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在这里宣示主权呢?
那李青秧也不算完全是软柿子。俞冰溶终于有些许欣慰,但欣慰的同时又升腾起警惕,一共就那么点儿任务时间,他们回去了,那她一个人怎么登台唱戏啊?
“你们可真狠心,我妈和叔叔都不在,我一个人哪能住这么大的房子,空荡荡的,走路都有回音。”
俞冰溶在心中暗暗嚎叫:老天奶,我这是在演戏呐!你可不兴当真呐!我就喜欢大房子,大到能建公园最好,你可别把我的财运收走了啊!
“怎么会呢?家里不是有赵管家他们?”
俞冰溶撒娇:“不一样嘛!你们一起留下来不好吗?家里又不是没有房间。”
“可我之前没在这里留宿过,没有衣服换。”
“哎哟,这还不简单,赵管家会安排好的。”说到这个,俞冰溶又想起那件早就被她脱掉的俞瞬的外套,假意道,“你不介意的话,穿我的也行,我带了一行李箱回来呢!”
紧接着她又开始飙演技,假装这才想起自己说漏嘴的事情,浮夸地捂住嘴找补,“哦,我带回来的行李里没有外套。”
眼见着李青秧脸色难看到不忍直视的趋势,一直没吭声的俞瞬突然开口:“青秧睡眠不好,还是回去吧!”
俞冰溶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收到了来自俞瞬的警告眼神。
注意到俞瞬铁青的面色,俞冰溶识相地闭了嘴。差点忘了,这是她的兜底方案的重要人物来着。适当小范围地作一作是可以的,但不能得罪狠了。
两人走后,俞冰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青秧对俞瞬的容忍程度远超她的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彻底使其对俞瞬死心,怕不是易事。难道她要为此豁出去,拿到实质性的证据,才足以让李青秧死心?
更令俞冰溶不安的是,她在这局怎么没看到无敌破坏王游韧?难道他做的是平行任务?还是说,因为多玩家曝光,系统有了顾虑,根本没把游韧和她投放在一局?
一计不成,一计又生,俞冰溶决定,山不就我,我自就山去。她决定半夜把俞瞬约出来,让李青秧觉察到枕边人起夜的异常,再趁机拍下证据。
她就不信这样,铁证如山,李青秧还能继续装傻充愣。
令人意外的是,就在俞冰溶一边在家里乱逛消食,一边紧急联系站姐的时候,居然听见家里两名佣人在背地里聊他们的八卦。
“哎,我跟你说,我听老赵说,回国的小姐跟未来少奶奶长得很像哦!”
“你是不是发鸡盲(方言:瞎)的啊!哪里长得像?”
躲在暗处听墙角的俞冰溶忍俊不禁,很想出声附和,说她和李青秧那样的大美女长得像,完全属于登月碰瓷。
“低头的时候!老赵说小姐低头的时候和李小姐超级像!也和少爷书房里摆着的那张照片特别像。老赵说他现在都有点迷糊了,搞不明那张照片到底是小姐还是未来少奶奶了!”
谈起豪门秘辛,另一名佣人顿时来了兴致:“真的假的?你的意思是少爷其实喜欢的是小姐?不是吧?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啊!”
……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打瞌睡递枕头吗?俞冰溶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原来进入游戏前被马赛克的字幕是“替身文学”!!!怪不得当时要马赛克呢!这一字幕一公示,相当于把底牌都泄露了。
伪骨科版的“宛宛类卿”让一切都好办了起来,简直天助她也!
只要让李青秧意识到她是替身,这婚就不可能继续结。
就算爱到山崩地裂,俞冰溶也相信,李青秧会义无反顾地和俞瞬分手!
因为,没有女人能容忍这样的奇耻大辱。一段感情中的爱是假的,还剩什么是真的呢?
她也实在想不出在替身的情况下,这段婚姻还能缔结的理由……李青秧又不是有犯罪证据被捏在了俞瞬手里,不结婚就要坐牢。
至于为什么长得完全不像的两个人为什么低头就会相像这种不符合科学的事情?不管!不重要!
