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徐弘祖:除了以上那些,原主还喜欢无差别语言攻击别人,还美其名曰“评鉴”。
能可超能耐:无差别攻击,见谁喷谁?古代版网络喷子?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纯纯的喷子!
纨绔子弟徐弘祖:城里新开了一家什么酒楼,他说人家酒楼的招牌菜“犹如将军穿了绣花鞋——架势足,但不对味”。
能可超能耐:这嘴……是盘过鹤顶红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都只是开胃菜,毒的还在后面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去年春闱放榜后,他不知道怎么混进了琼林宴,你说他一个纨绔蹭吃蹭喝就算了,人家居然还点评上那新科状元的策论了。
能可超能耐:怎么点评的?快说说!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说人家的文章锦绣,字字珠玑,读来如观山间清泉。
能可超能耐:这不挺好的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读来如观山间清泉,清澈见底,一眼望穿,三岁稚童亦可知其流向。
能可超能耐:我草(一种植物)!
能可超能耐:这是在骂人文章写的太浅薄?!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还没完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还说只是这“清泉”未免太细了些,润笔尚可,若要灌溉江山……怕是连门前的杂草都要渴死。
能可超能耐:他这嘴,我是真想要啊!
能可超能耐:能不能打个商量,租给我两天?
纨绔子弟徐弘祖:谁惹你了?
能可超能耐:倒是也没人惹我,只是觉得有这么一张嘴,战斗力、杀伤力啥的,一下就上去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杀伤力确实惊人,你是不知道,原主这一开口,那位状元当场摔了酒杯。
能可超能耐:应该的,还有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还有,这样的事比比皆是。
纨绔子弟徐弘祖:上个月,礼部尚书的夫人办赏花宴,穿了身新裁的遍地金罗裙,满园女眷都在夸她“华贵雍容”,那尚书夫人乐得跟什么似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结果原主路过瞥了一眼,直接说人家那衣裳像是把金库穿身上了,就是库门没关好,晃得人眼疼。
能可超能耐:那尚书夫人听见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肯定听见了啊,不止她听见了,周围人都听见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一瞬间,看花的立刻低头嗅花,赏鱼的突然专注喂锦鲤,摇扇的拼命扇风,唯一不变的就是一个个都抖成了帕金森。
能可超能耐:尚书夫人没气晕?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夫人脸色铁青,他也不知道是真心补救还是故意火上浇油,又来了一句“夫人你别不开心,这金光显得你府上富贵盈门,只是日光再烈些,怕是能替城门守军省下烽火钱。”
能可超能耐:呃……
能可超能耐:他是怕不能把人气死?
纨绔子弟徐弘祖:人家可不是张嘴就来,他还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呢。
能可超能耐:有多歪?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的人生信条之一是,夸人如春雨,润物无声,但看客易忘;毒舌如冬雷,震耳欲聋,闻者刻骨。
能可超能耐:我懂了,要让别人记得你,得先让人记住你这张嘴,对吧?是这个意思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很大程度上,应该是这样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到这,你是不是觉得他这张嘴已经毒得没边了?
能可超能耐:难不成还有更毒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自然有,他点评人家英国公世子骑射,话是这么说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世子马上英姿,颇有先祖遗风,若是你家先祖当年也这般“百步穿杨,十矢九空”,恐怕今日也无英国公府了。
能可超能耐:我去!这都敢说?!
纨绔子弟徐弘祖:还有更狠的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有一年,太后寿宴,有位郡王献了幅《万寿图》,绣工繁复,据说用了九百九十九种丝线,众人无一不在夸赞郡王。
纨绔子弟徐弘祖:只有原主,他盯着那《万寿图》看了半晌,一脸老实巴交的说“郡王此礼,用心之深,令人动容。只是这‘万寿’绣得如此密不透风……倒让臣想起太医署的裹尸布,也是这般针脚细腻,不留缝隙。”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是不知道啊,他这话一出口,全场的宾客有一个算一个,全跟死了一样。
能可超能耐:确实有点死了,不是,他这是找死啊!!
能可超能耐:太后寿宴上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他没被拖出去乱棍打死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有哦,他嘴贱是真的,但福大命大也是真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太后当时沉默了三息,忽然大笑“徐家小子,你这张嘴,该送去边关当哨箭,出口必伤人!”
能可超能耐:这看似是在斥责,实则饶过了他。
能可超能耐:不是,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他了?
能可超能耐:没人揍他?
能可超能耐:哪怕当面不揍,那背后套麻袋揍一顿的也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纨绔子弟徐弘祖:好像还真没有,一来,他这身份比较特殊,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他爹的面子上,大家多多少少会有些顾忌。
纨绔子弟徐弘祖:二来嘛,他身手挺不错,从小被将军的爷爷、将军的爹、将军的哥摔打着练过那么几下子,普通人还真奈何不了他。
能可超能耐:等会,说了半天,你也没啥你家啥背景啊,为啥大家会顾忌?就连皇家都会对他如此宽容?
纨绔子弟徐弘祖:徐家祖孙三代帮朝廷灭了五个国家,却又三代人埋尸沙场,可谓是满门忠烈。
能可超能耐:意思是,他爷爷、爹、哥,全都以身殉国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原主上头,原本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大哥十七岁随祖父出征,二十五岁战死漠北,尸骨只找回半副铠甲;二哥十九岁替兄攻城,城破时与敌同焚,连块整木都没留下。
纨绔子弟徐弘祖:如今……就剩一个姐姐,他姐姐继承了父兄的衣钵,镇守北疆,无诏不得回京。
能可超能耐:所以……他再怎么胡闹,只要不谋逆叛国,皇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纨绔子弟徐弘祖:对,据说陛下私下嘱咐过宗室和重臣,徐家就剩这么根独苗,只要不杀人放火,随他闹去。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句实话,徐家流的血,够买他几辈子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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