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 第556章 是他那个大孙子搞的鬼 “每次回家都像是打劫,我真造孽啊……” 能可一边感叹着,一边把从家里搜刮来的腊肉、酱菜、土鸡蛋……通通塞进冰箱。 东西刚收拾完,还没来得及歇口气,手机疯狂响起。 “喂~” “姐妹,快下楼!咱小区炸了!” 电话刚一接通,萧何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能可疑惑,“炸了?什么炸了?燃气泄露了?” “哎呀!别问那么多了,快来!” “定位给我!” 听到有热闹看,能可随手抓起钥匙,毫不犹豫的往楼下冲。 那速度,仿佛打工牛马要追赶地铁最后一班车。 小区中心花园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但气氛……好像不太对? 一般有热闹看的地方,都是很热闹的,但此时没有哭喊吵骂,反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能可跳起来一看,只见七八个大爷围坐一圈,个个灰头土脸,嘴唇发黑。 “这是在小区里挖地道被发现了?” 能可又一次蹦起来,就看见几个大爷中间的石桌上散着一副残局象棋,而他们的脚边,散着一些零星的红纸? “这是啥情况?” 能可一脸懵逼,在人群里左右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萧何,她掏出手机打电话,却听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头顶响起。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这手机铃声尤其喜庆,还尤其的……响亮。 别说能可了,就连那边忙着沉默是金的男女老少都短暂的停顿了一下,齐刷刷抬头看向了旁边的梧桐。 正坐在树杈子上看热闹的萧何眼见自己被围观了,一手抬手捂住脸,一手颤颤巍巍接起了电话。 “嗨~” “你确实玩的挺嗨啊!” 能可看着树上的萧何无语凝噎萧何却在上头热情的朝她招手:“姐妹,快上来啊!这上面视野超赞!” 能可看了看那光溜溜的树干,又看了看自己穿着的丝质家居服,内心激烈斗争了三秒。 上树不一定光荣,但肯定会刮花衣服。 而且,她合理怀疑,下来大概率会骨折。 于是,她义正辞严地拒绝:“我是有道德底线的围观群众!不像你,踩踏公共树木,缺大德了!” 树上的萧何:!! 能可没理萧何,她挂了电话,迅速钻进人群,锁定了一位眼睛发亮、脖子伸得最长的卷发大妈,自然地站到她身边。 “阿姨,这里发生什么了呀?” “发生了什么?他们炸了呀!” “真炸了?怎么炸的?” 大妈果然专业,瞬间进入解说状态。 “你看那老李头,就那个穿灰棉袄的,今天好不容易不用给孙子辅导作业,就溜下楼来过过棋瘾,顺手给大家散了一包烟。” “嗯嗯,然后呢?” “老王,喏,嘴唇最黑那个,被他老伴逼着戒烟三个月了,今天正好遇上老李头散烟,没忍住接了一支,刚点上抽了两口,你猜怎么着?” “砰——!那烟炸咯!” 卷发大妈眉飞色舞,手指比划出一个夸张的爆炸手势。 “老王当时就傻了,那烟在他嘴里‘噗’地炸开一团灰雾!紧接着,老张、老刘……凡点了火的,一个接一个,嘴里都开花了!” 大妈拍着大腿,“没点的那几位哆哆嗦嗦拆开烟卷一看,好家伙,里头塞的哪是烟丝,分明是炮仗!” “烟里塞炮仗??” 能可眼睛瞪得溜圆,“这谁干的?多大仇啊这是?” “老李头自己也懵了,说烟是从他儿子那儿拿的。” 能可眨了眨眼,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儿子?多大年纪了?” “三十七八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三十七八岁的人……” 能可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还玩往烟里塞炮仗这种把戏?这精神状态……挺超前啊?” 大妈立刻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眼里闪烁着“我可知道内幕”的光芒:“哪是他儿子干的,我估摸着啊,是他那个大孙子搞的鬼!” “大孙子?” “可不是嘛!” 大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我住他家楼上,他家每天晚上八点准时上演一场伦理大戏,那声大的呀,我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台词都能背了!” 说着,她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起来,老李一家也是不容易。” “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他家那大孙子,简直就是个魔丸转世!” 大妈绘声绘色,“昨天晚上,那小子因为寒假作业一笔没动,被他爸一顿狠批,我听着是把他所有压岁钱都没收了。这小家伙肯定是憋了一肚子火,才想出这么个复仇计划……” 正说着,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大妈举着擀面杖冲进人群,直奔最先炸开,也是嘴唇最黑的老王。 “你个糟老头子!让你偷偷抽!让你抽!这下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吧!抽死你得了!” 说着,大妈手里的擀面杖不要命的往王大爷身上招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大爷也不敢跑,只是一味的躲,嘴里含含糊糊的为自己辩解,“是烟……是烟自己炸的……” “还狡辩!你怎么不说是烟自己跑你嘴里的?” “老婆子,你听我……” “闭嘴吧你,回家给我写戒烟保证书,五万字!” “五万字,你把我打死了得了!” 王大爷被揪着耳朵回家去了,围观人群终于憋不住,笑成一片。 树上的萧何突然惊呼一声:“诶!那人手里怎么拎着个小孩?” 大家齐刷刷扭头,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满脸通红,拽着个十来岁、缩着脖子的小男孩挤进人群。 老李头看见自家儿子拎着大孙子过来,一脸莫名,“你咋把大宝带来了?” 那中年男人气得声音发颤,“爸!这烟绝对是这臭小子搞的鬼!我刚在他床底下搜出一堆拆开的鞭炮和烟丝!” 老李摸了一把发麻的嘴,看向自家大孙子,“大宝,真是你干的?” 眼看证据确凿,瞒无可瞒,大宝把脸一扭,破罐子破摔,“谁让爸爸昨天那么凶!还把我的压岁钱全部没收了!我就是气不过,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爷爷我的厉害!!” “爷爷?!” 中年男人一听这俩字,手瞬间伸向腰间皮带,“啪”一声脆响,那根着名的“七匹狼”在半空甩出一道愤怒的弧线。 “反了你了!毛还没长齐就敢自称爷爷?!老子才是你爷爷!” 这话一出,旁边正捂嘴的老李头气得胡子直抖,也顾不上嘴麻了,冲着儿子就吼:“你个小兔崽子!跟谁充老子呢?!我才是你老子,老子才是他爷爷!” “谁都是是他爷爷,但他不能是我爷爷!” “老子就是你爷爷!” 两对父子,三个辈分,围绕“谁是谁爷爷”这个问题,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混战。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7章 纨绔子弟徐弘祖 “咳咳~” 刚看完热闹回来能可,一进门就听到了男人的咳嗽声。 要是换做别人,肯定第一时间就抄起家伙事报警了。 但能可一点也不慌,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晃晃悠悠的朝着电脑走去。 果不其然,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纨绔子弟徐弘祖”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前有败家子,现在又来个纨绔,要不给他们组个乐队叫‘啃老boys’算了。” 能可想都没想,指尖一戳点了同意。 对话框几乎立刻闪烁起来。 纨绔子弟徐弘祖:人? 纨绔子弟徐弘祖:鬼? 能可超能耐:人鬼情未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人机? 能可超能耐:你礼貌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去!真人啊?! 能可超能耐:不错,老道乃昆仑山蹲坑刷机洞府座下闭门弟子 “熬夜真人” ,道号指尖玄妙尊者。 纨绔子弟徐弘祖:……啥? 能可超能耐:老道专修“赛博卦象”,擅长“键盘御剑”,曾任Wi-Fi山信号峰名誉护法,连续三届“玄学论坛水贴大赛”冠军,江湖人称——网线那头的神。 纨绔子弟徐弘祖: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能可超能耐:24小时高强度网上冲浪运动员、疑难杂症解决者、八卦分享家、美食投喂者、百宝箱的化身——能可是也! 纨绔子弟徐弘祖:疑难杂症解决者?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能可超能耐:请讲,本座专治各种不服与不行。 纨绔子弟徐弘祖:可以给我个打火机吗? 能可超能耐:可以的哟,华子需要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也行,我可以试试。 能可超能耐:敢问年兄贵庚? 纨绔子弟徐弘祖:十七多点,不到十八。 能可超能耐:哦~未成年,华子没有了,咱们试点其他的吧。 话音未落,只听“噗噗噗”几声轻响,一堆零嘴儿从天而降,噼里啪啦砸在正毫无形象趴在蒲团上的徐弘祖面前。 棒棒糖、辣条、薯片、碳烤牛肉、酸奶……琳琅满目铺了一地。 饿了一整天的徐弘祖眼都直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抓起一包薯片“刺啦”撕开,咔嚓咔嚓就往嘴里塞。 纨绔子弟徐弘祖:感谢真人救我狗命! 能可超能耐:??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瞒你说,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现在眼睛绿得跟狼似的,看见木头牌位都想啃两口。 能可超能耐:你不是纨绔子弟吗?纨绔子弟还能没饭吃?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事吧,说来话长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相信穿越吗? 能可超能耐:我相信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很好,那你相信我穿越了吗? 能可超能耐:我相信啊,你这ID一股子穿越文的味儿,很难不信。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你相信我从一个快吃不上饭的小可怜,穿成一个依旧吃不上饭的纨绔吗? 能可超能耐:我相信啊,这剧情我熟,一般第三章就会逆袭。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能可超能耐:多大点事啊,穿越了不也是该吃吃,该喝喝。 能可超能耐:想吃什么,我请你。 纨绔子弟徐弘祖:暂时不用了,这些就够吃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一个打火机吗? 能可超能耐:你要打火机干嘛?纵火可是重罪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有想纵火,是这祠堂里火烛灭了一大半,我想把它们点上,这样显得不那么阴森。 