俞冰溶仔细盘算一番,发现要让李青秧彻底死心,还是要让俞瞬亲口承认比较稳妥。因此她原定的计划还是照旧,两手一起抓,势要完成任务。
深夜一点,僻静的地下室,两道影子投射在水泥地面,像是游荡在外的不安的孤魂野鬼。
“溶溶,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些什么?特地挑我爸和阿姨不在的时候回国,在青秧面前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夜深人静的时候又突然到我家楼下找我……”俞瞬眼眸里翻滚着让人触目惊心的暗潮,他无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溶溶,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呼吸可闻,另一人的气息让俞冰溶倍感不适,全身细胞都在发出警报。她本能地别开脸,克制住自己一拳打在他鼻子上的冲动。
她强忍着,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她找的站姐就拿着长枪短炮躲在不远处偷拍,她不允许自己功亏一篑。
俞瞬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俞冰溶干脆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我想做些什么?”
“你后悔了?是吗?”俞瞬情难自抑,又哭又笑,像是疯魔了一般,“你当初走得那样决绝,我以为这么些年念念不忘的只有我,原来不是……”
美男落泪,宛若鲜妍玫瑰中最莹泽的那一滴雨露。
此情此景,颜控的俞冰溶本该是惋惜的,然而当对面这人是个摇摆不定的渣男的时候,她心硬得像她妈妈做的发酵失败的馒头。
“你真的念念不忘的话,为什么会和青秧谈婚论嫁?”已经留够时间给站姐拍摄令人遐想的照片,俞冰溶借着这个话题,做出悲恸的表情,顺势退后,不着痕迹地拉远和俞瞬之间的距离。
俞瞬无奈:“我总不能靠着那点儿回忆过日子……再说,我一直不谈恋爱,我爸和你妈更不放心。”
这么好的机会,这人怎么不主动表深情,自爆李青秧是替身的事情啊?
该深情的时候讲现实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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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冰溶恨极,只能主动抛砖引玉:“我看着她的脸,总觉得熟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她低头的样子和你一模一样,我总是会想起你……这也是我不愿意让你见到她的原因,我怕你发现后会伤心。”俞瞬的眼波温柔地荡漾,像是流水般抚过她的面容。
可惜此流水于俞冰溶而言是冬日凉水,她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下意识地捏紧了外套里正在录音的手机。
她在心中暗骂:宛宛类卿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有什么区别?根本是不尊重亲密关系里的所有人。
她的思维逐渐跑偏,这种特定角度才能实现宛宛类卿效果的,日常相处是无时无刻地让对方低头吗?看着对方的时候让对方低头;接吻为了让对方低头,要么搬个台阶给对方垫高,要么只亲吻额头;做/爱……
停停停!母胎单身的俞冰溶及时束缚了自己过于放飞的想象力,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扯回正轨:“所以你真的不爱她?”
俞瞬斩钉截铁:“当然,谁会爱上赝品?”
俞冰溶很满意他的回答:“那你什么时候和她分手吗?”
回答她的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俞瞬嗓音里的挣扎和痛苦几乎要满溢而出:“溶溶,我当然很爱你,但我们已经不是当年能够任性的小孩了。我对青秧,对爸爸,对阿姨,对公司员工,对股东股民都有责任……我不能传出丑闻。况且,如果阿姨再闹自杀怎么办?”
俞冰溶了然,原来当初是俞太后以死相逼,才成功拆散这对苦命鸳鸯。而今俞瞬的心境已经变了,也学会了承担成年人的重担,不再是当初那个为爱反抗全世界的男孩。
等等——这听着怎么有点儿熟悉?这不就是上一局游戏里的她的抉择的失败版本吗?怎么有点儿万变不离其宗的意思?
“所以,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回来了,你却要放弃我吗?”实在挤不出眼泪,俞冰溶只能频繁眨眼,试图迷惑俞瞬。
“不,溶溶,你永远是我的最爱。”俞瞬涕泗横流,试图伸手紧紧拥抱她。
早有防备的俞冰溶立刻下蹲,让俞瞬扑了个空。
寻思着再演下去就要把自己搭进去,她只好见好就收:“鞋带散了,不好意思。”
但落在背上的视线如有重压,不用抬头她都知道,俞瞬正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的头顶。
等再站起来的时候,俞冰溶极其自然地拉开了和俞瞬之间的距离,掩住由于已达目的而开始消极怠工到有些控制不住表情的脸:“对不起!其实……我鞋带没散,我只是……我只是再也无法承受你的拥抱。我怕触碰到你,我就再也无法放开你。就这样吧!我需要先回去冷静一下,才能和你继续对话……”
和站姐一起忙活了半天,清晨五点的时候,俞冰溶终于把整理好的照片和剪辑好的录音一并发给了李青秧。
任务十拿九稳,早就哈欠连天的俞冰溶彻底放任自己栽倒在柔软床铺,期待着睁眼就回到现实世界迎接胜利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