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将行李放至后备厢,转而上了驾驶座。
落座副驾驶的俞冰溶四处张望,很快识破周身都写着不差钱但亲自开车的俞瞬的心理,他这是想和她多相处一会儿呢!
好,那问题来了!男主摆明一副旧情难忘的样子,这个任务于她而言不该是手到擒来吗?
摩拳擦掌准备大学期末考试,结果发下来的是小学的试卷,俞冰溶本能地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
想到被系统刻意隐藏的过往,她下意识地感到不安,忍不住偏过头看了正系安全带的俞瞬一眼。
然而转向的目光却意外捕捉到车内镜上的挂饰。
那是一串精致的手作刺绣款平安符挂坠,看得出刺绣者手艺算不上很好。
俞冰溶这才想起那个没有出现的嫂子。
难道真正的障碍在这里?俞瞬是个渣男,一边对她耿耿于怀,又一边和未婚妻卿卿我我?
俞冰溶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合理。恋爱游戏并没有明文规定男主不是渣男,第一局那个放话要跟前女友走的新郎不也是男主吗?
不只是伪骨科,还是左右摇摆的渣男和当初放弃如今又莫名追爱的贱女……俞冰溶是真的给这局的剧本气乐了。
“笑什么?”听见笑声,开车的俞瞬分神瞥了她一眼。
笑你和三流编剧都是大傻X,想抓你们去刷厕所。俞冰溶腹诽。
憋屈的是,她知道自己只能得咬碎道德,尽力扮演好小三这一角色,和另一个女人上演争一坨狗屎的戏码。
她深吸一口气,看似天真烂漫地发表茶言茶语:“就高兴啊!不管是这片土地,还是哥哥你,都让我感觉好亲切~”
“咦!”她假装才看见那个挂饰,好奇地凑前去捏在手心把玩,“这么漂亮的吊坠谁给你做的?能送我吗?”
俞瞬迟疑片刻,仍是松口:“你喜欢就拿去。”
俞冰溶转了转眼珠子:“不好吧?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妈给你做的,现在才反应过来,应该是你红颜知己的吧?我拿走了,她还不得唯你是问。”
听见这话,俞瞬猛地看向她,好似第一次认识她一样端详她。
好半晌,他才苦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为人着想了。”
这会儿的俞冰溶在想什么呢?
她在庆幸,幸亏这里是游戏世界,否则这样不看路的危险驾驶,他们早就被撞得血肉模糊。
“物是人非,以前的我有恃无恐。但现在……”俞冰溶话锋一转,“所以她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带我见一见?”
俞冰溶认真思考过了,建议俞瞬更改领证时间有一定概率会不被系统认可,毕竟任务内容是阻止婚姻的开始。严格来说,推后领证时间只能是擦边球,只能无计可施的时候再试试。
而领证当天闹自杀逼俞瞬放弃领证,是她认定的兜底方案。首先,她不确定俞瞬会不会真的心软,其次,俞太后和俞二会不会突然回来也是个未知数。万一他们和她打“你跳楼我上吊”的自杀擂台戏呢?她哪里杠得过不怕死的NPC?
至于和俞瞬直剖心意,逼迫他放弃现有的未婚妻,和她维持不伦恋……暂时被俞冰溶定为下下策。
她这个人终究还是有点儿道德的。相比起真和同性抢男人,让嫂子认识到俞瞬的真面目,主动放弃领证更符合她的观念。既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地完成任务,也勉强算是善事一桩。
闻言,俞瞬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像是话家常一样淡声反问她:“你见她干什么?”
俞冰溶故意把这话说得既拈酸吃醋,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妈和我说你在筹备婚礼,不邀请我就算了,怎么连新娘都不舍得让我见?干嘛?怕我抢婚呐?”
出乎意料的是,俞瞬并不接招:“你在澳洲,她在国内,一辈子都见不了几次,不认识也没什么关系。”
俞冰溶拧眉,是她的度没拿捏好,让俞瞬意识到她搞搞震的意图了吗?
她只好适当退让,释放自己并无恶意的信息:“她嫁给你,我可是要喊她嫂子的。都是一家人,姑嫂互相不认识,不是被外人笑话嘛!”
俞瞬的面色并未就此舒缓,但语气却温柔许多:“你和她之间的联系是我,你只要知道,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就够了。”
俞瞬看似柔软实则强硬的态度,让俞冰溶百思不得其解。
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她和他的未婚妻见面?越是有脚踏两条船的贼心,不该越是粉饰太平,全了小姑子和嫂子见面的礼节吗?他这样不情愿,只会显得他心中有鬼。
若是俞瞬很重视未婚妻,那就不该瞒着未婚妻见旧情人,而该划清界限,直接遣司机来接她,也不该将未婚妻亲手编制的车饰随手许给她。
若说他不重视未婚妻,为何在听闻她要见未婚妻的时候如此如临大敌。
就在俞冰溶还在苦思冥想之际,俞瞬已经将车驶进了车库,提前候着的佣人上前来迎,问好后就自觉去后备厢取行李。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累了吧?好好洗个澡,睡一会儿,晚点再一起吃饭。”
俞冰溶留意到俞瞬并未将车子熄火,也未解安全带,疑惑问道:“你不一起上去?”
