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卢振兴跟着荣哥、宋德鹏在火车站等南方过来的那列火车。
火车是下午到的站,那边的人说是让餐车的一个姓孙的大厨帮忙带过来的。
可是几个人在出站口等了好半天,也没见有人带着货出来。
卢振兴有些急了,看着荣哥,荣哥也不知道咋回事,“那咱们找工作人员问问?”
三个人赶紧叫了个地勤,塞了两包烟,让他们进到站里面,去找人。
那列火车上工作人员都在收拾卫生,三个人找到餐车,看见有个人在车厢外抽烟,赶紧上前问:“同志,我们想找下大厨。”
抽烟的人打量了他们几眼“我就是,找我干嘛?”
三个人立刻露出喜色“我朋友托您给我们带的东西,我们过来拿!”
“带东西?带什么东西?没人让我带东西啊?”那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卢振兴:“……“大哥,您可别开玩笑!”
卢振兴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认识你们吗,我跟你们开玩笑,开得着吗?”那人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撵了撵,就准备进车厢。
“同志,您先别走,我朋友说,就是让这列车的大厨带地,大厨姓孙,您这里还有姓孙的大厨吗?”荣哥赶紧拉住那人
“我们这车就我一个大厨,我不姓孙,不过餐车倒是有个姓孙的,我给你们叫出来!”
他们有机会都会私下帮人带点货,挣点外快,大厨以为是餐车的人帮忙带货了,说错了职务,以为是他。
几个人的心稍稍放下,大厨冲车厢里面喊,“老孙,有人找。”
“来嘞!”车厢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大厨看人出来就进了车厢。
荣哥赶紧递过去一支烟,“孙师傅,我朋友让您给我带的货,我们过来拿了,辛苦了哈!”
老孙接过烟,一脸的莫名其妙,“带货?带什么货?”
他是帮人带了点东西,可他刚才给送出去了啊,怎么又有人来取。
“衣服啊,应该有几大包吧!”两千块钱的衣服鞋子,应该几大包。
“没有,我没给别人带衣服,你们找错人了吧!”老孙给别人带的是药,他特意看了的,就一个小箱子,衣服什么的他可没带。
“怎么可能,您这餐车还有姓孙的?”卢振兴的心跳得很快。
“没有啊,就我一个啊!”
“那怎么可能,我朋友说让一个姓孙的大厨给带过来的啊!”荣哥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老孙立马撂了脸子,这么大声音,被领导听到就完了,虽说这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能拿面上来说。
“你们别在这里捣乱啊!我没给别人带过东西,你们在问问你们那边的朋友,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可能,我们三个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们不是被人骗了吧?”老孙看着三个人笃定的神情,有了个猜测。
卢振兴立刻看向荣哥。
荣哥赶忙摆手,“怎么可能,你们看着我把钱汇出去的!”
卢振兴沉了脸,“那咱们再去给你那个朋友打个电话,看货到底哪去了。”
荣哥出去打电话。
电话打了十几次都没有接通。
荣哥看向路镇雄,“可能是忙吧,要不你们先回去,我晚点再出来打?”
卢振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荣哥,“荣哥,我们就陪着你吧,一千块钱不是小数目,要么见着货,要么见着钱,不然我是不可能回家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能骗你不成,我要是骗你,我能跟你们一起来嘛?”荣哥不乐意了。
“那我管不着,反正钱是给你的,你得负责!”宋德鹏看了卢振兴一眼,两人一边一个,把荣哥夹在中间,要是这一千块钱没了,还怎么回家,怎么跟家里交代?
卢振兴之前的兴奋全都消失不见,只觉得一盆凉水扣在头上!
“你们两个这样就没意思了,也不是我上赶着让你们投资的,是你们主动找我的!我也是好心,合计有钱大家赚!”
荣哥抱着肩膀,不善地看着他们两个。
“我们主动拿钱是买货的,不是主动上赶着被骗的,今天不管怎么样,还是那句话,要么给我们货,要么给我们钱。”宋德鹏也跟着放狠话。
“哼”荣哥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小赤佬,跟我玩横的,还嫩了点,告诉你们,钱我汇出去了,你们也看见了,对方不接电话,我也没办法,你们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荣哥玩横的了,他们能把他怎么招,他也没拿钱,钱汇出去了,有能耐去南方找吧!
卢振兴听这话都要气炸肺了。
没想到荣哥玩臭无赖这套了,拳头举起来就要打,被宋德鹏拦住了,“你这么说,以为我们没办法是吗?”
荣哥挑挑眉,“有办法你就想呗,有能耐你们就去南方找,地址我给你们!”
“呵呵,那地址怕是也是假的吧?”卢振兴这会恨不得拍死这个荣哥,可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钱我也没得着!”荣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卢振兴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们两个是被骗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咱们就去派出所吧!”卢振兴冷笑着。
“去就去呗,我也是受害者,你们也看到了钱我汇出去了!”荣哥一点都不带怕的,谁能证明他得着钱了?
“你是汇出去了,谁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不不不,你们两个就是一伙的!合伙骗我们的钱!”
“你们可别胡说,我们可不是一伙的,打电话你们也听见了,我是让帮着带货!”
“你是故意给我们听的,你们两个早就商量好了,合伙行骗!”卢振兴一口咬定。
“随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没得到钱,我也是受害者”荣哥就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走,德鹏,咱们把他送派出所去,到那咱们俩就说他们是一伙的,跨省行骗!”
荣哥抱着肩膀,看着他们冷笑,“你们当公安是傻子,你们说他们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