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在哪儿》这档综艺,实际上是贺尘自己抄自己,前世的他策划了和这档节目如出一辙的《桃花与少年》,爆赚一大笔,从此大踏步走上了向资本身份进发的康庄大道。
比之前卖文为生强到不知哪里去了。
节目最大的卖点,就是一群女艺人被组团扔到国外的外景地,没有助理、没有经纪人,大多数时候连个导游都没有,在人生地不熟,甚至语言都根本不通的国度,完成一段异域的奇妙之旅。
虽然内容形式轻车熟路,但贺尘不愿意吃别人嚼过的馍,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
这一次新节目,他做了重要的调整——《桃花与少年》里只保留了“桃花”,没有了“少年”。
《桃花与少年》之所以能火,固然是姐姐们五彩缤纷争奇斗妍,每次节目里扮演气氛组的那位年轻男艺人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先后出现的几位嘉宾有的鬼火,有的蠢萌,有的专门负责卖帅,看点各不相同,作用却是不可或缺。
毕竟老话有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姐姐们有小弟弟调解身心,自然更加愉快;小弟弟有姐姐们悉心呵护,也是茁壮成长,岂非两全其美?
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你们不要胡乱联想。
但贺尘这次大笔一挥,去掉了年轻男艺人这剂重要调味料,把嘉宾团改成了全女班。
要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宫斗剧,五个女人...上帝他老人家见了都得嘬牙花子。
没了原节目中调和诸药的甘草,万一大大小小的姐姐们闹出矛盾怎么办?
贺尘给出的药方是:场外嘉宾。
什么叫场外嘉宾?
简单说来,就是他。
作为节目总策划,贺尘全程跟随嘉宾团进行录制,他不是主角,但无处不在,可以参与节目,也可以独善其身。
也就是说,他是这个节目的机动人员,当姐姐们相处融洽、旅行顺利时,他默默躲在一旁;但嘉宾之间有了矛盾误解,或者生活旅行中遇到了困难,他就会站出来。
这样看来,贺尘的定位其实有点类似网文里的金手指。
按照游戏规则,姐姐们录制过程中要完成节目组安排的各种任务,拿到奖励和任务卡,解锁下一个任务;她们可以单打独斗,也可以两人自由组合,但组合后,拿到的奖励必须和同伴平分。
每期节目录制需时半个月,第一期节目的外景地点,贺尘定在了韩国的济州岛。
嘉宾邀请方面,张天艾和李一彤毫不犹豫答应参加。
李一彤非常感激贺尘提携她出演了这辈子的第一个女主角,更对他在芒市的仗义出手感恩戴德,痛下决心从今以后跟定他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张天艾就不用说了,他是贺尘重生后有过肌肤之亲的第一个女人,某种程度上说,贺尘也把她算在了自己的后宫团里。
只不过,若她想出宫嫁人,贺尘随时大方祝福,绝不会阻拦。
不过目前看来她还不想,因为距离节目录制还有好几天,她就第一个到了天津。
蓝月亮阳台外有个封闭的小院,是贺尘平时和冯文韬、黄武略喝茶谈事时用的,阳光透过头顶的隔热玻璃,柔和明媚;此刻,张天艾用一种丝毫不见外的姿势,舒舒服服躺在一张躺椅上,接过贺尘递过来的哈密瓜大快朵颐。
“贺尘,你怎么找的投资?通告费真不低呀!”
张天艾上过不少综艺,知道行情,但《姐姐们在哪儿》制作方出手之豪爽,很是出乎她意料。
也因此,她兴致很高,望着贺尘笑得极是开心。
贺尘从她手里拿过剥好的柚子塞进嘴里:“我特意争取来的,你可不知道,为了能让你多拿点儿钱,我是求爷爷告奶奶呀,就差没给天津卫视的万台长跪下了!”
“呸!你这张嘴骗鬼都不信!”
张天艾嘴上不依不饶,脸上笑纹一点儿没减少。
“嘁,不信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白瞎了我这么疼你。”
张天艾眼波流转,双眸中几乎要渗出水来:“你疼我?怎么个疼法?走后门儿啊?”
贺尘看着她:“不能走吗?”
张天艾眼神一瞬不瞬:“能吗?”
小院陷入沉默,只听到玻璃窗外呜呜的北风刮过。
“我来之前,去剧组探班茜茜了。”
张天艾突如其来的话,让贺尘微微一怔:“《今生今世百里桃花》电影版开机了?”
“就你还是个混演艺圈的,都不看新闻吗?开机有些日子了!”
贺尘低头不语。
最近这段时间他事情太多,忙完这头忙那头,有些挂在心上的事、想在脑中的人,不可避免的有所忽略。
“她没提你,一个字也没提。”
贺尘忽然抬头看着张天艾,邪魅的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
“她不提我就不提我,你跟我提她干什么?”
张天艾不解:“你不想...”
“不想,我现在想的是别的事。”
“什、什么事?”
看到贺尘眼睛里放出异光,张天艾忽然本能的某处一紧,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贺尘扔掉柚子皮长身而起,弯腰抄起猝不及防的张天艾横抱在怀里,踢开挡路的躺椅,大步向屋里走去。
“哎、哎,你干吗?”
“你。”
“这大白天的,我刚才下飞机,还没吃饭哪!”
“待会儿我请你吃饭。”
“那也别在这儿啊,万一进来人怎么办?能不能进屋...哎呀你先别急着脱我衣服,起码让我先洗个澡吧!”
沙沙声中,一切归于平静。
晚上十点,黄武略赶回公司拷贝文件,打开电脑时无意中点开了室内监控回放,刚想关上,眼珠子突地瞪圆,嘴巴张大,哈喇子几乎滴在办公桌上,好半天才想起来伸手擦一擦。
“我滴妈!贺尘,你小子玩儿的够大呀!”
在他感叹的当口,贺尘和张天艾吃过宵夜,已经转战到了宾馆房间里。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让我这样,醒着数...
“贺尘,你有多久没沾过女人了?”
“嗯...上一次...还是上一次吧。”
“是茜茜,还是...那个谁?”
黑暗中,张天艾眼眸晶亮。
贺尘笑了,一把揽住她滑腻白嫩的香肩,按回被子里。
“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是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