开始撒娇,“岁岁姐,上回可真多亏了你了,虽说我是不怎么介意留个档案,但万一将来我儿子闺女想要考公呢。”
陈泊舟抬脚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撒手。”
小齐瞪他一眼,殷勤的给徐岁拉开凳子,等她坐下后热情道:“岁岁姐要喝点酒还是果汁?”
“酒吧。”
明天十点去店里,喝点酒今晚大概可以早些睡下。
点了菜,陈泊舟用热水替她烫了烫碗筷,放在她面前。
这俊男靓女的,小齐原本就总想着将两人凑成一对,眼下瞧着两人更是般配,便故意揶揄道:“表哥这就有点区别对待了,怎么也不给我烫烫?”
陈泊舟睨他一眼,小齐嘿嘿一笑,“我自己来,自己来。”
小齐是个非常能活跃气氛的,有他在的场合是绝不会冷场的。
小炒牛肉一上来他就推到了徐岁面前,凳子也往她这边挪了挪,“岁岁姐,你怎么知道怎么对付那种无赖的?”
陈泊舟皱起眉头朝他看过去,“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徐岁倒也在心里打趣自己一句见多识广。
真说起来一切还要归咎于李凤兰挑选男人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
徐文林看似老实本分,实际上却是个赌徒,当年欠了钱还不起被人追到家里剁掉了一根手指,后来李凤兰担心再这样下去连她的手指也会被剁掉,这才果断跟他离婚。
原本夫妻两个谁都不想要徐岁的,但徐文林愿意净身出户,把破房子留给李凤兰,如此,她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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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要抚养徐岁。
后来李凤兰嫁给了何良坤,这更是个典型的外头缩头乌龟,家里横行霸道的。
且何良坤爱喝酒,喝了酒就喜欢发点酒疯,平日里在外头闯了祸,第二日清醒了面对外头那些找来的人时便胆颤心惊的躲起来,让李凤兰出面处理。
等人一走,他又挺直了腰板继续当自己“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活这么大,无赖的手段其实徐岁学过不少,只是看对谁。
像舞阳县的那个虐猫的,你表现得越是彬彬有礼,他估计越是认为自己攥到了你的小辫子,死咬着不肯放手。
小齐还有些唏嘘,“就是可怜了那几个孩子,摊上这么个爹,估计这一辈子完蛋了。”
几杯酒下肚,陈泊舟的耳根隐隐有些泛红。
他像是怀揣着什么心事一样,只闷不做声地喝酒,偶尔抬头听一听徐岁和小齐之间的交谈。
见他始终默不作声,小齐替他邀请,“岁岁姐,下个月我哥生日,到时候大家一起聚餐,你能一起来吗?”
“好啊。”徐岁应的很爽快。
陈泊舟攥着杯子的手指稍稍松了些。
只是说到生日,徐岁不免想起沈聿。
距离他的生日好像也就不到两个月了。
这人心眼小的跟针孔一样,要是徐岁把他的生日忘记,他大概能直接气哭出来。
徐岁一时间还有些好奇,沈聿到底是天生爱哭,还是当真都是被她气哭的?
他在别人面前也总是这么眼泪吧嗒的吗?
会从任何一件小事上联想到沈聿已经是徐岁的日常。
陈泊舟与她随意的聊着基地的事情,聊起北城。
北城先前的救助基地负责人前不久受伤了,照顾北城基地毛孩子的是个有些年迈的大伯,上次去山上寻找跑丢了的毛孩子时摔伤了腿,人上了年纪,稍微一摔就是骨折,家里人心疼,说什么都不让他继续干了。
但他放心不下那些毛孩子,于是给陈泊舟打了电话。
基地那边志愿者不少,都是些信得过的,陈泊舟打算这两日过去一趟,正巧看看北城基地那边有没有什么缺少的,该添置的都添一添。
辛辣的肉串入口,徐岁舔了舔唇,眉眼因为酒意显得有些靡艳,“北城快要下雪了吧。”
“估计差不多,等我到了给你拍视频?”
徐岁笑着点头,“好啊,这边估计是看不到雪了。”
小齐哎一声,朝徐岁晃了晃手指,“那也不一定,三年前就下了呢,还挺大。”
三个人里,徐岁酒量算是还行的,小齐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时候,她还算清醒。
倒是陈泊舟没敢多喝。
小齐拉着徐岁划拳,今日或许运气一般,徐岁接连不断的输,小齐越划越高兴,恨不得直接站起来撸起袖子将徐岁灌倒。
但这人输了两把之后就迷糊了,徐岁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菜还是得多练。”
陈泊舟嗤的笑出声。
有些凌厉的眉眼变得柔和。
酒足饭饱,陈泊舟喊了代驾,到徐岁家楼下,瞧见她走路还有些晃动,陈泊舟自然不放心,饶是她再三拒绝,也依旧将小齐丢在车里直接送她上楼。
进了电梯,徐岁闭上眼睛,有些困倦,陈泊舟嗓音低沉,眸光深深的落在她脸上,“住几楼?”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能肆无忌惮的盯着徐岁看了。
“八楼。”
电梯门打开,陈泊舟扶着她出去,正欲询问钥匙在哪,就瞧见房门咔哒一声从里头打开了。
先挤出来的是一只戴着大金链子的小灰狗,围着徐岁哼哼唧唧的叫,陈泊舟看了几眼才认出来,这是上次郊外救助的那只小灰狗。
和流浪时比起来,变化当真是不小。
而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的,则是先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