能可超能耐:你在祠堂啊?被关祠堂,这是犯事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怎么说呢,事不是我犯的,但罪我受了一半。 能可超能耐:展开讲讲,本座就爱听这种冤假错案。 纨绔子弟徐弘祖:等会啊,我先把蜡烛点上,天好像黑了,这里面黑得很,我实在有点害怕…… 能可超能耐:怕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祠堂里一堆牌位,我不应该害怕吗? 能可超能耐:不过是一堆刻了字的木材,你怕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万一……有鬼呢? 能可超能耐:有鬼也不用怕,你就当看见隔壁邻居了,打个招呼问问他们吃了没。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行啊,隔壁邻居我认识,但这些鬼我都不认识。 能可超能耐:可怜见的,等着。 一琢磨,能可干脆把自己的平板传送了过去。 能可超能耐:来,打开音乐播放器,打开我的歌单,点击播放。 徐弘祖不明所以,但他听话照做。 “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国要强我们就要担当,战旗上写满铁血荣光……” 慷慨激昂的军歌瞬间响彻寂静的祠堂,徐弘祖一个激灵,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 能可超能耐:怎么样,还害怕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怕了,我现在浑身充满力量,感觉鬼来了我都敢问他们要不要参军报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能可超能耐:好样的,不愧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能可超能耐:既然不怕了,来来来,接着将你的故事说来给我听听。 纨绔子弟徐弘祖:事情是这样的,算了,在故事开始前,我先给你讲讲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身份背景。 纨绔子弟徐弘祖:徐弘祖,将军府幼子,本城知名纨绔领头羊,江湖人送外号——“徐小爷”。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人吧,虽说没杀过人、害过命,但—— 能可看着屏幕上那个意味深长的破折号,挑了挑眉。 能可超能耐:但? 纨绔子弟徐弘祖:但“缺德”两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徐弘祖趴在蒲团上,一边吃着辣条,一边开始开始细数原主的“光辉事迹”。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哥们吧,他热爱“借”东西。 能可超能耐:借……东西? 纨绔子弟徐弘祖:去年中秋,城里办灯会,他看中了鸿运楼门口那盏三层高的走马灯,半夜带着家丁“借”回了自家府里,挂在自己院中欣赏了三天。 能可超能耐:……这是借?确定不是抢?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说是借。 能可超能耐:他说是借,就真的是借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人家有理有据,他给人留了字据呢,上面写着“徐弘祖暂借宝灯赏玩,三日必还”。 能可超能耐:所以,观赏了三天以后,他真还回去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还了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在酒楼掌柜的哭哭啼啼在门口求了三天之后,他把被熏黑了一半的走马灯还回去了。 能可超能耐:哈哈,还挺讲诚信。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8章 这和当街抢劫有什么区别 纨绔子弟徐弘祖:除了喜欢“借”东西,他还擅长“调解纠纷”。 纨绔子弟徐弘祖:上个月,西街上卖瓷器的李老板和卖绸缎的张老板因为争抢门口的空间打起来了,他正好路过,跳下马说“别打了!本小爷来主持公道!” 能可超能耐:然后? 纨绔子弟徐弘祖:然后,他让人把两家店里上的货全搬走了,说“暂存将军府,等你们和好了再还”。 能可超能耐:我嘞个去!这和当街抢劫有什么区别? 能可超能耐:后续什么发展? 纨绔子弟徐弘祖:眼看货物全被抢劫了去,两个老板立马化干戈为玉帛,同仇敌忾联手上门讨货,你猜怎么着? 能可超能耐:我猜不到,你直接说。 纨绔子弟徐弘祖:两个老板进了将军府,就看见他正蹲在院子里,拿着李家的瓷器和张家的绸缎搞创作呢。 能可超能耐:瓷器和绸缎,这两者能搞什么创作?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给每一个瓷器都系上了绸缎蝴蝶结。 能可超能耐: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青花瓷配月白绸,紫砂壶配黛青缎,最绝的是那个粉彩花瓶,他给系了个桃红撒金的大蝴蝶结,说这叫“刚柔并济,阴阳调和”。 能可对着屏幕沉默了三秒,然后拍桌狂笑。 能可超能耐:哈哈哈哈哈,李老板和张老板什么反应? 纨绔子弟徐弘祖:李老板捂着心口,痛心疾首“我的冰裂纹梅瓶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张老板捶胸顿足,抖着手“我的云锦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偏偏原主一脸认真地解释“你们看,瓷器冷硬,绸缎柔暖,二者结合,方显世间和美。” 能可超能耐:还挺能自圆其说,后来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后来,两位老板骂骂咧咧地把货搬回去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神奇的是,过了几天,两间铺子里,还真就出现了这种“瓷器系绸”的摆法,两个老板生意比以前好了许多。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知道后,得意洋洋地跑去两家铺子收创意指导费,愣是磨得李老板送了他一套茶具,张老板送了他两匹缎子,他才作罢。 能可超能耐:也是个人才。 纨绔子弟徐弘祖:除了这些,他还热衷于改良市容市貌,而且专挑硬茬下手。 能可超能耐:他觉得赵王家那堵墙光秃秃的不好看,半夜带着颜料翻出去,画了一整面墙的……骏马图。 能可超能耐:画得怎么样? 纨绔子弟徐弘祖:呃……怎么说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那马画的吧,像一群喝高了的老驴在跳胡旋舞,马腿比麻杆细,马脖子比鹅颈长,鬃毛画得像炸开的扫帚。 纨绔子弟徐弘祖:更离谱的是,最中间那匹“头马”,他给画了一张脸,那圆脸短须,眯缝眼,和赵王本人一模一样。 能可超能耐:我去! 能可超能耐:这哪里是改良市容市貌,这分明是挑衅啊! 能可超能耐:话说,那赵王能忍?就没提刀追杀他? 纨绔子弟徐弘祖:怎么没有?那赵王站在墙边看了许久,看到最中间那匹马,捂着心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能可超能耐:气晕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醒了之后,他回府抽出御赐的蟠龙宝剑,带着二十个护卫,气势汹汹杀向将军府,扬言要割了原主的脑袋给他的墙换个颜色。 能可超能耐:割着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有,赵王还没进门,原主就从后院翻墙溜了,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能可超能耐:赵王追上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专挑窄巷钻,上房揭瓦,踩摊越货,把赵王和他的护卫遛了八条街,愣是没追上。 能可超能耐:还……挺能跑哈。 能可超能耐:不对啊,就算没追上,赵王也忍不下这口气才对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肯定啊,赵王追不上人,扭头就进宫告了御状。 纨绔子弟徐弘祖:第二天,原主就被请进了宫,和赵王当面对质。 纨绔子弟徐弘祖:当时,陛下端着茶盏,看了一眼吹胡子瞪眼的赵王,又看了一下跪得端正笔直的原主,慢悠悠问了一句“徐弘祖啊,朕听说,你给赵王府墙上画了幅骏马图?” 能可超能耐:他怎么回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抬头,眼神清澈“回陛下,赵王镇守南境二十载,退敌百里,护国安民,臣仰慕赵王已久……” 纨绔子弟徐弘祖:凑巧那日,臣读史书,见昭陵六骏辅佐太宗开疆拓土,便想若我朝也有神骏载贤王,该是何等佳话? 纨绔子弟徐弘祖:又凑巧那日,臣见赵王府外墙巍峨却素净,一时心潮澎湃,便以墙为卷,以彩为墨,想绘出赵王驰骋沙场、马踏山河的英姿。 能可超能耐:好家伙,这高帽戴得!赵王什么反应? 纨绔子弟徐弘祖:赵王气得手指哆嗦,“你……你画的那叫马?!脖子比鹅长,腿比筷子细!中间那匹还顶着本王的脸!你这分明是羞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立刻反驳,言之凿凿,“王爷明鉴!那细颈象征您明察秋毫,长腿寓意您步履迅捷。至于那张脸……” 能可超能耐:你别吊我胃口,赶紧说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声音诚恳,“臣苦练人物画十余年,始终不得神韵。那夜忽忆王爷英姿,福至心灵,方捕捉到三分威仪,虽臣画技拙劣,然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能可超能耐:绝了!这都能圆回来! 能可超能耐:陛下呢?没笑场? 纨绔子弟徐弘祖:陛下用茶杯盖轻轻撇着浮沫,憋笑憋得脸都憋紫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赵王一听,却是差点背过气去,“陛下!他若真有心,为何不白日登门,非要半夜抹黑作画?”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问的快,原主答得更快,“臣怕白日叨扰王爷清净,且夜观星象,那日恰逢‘壁宿’当空,最宜绘壁,臣不敢违天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能可已经笑到捶桌。 能可超能耐:这是什么鬼?!什么壁宿当空,不敢违天时,都是他现编的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谁知道呢,反正赵王被噎得脸色发青,真差点背过气去,一旁伺候的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着急忙慌喊了太医。 能可超能耐:所以,他为什么非要画赵王的脸? 纨绔子弟徐弘祖:突然来了灵感?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9章 普通人还真奈何不了他 纨绔子弟徐弘祖:除了以上那些,原主还喜欢无差别语言攻击别人,还美其名曰“评鉴”。 能可超能耐:无差别攻击,见谁喷谁?古代版网络喷子?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纯纯的喷子! 