“不了,我还得去公司处理事情,晚饭再回来。”
俞冰溶稍作斟酌,还是放弃紧跟俞瞬,乖巧下车:“好,我等你。”
时间紧迫,既然俞瞬全无让她见未婚妻的意愿,那么她就不能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转而从家中其他人身上下手就是另辟蹊径的好办法。
“小姐您好。您没见过我,容我先自我介绍一番,我是管家老赵,负责统筹整座宅子的运行。”
老赵显然是个人精,还不忘发表免责声明,“少爷一个小时前才通知我,您临时回国的消息。我不清楚您的生活习惯,是按照日常待客准备的日用品,您要是有惯用的牌子和忌口,还烦请告知。您回国期间有任何需要,也请尽管和我提。”
俞冰溶觉察这当中的信息时间差。
俞瞬明明早就知道她回国的航班,为什么在一小时前才告知管家?
难道是怕管家提前通知家中长辈?
那,这赵管家应该是俞二和俞太后的人?
这倒是有些麻烦了!若赵管家不是中立而是有所偏倚,定然不会主动引燃炸弹,给出俞瞬未婚妻联系方式的。不止于此,他还会立刻向家中真正的主人通风报信。
反应过来,俞冰溶立刻停住脚步,确认她的手机是不是被俞太后打爆了。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通话记录一片风平浪静。
俞冰溶在海关时就确认过,手机开启了国际漫游,上网功能正常,但她不确定澳洲的电话卡再国内是否能够正常接收电话和短信。
不过也很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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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无法接通电话的情况下,俞太后要联系她,她的微信必定红点满溢。然而,直到现在,她完全没收到俞太后发来的只言片语。
难道这位赵管家并未向俞家二老通报她的回国?
他是俞瞬的人?可这说不通俞瞬为何要直到最后关头才通知他做好迎接她的准备。
俞冰溶忽然想起赵管家寒暄时提及的,他们并未见过面的事情。
想来赵管家确实是俞家二老的人,但他对她和俞瞬的“旧情”一无所知,甚至他极有可能是俞家二老在兄妹丑闻后为掩人耳目专门更换的佣人。若是这样的情况,所有人对此事的反应一下子都说通了。
俞冰溶神采飞扬起来,这样蒙在鼓里又不站队俞瞬的佣人,于她而言简直是天赐的礼物。
捋清楚关系网脉络后,她收起手机,对待赵管家的态度也变得尤为亲切:“我这人最是省油的灯了,不怎么讲究的。”
赵管家大抵是第一次听有人这么形容自己:“小姐,您可真幽默。”
俞冰溶换好女佣递过来的拖鞋后,环视那个巨大的客厅:“我住哪?”
赵管家拎着行李在前面给她带路:“您之前的房间一直都有在打扫的,刚给您换了新的四件套,现在就可以休息。对了,您晚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吗?”
说到这个俞冰溶就忍不住两眼放光,直接让赵管家请当地最地道最豪横的星级餐馆厨师到家服务,并顺势提出:“就我和我哥吃饭,未免太冷清了点。我哥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吗?你有我嫂子的联系方式吗?把她喊过来一起吃饭,怎么样?”
俞冰溶扭过脸看向赵管家,却敏锐地发现他脸上的笑意不知为何凝固了一瞬。
“怎么了?”难道是她之前的判断有误?
要知道,现阶段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感到警惕。
“没有。”赵管家又恢复之前热情的笑容,“您的意思是喊李小姐晚上一起吃饭吗?”
“对,她的联系方式你有吧?我刚忘记问我哥了,你报给我一下。”俞冰溶赶忙顺杆爬,掏出手机。
赵管家倒是没说什么,很麻利地把那位李小姐的联系方式给了她。倒是俞冰溶瞥见手机里那个熟悉的名字的时候,唇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李青秧……原来还是老熟人啊!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毕竟已经对游戏主创团队的换汤不换药行为有了心理准备。
“对了,我哥刚刚说他下午很忙在开会。李小姐要来吃饭的事情,就不用特意知会他了。”
“好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俞冰溶总觉得赵管家在她提到李青秧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奇怪,就连临走关门时的表情也显得风云莫测。
这具身体到底经历了长途颠簸和南北半球时差,困得不行。俞冰溶打着哈欠联系李青秧,表明来意,约定好今天的晚饭之后,倒头就睡了一觉。
她倒没有刻意和李青秧提来家要刻意瞒着俞瞬一事。一来她和李青秧只是传闻中听说过彼此的关系,她并没有充足的理由干扰两人之间的交流;二来李青秧若是紧张此次会面,请教俞瞬,那么心中有鬼的俞瞬自然会找遍借口劝阻,李青秧心中自然会埋下怀疑的种子,更便易她之后的行事。
睡前俞冰溶还特地调了闹钟,给自己留够清醒头脑和梳洗打扮的时间。结果闹钟响起,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发现床边的伫立的那道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