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在哪儿》节目的日程安排是上午先带着嘉宾们去游览旅游项目,下午进入生活模块,第一天的游览地是汉拿山,这里济州岛的最高峰,站在山顶,可以尽揽海天一色的全岛景致。
爬山过程中,张天艾等人兴致很高,一路上叽叽喳喳聊个不停,刘滔一个人飘在队伍最后,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定。
贺尘鬼鬼祟祟尾随在她附近,不时的偷瞄她。
有一次,两人视线无意对撞,刘滔居然脸一红,低下了头。
贺尘心中窃喜:这下,小辫子被我抓住了吧!
汉拿山是遍布世界各地的汉拿山烤肉店发源地,最正宗的,当然就是山顶的总店,节目组体贴的为姐姐们安排了烤肉午宴,这也是她们节目期间唯一一次不用自己花钱吃饭的机会。
热芭后悔得直跺脚:“小爱,早知道今天有人请客,昨天咱们就不去吃了!”
“行啦,既然有这个机会,快抓紧时间填肚子吧,后面这段时间咱们就是减肥之旅了,滔姐你说是不是?哎,滔姐、滔姐?”
张天艾回头四顾,发现刘滔离得远远的,颇为诧异:“滔姐,最后的免费午餐啊,你快点儿。”
刘滔慢吞吞走近:“小爱,你们吃吧,我...不太饿。”
“不太饿也得多少吃点儿啊,搞不好咱们今后的主食就是泡菜米饭了!”
“我昨晚睡得不好,没啥胃口,而且有点困了,你们先吃,我找个房间休息一会儿再去。”
张天艾等人面面相觑:“那我们先去,滔姐你歇歇再过来。”
“好,一会儿见。”
贺尘与节目组工作人员一起安排完菜单,进了包间却发现刘滔不在,略一沉吟,察觉口袋里手机震动。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有行字:我在餐馆的休息室里等你,咱俩谈谈。
贺尘不动神色安排完其他嘉宾就餐事宜,悄无声息溜出包间穿过走廊,来到后方休息区,推开了单间的门。
屋里,刘滔疲倦的躺靠在沙发上,听到门响立时打起精神,抬头望向倚门直勾勾盯着他的贺尘,嫣然一笑,拍拍身边的空位:“站着干吗?过来坐下说。”
贺尘没有动,而是又看了她几秒,啧啧赞叹:“滔姐真是有味道的女人,难怪、难怪。”
刘滔嗔怪的看着他:“难怪什么?憋着什么坏水想要算计姐姐呢?”
“滔姐,弟弟可绝没那个心思,我也是个混演艺圈的,懂事,知道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放心,我嘴严的很,昨天晚上,你的房间门口就没人!”
刘滔深深注视他,半晌,长叹一声:“唉,被拿住把柄了,能怎么样?还不是任人讹诈?”
“滔姐别这么说啊,我是做节目的,不是抓奸的,这些私事只要不影响节目顺利进行,我就可以全当没看见,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大大方方的说。”
“弟弟有件为难的事,想请姐姐大力协助。”
“什么事?”
贺尘思忖了好久:“一时半会儿我也没头绪,这样吧,我想好了需要你怎么帮我,再来告诉你。”
刘滔眸子里流出一丝异样的光:“你现在还没想好要我怎么帮你?是什么性质的事总可以先告诉我吧。”
贺尘长叹一声,语气中竟有藏不住的落寞:“感情上的事...”
刘滔哑然失笑:“感情?贺尘,你居然会为感情问题纠结?”
贺尘认真的看着她:“滔姐,你也是圈里人,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只是有耳闻,今天正好向当事人确认。”
谈及这个,刘滔显得精神一振,果然女明星也是女人,内心中的八卦之火全无二致。
前提是:瓜别吃到自己身上。
贺尘轻言细语把5.26修罗场事件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当然,关键章节他做了删减。
比如在金茂府里“安慰”因丈夫出轨倍受打击的杨蜜这种趁人之危行为,以及在蓝月亮办公室惨遭刘艺菲牌桌床上双杀这种丢脸的事。
刘滔听完,久久没有作声。
“滔姐,你也觉得弟弟我的遭遇特值得同情吧?”
“我同情你个大头鬼!贺尘,你太不要脸了!”
刘滔被贺尘的无耻言论气得粉面泛红,抬起光溜溜的脚丫蹬在他腰眼上:“我踹死你这个脚踏两只船的色胚!”
贺尘不闪不避任她蹬踹:“滔姐,我是真心喜欢她们,不管你信不信。”
“真心?呵呵,你个得陇望蜀的贪心鬼,你知道她们俩是谁吗?天仙姐姐和大蜜蜜!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皇帝选妃子呐?”
贺尘平静的看着激动的刘滔,不出一言辩解。
发泄了一通,刘滔也开始冷静下来,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贺尘的指责似乎不那么有底气。
贺尘脚踏两只船,那昨天晚上留门待客的是谁?
她等的那人可不是她老公。
“你...想要怎么办?”
贺尘笑了:“滔姐,说了这半天,你总算是问出句有用的话了。”
“少废话,快说。”
“还没想好。”
“没想好?”
刘滔杏眼圆睁,眼瞅着又要抬脚踹上去。
“但至少有一件事,我想好了,雷打不动。”
“你想好什么了?”
“一个都不能少!”
贺尘霍然站起,在房间里来回快步溜达,脸上漾起激昂的红光。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不装了,摊牌了,我都要!”
刘滔盯着他:“贺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
“你的‘都要’,是指她们两个人吗?”
“就是...”
贺尘话刚出口骤然顿住,他发现刘滔眼中流露出讥诮的笑意。
“说吧,小爱跟你什么关系?”
众所周知,关系暧昧的男女之间会有种特别的气场,即使彼此都在刻意掩盖,有经验的旁观者也能捕捉到那股细微的味道。
刘滔的经验,那可太丰富了。
“张娇是我的朋友,也算是干妹妹。”
“朋友?干妹妹?”
刘滔眼中讥诮笑意更深:“什么样的朋友?那个‘干’字又是怎么讲啊?”
贺尘靠近,迎着她的目光,两人距离近到呼吸相闻。
刘滔面不改色,从容与他对视。
忽然,贺尘邪魅一笑:“那个字,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