纨绔子弟徐弘祖:城里新开了一家什么酒楼,他说人家酒楼的招牌菜“犹如将军穿了绣花鞋——架势足,但不对味”。 能可超能耐:这嘴……是盘过鹤顶红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都只是开胃菜,毒的还在后面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去年春闱放榜后,他不知道怎么混进了琼林宴,你说他一个纨绔蹭吃蹭喝就算了,人家居然还点评上那新科状元的策论了。 能可超能耐:怎么点评的?快说说!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说人家的文章锦绣,字字珠玑,读来如观山间清泉。 能可超能耐:这不挺好的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读来如观山间清泉,清澈见底,一眼望穿,三岁稚童亦可知其流向。 能可超能耐:我草(一种植物)! 能可超能耐:这是在骂人文章写的太浅薄?!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还没完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还说只是这“清泉”未免太细了些,润笔尚可,若要灌溉江山……怕是连门前的杂草都要渴死。 能可超能耐:他这嘴,我是真想要啊! 能可超能耐:能不能打个商量,租给我两天? 纨绔子弟徐弘祖:谁惹你了? 能可超能耐:倒是也没人惹我,只是觉得有这么一张嘴,战斗力、杀伤力啥的,一下就上去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杀伤力确实惊人,你是不知道,原主这一开口,那位状元当场摔了酒杯。 能可超能耐:应该的,还有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还有,这样的事比比皆是。 纨绔子弟徐弘祖:上个月,礼部尚书的夫人办赏花宴,穿了身新裁的遍地金罗裙,满园女眷都在夸她“华贵雍容”,那尚书夫人乐得跟什么似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结果原主路过瞥了一眼,直接说人家那衣裳像是把金库穿身上了,就是库门没关好,晃得人眼疼。 能可超能耐:那尚书夫人听见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肯定听见了啊,不止她听见了,周围人都听见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一瞬间,看花的立刻低头嗅花,赏鱼的突然专注喂锦鲤,摇扇的拼命扇风,唯一不变的就是一个个都抖成了帕金森。 能可超能耐:尚书夫人没气晕?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夫人脸色铁青,他也不知道是真心补救还是故意火上浇油,又来了一句“夫人你别不开心,这金光显得你府上富贵盈门,只是日光再烈些,怕是能替城门守军省下烽火钱。” 能可超能耐:呃…… 能可超能耐:他是怕不能把人气死? 纨绔子弟徐弘祖:人家可不是张嘴就来,他还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呢。 能可超能耐:有多歪?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的人生信条之一是,夸人如春雨,润物无声,但看客易忘;毒舌如冬雷,震耳欲聋,闻者刻骨。 能可超能耐:我懂了,要让别人记得你,得先让人记住你这张嘴,对吧?是这个意思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很大程度上,应该是这样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到这,你是不是觉得他这张嘴已经毒得没边了? 能可超能耐:难不成还有更毒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自然有,他点评人家英国公世子骑射,话是这么说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世子马上英姿,颇有先祖遗风,若是你家先祖当年也这般“百步穿杨,十矢九空”,恐怕今日也无英国公府了。 能可超能耐:我去!这都敢说?! 纨绔子弟徐弘祖:还有更狠的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有一年,太后寿宴,有位郡王献了幅《万寿图》,绣工繁复,据说用了九百九十九种丝线,众人无一不在夸赞郡王。 纨绔子弟徐弘祖:只有原主,他盯着那《万寿图》看了半晌,一脸老实巴交的说“郡王此礼,用心之深,令人动容。只是这‘万寿’绣得如此密不透风……倒让臣想起太医署的裹尸布,也是这般针脚细腻,不留缝隙。”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是不知道啊,他这话一出口,全场的宾客有一个算一个,全跟死了一样。 能可超能耐:确实有点死了,不是,他这是找死啊!! 能可超能耐:太后寿宴上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他没被拖出去乱棍打死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有哦,他嘴贱是真的,但福大命大也是真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太后当时沉默了三息,忽然大笑“徐家小子,你这张嘴,该送去边关当哨箭,出口必伤人!” 能可超能耐:这看似是在斥责,实则饶过了他。 能可超能耐:不是,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他了? 能可超能耐:没人揍他? 能可超能耐:哪怕当面不揍,那背后套麻袋揍一顿的也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纨绔子弟徐弘祖:好像还真没有,一来,他这身份比较特殊,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他爹的面子上,大家多多少少会有些顾忌。 纨绔子弟徐弘祖:二来嘛,他身手挺不错,从小被将军的爷爷、将军的爹、将军的哥摔打着练过那么几下子,普通人还真奈何不了他。 能可超能耐:等会,说了半天,你也没啥你家啥背景啊,为啥大家会顾忌?就连皇家都会对他如此宽容? 纨绔子弟徐弘祖:徐家祖孙三代帮朝廷灭了五个国家,却又三代人埋尸沙场,可谓是满门忠烈。 能可超能耐:意思是,他爷爷、爹、哥,全都以身殉国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原主上头,原本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大哥十七岁随祖父出征,二十五岁战死漠北,尸骨只找回半副铠甲;二哥十九岁替兄攻城,城破时与敌同焚,连块整木都没留下。 纨绔子弟徐弘祖:如今……就剩一个姐姐,他姐姐继承了父兄的衣钵,镇守北疆,无诏不得回京。 能可超能耐:所以……他再怎么胡闹,只要不谋逆叛国,皇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纨绔子弟徐弘祖:对,据说陛下私下嘱咐过宗室和重臣,徐家就剩这么根独苗,只要不杀人放火,随他闹去。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句实话,徐家流的血,够买他几辈子的荒唐。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0章 他们拿狗威胁原主 能可超能耐:满门忠烈…… 能可超能耐:按理说,这样的家族应该养不出一个纨绔,除非……是有意而为之。 能可超能耐:徐家,是故意把他养成这样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可否认,确实应该有这方面的原因。 纨绔子弟徐弘祖:在被关祠堂之前,我在原主房间翻到过一个本子,泛黄的纸页上记录了一些东西,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能可超能耐:他写了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大哥死时,他们说徐家长子英勇;二哥死时,他们说徐家次子忠烈。 纨绔子弟徐弘祖:当朝廷将目光看向我,姐姐挺身而出,接下了原本属于我的责任和重担。 纨绔子弟徐弘祖:姐姐临走前,摸着我的头说“弘祖,徐家有你传宗接代就够了”,那一刻我知道,我活得越废物,他们越安心。 纨绔子弟徐弘祖:至少,不用再送一个徐家儿郎去填那座名为“忠烈”的坟。 能可盯着这段话,半晌没说话。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当纨绔,可能是种反抗,也可能是种保护。 纨绔子弟徐弘祖:让所有人都觉得“徐家这代废了”,就不会有人再把他往战场上推,也不会有人再对徐家剩下的女眷虎视眈眈。 纨绔子弟徐弘祖:毕竟,一个废物继承的将军府,威胁小多了。 能可超能耐:唉! 能可超能耐:自古英雄搏命,也薄命。 能可超能耐:那你如今接手了这身体,你打算怎么办? 纨绔子弟徐弘祖:还能怎么办,继续当纨绔呗。 能可超能耐:你知道怎么当纨绔吗?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不知道,所以我打算先去试试水。 能可超能耐:怎么试? 纨绔子弟徐弘祖:等我恢复一点体力,我要去那常宁伯府烧个祠堂,练练手。 能可超能耐:那常宁伯得罪你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没得罪我,但他儿子,实实在在阴了原主一道。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知道这次原主为什么会被打,为什么会被关祠堂闭门思过吗? 能可超能耐:为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就是因为那狗杂碎在背后阴我! 能可超能耐:啥情况?展开说说?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事吧,得从一条狗开始说起。 能可超能耐:一条狗? 纨绔子弟徐弘祖:对,一条名叫“将军”的狗,是原主已故大哥留给他唯一的活物。 纨绔子弟徐弘祖:自大哥战死后,这狗便养在原主身边,五年了,通人性,也极忠诚。 能可超能耐:这和常宁伯府有什么关系? 纨绔子弟徐弘祖:五日前,“将军”突然不见了,原主把整个将军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正当他心急如焚的时候,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能可超能耐:常宁伯府送来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十有八九。信上说,他在西郊外遛马时,瞧见一条被草绳拴在破院里的狗,极似“将军”,让原主得空去认领。 能可超能耐:他去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怎能不去?“将军”是原主大哥留下的念想,五年朝夕相伴,感情非同一般。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当即独自策马出了城,按信上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荒僻的小院。 能可超能耐:然后呢?