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到位,大橘已定,正式开拍!镜头一,李吣扮演的夏末和男朋友大吵一架,赌气扔出分手的话之后,回到了住处。
屋子里,李一彤扮演的路可发现男朋友出轨,默不作声回来暗自舔舐伤口,偶令人各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谈笑风生,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坏消息影响了闺蜜,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氛围,微妙的平衡着。
两个女孩各自趴在床上想着心事,场面看上去很是温馨和谐。
平衡,是用来打破的。
“呜呜——”
突然,路可捂住脸哭了起来,夏末一惊,两个大步从自己的床上跳到她身边,抱住她不断抖动的肩头急切询问:“路可、路可你怎么了?”
“夏末,程楠、程楠他...”
路可哭得梨花带雨,语不成调。
“程楠怎么了?他怎么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
“停!”
邓柯从监视器后站起:“吣吣,气愤不是狰狞,你表情有点儿过了。”
“对不起导演,重来。”
我们听到的歌手专辑,都是录音室里一遍一遍、甚至一句一句录出来的,是最完美的呈现,是没有任何瑕疵的;演员演戏也是如此,我们看到的成片场景都是反复无数次之后,选取其中最好的那一版而成。
正因如此,歌手现场如CD,演员拍戏一条过,都是最高等级的褒奖,非绝对实力派是做不到的。
《非一般的女孩》当然也不例外,李吣出道虽然不晚,也拍过不少影视剧,但毕竟还不到25周岁,演技尚且生涩,有些不到位的地方完全可以理解。
真正让邓柯和贺尘称奇的反而是货真价实的演员新丁李一彤,她对人物的表现自热真实,那种柔弱中的坚强、内敛中的韧性跃然镜头。
尤其是她和李吣的对手戏,怎么说呢,那真是...一是一,零是零,泾渭分明。
贺尘抱臂微笑:演员选的很对,她就是本色出演,能不像吗?
至于李吣,贺尘后世对她的初印象,其实是来自那部献礼影片《中华机长》,她在里面饰演一位遭遇突发情况不幸负伤后,忍着伤痛坚守岗位的空中小姐,给贺尘留下了深刻印象,甚至特意翻出她以前的作品细看了一遍。
不看不要紧,贺尘这一看,算是找到了她总是无法大火的原因:这丫头不会选剧本啊。
凡事她出彩的角色,都是那种气质清冷、不苟言笑的人设,如果遭遇不幸,加上美强惨妆化,简直如虎添翼。
包括但不限于《楚乔》里的亡国公主,《锦绣歌》里的逃亡女杀手,《狼王子》里的摘星女将,《诛仙传》里的高冷大师姐,莫不如是。
可能是她清纯可人的样子太有迷惑性了,大多数找她的戏都是演些傻白甜妹子,白瞎了一个英姿酷飒的大好条件。
为什么不尽选前一种角色演呢?
不是她眼光有问题,就是她团队眼光有问题。
并且贺尘还找到了李吣一个潜藏的特质,就是从《中华机长》拍摄前后的宣发路演过程中发现的。
那部戏和她搭档的是张天艾,本身自带攻气,殊不料,她和李吣在一起时却完全是一副娇柔羞涩的样子,只因为对方的气场太强大了,她根本压不住。
内娱有名的冷艳御姐大美女张天艾在李吣面前尚且败下阵来,换成李一彤这个万年总授,场面可想而知,也不堪设想。
贺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需要时刻紧盯控制的只有一件事:过审。
“好,过了,辛苦诸位,今天先到这里吧!”
听见邓柯叫停,贺尘一愣:“邓导,喝酒那场不拍了?”
邓柯摇头:“我也想一鼓作气,但她们俩情绪持续时间都有点儿长了,我怕再演下去就木了,这场戏前半段效果很好,让她们回去认真总结,明天再来吧。”
贺尘想了想,靠过去低声道:“邓导,我有个建议。”
“贺主创请说,叶总交待过,拍摄中让我全程跟你保持沟通。”
“明天拍摄的时候,务必让她俩真喝。”
邓柯毫不迟疑点头:“我同意。”
影视剧拍摄中涉及到喝酒场面时,很少会真喝,因为首先演员未必都会喝酒,平时滴酒不沾的人贸然喝两杯后果难料;二来,真喝确实能营造出醉酒的真实感,可万一要是真实过头儿了呢?
喝着演着,演员往桌上一趴打起了呼噜,那乐子可就大了。
李吣和李一彤平时都不怎么喝酒,让她俩来真的,老实说贺尘是有点弄险之嫌,但没办法,有些东西不借着酒劲儿,它出不来呀。
片场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拍摄工具,李吣走到邓柯和贺尘身边,小心翼翼:“邓导,尘哥,我演的行吗?”
“感觉是对的,明天一定要保持。”
听到邓柯的赞赏,李吣有点小得意,俏皮的吐吐舌头。
“不错不错,丫头,你运气不错,遇到我了。”
贺尘这句话在李吣听来,可就有点没头没脑了,她眨着眼看贺尘,一时甚至没想起来从哪儿问起。
“尘哥,你的意思是你手里有适合吣吣的剧本?”
李一彤确实聪明,贺尘对着她点点头,指指自己的脑袋:“你说对了一半,那本子不在手里,在这里。”
“尘哥明天见!”
两个女孩挥手跟贺尘告别,一起蹦蹦跳跳离开了拍摄场地,贺尘看看表,心里纳闷:冯文韬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他跑哪儿去了?
贺尘在片场忙碌的同时,冯文韬也在忙,地点是顺义某快捷酒店房间。
房间里一阵脚步凌乱,张筱娅踉跄跑到床边,抓起毯子挡在身前,眼神散乱,表情说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说话气息断断续续。
“姓、姓冯的,你有完没完?告诉你,天津那个狐狸精的事,还、还没过去呢!”
冯文韬赤着上身,健美发达的肌肉块块隆起,满脸不在乎的向她逼近。
“你介人扫兴,这时候不抓紧享受,提她噶嘛?”
“别、你别过来,我不行了、不行了,你好歹让我歇会儿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