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李一彤抱着衣服拎着鞋溜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着贺尘:“尘哥,你不用把今晚的事放在心上,我...我不后悔。”
贺尘直视着她:“就因为我曾经帮过你?”
李一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此举给贺尘干懵了:“是还是...不是啊?”
“你、你...特别棒!”
说完这句话,李一彤脸红得似要滴下血来,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
贺尘愕然片刻,无奈摇头,自嘲的笑了。
这叫啥呀?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遍地发。
《姐姐们在哪儿》这档综艺的五位嘉宾里,郑和惠子是好兄弟黄武略的未婚妻,那是贺尘打死也不能惦记的;张天艾不必说,热芭?在贺尘眼里,她更像是杨蜜身边的影子。
李一彤则纯粹是个意外乌龙事件,只不过体验感很好,而且不会有额外的压力。
贺尘真正有兴趣的,是风情万种的“白老师”。
网上曾有句话深得民心:遇到刘滔就娶了吧。
贺尘在此基础上加以引申:娶不了,有机会也别浪费。
实在是...太诱人了...
而且,对于贺尘来说,刘滔这个女人还隐藏着不一般的作用。
他清楚的记得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刘滔是在哪里。
他前世的记忆也告诉他,刘滔当年去湾湾上节目时,千方百计呵护照顾的那个刚出道的小妹妹是谁。
换句话说,刘滔和杨蜜、刘艺菲,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她们背后的交往到了什么程度,外界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有,而且绝不浅显。
既然现在能和刘滔近距离接触两周时间,这机会就没有错过的道理。
贺尘决心已定:对这个女人一定要下功夫,下十足十的功夫!
他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参谋长冯文韬。
“你的意思是要通过刘滔,找到和刘艺菲、杨蜜恢复沟通的办法?”
“没错!”
“具体措施是在韩国找机会先把她睡了?”
“你介人说话为嘛那么难听呢?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跟她深入交流!”
“你们那个交流穿衣服吗?”
“都行...你嘛意思?冯文韬,为嘛什么事一到你嘴里就变味儿呢?”
“贺尘,你是人吗?”
“你别光顾着骂我,刘滔跟那俩肯定明里暗里有来往,你就说我这个思路对不对,你支不支持?”
“支持。”
“嘛玩意儿?你支持?”
习惯了冯文韬跟自己唱反调,贺尘对他的态度如此爽快多少有些不适应:“你根据嘛就支持我?”
“根据这个。”
冯文韬调出手机上的一段新闻,递给贺尘看。
那上面是刘滔的微博截图,她在呼吁自己的粉丝去电影院买《第三爱情》的电影票,贡献票房支持天仙姐姐。
微博文案:岁月是把杀猪刀,但它对包子无效!我那美美的茜茜,永远支持你!
贺尘看完摇头:“这不就是她们演艺圈的客气话吗?人情世故懂不懂?”
“第一,别‘她们、她们’的,你现在也是混演艺圈的,别把自己择得那么干净;第二,人情世故在刘艺菲这儿可不寻常,她在圈里向来没几个朋友。”
贺尘思索片刻:“确实,抡摇人,她比杨蜜可差远了。”
“所以说,除了都知道的她闺蜜团那几个人,别的大牌女演员公开表态的可只有刘滔一个,这能是一般关系吗?平时人家俩人不露就完了!”
贺尘再次表达质疑:“可刘滔喝多了能住在杨蜜家里,她俩关系也肯定不错呀,难道有人能同时跟刘艺菲和杨蜜是姐们儿吗?”
“跟刘艺菲杨蜜都是姐们儿有嘛稀罕的?据我所知,还有人跟她俩都睡过觉呢。”
“哎、哎...你介是...夸我还是骂街?”
“自个儿理解吧!”
冯文韬从贺尘口袋里掏出香烟看看:“去济州岛的时候别忘了带两条大苏。”
“自己买去!”
“你就瞎嘀咕吧,我不是告诉你稳住了待机而动吗?你判断刘滔可能是个破局的助力,明明有道理,怎么自己又怀疑自己了呢?”
贺尘不语。
“你呀,还是把跟她们俩的这点儿事太当回事了。”
“是不是有点儿...舔了?”
“不是心里惦记就叫舔,也不是对她们好就叫舔,记住了,舔的定义只有一个:为了别人,失去自我。”
“为了别人,失去自我?”
贺尘默念这句话,陷入沉思。
“现在告诉我:没有她们俩这码事,这个综艺你搞不搞?刘滔你请不请?”
贺尘抬起头来望着好哥们儿,目光坚定的点头:“照旧!”
“这不结了吗?只要节目成功了是咱们拿钱,既不分给刘艺菲又不分给杨蜜,那就跟舔没关系!她们俩,只是这个大目标下面捎带脚的事儿。”
贺尘站起身来:“时间到了,大冯,咱们该去跟嘉宾们开会了!”
古语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朋友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当你偶尔迷茫时,头顶悠忽闪现的那一缕灯光。
并不是说你自己就想不明白,而是有他提点,这个速度会大大提升。
如果你有个这样的朋友,恭喜你,人生无憾了。
走进节目组会议室时,贺尘一眼先看见了张天艾,她也看到了贺尘,却故意装作和身边的热芭海聊,没有主动打招呼。
离她俩五六米外,李一彤和郑和惠子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低低笑出声来,显然,两位演艺圈新人聊得挺投机。
看上去四个人是在各聊各的,但贺尘敏锐发现张天艾和李一彤之间,有一个偷偷的眼神接触。
看来昨晚的事让大家都尴尬了。
热芭久未见贺尘,很是亲热的迎上前来:“尘哥尘哥,咱们又见面了!”
“呵呵,视后小姐光临我的节目,蓬荜生辉呀!”
“尘哥你没完了是吧?幸亏蜜姐没在这儿,不然...”
热芭忽然收声,似乎意识到此时贸然提起杨蜜不太妥当。
贺尘无所谓的耸耸肩:“怕啥?当着杨蜜,我也是这话!”
这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闯进门来。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妹妹们久等了!你们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坏人灌我酒,喝的我头这个晕啊,早上起来一睁眼才看见...”
刘滔没有说出自己睁眼看见了什么,因为她看见了站在那的贺尘。
贺尘呲牙乐了:“滔姐,你不妨把话说的再明白些:谁是那个灌你酒的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