找到狗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院门虚掩,他推门进去,没看见狗,却看见一个女子独坐在院中石凳上,定睛一看,居然是玲珑。 能可超能耐:玲珑?这又是谁? 纨绔子弟徐弘祖:玲珑是城里“清欢楼”唱曲儿的清倌人。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玲珑嗓子好,弹得一手好琵琶,最主要的是她的嗓音和原主姐姐有七八分相似,原主想姐姐的时候会过去听一曲,不时赏些银子,但从来没做过什么腌臜事。 能可超能耐:然后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进了门,随意与玲珑交谈了几句,这才知道是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将她请来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玲珑姑娘说她虽觉得这地点偏僻古怪,但碍于原主之前对她多有照顾,又有丰厚酬金,就还是来了。 能可超能耐:嚯!鸿门宴?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就是鸿门宴! 纨绔子弟徐弘祖:意识到不对,原主立马转身准备走,却见常宁伯世子摇着折扇,领着五六个平日厮混的纨绔子弟,嬉皮笑脸地堵在了门口。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们一行人连拖带拽的将原主拉了回来,又让人备了酒席,嚷嚷着要不醉不归。 能可超能耐:他就这么坐下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将军”还没找到呢,原主心急如焚,哪里有心情喝酒。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常宁伯世子仿佛瞧出了他的心思,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正是“将军”颈上那块刻着“将军”二字的旧玉牌,系绳都已磨损,原主再熟悉不过。 能可超能耐:他们拿狗威胁原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纨绔子弟徐弘祖:面上没说威胁,但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 纨绔子弟徐弘祖:常宁伯府世子把玩着玉牌,“徐三,你的狗在我那儿吃好喝好呢。我帮你寻回爱犬,你陪我兄弟们尽兴几杯,这不过分吧?” 能可超能耐:这话是商量,但也没给人商量的余地啊,为着“将军”,原主这杯酒,不喝也得喝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可不是嘛,原主不得已,只能坐下。 纨绔子弟徐弘祖:酒过三巡,常宁伯府世子几人借着酒意,言语越发轻佻下流,目光黏在玲珑身上,几次三番逼她敬酒,更有甚者,借着递酒的机会,手指便往她腕子上蹭。 纨绔子弟徐弘祖:玲珑吓得脸色煞白,求助的目光频频望向原主,原主看不过去,出言拦了几句。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喝了几杯酒的常宁伯府世子几人便当众嗤笑起来,“徐三,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若真怜惜她,何不替她赎了身,收进府里?还是说……你们徐家那‘忠烈’的门楑太高,唱曲儿的迈不进去?” 纨绔子弟徐弘祖:众人的哄笑声夹杂着口哨和更污秽的起哄接连响起,原主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他握紧拳头努力克制着暴戾的情绪。 纨绔子弟徐弘祖:常宁伯世子却嫌不够,忽然抬手,将满满一杯热茶,劈头盖脸泼在了玲珑胸前! 能可超能耐:草(一种植物)!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终于没忍住,挥拳便朝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砸了过去。 能可超能耐:干得好!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一拳像是捅了马蜂窝,席间顿时大乱。 纨绔子弟徐弘祖:混乱中,不知谁把一把匕首塞进了原主手中,上面还滴着血……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1章 老太太说的也没毛病 能可超能耐:你的意思是,等回过神来,玲珑姑娘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而凶器被原主握在手里? 纨绔子弟徐弘祖:对啊。 能可超能耐:我去! 能可超能耐:所以,真的是原主不小心把玲珑捅死了,还是被人做了局?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绝对是做局!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再混账,杀人害命的事从没沾过,说句难听的,他连杀鸡都不敢看。 能可超能耐:然后呢?杀人的罪名坐实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有,虽然常宁伯府世子那堆人咬死了是原主干的,但人家大理寺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最后,是常宁伯府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出来顶了罪,说是失手杀人。 能可超能耐:那什么狗屁世子出的主意,小厮动的手?弃卒保帅啊这是? 纨绔子弟徐弘祖:肯定的啊。 能可超能耐:那也不对啊,这不都查清了命案与你无关了吗?怎么还被打了三十大板?还被关祠堂面壁思过?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事闹得很大,虽然最后查清了与原主无关,但主持大局的原主祖母大发雷霆。 纨绔子弟徐弘祖:她老人家今年七十有三,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丈夫,送走了儿子,又送走了两个孙子,如今……要亲手审原主这个“孽障”。 能可超能耐:她老人家怎么审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案子刚出的时候,她让身边的老嬷嬷来大牢传话,“徐家没有杀人犯,若真是他做的,徐家亲自清理门户;若是冤枉,徐家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能可超能耐:原主这祖母,是个有决断、有魄力的人。 纨绔子弟徐弘祖:也得亏当时被审判的还是原主,换成我,怕是要被吓尿。 能可超能耐:这么夸张? 纨绔子弟徐弘祖:一点都不夸张,我说给你听听你就知道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刚被无罪释放,回到家都来不及换身衣服,就直接带到了祠堂。 纨绔子弟徐弘祖:祠堂里灯火通明,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穿着庄重的诰命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一把军刀。 能可超能耐:军刀?老太太是个狠人啊,直接上军刀! 纨绔子弟徐弘祖:比起刀子,我觉得老太太的心理攻击才是最痛的。 能可超能耐:怎么说?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在祠堂里跪下,就见管家在他面前铺开了一幅长长的白麻布,上面用墨笔写满了字,字字句句,不堪入目。 能可超能耐:用这种方式骂人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上面确实都是骂人的话,但不是原主祖母骂的,而是她让人从外面搜集回来的、世人对原主、对将军府的评价。 纨绔子弟徐弘祖:老太太让管家一句一句的念给原主听,每念一句,祠堂里的空气就凝固一分,原主的腰背就往下弯一分。 纨绔子弟徐弘祖:全部念完,原主几乎趴跪在地上,老太太走到原主面前,没有骂,也没有怒,只是平静的用手里陈旧的军刀指向地上那幅写满污言的白麻布。 纨绔子弟徐弘祖:她说“徐弘祖,你大哥二哥,死在边关,马革裹尸,死得壮烈,死得干净。你父亲、你祖父,顶天立地一辈子,最后血染沙场,没给徐家丢人。”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祖父、父兄他们死在战场上,死得明明白白,死得干干净净。你呢?差点让徐家的门楣,沾上欺辱弱女、杀人害命的脏血!你让徐家的忠烈的血,和这些肮脏东西混在了一起!” 能可超能耐:虽然……但是,老太太说的也没毛病。 纨绔子弟徐弘祖:是没毛病,所以她让管家请家法的时候,原主也没躲。 能可超能耐:你说的家法,不会就是那把军刀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是!老太太原话是“用刀背打!打不断这孽障的骨头,就打掉他一身惹是生非的戾气!打不醒他,就打给外面那些人看看,徐家,还没死绝!还有家法!” 纨绔子弟徐弘祖:刀背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原主的脊背上,旁边还有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训诫。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一下,打你行事不检,授人以柄!这一下,打你识人不明,自陷险地!这一下,打你累及家门,令先祖蒙羞!” 能可超能耐:……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顿打……原主昏过去三次。每次被烈酒泼醒,看见的都是祖母纹丝不动的身影,和牌位上冰冷的字。 纨绔子弟徐弘祖:终于打完三十刀,老太太让人把原主关进祠堂后面暗室,面壁思过。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准见,也不准送饭送水。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也不是第一次被关小黑屋,轻而易举的从暗室里溜出来,把老祖宗们牌位前的贡品全吃完了! 能可超能耐:贡品吃完了,好死不死的,你过去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这鬼地方半点吃的没剩,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差点真把那些木头牌位当馍馍啃了! 能可超能耐:你现在应该不饿了,那你……疼不? 纨绔子弟徐弘祖:疼啊!腿疼,屁股疼,火辣辣的,但死不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就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常宁伯府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能可超能耐:肯定不能这么算了,但我还是不理解常宁伯府世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将军府和他家有仇怨? 纨绔子弟徐弘祖:算不上,我怀疑常宁伯府只是马前卒,他们背后肯定有人。 能可超能耐:确实,一个伯府而已,若是家里没什么出息的子孙支撑门楣,估计再过个几年也就衰败了,如果背后没有人撑腰壮胆,估计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算计你们将军府。