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星澜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摸到了短剑,指尖微微一勾,便抽了出来。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沈星澜松开对他的压制,后退一步,将短剑拿在手中把玩。
谢引鹤猛地转身,背靠着墙壁剧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脸上因愤怒和屈辱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他死死瞪着沈星澜,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沈星澜恍若未见,他“锃”地一声拔出短剑,剑身寒光凛冽,映出他带着笑意的眉眼。
“是把好剑。”他点评道,指尖拂过冰凉的剑身,“谢家祖传的?”
谢引鹤不答,只是喘着气瞪他。
沈星澜也不在意,随手将剑插回剑鞘,然后做了一个让谢引鹤目眦欲裂的动作,他拿着剑,用剑鞘那头,轻轻拍了拍谢引鹤的脸颊。
动作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就像在拍打什么不听话的牲畜。
“记住这次。”沈星澜语气轻慢,“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敢对我藏着掖着,或者试图反抗——”
他顿了顿,手腕一翻,将短剑剑柄朝下,猛地往下一插!
“笃!”
剑鞘尖端深深刺入了谢引鹤脚边的地板里,距离他的脚尖不过寸许。
“我就把这剑,从你身上,一寸一寸地插进去,再一寸一寸地拔出来。”沈星澜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明白了吗?”
谢引鹤浑身一颤,脸色更白了几分,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星澜直起身,好像刚才那番威胁只是随口一提,他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桌上的茶壶上。
“渴了。”他理所当然地吩咐,“去,给我倒杯水,要温的。”
谢引鹤僵在原地没动。
沈星澜也不催,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有时会划过心口处。
随着他的动作,谢引鹤垂眼看向自己心口,呼吸瞬间一窒。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终于一步步挪到桌边,拿起茶壶。
茶壶里的水是冷的。
他看向沈星澜。
“我说了,要温的。”沈星澜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闲适,“没有就去烧。”
谢引鹤握着冰冷的茶壶,手指骨节捏得发白。他从小到大,何曾做过这种烧水倒茶的仆役活计?谢家虽非顶级世家,但他也是备受宠爱的谢家独子,天赋出众,何曾……
“怎么?”沈星澜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不会?还是不想?”
谢引鹤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转身一言不发走出了房间。他知道楼下可以找小二要热水,他不想再看到沈星澜那张脸,哪怕多一瞬。
等他提着一壶刚烧开的热水回来时,沈星澜正用他的短剑削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果子,果皮削得极薄,连绵不断。
见他进来,沈星澜头也不抬:“倒。”
谢引鹤沉默地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沈星澜手边的桌上。水汽蒸腾。
沈星澜放下短剑和削好的果子,拿起杯子,指尖试了试温度,然后——手腕一倾,整杯滚烫的热水,直接泼在了谢引鹤脚前的地面上。
“太烫。”他淡淡道,“重倒。”
水渍溅湿了谢引鹤的鞋面和裤脚,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谢引鹤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沈星澜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微勾:“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对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谢引鹤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暴戾,重新拿起杯子,走到窗边,将热水倒掉一半,又掺了些冷水,用手指反复试探温度,直到感觉微温,才再次端到沈星澜面前。
这一次,沈星澜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嗯。”他放下杯子,既没夸赞,也没再挑剔,他拿起那个削好的果子,递向谢引鹤。
谢引鹤愣住。
“拿着。”沈星澜语气平淡,“赏你的。”
谢引鹤没动。
沈星澜挑眉:“要我喂你?”
谢引鹤僵硬地伸出手,接过那个削得光滑漂亮的果子。
“行了,休息吧。”沈星澜挥挥手,起身朝门口走,“晚上我会过来。”
谢引鹤握着果子,房门在他面前关上。
他站在房间里,看着手里那个被削得一丝不苟的果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鞋面和裤脚,再想到刚才被按在墙上夺剑的屈辱,滔天恨意和无边屈辱,狠狠冲刷着他的心脏。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失控的嘶吼。
走廊外,沈星澜听着咚一下的声音,轻轻笑了笑。
“真浪费。”
回到房间。
系统战战兢兢:【宿、宿主,好感度……-1500了……】
“才-1500?”沈星澜有些意外,“比我想象的能忍。”
【这还不够低吗?!】系统快哭了。
“低?”沈星澜走到床边坐下,“恨到极致,才会记得深刻,等他将来……”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转而问道,“他在房间干什么?”
【在……盯着地上那个果子看。】
“哦?”沈星澜挑眉,“捡起来了吗?”
【……捡起来了,擦干净,放桌上了。没吃。】
沈星澜低笑出声。
看,多有意思。
一边恨他恨得要死,一边又不敢真的丢掉他的“赏赐”。
这就是驯化的第一步。
摧毁他的骄傲,践踏他的尊严,让他习惯服从,哪怕这服从伴随着滔天的恨意。
等到这恨意里,慢慢掺进别的东西……
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睡会儿,晚上记得提醒我给他疗伤。”沈星澜对系统说,说完直接两眼一闭。
系统:【……明白。】它已经放弃思考了。
-
夜幕降临。
沈星澜如约推开谢引鹤的房门。
谢引鹤已经沐浴过,还穿着他那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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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烂的衣服,正坐在床边,低垂着头,湿发未干,听到开门声,他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抬头。
沈星澜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谢引鹤被迫仰头,眼底的恨意尚未完全褪去,细看,却又多了一丝极力掩饰的疲惫和认命。
“脱衣服。”沈星澜命令道,收回了手。
这一次,谢引鹤没反抗,沉默地解开衣带,褪下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比起之前,一些较浅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几处深的依旧狰狞,左肩的伤口有些红肿,有发炎的迹象。
沈星澜在床边坐下,拿出瓶药膏。
“躺下。”他拍了拍床铺。
谢引鹤依言躺下,身体紧绷。
沈星澜挖出一大块药膏,直接抹在他左肩红肿的伤口上,力道不轻。
“呃……”谢引鹤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抓了下身下的床单,旋即放开。
他潜意识里还在想,不能让这妖人看不起。
“疼?”沈星澜手下不停,将药膏揉开,力道甚至更重了些,“疼就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疼,又是谁在给你疗伤。”
“我不疼。”即使自己额头全是冷汗,谢引鹤依旧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沈星澜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药膏渗入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后才是清凉的舒缓感,谢引鹤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近乎折磨的“治疗”,身体因为疼痛微微颤抖。
沈星澜处理完左肩的伤口,开始处理其他伤痕,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仔细地照顾到了每一处。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药膏涂抹的声音和谢引鹤压抑的呼吸声。
当沈星澜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谢引鹤腰侧一道划伤时,谢引鹤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似乎格外敏感。
沈星澜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谢引鹤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沈星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指尖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谢引鹤瞬间睁大眼睛,像是受惊般看向他,脸上血色褪尽,却又浮起一层难堪的薄红。
沈星澜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给他上药。
只是接下来的动作,似乎……“无意中”触碰那些敏感部位的次数,多了一点点。
谢引鹤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脸颊滚烫,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死死闭着眼,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澜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疗伤”。
“好了。”他收起药膏,声音听不出情绪,“自己把衣服穿好。”
谢引鹤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披上,扣子都系错了两颗。
沈星澜看着他那副狼狈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忽然伸手,用指尖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一缕碎发。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谢引鹤整个人都呆住了,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