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岛是韩国最大的岛屿,是一座典型的火山岛,世界新七大自然奇观之一,120万年前火山活动而形成,岛中央是通过火山爆发而形成的海拔1950米的韩国最高峰---汉拿山,全岛总面积约莫1800平方公里,人口50万人左右;岛上海洋性气候舒适宜人,素有“韩国的夏威夷”之称。
以汉拿山为中心,北为济州市,南为西归浦市,济州市是老城区,西归浦则是旅游区,这里有座十几年前的韩日世界杯举办球场,贺尘特意暂别嘉宾们,抽出时间赶过去瞻仰。
因为他是个球迷,而中国队唯一一次世界杯之旅,曾在那座球场里打过比赛。
济州岛有三多之称,既石多、风多、女人多,因此也被称为三多岛。
因为整个济州就是由于火山爆发造成的,所以这里的石头、洞窟特别多,除了柱状节理带、万丈窟、双龙窟,您甚至可以在挟才窟中感受到什么叫做“还活着的岩洞”,正因如此,游览岛上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各类岩洞,是此地重要旅游项目之一。
“风多”与济州地处台风带有关,终年海风劲吹,大都数海岛其实都有类似情况,并不怎么稀奇,真正稀奇的,是“女多”。
“女多”则是由于以前济州男人出海捕鱼,遇难身亡比例很高,所以从人数上女人多于男人,换句话说,女多的根源是,这里是座寡妇岛。
当然,以上有戏言的成分,当地这种独特现象更主要成因是生活艰难,女人也要随男人一起劳动,因此使得女人看起来较多。
在牛岛、城山日出峰附近,那潜入波涛汹涌大海里,冒险采摘海鲜的海女们,可以说是“女多之岛”的代表。
节目组第三天的安排,是请嘉宾们现场感受西归浦传统海女的劳作,如果她们有兴趣,两位从当地请来的海女还将化身老师,手把手教她们如何捕捞海产。
当然,纵使尝试也是点到为止,毕竟节目组不可能冒女嘉宾下海过深过远带来的不可预知风险。
张天艾病势初愈,大家不许她下海,刘滔带着其他人,在两位海女老师指点下,穿上紧身连体潜水服、背着橙色背囊的,小心翼翼趟进了浅海。
年轻女性对新鲜事物总有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女明星也不例外,最初的忐忑过后,嘉宾们迅速进入了状态,海水中各色各样的海洋生物也总能提供惊喜。
“鱿鱼!滔姐,我捞到鱿鱼了,你看它爪子还在动呢...哎呦呦它缠在我胳膊上了!”
“滔姐,这儿有螃蟹,好大的螃蟹呀,蟹钳真有劲儿!”
“这些扇贝太漂亮了,滔姐你快过来看!”
刘滔开启大姐模式,不停的左右叮嘱:“热芭你快把螃蟹交给老师,留神它夹你;一彤,扇贝有些是不能吃的,你请老师确认一下;惠子,你把那八爪鱼放下,我看着害怕!”
海中一片忙乱。
节目组请来的两位海女老师一个姓金,一个姓崔,常年被海风吹拂,皮肤粗糙黝黑,显得格外老。
翻译介绍时,嘉宾们根据面相恭恭敬敬称呼她们“金奶奶、崔奶奶”,这二位只是笑笑,也没说什么。
到了上岸盘点猎获物的时候,刘滔主动上前和二位老师攀谈,发现其中那位金姓海女居然会说中文,虽然不甚流利,仍感惊喜莫名。
“哎呀,金老师你的中文说的真好啊!”
金海女略有些腼腆:“我是从延边过来的。”
原来如此。
“金老师在国内还有什么亲人吗?”
“有,不但延边有,京城也有一个远房表妹。”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个歌手。”
“歌手?她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诶!”
“金海辛。”
“金海...”
刘滔顿感这世界太小了。
参加个综艺,居然能遇到同辈艺人的远房亲戚。
“那她是您的晚辈吧?”
“晚辈?”
金海女很惊讶:“她比我大半个月,论起来,我该叫她表姐的。”
刘滔嘴里的海鲜汤忽然失去了鲜美:“金老师您...哪年出生的?”
“1978年,你呢?”
“...几月?”
“十一月中旬。”
刘滔的汤匙彻底不动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金海女,嘴角竟泛起一抹苦笑。
李一彤凑过来:“滔姐,你和金奶奶聊的什么呀?”
“你管谁叫金奶奶呢?给我叫金姐!”
刘滔突如其来的恼怒吓了李一彤一跳:“滔、滔姐,你这是咋啦?”
“呵呵,咋了?你知道我和她谁大吗?”
李一彤睁大了眼睛,心说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吗?
满脸风霜的金海女看起来至少比刘滔大十岁,比她们这些九零后大二十岁。
“我大,我比她大,我比她大四个月,一彤,你说这事儿有没有意思?”
刘滔脸上笑着,眼底流露出的,却是很复杂的情绪。
同为混演艺圈的女艺人,李一彤理解那种情绪。
女艺人最怕变丑变老,无论是成了名的,还是没成名的。
我们作为吃瓜群众,看过太多明星疯狂往自己脸上整科技与狠活,活活把脸整崩了的事例,但我们在讥讽嘲笑之余,是不是也可以想想:她们会不会是无可奈何,必须如此呢?
那张脸对她们来说,是用来讨生活的,是饭碗子。
古语云: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家见白头。
古语又云: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人十八岁。
虽然刘滔在女明星中已经属于头部地位,最近又有了一部大爆特爆的电视剧作品,并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即将到来的2016年,她还将大爆特爆X2,风头足以延续好几年。
此刻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即将年满三十八周岁。
而生活中的三十八岁女人,好多是金海女这样的。
女明星的风光人人都看得见,但女明星内心深处的危机感,却不是谁都能感同身受,看着面前的同龄人,刘滔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不止是事业上。
郑和惠子远远跑过来:“滔姐,热芭姐没跟你们在一起吗?我以为她去车上看小爱姐了,可是没有诶!”
刘滔猛地回过神来:“热芭?热芭去哪儿了?”
金海女手搭凉棚遥望,忽然惊呼道:“她在那儿!”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不约而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约莫百米外的海面上,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黑点正在随波逐流,越漂,离岸边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