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爹和兄长们在时,徐家如日中天,这些渣渣连大气都不敢喘。 纨绔子弟徐弘祖:如今,树倒猢狲虽未散,盯着我们这家子孤寡老弱,想从徐家身上撕块肉、甚至想连根拔起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纨绔子弟徐弘祖:只是没想到,最急不可耐跳出来的第一把刀,居然会是日渐落魄的常宁伯府。 能可超能耐:那你觉得,背后的人会是谁? 纨绔子弟徐弘祖:昔日的政敌、宫里的掌权者,都有可能。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2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能可超能耐:话又说回来了,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让将军府这根独苗苗死?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觉得他们要的不只是原主的命,他们要的是徐家自断臂膀,要的是徐家从内部崩裂,要的是抽掉徐家最后一口心气! 能可超能耐:杀人诛心啊,这太恶毒了! 能可超能耐:哥们,这幕后黑手都放招了,咱可不能就这么受着,咱们得揣上家伙式,把他找出来下油锅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事先不急,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得让常宁伯府,还有他们背后的人看清楚,徐家这棵树,就算主干折了,剩下的枝丫,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踹一脚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哪个手痒脚痒过来踹了,就得做好被刺扎一手血、甚至……被引火烧身的准备! 能可超能耐:所以,祠堂这把火,你是非放不可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对!非放不可?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要放得光明正大,放得人尽皆知。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就是我徐弘祖干的,一个刚挨了家法、关了禁闭、憋了一肚子邪火的纨绔干的。 能可超能耐:你这……岂不是自己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要好好想想,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要让他们都知道这把火是我放的,又要让他们找不到一点证据,我要让他们憋屈死! 纨绔子弟徐弘祖:还有,他们不是喜欢栽赃吗?那我不得礼尚往来,给他们送点特别的礼物? 能可超能耐:那你这万全之策想到哪一步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事吧……说来惭愧,我翻来覆去想了几宿,法子不是没有,可单凭我如今这副样子,哪一条都难做到天衣无缝。 能可超能耐:那就找帮手? 纨绔子弟徐弘祖:唉,这事不好搞。 纨绔子弟徐弘祖:府里现在还能用的人,要么是祖母的心腹,一动就得惊动她老人家;要么……人心隔肚皮,经历这许多事,我也分不清谁还靠得住。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怕你笑话,我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脸上可能戴着另一张面具。万一走漏风声,或是被人反手再被背刺一次,那才真是万劫不复。 能可超能耐:这倒也是……那你打算怎么办?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唉!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说,那传说中的隐身衣,怎么就没高人早点造出来呢? 能可超能耐:隐身衣没有,隐身符要不要? 纨绔子弟徐弘祖:要!必须要啊!你有吗? 能可超能耐:巧了不是,我还真有。 能可超能耐:除了隐身符,我还有瞬移符、引火符、留声符…… 纨绔子弟徐弘祖:等会,等会,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刚刚说的这些东西,听着可不像寻常人会有的。 能可超能耐:嘿嘿,这你就别多问了。咱们既然能隔着这不知几千几万里说上话,我有点非常之人的门路,不也正常? 能可超能耐:你就说,要不要吧。 纨绔子弟徐弘祖:要,当然要! 纨绔子弟徐弘祖:但这东西……可靠吗?用了会不会有痕迹?事后会不会追查到我头上? 能可超能耐:放心,专业出品,童叟无欺,实乃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神器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听着,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代价呢?我需要做什么? 能可超能耐:代价? 能可超能耐:哈哈,就当是我看那常宁伯府不顺眼,投资你一把。 能可超能耐:你这火放得越精彩,我这热闹看得越开心,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报酬了。 能可超能耐:当然,这些符箓终究是辅助,不能一味的依赖这个。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明白。 能可超能耐:行动之前,你是不是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纨绔子弟徐弘祖:皮肉伤而已,这身体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能可超能耐:真不需要我给你搞点药? 纨绔子弟徐弘祖:搞了也没有用,伤口都在背面,我够不到。 能可超能耐:用军刀重打三十刀,居然没有感染?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刀子蘸着烈酒打的……还是打一道,泼一碗酒。 能可超能耐:好家伙!这消毒工作做得挺到位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他们武将世家的传统。 能可超能耐: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你穿过来的时候,正在挨打,你觉得你能受住不? 纨绔子弟徐弘祖:原主的身体可能受得住,但我的灵魂可能会被疼死。 能可超能耐:那话又说回来了,你穿越前是做什么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瞒你说,我穿越前,有个非常响亮的名字。 能可超能耐:龙傲天?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卜耀祖。 能可超能耐:耀祖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能可超能耐:你不要告诉我,你有几个姐姐叫招娣、来娣啥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确实有,有三个。 能可超能耐:我去!你居然真的是耀祖! 能可超能耐:可是……我感觉你的思维模式啊、遣词造句啥的,和我见过的或者印象中的耀祖,好像不太一样。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一样是对的,因为我的经历和你见过的耀祖,也不太一样。 能可超能耐:怎么个不一样法?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见过的那些别人家的耀祖,是不是吸全家人的血,享受全家人的供养,跟个土皇帝一样? 能可超能耐:对呀对呀。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不一样,我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纨绔子弟徐弘祖:中考,我爸妈故意关了我的闹钟,让我差点错过考试;高考,他们给我饭里下巴豆,我差点拉死在考场里;大学毕业工作,他们去我公司闹,搅黄了我千辛万苦得到的工作机会…… 能可超能耐;你确定你是耀祖?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确实叫耀祖。 能可超能耐:不是,为啥呀?做父母的不是都希望自己孩子优秀吗?尤其是好不容易盼来的耀祖?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想多了,有些父母非得生一个儿子,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让儿子给他们养老送终。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猜他们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能可超能耐:为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们怕我出去之后性子野了,翅膀硬了,再也不回来。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们不需要一个优秀的儿子,只需要一个能被牢牢控在手里、跑不掉的“养老保险”。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越落魄,越离不开他们,就越会老老实实待在身边,伺候他们到老,送到终,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能可超能耐:……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3章 我给你们雪中送炭来了 “梆梆梆! 夜深了,门外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梆子声响起。 徐弘祖将那张质地奇异的隐身符贴于胸前,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将旁边的一个烛台推倒,发出一声闷响。 老仆徐福正靠着门外廊柱打盹,突然听到祠堂内传来声响。 他一个激灵醒来,侧耳细听。 “咚!” 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徐福心头一紧,三少爷又被关进去了,这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可别是伤重晕厥,或是想不开…… 不敢再多想,他连忙掏出钥匙,手脚有些哆嗦地打开沉重的铜锁。 嘎吱~ 他轻手轻脚的将门推开一条缝,提着灯笼往里照。 “三少爷?” 徐福试探着喊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迟疑着迈进一步,正要再开口唤一声,却听一声厉喝便从牌位方向炸开。 “滚出去!” 这确实是三少爷的声音,但是这声音……似乎与平日里好像有些不一样? 徐福不放心,他壮着胆子,飞快地朝声音来处、祠堂正中央瞥了一眼。 烛光昏黄,在那片模糊的光影里,在徐家列祖列宗肃穆的牌位下方,蒲团上似乎确实跪着一个朦胧的人形轮廓,背脊挺直,头微微低垂。 看得不很分明,但那姿态,那隐约的轮廓,确是三少爷无疑。 徐福心头一松,只当是三少爷终于老实跪着了,不敢多瞧,连忙缩回头。 “老奴该死,打扰少爷静思,这就退下,这就退下。”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重新将祠堂大门仔细关拢,咔嚓一声落了锁。 听着里面再无声响,徐福叹了口气,“三少爷这次怕是吃了大苦头,连声音都疼的好像有些发颤了……” 叹息了一声,他摇摇头,蹒跚着走回廊柱下,继续他未尽的瞌睡。 而此时,徐弘祖早已经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 隐身符+瞬移符双重叠加,不过两个呼吸间,他就已经来到了常宁伯府。 深夜的常宁伯府显得很安静,远处廊下,负责巡逻的侍卫稀稀拉拉聚在背风处,缩着脖子,跺着脚,呵出的白气混着压抑的哈欠。 这防卫松懈的场景,只要便寻常有些功夫底子的飞贼,怕也能来去几个回合。 如今有了隐身符的徐弘祖,那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京中各家府上的布局大同小异,前堂后寝,祠居东北。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徐弘祖几乎没费什么周折,便寻到了常宁伯府祠堂所在的位置。 常宁伯府的祠堂内依旧供奉着许多先祖牌位,其中最为显赫的,自然是第一代常宁侯,关豁。 原主的记忆里,关于这位关侯爷的讯息不少,却颇有几分矛盾。 世人都知道这关豁是跟随太祖起兵的猛将,战功赫赫,因救驾有功受封侯爵,奠定了常宁侯府的基业。 但在某些老辈人讳莫如深的只言片语里,这关豁的发迹,似乎并非全然光明磊落,其做事手段之狠辣,与其战场上的勇猛齐名。 但无不管怎么说,那终究是个凭刀枪在尸山血海里搏出功名的狠角色,算得上一条响当当的硬汉子。 徐弘祖伸手,将那沉甸甸的关豁牌位取了下来,指尖拂过冰凉的木质与凹陷的金漆字痕。 他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关老爷子,瞧瞧你这后世子孙……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别的不说,你看看你那儿子,一个男人身上怕是都找不出一根硬骨头;你那孙子呢,满肚子装的都是下三滥的腌臜主意。” 顿了顿,他接着说:“你老人家当年在战场上砍人如切菜的时候,可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祖孙子孙会堕落到这般田地?” 一边说着,徐弘祖一边将牌位举到眼前,似乎是要和他来个深情对视。 “你看看你,你这才走了多少年啊?好好一个侯府,传到今天就成了伯府。照他们这路数折腾下去,再过些年,怕不是一家老小都得端着破碗上街讨饭去。” 说着,徐弘祖突然歪了歪脑袋,“我说的这么直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牌位的顶部,如同安抚一个气坏了的老人家。 “老关你吧,也别着急上火,子孙自有子孙福,子孙不配享这福!” 随手从供台上摸起一个鲜艳饱满的苹果,在袖子上随意蹭了蹭,“咔嚓”一声咬下了一大口。 “这苹果不错,挺甜,汁水也够。” 点评完,徐弘祖一边咀嚼,一边继续对着牌位,有商有量的继续开口:“老爷子,我今天来呢,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这寒冬腊月的,怕你们这些老东西被冻到,特意过来给你们雪中送炭、送温暖来了!” “啪!” 徐弘祖将牌位重重倒扣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冷冽地扫过满堂牌位,声音平静。 “我吧,第一次深更半夜给人送温暖,手法比较生疏,下手可能没轻没重的,要是磕着碰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顿了顿,仿佛真的在征求同意。 “你们,多担待啊。” 四周只有烛芯噼啪的微响,香火青烟笔直上升。 徐弘祖一扬眉,“都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将啃剩的苹果核随手一丢,那果核咕噜噜滚到供桌底下阴影里。 他开始扫视这间屋子,目光如同烧火丫头在打量引火木料。 从哪里开始好呢? 徐弘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垂落至地的帷幔上,看看那帷幔,厚重、华丽,吸满了岁月的尘埃与香火气,一看就很好烧。 很好,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毫不犹豫的将引火符掏出来贴在了帷幔上,顺手在祠堂外围贴了一张防火符。 “嗯!精准投烧老祖宗!徐弘祖真缺德!我真善良!” 祠堂内,幽蓝的火点在阴影里无声扩张。 徐弘祖人都到门口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目光落在供桌中央,那块被他反扣着的关豁牌位上。 “关老爷子,你在这儿眼睁睁看着自家祠堂被烧,多不合适。子孙不肖,惹来的业火,哪有让老祖宗一起扛的道理?” 他折返回去,伸手将那块牌位重新抓在手里。 “跟我走吧。” 徐弘祖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带你去看看,看看你那帮不成器的子孙,是怎么把你的家产败光的。” 说着,他随手将关豁的牌位夹在腋下,如同夹着一块普通的木头,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越来越“温暖”的祠堂里。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4章 现在是不是清爽多了 正房内,现任常宁伯关缪正搂着夫人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隐在暗处的徐弘祖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内心对这伯夫人升起了由衷的钦佩。 这得是多深的“道行”,才能在此等“仙音”环绕中,安之若素啊? 徐弘祖已经听了许久,他敢保证这鼾声绝对不是单调的重复,而是一场变化多端、气势磅礴的交响乐。 一开始,先是闷雷滚滚,低沉厚重,仿佛乌云压城。 紧接着,画风一转,变成了拉大锯般的哧啦声,干涩刺耳,让人牙酸。 还没等徐弘祖适应,鼾声又无缝切换成了老式拖拉机启动的突突咔咔声,仔细一听,中间还夹杂着排气管不畅的噗噗声。 正以为这鼾声已经登峰造极时,一声石破天惊、中气十足的“虎啸”猛然炸开,震得床帐外的徐弘祖抖了三抖。 徐弘祖默默拍了拍腋下夹着的关豁牌位,语气里充满了叹为观止。 “老爷子,你这儿子……真乃神人也!你看看他这肺活量,睡个觉,愣是睡出了千军万马冲锋陷阵、中途还偶遇了拦路猛虎的动静!这高低起伏,这气势转换,绝了呀!”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睡得一脸恬静的伯夫人,语气里的敬佩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儿媳妇,也不得了!就这环境,好家伙,跟有人开着辆破拖拉机,在雷雨天的非洲大草原上追逐野兽打架似的,她居然能睡得如此……安详?瞅瞅,嘴角还带笑呢!”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夸奖”,床榻上又传来一阵新的调子。 “呃——!啊——!呃——!啊——!” 一声悠长、高亢、带着拐弯和破音的,活脱脱像是一头倔驴被踩了尾巴后发出的、充满了委屈与愤怒的嘶鸣。 徐弘祖眉毛一挑,好奇心驱使下,他悄无声息地凑近了些许,低头细看。 好家伙! 只见伯夫人睡得一脸恬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是她那鼻翼间,随着呼吸,正发出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咻——咻——”声。 那声音怎么说呢,有点像漏气的笛子,又有点像烧开了的、壶嘴被堵住一小半的水壶。 这声音没有那么磅礴,却绵长尖细,无孔不入,还好巧不巧的,恰好填补了常宁伯高亢鼾声每一个短暂的间歇。 更妙的是,这两股声音还不是各自为政,他们各打各的,却配合默契。 常宁伯的“虎啸”刚落,伯夫人的“壶笛”便立刻拔高接上。 常宁伯的“拖拉机”突突到一半,夫人的“漏气笛”会适时插入几个颤音。 此起彼伏,抑扬顿挫,居然隐隐形成了一种古怪而和谐的……鼾声二重奏? 徐弘祖看得目瞪口呆,一拍大腿,“怪不得人家是夫妻呢!” 怪不得! 怪不得两人都能睡得这么磁实! 他不由得再次拍了拍牌位,声音里带着一种震撼,“老爷子,我悟了!你这儿子儿媳妇,打的不是鼾,是艺术啊!” “你看看,一个起调,另一个接应;一个要破音,另一个立马补位,这呼应,这节奏……简直就是睡眠领域的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老头不语,徐弘祖也不在乎,他摇了摇头,总结道:“就这夫唱妇随的鼾声二重奏,扔到瓦舍勾栏去,那都是压轴的水平!要想欣赏这种水平的打鼾,得收门票的!” 感叹完毕,戏也看够了。 徐弘祖终于想起正事,目光从这对“乐坛伉俪”身上移开,开始打量这间陈设奢华的正房。 “好了,老爷子,热身节目欣赏完了。” 他对着牌位恶魔低语,“咱们来都来了,也不能白来,怎么说也该给你儿子儿媳,准备一份大礼。保证让他们明天醒来,高兴得找不着北。” 说着,他将老爷子的牌位往夫妻俩脑袋边一放,“你在这儿替他们镇着点场子啊。” 徐弘祖嘱咐了一句,随即搓了搓手,目光开始在这间奢华富丽的卧房里逡巡,眼神活像一个进了米仓的老鼠。 “我先帮你这不肖子孙……做做断舍离。有些东西,该丢就得丢。” 说完,他开始在博古架、多宝格、妆台边流连,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完全看不出前不久刚被打了三十刀。 “啧,这是白梅傲雪玉净瓶?” 他拿起一个质地莹润的白玉瓶,对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了一眼,嫌弃地撇撇嘴,“瓶子还行,但插这花也太丑了,半死不活的,摆这儿多晦气。” “扔了吧,眼不见为净。” 说话间,徐弘祖随手将插在瓶里的几支用布做的菊花一甩,那白玉净瓶瞬间从他手中消失。 “这紫檀嵌螺钿的梳妆匣……” 他打开匣子,里面珠光宝气,各色首饰整整齐齐摆放着。 “东西放得乱七八糟,一点章法都没有。可见主人品味堪忧,心性浮躁。这些东西留着也是蒙尘,我帮它们找个更懂得欣赏的去处。” 话音未落,梳妆匣也消失不见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嚯!这么大一块青鸾献瑞的苏绣屏风?” 他转到一架精致的绣屏前,手指拂过上面繁复华丽的纹路,“青鸾是祥瑞之鸟,最是清高自许。放在这鼾声如雷、浊气弥漫的屋子里,怕是得憋屈死。这等灵物,不该在此受辱,我请它出去透透气。” 说着,屏风也不见了。 “还有这对官窑出的雨过天青釉茶盏……” 他拿起床头小几上一对精致的茶杯,“喝茶本是雅事,放在这床头,沾染了睡梦涎水之气,俗了,也脏了。不能要了。” 一瞬间,茶盏也消失了。 接下来的时间,徐弘祖如同一个最苛刻的鉴宝大师兼清理大师,在房间里快速而无声地穿梭。 所过之处,那些价值不菲的摆件、器皿、装饰,但凡被他挑出一点“毛病”,要么是“搭配不当”,要么是“气质不合”,要么干脆是“看它不顺眼”。 总之,无一例外,全都凭空消失了踪迹。 不过半个时辰,博古架上空了,多宝格稀空了,房间里能空的,基本都空了。 忙活了一圈,徐弘祖回到床前,看着依旧配合默契的夫妻俩,再看看两人中间那格外显眼的牌位,满意地点点头。 “老爷子,你看看,现在是不是清爽多了?空间都显得敞亮了!” 他拿起牌位又拍了拍,认真的开始训话,“我跟你说,有些东西,该舍就得舍,留着是累赘。” 被握在手里的关豁:……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5章 怎么不说那尿壶成精了 “好了,清理工作完成,接下来……” 徐弘祖的目光落在了常宁伯夫妇安详的睡脸上,缓缓的转了转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老爷子,你老人家都还没睡呢,你儿子儿媳就睡成这样了。” 他对着牌位说着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拨,“你看看他们俩,睡没睡相,鼾声震天的,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什么?你也这么觉得?” 徐弘祖把耳朵凑近牌位,装作凝神细听,随即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义愤填膺,“你也觉得他们大不敬?没问题!我这就帮你老人家,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不孝的东西!” 话音落下,徐弘祖走到床头,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开干。 “啪啪啪啪啪啪!” 徐弘祖一出手就是一顿抽,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节奏分明,力道十足。 五六个大嘴巴子下去,常宁伯关缪和他夫人脸上立刻浮现出对称的鲜红指印。 正沉浸在“合奏”中不可自拔的夫妻俩,鼾声戛然而止,像是被同时掐住了脖子的鹅。 两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意朦胧的视线里,是一块泛着冷光的、写着“常宁侯关豁”的乌木牌位! “啊!!!” “鬼啊!!!” 两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几乎同时爆发,又同时噎住。 极度的惊吓让两人瞳孔骤然放大,浑身一僵,连第二声都没能喊出来,就双双翻了个白眼,脑袋一歪,直接又晕了过去。 “啧!” 徐弘祖看着眼前这一幕,嫌弃地啧了一声,转头又拍了拍牌位。 “老爷子,你瞧瞧你这儿子儿媳,见着长辈,不但不行礼问安,还直接倒头就睡?这像话吗?我看他们对你,那是一点尊重都没有哇!” 牌位·关豁:…… “什么?泼醒他们?让他们清醒清醒好好跟您说话?” 徐弘祖仿佛又听到了指示,煞有介事地点头,“有道理!是该让他们清醒清醒!” 他开始在房间里转悠,寻找合适的盛水工具。 杯子? 没了。 茶壶? 没了。 花瓶? 也没了。 刚才“断舍离”好像太彻底了,能装水的器皿好像……一件都没留下? “不对不对,肯定还有什么……” 徐弘祖摸着下巴,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扫视房间每个角落。 最终,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床脚阴影处一个造型敦实、釉色深沉的物件上。 夜壶啊? 徐弘祖的眼睛亮了。 “嗯,这个行,什么人配什么壶,这叫物尽其用。” 他屏住呼吸,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着壶柄,将那个沉甸甸的夜壶拎了起来。 从外面荷花池里打了满满一壶混着些许夜露和池水气息的液体,徐弘祖回到床前。 看着再次晕厥过去的夫妻俩,徐弘祖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扬。 “哗啦!” 一大壶冰凉刺骨、带着池塘特有腥甜土腥气和人类尿液腥臊味的池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常宁伯和伯夫人脸上。 冰冷、腥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头颈流进了中衣,瞬间浸透了锦被。 “啊啊啊啊啊!!!” “咳咳!噗!谁?!哪个杀千刀的!!!” 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惊恐、混杂着呛水和愤怒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常宁伯府夫妻俩猛地弹坐起来,两人胡乱抹着脸上的水,眼睛在极度的惊吓和冰冷的刺激下瞪得滚圆。 然后,他们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视线,再一次,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块依旧稳稳飘荡在半空的祖宗牌位。 乌木,鎏金,字迹森然。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牌位旁边多了一个……尿壶? 伯夫人眨了眨被冰水糊住的眼睛,又使劲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惊吓过度出现了幻觉。 她僵硬地转过头,伸手抓了抓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常宁伯,指向那诡异的漂浮组合,声音飘忽,“关、关缪……你爹……你爹他……成精了?!” 常宁伯关缪被她一抓,猛地一哆嗦,挥开她的手,心头惧意未消,又被她这离谱的猜测激出几分荒诞的怒意。 他指着那同样飘着的夜壶,声音都被气得变了调,“胡、胡扯!你怎么不说那尿壶成精了?!” 伯夫人被他一吼,非但没有清醒,反而像是被点通了某个诡异的思路。 她愣愣地看着那夜壶,又看看牌位,再看看自家夫君与夜壶在某些角度隐约相似的敦实轮廓…… 她倒吸一口凉气,“我、我明白了!你爹……你爹他老人家不是牌位成精!他是……他这是附身到这夜壶上了!他这是特意显灵,化身成壶,过来让咱们认认……认认壶?!” “放你娘的……” 常宁伯那句粗口差点脱口而出,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自己,也被这无法解释的一幕搅得心神大乱。 老父亲的牌位怎么可能自己从祠堂跑到卧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飘着? 还带着个夜壶一起飘? 难道……难道真如这蠢妇所说? 爹他老人家心有执念,魂魄未安,以至于附着在了这……这日常秽器之上,以此来警示后人? 这念头一旦滋生,就再也消不下去。 想起父亲去后,好好的侯府在自己手里被降成了伯府,如今还…… 一瞬间,一股寒意混杂着心虚猛地窜上脊椎骨。 “胡、胡说八道……” 常宁伯嘴上还在驳斥,声音却已发虚,眼神躲闪。 伯夫人却愈发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又是害怕又是某种诡异的荣幸。 她一把拽过常宁伯,急切道:“老爷!不可对爹……对爹附身的宝壶不敬,快跪下磕头啊!” 常宁伯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直接跪倒在了凌乱湿漉的床铺上。 他很想破口大骂,但看着那沉默悬浮的牌位和夜壶,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和浑身湿透的冰凉,最后一丝理智也摇摇欲坠。 这……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先磕头总没错! 他再也顾不上许多,反手一把摁住夫人的头,夫妻二人就这么对着牌位和夜壶的方向,不由分说地磕起头来。 一边磕,常宁伯还一边抖抖索索、语无伦次地念叨,“爹!爹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儿、儿子没有说您不能来的意思,这府里上下都是您打下的基业,您想去哪儿都成!就是……就是……” 他还没说完,一旁的伯夫人连忙开口:“公公!儿媳不知是您老人家驾到,刚才多有冒犯,您千万别见怪!您化身宝壶,定有深意!是不是府里有什么不妥?还是子孙们做了什么事,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您示下,您示下啊!”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6章 她绝对想这么干很久了 能可超能耐:什么?! 能可超能耐:那常宁伯夫妻俩以为自家老父亲附身到了尿壶上?还对着一个尿壶三叩九拜、痛哭流涕?!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就是这样!那场面,啧啧。 纨绔子弟徐弘祖:你是没看见啊,俩脑袋磕得跟捣蒜似的,砰砰作响,脑门都见红了,愣是没敢停,一边磕一边求祖宗息怒。 能可超能耐:哈哈哈哈哈!这场面光是想想就够美丽、够刺激。 能可超能耐:不过,阴你的不是常宁伯府世子关仝吗?你找他爹关缪折腾个什么劲? 纨绔子弟徐弘祖:老话不是说了吗,“子不教,父之过”,儿子犯了混账,当老子的难道能撇清干系?自然要找他爹算账。 能可超能耐:那你上来就把人家祠堂烧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啊,“子不教,父之过”,关仝的过错,关缪得担着。而关缪呢,是他爹关豁没教好。 纨绔子弟徐弘祖:至于关豁……他老子的牌位不也在那祠堂里供着么?这说明什么?说明问题根源还得往上追! 能可超能耐:我懂了,你这叫不让中间商赚差价,祖孙三代,一并“关怀”。 纨绔子弟徐弘祖:没错,我这是直接找到“问题的源头”,一步到位,从根子上提醒他们。 能可超能耐:你这逻辑,严丝合缝,一点毛病没有。 能可超能耐:话说,那关缪,痛哭流涕的都跟他附身在尿壶上的爹说了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絮絮叨叨说了能有半盏茶功夫,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除了认错,就是在认错。 纨绔子弟徐弘祖:什么“儿子治家不严”、“疏于管教孽子”、“有负父亲当年教诲”、“定当严加约束”之类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哦,他还发誓明天就去祠堂跪着抄祖训。 纨绔子弟徐弘祖:听得出来,他真的是很怕他爹,怕到骨子里那种。估计小时候没少挨揍,肯定是棍棒底下长大的。 能可超能耐:可惜啊,祠堂没了,话说你怎么看出来人家害怕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稍微动了动那牌位,让它往前飘了一尺,他就跟被火燎了似的,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纨绔子弟徐弘祖:后来我玩心起了,让牌位悬停,慢慢往他脸上凑近……你猜怎么着? 能可超能耐:怎么着? 纨绔子弟徐弘祖:牌位离他鼻尖还有三寸的时候,他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叫,然后……尿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尿了!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那尿液就那么顺着床单往下淌!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见过小孩尿裤子,但亲眼目睹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被自己老子的牌位吓得当场失禁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真的,都给我看懵了,手里的夜壶直接没拿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常宁伯关缪的脑门儿上! 能可超能耐:嘶!那他不得吓死? 纨绔子弟徐弘祖:可不咋的,那老小子以为他爹见他如此窝囊不肖,怒不可遏,亲自“跳”起来收拾他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我看他浑身筛糠似的抖,猛地扑倒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对着那依旧悬浮的牌位,磕头如啄米,带着哭腔嘶喊。 能可超能耐:喊啥? 纨绔子弟徐弘祖:大概就是“爹!爹!儿子知错了!真知错了!您老息怒!息怒啊!别砸了!再砸儿子这脑袋就真开瓢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伯夫人也吓傻了,看着丈夫额头上迅速肿起的大包,先是尖叫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种混合了恐惧、敬畏和……奇异兴奋的神情。 纨绔子弟徐弘祖:然后,我看见她默默的拿起了尿壶。 能可超能耐:她拿尿壶干什么? 纨绔子弟徐弘祖:她看看她男人头上的包,又看看那“行凶”后“静静躺倒”的夜壶,对公公附身且显灵这事深信不疑。 纨绔子弟徐弘祖: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那沉甸甸的夜壶牢牢抱在怀里,如同抱住了尚方宝剑,朝着还瘫在床上瑟瑟发抖、额头冒血的关缪,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纨绔子弟徐弘祖:砰!砰!砰!一下又一下!那是毫不留情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她一边砸,还一边兴奋的大喊“公公!您老人家别生气!关缪他知道错了!我一定严加管教他!一定!您看看,儿媳这力道如何?您放心,儿媳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有的是手段管教米这个不肖子!定叫他服服帖帖!” 能可超能耐:哈哈哈哈嗝,哈哈哈! 能可超能耐:我的天……这画面……又惨烈又荒诞又好笑! 能可超能耐:我合理怀疑这伯夫人肯定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借题发挥!她绝对想这么干很久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用怀疑,看她那架势,那手法,稳准狠,要不是出了点意外,我估计她能当场把她男人“物理超度”了,直接送去见他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能可超能耐:意外?什么意外?那夜壶……质量不行,砸坏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估摸着是伯夫人报仇心切,肾上腺素飙升,劲儿使得太大了。有一壶下去,关缪下意识抱头一躲,夜壶“哐当”一声狠狠砸在了床头的硬木雕花床架上,当场四分五裂。 能可超能耐:嗯!这夫人果然有力气! 纨绔子弟徐弘祖:搞笑的还在后面呢,那夜壶碎了,伯夫人跟死了爹似的,一下子扑在碎片前,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爹的骨灰盒洒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对了,她眼泪哗哗的流着,嘴里也没闲着,我给你学学啊。 能可超能耐:来,舞台准备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纨绔子弟徐弘祖:爹!儿媳不孝啊!儿媳手笨!把您老人家的“法身”给打碎了啊!爹啊!您罚我男人吧!您显灵罚我男人吧!关缪!都是关缪这孽障惹的祸! 纨绔子弟徐弘祖:您说他躲什么躲?!啊?!爹您亲自……亲自附身宝壶来管教他,那是天大的恩典!是荣耀!他居然敢躲?!要是他不躲,爹您的宝壶就不会碎了! 纨绔子弟徐弘祖:爹啊!您看看!看看这孽子!他把您气成这样!您要不再换个东西附身?您看这屋里……这帐子?这枕头?或者这凳子也行!儿媳保证!这次绝对不让这孽障躲!儿媳亲手按着他,让您砸!砸到您出气为止! 能可超能耐:这常宁伯夫人,也是位奇女子啊! 纨绔子弟徐弘祖:嗯!我当时看着她在那一边哭得真情稀里哗啦,一边逻辑清晰地甩锅给男人,甚至还热情推销“新附身容器”的架势,真是叹为观止。 能可超能耐:绝!那常宁伯呢? 纨绔子弟徐弘祖:他?不知道疼懵了,还是吓傻了,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7章 这是哪位高人留下的 翌日清晨,常宁伯府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徐虎是将军府老仆徐福的儿子,也在府里当差,做些采买跑腿的活计。 今儿个他照例一早出来置办食材,远远就瞅见常宁伯府那气派的黑漆大门前乌泱泱一片。 因着自家三少爷前些日子吃的亏,徐虎对这家子可没什么好印象,心里头还憋着股气呢。 他本打算扭头绕开,眼不见为净,可脚刚挪开半步,心里又猫抓似的痒起来。 万一是这天杀的常宁伯府遭了报应,被抄家问罪了呢? 这样的热闹要是不亲眼瞧上一眼,回去能把肠子都悔青了! 这么一想,他立马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人群,找了个面善的壮实汉子,热络地搭起话来。 “这位兄台,劳驾打听一下,这常宁伯府门前……今日是有什么大动静?” 那汉子正踮着脚朝里张望,闻言回头,一脸“你可算问着了”的兴奋模样。 “可不就是天大的动静!你瞅瞅那!” 他侧身让开些视线,指着前方,“看见没?常宁伯府那两扇门!” 徐虎顺着他的手指眯眼瞧去,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那厚重的黑漆大门上,赫然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从左上角一直斜劈到右下角,门板都裂开了,露出里头浅色的木茬。 看起来,那门绝不是寻常人力能劈开的,倒像是被什么巨力生生劈开了! “嚯!” 徐虎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装的,他是真惊着了。 “那么厚重的大门……真被劈了?!” “嘿,吃惊吧?还有更绝的呢!” 那汉子显然是个热心肠的,又扯着徐虎的胳膊往旁边指,“你再瞧瞧那边墙上,一夜之间,悄没声儿的,就多了两行大字!” 徐虎连忙踮起脚尖,拼命伸着脖子,奈何前头人墙太厚,他除了攒动的人头和肩膀,啥也看不见,急得直跺脚。 “什么字啊?兄台,写的什么字?” 汉子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传播重大消息的庄重感,压低声音说道:“左边写的是‘簪缨积勋,难抵秽德蚀柱’;右边写的是‘朱门传世,终见天火焚梁’!” 徐虎听得心头一震。 这词儿,看着文绉绉的,可意思太毒太狠了! 簪缨朱门是说他们祖上的荣耀富贵,秽德天火是骂他们现在缺德遭天谴。 连门柱房梁都指上了,这是咒他们根基垮掉,家业烧光啊! “这……这是哪位高人留下的?这也太大快人心了!苍天有眼啊!” 徐虎忍不住抚掌大笑,那汉子见徐虎反应,更来劲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声音也不自觉高了八度。 “谁知道呢!大伙儿都说,这要么是他关家祖宗实在看不下去这帮不肖子孙的所作所为,显灵降罪!要么就是老天爷开眼,直接给这缺德人家来个现世报!甭管是哪样,都说明一件事……” 他环顾四周,斩钉截铁地下结论,“肯定是这关家子孙不做人,干了丧良心的缺德事,这才惹来了天罚!连门带脸的,一口气都给劈咯!” 周围的围观群众闻言,嗡嗡的议论声更响了,有附和的,有猜测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单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徐虎站在人群里,看着那破裂的大门,听着墙上的诛心之语,再联想到自家三少爷受的委屈,心里头那股郁气,忽然就散了不少,甚至生出一丝痛快。 他定了定神,决定再往前挤挤。 再往前,才能看得更清楚些,才好回去跟府里人,尤其是他爹,好好说道说道这桩好事。 而此时,忙碌了一晚上的徐弘祖已经累瘫了。 他回了祠堂,把自己关进小黑屋,毫无形象的趴下,呼呼大睡。 直到日头开始偏西,他才迷迷糊糊醒来。 纨绔子弟徐弘祖:有吃的吗?给孩子一口吃的吧? 能可超能耐:这个点,吃午饭太晚,吃晚饭太早,我请你吃个下午茶吧?你喜欢哪种风味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不论什么茶,能吃饱肚子就行。 能可超能耐:你现在好歹是个富家子弟,得讲究一点。 能可超能耐:你喜欢酸甜口的?酸辣口的?麻辣口的?还是清汤寡水的? 纨绔子弟徐弘祖:要不……来个火锅? 能可超能耐:也行啊,前段时间有人给我分享了一家超好吃的重庆火锅,那锅底,又香又麻又辣,相当过瘾! 纨绔子弟徐弘祖:那就吃它! 最终,徐弘祖还是吃上了火锅,但不是又香又麻又辣的重庆火锅,而是一点辣椒都没有的顺德粥底火锅。 看着面前的一锅白粥,徐弘祖发出了灵魂拷问。 “火锅?就这?!” 纨绔子弟徐弘祖:说好的火锅呢?说好的麻辣鲜香呢? 能可超能耐:咳,年轻人,熬夜伤身,空腹辛辣更伤胃。你又折腾了一晚上,身上还有伤,此刻最宜温补。 能可超能耐:这可是正宗的顺德粥底火锅,以香米慢熬成糜,取其米油作为汤底,清甜温润,最能滋养脾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纨绔子弟徐弘祖:米粥养不养胃先不说,咱就是说,这清粥看着就寡淡无味,你让我往里面烫肉,那能吃吗? 能可超能耐:那必须能吃啊! 能可超能耐:听过一句话没?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这顺德粥底,就是这句话的绝佳诠释。 能可超能耐:它不抢味,只提鲜,用米油的清甜温润给食材镀一层光,把鱼肉虾肉的原本的鲜、甜、嫩,放大到极致! 能可超能耐:你快涮块肉尝尝,我保准你尝了第一口,筷子就停不下来,想着第二口,吃完一盘还想再续三盘。 纨绔子弟徐弘祖:这么厉害? 徐弘祖看看那锅白粥,又看看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天人交战。 脑子跳脚大喊:“抗议!严正抗议!我现在只想吃那滚烫的、喷香的、飘着厚厚红油和密密麻麻花椒辣椒的重庆火锅!这白乎乎的粥水,看着就跟病了喝药膳似的,端走!” 胃却有些跃跃欲试,“这粥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米香,好像……还挺舒服的?看那鱼片,薄得透光,在粥里一滚就熟,蘸点酱料……说不定……也许……真的能好吃?要不……就试一小口?” 最终,饥饿感以压倒性优势战胜了执念。 他认命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片,在那乳白翻滚的粥底里轻轻一涮。 鱼片瞬间卷曲变白,蘸上一点配套的酱油姜丝调料,送入嘴里。 下一刻,他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米汤的甘甜完全渗透进鲜嫩的鱼肉里,极致地激发了那份鲜美,口感滑嫩无比,竟意外的好吃。 他撇撇嘴,又涮了一片虾仁,“好像……是还不错?” 喜欢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请大家收藏:()绑定聊天系统,她聊遍了古今三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